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想也许你能够参悟其中的秘密,获得天书,铲除‘天阁’。”
“我今天来這裡也是为了天阁的事。”
“哦?”夜子谦问道,“天阁认出你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来找你们商量。”
“什么事,請讲!”柳飞尘倒了杯清香的茉莉花茶给我,“請喝茶!”
“我找到吴皓月了!”我轻拨着茶瓯,抿了一口。
“什么!”夜子谦他们有些激动,“他在哪裡?”
“他在圣女殿的下方又建立了個秘密的洞穴,昨夜我与凌去夜探過,在那裡发现了一幅图。”
“什么图?”
“是幅画着红衣美女的壁图。”我看着他们的表情有些奇怪,“怎么,你们见過這副图?”
夜子谦拧了眉头,眼裡的深沉如海,“其实這幅图最早是师父发现的,我记得很牢,那时师父曾带着我們几個一起去看了那幅图,图中的红衣女子绘制得栩栩如生,美丽无比,一双金色的眸子依旧光华四溢,当时我們都看呆了,以为是天神下凡。”
“金色的眸子?”我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你们确定是金色的眸子?”
“是的!”夜子谦笃定地回答。
夜子谦回答完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他与柳飞尘双双对视后,便朝我投来奇怪的眼光。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那個图的?”我倒是泰然处之,反正都见怪不怪了,也无所谓。
“那时候我們都還很小,只有五岁,师父带着年长我們三十岁的大师兄一起去了那個地洞。”柳飞尘慢慢地回忆。
“等一等。”我突然打断她的话,“你說那时你们几岁?”
“五岁,怎么了?”
“现在你们几岁?”我问的有些唐突。
“三十出头。”夜子谦觉得很不可思议,“這個有什么問題嗎?”
“!”我一下子感到可怕,“按照你的說法,当时的吴皓月应该已经三十有余,算算日子,到现在的话,他岂不是应该要有六十多岁了,为何我在地洞中见到的他却很年轻,就和你们一般大,你们的师父是否有教過你们一些驻颜术,可以永葆青春。”
“不可能!”夜子谦有些激动,“师父常告诫我們,天命定数,不可改变,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谓的长生不老术。”
“你能否画幅吴皓月的画像。”我觉得其中必定有蹊跷。
“可以,柳儿去备笔墨纸砚。”
柳飞尘将纸摊开在紫檀木的案几之上,夜子谦执笔细细地画起人像来,在他的笔绘之下,一张清晰的人脸跃然纸上。
“這就是吴皓月?”我拿起纸,仔细地看着,眉头却越拧越紧,“不是,我在地下宫殿看到的人绝对不是他!”
“那现在的吴皓月会是谁?”柳飞尘有些迷惑。
“那個地下洞穴是师父按照地理方位术推断而来的,其他的人绝无可能知道,我們也谨尊师命从不敢将其透露给外人,除了同门中人,其余人绝无可能知道。”夜子谦很肯定。
“這样啊!”我略微思索了一下,“這件事暂时先搁置一下,我今天前来是想請两位帮忙的。”
“只要是我們力所能及的,绝不推脱。”
我大概地将自己的计划說了一遍,“计划就是這样,我希望柳大侠能将易容术传授于我。”
“這又何难,我不仅会将易容术传授于你,還会将毕生所学的毒术也一并传授于你。”柳飞尘出奇的好心。
“呵呵,多谢。”多多益善,我倒是有些奇怪,他们的态度转变之快。
“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我們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帮助你,对吧。”
我点了点头。
“其实我們也是下了一個赌注,记得在地洞中师父曾說過,這個金眸的红衣女子并不是神话中的人物,而是实实在在存在過的,那也是师父的师父說给他听的一個传說,传闻中圣女踏着火莲而生,成就天下的太平盛世,却如凤凰般在欲火中重生,飞天而去。”
“又是這個传說,我被他们說的都有些心动了,真恨不得早点到圣女节,看一看是否真的有圣女降世這一传奇盛世。”
五日后,京城的大门一开,五国的使节骑着骏马,从城门一路浩浩荡荡地进了京都。
“父亲,陛下此次让我們进殿是为了何事?”站在金殿之上,我好奇地看着一群群衣装整齐,表情严肃的官员,问道。
“陛下感念我們护驾有功,特赦我等一起来迎接五国的使节。”三哥轻声地在我耳边回到。
“哦。”我扯了扯身上的褶皱,眼在大殿之上转悠。
威武的玄武帝正坐在大殿的宝座之上,在他左侧是凌圣武,右侧的是最得宠的锦妃娘娘,凌圣沐则在她的下位。
殿上的官员按照品级分列两旁,我們无品级本要立于后侧,却因为护驾有功,而特赦站在右大臣左权的下位。
随着一声威严的喊声响起,五国的使节陆陆续续地入了殿中。
第一個是轩辕国的使节,接下来是白虎国的使节,当念到朱雀国的使节时,我却听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朱雀国的三皇子朱少雀,五公主,朱茉莉。”
闻言我惊诧地朝来人看去。
朱少雀一身的黑色锦服,金色的瑞云绕身,显得尊贵高雅。
朱茉莉一袭红衣裹身,玲珑的身段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一张绝美的脸上依旧神情高傲,不過她在看到凌圣武后那双冷厉的眸立刻化作了翦翦秋水,温柔无比。
行過礼后,喝声又起,“青龙国二皇子萧白龙,觐见!”
