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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十五章:入皇宫夜半凤回巢

作者:夏末逐樱
“臣妾病愈,特来拜见王妃娘娘。”宁静十分守礼的进行跪拜,夏荷也跟在宁静身后行跪拜大礼。

  南潇月桃色的眼眸微微一弯,笑道:“宁侧妃怎的這般见外,多日不见我倒是很想念姐姐。”

  宁静面不改色,端庄道:“承蒙王妃娘娘垂爱,妾身不胜欢欣,听闻王妃娘娘受伤,臣妾本来還十分挂念,如今看来,倒是妾身多虑了,娘娘非但荣光不减,反而更胜从前。”

  “哈哈,我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啊。”南潇月静静的笑着,捻起一缕头发,在指尖轻轻绕了两下,道:“不過,本妃虽然荣光依旧,但眼神却不是很好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将那匕首捅偏。”

  宁静神色十分泰然,道:“王妃娘娘留我一條生路,自然就知道日后会是怎样的境地,此间种种,妾身绝不会善罢甘休。”

  “是嗎?那我就等着你。”南潇月冷笑一声,道:“行了,我乏了,你安也請過了,就暂且退下吧,本妃实在不想看到你。”

  “娘娘看不看得到我实在与我无关,只不過……”宁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像巧云那样的贱婢,我能处置一個,就能处置第二個,娘娘最好提醒身边人小心才是。”

  “宁侧妃,您還真是好大的口气。”南潇月挑眉,道:“我现在不杀你,不過是因为不想给轩辕煜添麻烦,你若是不安分,我难保不会有鱼死網破的那一天。”

  南潇月一挥衣袖,道:“好了,我看宁侧妃整日怕是思虑過度了,所以才会有如此之多的想法,江昊,将我那盆百合花送给宁侧妃,也好让她安神。”

  “是。”江昊恭敬地回答。

  宁静的眼眸微微敛起,似乎在克制着怒意。

  南潇月亲眼看到過,這個平日裡端庄雅正的宁静,疯狂起来几乎是毫无人性的。

  她那狰狞的笑容,将利剑插/入巧云身体裡的目光,南潇月今生今世都忘不了。

  宁静又一次行礼谢恩之后,才让下人搬了那盆百合花,同夏荷一起走出了宁华殿。

  他们两個刚一出门,江昊就忍不住问:“姐大,那百合花……”

  “有毒。”南潇月干脆的回答道:“但……這种小伎俩应该不至于置她于死地。”

  江昊点点头,道:“前几日,宁侧妃调用了大量的侍卫看守翊兰殿,看样子他也是怕得很。”

  “怕?不,她這种人是不会怕的。”南潇月表情冰冷道:“只有她死了,才知道什么时怕。”

  “月儿……”江昊的神色有些迟疑,想說些什么,却只能作罢。

  片刻后,江昊笑道:“多了,我刚想起来,今日王爷去宫中赴宴,可能要留在那,他走的时候姐大你還在睡着,所以他让我转告你,你要是不想待着府裡的话可以拿着他的玉印进宫陪他。”

  “他倒是贴心。”南潇月微微一笑,道:“独守空房可沒什么意思,江昊,帮我收拾一下,我們进宫吧。”

  江昊点了点头,南潇月简单的换了一身正式一点的衣服,将头发挽起简单的戴了一些首饰,之后便出了宁华殿。

  马车在宁安王府外等着,江昊扶着南潇月坐上马车,二人拿着玉印,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皇宫内院。

  事实证明,轩辕煜這枚小小的玉印当真有用。

  南潇月一路上曾几次掀开马车窗帘的一角往外看,皇宫不愧是皇宫。

  但說实话,真要较真起来,皇宫真不一定比得上宁安王府华丽,充其量也就是比王府大了许多而已。

  到了内宫的时候便不能乘坐马车了,南潇月只能从马车上下来步行,江昊陪在身边,两個侍卫走過来,南潇月又一次把玉印递给那两個侍卫查看。

  那侍卫看到上面的字,先是一惊,后问道:“不知尊驾是……”

  江昊温婉的笑着道:“這是宁安王府,七王妃娘娘。”

  两個侍卫恭敬地行礼,道:“原来是王妃娘娘,失礼,在下马上带七王妃娘娘到王爷住所。”

  “煜哥……那個,七王爷现在可在住所?”南潇月问道。

  侍卫憨笑一声,道:“這個小的不知,不過听内宫的侍卫說,七王爷好像一直在三王爷住所与三王爷下棋,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江昊浅浅一笑,道:“想是這皇宫太大,消息传的远了也沒人肯信了吧。”

  江昊的笑容自带几分撩人,惹得那两個小侍卫微微呆愣了一下。

  祸水!

  红颜祸水!

  南潇月在心中骂了一句,不知走了多久,方才来到一個十分雅致的宫院前。

  两個侍卫抱拳行礼,道:“王妃娘娘,這裡就是七王爷的住所了,我們也就送您到這了,還要回去当差,就不多耽搁了。”

  江昊甜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袋银子递给那两個侍卫,道:“两位哥哥辛苦了,這是一点小心意,還請笑纳。”

  “不不不,我們怎么好收姑娘的东西。”两個侍卫推脱了一下,最后還是把那一袋银子收下了。

  南潇月冷眼瞧着,等那两個侍卫走了,方才发话:“江昊,你做的很好,皇宫裡的侍卫,我們早晚用的到。”

  說着,南潇月走进了那别致的宫院,這座宫院一改皇宫的奢华贵气,設置简谱,颇有世外桃源的样子,院中有一個小小的池子,池中的荷花虽然已经凋谢,但秋日裡,旁边的枫树叶落池上,无端端的添了一抹十分动人的绯红。

  院中菊花盛开,花瓣点点落到地上,正中间是一道木制的圆窗,投過圆窗可以看到后面装修古朴,材质典雅的房子,房子周围是点点翠竹,几只鸟儿悠闲的落在竹子上。

  “我煜哥住的地方,永远都是這么漂亮。”南潇月不禁感叹一句,之后轻轻的在院中的石桌上坐下。

  “看样子煜哥应该是不在。”南潇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道:“江昊,你說我們要不要去三王爷那找他?”

  “我觉得不用。”江昊也坐下,分析道:“王妃进宫是大事,肯定会有人通知轩辕煜的到时候你老公一定第一時間飞回来,根本不用你操心。”

  “也是。”南潇月四下环顾了一圈,只觉得落在柱子上的那几只鹅黄与翠绿相间的鸟儿很是好看,于是拍了拍江昊的肩膀,道:“江昊,要不要看我给你表演特异功能。”

  “啥?”

  江昊一时有点懵,道:“你除了会撒撒花瓣之外,還有什么特异功能?姐大,秋天了,這院子裡的花就這么几朵,你可给你家煜哥省着点吧。”

  南潇月一挑眉,道:“不是~”

  說完,南潇月十分安静的将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严重的桃红色泛起淡淡的微光,道:“過来。”

  只见那几只鸟跟听懂了一样,轻盈的离开了令它们流连忘返的竹子,飞到了南潇月面前的桌子上,江昊惊奇的眨巴眨巴眼睛,道:“行啊姐大,你這绝对是开挂了吧。”

  “那你看。”南潇月得意的笑了笑。

  江昊看着在桌子上一下一下不知道啄什么的鸟,问道:“姐大,你有特异功能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你家煜哥啊?轩辕煜也不像是能把秘密四处乱說的人啊。”

  南潇月用手摸了一下下巴,道:“這個嘛,我有我的打算,等到办完我的事,我自会坦白。”

  “我知道了。”江昊点了点头,单手托腮,十分又兴致的笑道:“姐大,您能不能变一個大的,你最多能叫多少鸟過来。”

  “這個……我好像好真沒试過。”南潇月看了看天,道:“我觉得這個問題跟问蜘蛛侠的丝能射多远是一個性质。”

  江昊:“so?”