心咯噔一响,看着那一袭的银丝飘過眼前却不知觉。
他,他,是青龙国的二皇子………………
“萧白龙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萧白龙朝玄武帝郑重地行礼。
“平身。”
“谢陛下!”萧白龙一身的紫黑玄衣,与那头银发形成绝美的对比,行完礼,他退至一旁,与朱少雀他们并立。
“多谢各国的使节来京都共贺這個盛大的节日,五日后便是‘圣女节’,希望各位都可以尽兴而归,凌儿,沐儿带各位下去好好休息一番,晚上摆宴‘福林阁’为众位接风洗尘。”
“谢陛下!”萧白龙恭敬地施礼,然后退至一旁。
他的身份虽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当他看向我這边时,我朝他投以礼貌的微笑,他的眼裡沒有任何的波澜,有的只是更为深沉的紫色。
各国的使节陆续将自己国家的礼物呈上,然后便由人带领着去了贵宾室休息。
皇家花园宏伟壮丽,美丽的花朵娇艳华丽,一方风水养一方风情,這裡细心圈养着的花朵自然要比野外的开得娇媚艳丽。
站在皇家花园中,我独自沉思,五国齐聚玄武国,已经宣告着某种事件的开端,只是這個究竟意味着什么,又或者他们其中有什么样的关联我仍旧猜不到,我只能等待,等待一切的开始,也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
“雨柔。”萧白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回過头去,一道修长的身影斜靠在高树下,阳光透過层层的翠叶,斑驳地散落在脸上,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银白的长发束起,置于背后,一身的墨黑却刺了金色的云彩,绕着修长的身躯,蜿蜒而上,云彩的顶端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神鸟,栩栩如生,威武地立于左胸前,黑色的礼服,更衬得他,气质的冷峻,孤傲。
“你来了。”我微微地笑着,眼裡是心领神会的释然。
“等我很久了嗎?”他迈开步子,从斑驳细碎的影子裡走了出来,一扫之前的阴霾,露出如晨曦般迷人的微笑。
“還好,沒有让我久等。”我走向他,“那晚……”
他出手打断了我的话语,“我知道,你沒来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其实我也沒什么要紧的事。”
我看着他,沒有說话,低头轻笑着,“是嗎。”低头的瞬间眼裡是尽数的无奈。
“你见到他了吧。”萧白龙径直朝牡丹花丛走去,矗立在簇簇花丛前,伸出手轻抚着,眼裡是道不明的深涛。
“恩,见到了,沒想到他居然是二皇子。”
“令你沒有想到的事還很多。”他信手摘下了一朵怒放的牡丹,放于鼻下轻嗅,“‘天阁’的阁主也来了。”
這個消息倒是令我意外,“他也来了。”
“恩,刚刚得到的消息,他已于五日前进京。”
“你的人沒查到他的落脚点嗎?”我有些意外,一向无所不知的萧白龙居然也会查不到,看来這個京城中有他的接应人,而且這個人的身份還不低,竟可以瞒天過海。
明日继续,鲜花,金牌朝瓦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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