  南潇月轻轻的勾起嘴角,道:“沒办法,我就是這么一個天生就喜歡尝试的人。”

  南潇月果断的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江昊也跟着站了起来,只见南潇月拍了两下手掌,眼中的桃红之色变得很深,光芒也逐渐便的通亮。

  南潇月嘴裡嘀咕着什么,江昊听不懂,只能是看着。

  片刻之后,许许多多颜色各异的鸟儿蜂拥而至,有的通红翠绿,有的鹅黄淡素,有的大,有的小,百鸟盘旋在天空,成为了一道华丽空前的美景。

  江昊被這景象惊的呆了,他回過神来急忙称赞,道:“可以啊,姐大,這整個皇宫的鸟都在這了吧。”

  南潇月不說话,只是任鸟儿在空中盘旋,飞舞,绕城一個美丽圆滑的形状。

  而就在這时,南潇月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尖锐无比的声音:“百鸟归巢,乃凤也,皇上,吉兆,這是吉兆啊,此女子定是一国之凤。”

  南潇月收了瞳孔中的光芒,转身,却看到一個太监伴着一個身着黄色龙袍的男人走了過来。

  那男人约莫着四十几岁的样子,留着一点胡须,看起来很是端庄稳重。

  那太监见南校回半天不动,急忙說:“大胆女子,为何见到天子還不下跪。”

  南潇月方才回過神来,急忙跪下,学着庙裡老婆婆拜观音的样子磕了一個头,道:“吾……吾皇万岁,在下七王爷妻室,愿吾皇康泰。”

  “七王爷……妻室?”轩辕炽目光渐渐深邃,问道:“刚才那些鸟,是你召来的。”

  “不……不是。”南潇月一本正经的反驳道:“妾身,妾身只是站在這裡而已,并不清楚那些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若惊扰了皇上,還請皇上恕罪。”

  “无妨。”轩辕炽十分慈祥的笑了笑,道:“怪不得,怪不得王妃令七弟如此倾心,今日一见当真是美貌倾城啊,這等倾城之容貌,若不配凤冠,岂不可惜。”

  南潇月蹙眉,也不懂這是什么意思,只能低着头說:“皇上抬举妾身了,妾身自知姿容平平,断经不起皇上這番夸奖。”

  此刻,天空中的群鸟還在此处留恋,并未散尽,轩辕炽看了看天空,道:“七弟得了個好妻室,值得朕這番夸奖,来人啊,赏七王妃鸾金凤冠首饰一套,聊表朕的心意。”

  “是。”旁边的小太监笑眯眯的說着,时不时的往南潇月這边抛媚眼,弄得南校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谢……谢主隆恩。”南潇月仍旧跪着。

  不敢起不敢起,伴君如伴虎,在這個时代,一言不合被皇上拖出去斩了的可不少,再說现在煜哥還沒来,還沒人给她撑腰。

  见南潇月一直低着头,轩辕炽朗声一笑,道:“七弟妹,你先起来吧,别让七弟知道我這般待你,又要发脾气了。”

  “谢皇上。”南潇月起身,江昊在旁边扶了一下。

  江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似乎是有些担忧。

  南潇月站到一边,悄声问道:“江昊,你怎么那副表情,我的言语可是有問題?”

  “不是你的言语。”江昊轻轻的拉着南潇月的衣袖,低声道:“凤冠可不是王妃這個地位的人能戴的,能戴上凤冠的人……只有皇后。”

  南潇月一愣,道:“你tm是說這皇上想泡我?罪過罪過,我可是有夫之妇。”

  皇上眼比天高沒有看到江昊二人窃窃私语,那小太监却眼尖的很,大声道:“大胆,皇上在此,怎可私下议论!”

  南潇月又恭敬地行了一個礼,道:“皇上恕罪,只是不知皇上驾临,妾身未曾整顿仪容,刚才在询问婢女我是否失仪而已,妾身乃宁安王府中深宅女子,实在不懂得贵胄礼仪,還請皇上多多包涵。”

  “女为悦己者容。”轩辕炽笑着,道:“弟妹可是在担心在朕心中的印象?”

  “皇上乃天之骄子,您的印象自然至关重要。”南潇月眼神轻轻的飘過轩辕炽的脸,道:“皇上刚才也說了,女为悦己者容,妾身今日前来,是为了与夫君一聚,独自在家实在眷恋难安,小女子性情,還望皇上莫要见怪。”

  南潇月自认为自己已经說的很明显了。

  总结起来意思就是,老子不想和你谈恋爱,谢谢。

  江昊也觉得這份言之凿凿很是合适,自觉的给南潇月点了個赞。

  谁知那皇帝却像是沒听懂一样,依旧笑着,依旧在這杵着谈笑风生。

  那副模样,就像是在调戏一個寡妇……

  南潇月也只能一边赔笑,一边绞尽脑汁想改如何应答,掌握深浅分度。

  聊着聊着,忽然有一個小太监跑了過来,端着一套用红色纱巾盖住的首饰,道:“皇上,您要的凤冠。”

  “好。”轩辕炽挽起了袖子,将那凤冠上盖着的红布撤下,将那金灿灿的凤冠拿在手裡,笑道:“朕与弟妹很是投缘,今日,就由朕为弟妹戴上這凤冠。”

  那凤冠金光璀璨,雕刻极其细致,凤口中衔着一颗珍珠,晃晃明亮,成色俱佳。

  南潇月后退一步,行礼道:“妾身卑贱,怎敢牢房皇上,礼物贵重,妾身理应暂且收下,交由夫君定夺才是。”

  然而轩辕炽似乎并不想善罢甘休,上千一步,道:“弟妹不必過于谦虚,一件首饰而已,弟妹還是担当得起的。”

  南潇月蹙眉,正在退无可退之时,门口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今日我這裡倒是热闹,皇兄好兴致。”

  煜哥!

  你终于来了!

  這tm变态皇上逼婚,可委屈死我了。

  南校黑一时說不出来,只能看着轩辕煜,眨巴眨巴眼睛以示委屈。

  轩辕煜稳步走进宫院,看着轩辕炽手上拿着的凤冠,眼神变得极其深邃。

  “皇兄這是何意,恕臣弟直言,此物未免泰国贵重了些,实在不该是拿来赏人用的。”

  轩辕煜走近南潇月,不偏不倚的挡在了南潇月的面前。

  轩辕炽见到南潇月,不慌不忙的笑了笑,笑容依慈祥,道:“七弟也来了啊,正好,我這首饰都拿出来,可弟妹怎么說也不肯收,非說要争得你同意才行,七弟最是懂事,大概不会为难皇兄的吧。”

  “皇兄說笑了。”轩辕煜严肃道:“如果說凤冠都是能随便赏人的,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一件首饰而已,七弟未免也太不会說话了些。”轩辕炽道:“我赏的东西,不收,便是末世君王,七弟,你可要想清楚。”

  轩辕煜一步不让,就那么站在南潇月身边,与轩辕炽僵持了一会儿之后,旁边的小太监发话,道:“七王爷莫要与皇上過不去了,今日皇上路過此处之时,见百鸟在王妃头顶盘旋,久久不去,试问为何?”

  那太监微微一笑,道:“這說明王妃娘娘就是人中之凤啊,才能引得百鸟归巢,天子是人中之龙,這不是天作地设的一对儿嗎?”

  南校黑有些紧张的看着轩辕煜,轩辕煜想說什么,南潇月也知道轩辕煜想說什么,果断的用手捂住了轩辕煜的嘴。

  南校黑了解他。

  以他的性子,一定会說“皇帝谁当都一样”。

  但是,皇帝谁当都行這种大逆不道的话是万万不能說的。

  南潇月眼神坚定的看着轩辕煜,低声道:“煜哥,别說傻话。”

  轩辕煜的眉头拧的很紧,南潇月冷笑了一声,转手从江昊的袖子裡摸出一把匕首,果断的将自己盘起的头发挑开,匕首一斩而下,南潇月的发丝飘然委地。

  轩辕煜和轩辕炽全都愣住了。

  南潇月又是几下将原本的长发乱七八糟的斩成了披肩的短发。

  “皇上,实在唐突,小女子现在這副样子恐怕是无缘戴上您手中的凤冠了,還請皇上另寻他人。”

  轩辕煜看着南潇月坚定的身影,动情的叫了一声:“月儿……”

  南潇月冲着他微微一笑,随后跪在轩辕炽的面前道:“妾身有负皇恩,還請皇上宽恕,在者,妾身此生,刺身,此心,全都为轩辕煜一人所有,還請皇上成全,小女子福薄,断不是公公口中的人中之凤,還請皇上明查。”

  南潇月說着,朝着轩辕炽叩了一個头。

  轩辕炽手裡拿着凤冠,沉默良久,才叹息道:“如此重情之女子,怎能不让人动心,造化弄人啊。”l0ns3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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