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所谓伊人,长得漂亮
“你得意了是嗎!?你有本事杀了我啊!!好让王爷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堂堂沈美人,跟踩了炮仗似的大喊大叫,大吵大闹,南潇月看了,不由得一阵唏嘘。
巧云這孩子在做小弟這一方面可谓是无师自通,知道拿着金牙被人骂很是丢面子,于是手一扬,将那金灿灿的事物摔到了地上。
跟在南潇月身后的侍卫见沈美人神色激动,似乎有扑過来的趋势,立马上前去把那沈美人擒了,动作之利落堪比总统保镖。
不愧是大哥的侍卫!!牛x!!
南潇月温婉的扶额,随便找了個石桌坐下来,吩咐到:“巧云,拿纸笔来。”
一众美人儿私下裡低语了一会儿,等到巧云把纸笔拿来,她们仍旧不明所以的,一脸疑惑的瞧着南潇月。
沈美人被擒,嘴裡沒什么好话,南潇月選擇自动屏蔽,在纸上提笔就是两個大字:休书!
一群美人儿看到了這两個大字都暗自出了一身的冷汗,南潇月执笔挥毫,一通狂草倾泻而下,写完之后拎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巧云,念出来。”
巧云接過那张连南潇月本人都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的纸,不慌不忙的請了清嗓子,道:
“休书,美人沈氏,言行无状,藐视王妃,德行败坏,不思改過,实乃有违人道,即日起休书一封,各自归家,两不相欠。”
此话一出,南潇月不由得对巧云一阵敬佩,床前明月光(大概)的草书能被她一本正经的念成一封休书,当真是旷古绝今之人才。
南潇月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了一枚小巧的玉质章印,印底“轩辕黎卿”四個大字十分醒目。
此玉章乃是南潇月从轩辕煜那要来的神器,装x专用。
南潇月故作迷茫的看了一眼玉章上的字,提高了声音道:“巧云,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
巧云笑了笑,恭敬地凑過来看了一眼,乖巧道:“回王妃,這上面写的是轩辕黎卿四字,是咱们七王爷的二十岁加冠之时先帝赐的表字。”
“這样啊。”南潇月一边說着,一边瞟了一眼一众美人儿,沈美人似乎已经吓傻了,火燎燎的盯着那枚玉章,仿佛要把這小东西一口吞下去。
南潇月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将那一纸休书盖章,扔到沈美人面前,道:“沈美人,对不住了,你自寻出路吧……来人!把沈美人送出去,连同這两颗金牙一起。”
南潇月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了,說实话,她真的很想一枪崩了沈美人,真的!
沈美人這才缓過神来,又大喊了起来:“不可能!王爷根本沒同意!你沒有权利写休书!王爷呢,我要见王爷!!”
南潇月浅浅一笑,将手中那枚穿着红绳的玉章转的飞起,道:“這小玩意在我手上,你說我有沒有权利?嗯?”
“放屁!”沈美人沒了两颗门牙,嘴巴着实有点不兜风:“你不過是一個入府无宠的王妃!你凭什么!定是你使了什么下作手段迷惑王爷!姐妹们,你们看看!看看這女人都做了些什么!我可是王爷最宠爱的美人!连我都這般下场!何况尔尔!”
呦,好一阵慷慨陈词,這调调像极了高三动员大会的xx演讲大师。
再看看周围,還真有被感染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议论起来。
沈美人扯出一丝狂妄的笑,道:“哈哈哈,定是你捣鬼!王爷从不把随身玉章交给任何嫔妃,你那玉章一定是偷来的!”
呵呵了。
是,王爷不把玉章交给嫔妃。
可我算是那厮的嫔妃嗎?
老子才不是什么嫔妃,老子可是煜哥的小弟啊!
得宠的小弟往往可以碾压大哥的一众老婆。
话說那群办事效率奇高的侍卫为什么還不把人拖下去?害怕了不成?
南潇月叹了口气,看来還得老子亲子动手。
南潇月利落的站起来,不顾有伤在身,一把抓住沈美人的头发,面无表情的开始往外拖。
几個侍卫呆愣在原地,這沈美人虽然跋扈,却是個绣花枕头,丝毫沒有還手之力,急了就只会乱嚎,之后用指甲乱抓。
南潇月抓着她头发的只手被他生生的抓出了五道血印。
“沈姐姐。”南潇月笑盈盈的回头看了一眼,道:“收声吧,再嚎我就把你舌头拔下来喂狗。”
其他的一众嫔妃神色各异,有的蹙眉,有的偷笑,有的不胜冲击已经娇滴滴的晕了過去,那群侍卫木头一样得跟着,也不搭把手,也不阻止。
南潇月忍着沈美人的贯耳魔音,刚将人拖到大门口,迎面便撞上了刚办事回来的轩辕煜……
什么情况?
這tm就尴尬了对不对。
但都這個时候了,示弱明显是不明智的。
只见轩辕煜冷着一张脸,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條缝,沉声道:“你這是在干什么?王妃。”
跟上来看热闹的嫔妃纷纷行礼。
南潇月十分温婉的笑了笑,一脸问心无愧的答到:“王爷您回了啦,要不要臣妾奉杯茶?”
轩辕煜沒說话,只是微微挑眉,看向沈美人,沈美人似乎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扑腾了两下,头皮被扯的生疼,又嚎了两声。
“啊!王爷,王爷救我啊!王妃她要杀了妾身!!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轩辕煜眉梢轻佻,道:“王妃。”
南潇月露出了一個人畜无害的笑容,道:“我在。”
轩辕煜依旧平淡,道:“你要杀她?”
南潇月看了一眼沈美人,依旧笑靥如花,道:“你信?”
轩辕煜叹了口气,旁若无人的走进了王府,路過南潇月身侧之时,低语了一声:“晚上再說。”
我說什么来着!!
做煜哥的小弟绝对比做煜哥的老婆强!!
南潇月笑着“嗯”了一声,沈美人痴愣着被南潇月“送”出了王府,顺带還有那两颗南潇月不知发了哪门子“慈悲”给她做的金牙。
杀鸡是要给猴看的,一旁“观战”的嫔妃见王爷這般偏向,纷纷噤声,小脸煞白的走开了。
這下应该再不回发生早上起来就被打得半死的事了……
南潇月伸了個懒腰,忽然发觉一点温热的红色液体顺着手腕滴在了脸上,南潇月用手一抹,丝毫不在意。
巧云却心疼的够呛,她轻柔的抓過南潇月的手,眼泪又一次“刷”的掉了下来。
這孩子,真是太爱哭了。
“主子,主子你這手又被抓成這样了……明明身上的伤還沒好,主子,你命苦啊……”
南潇月一边摸着這小丫头的头,一边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受伤的明明是我,我都沒哭你怎么反倒哭上了。”
“对……对不起。”巧云抹了一把眼泪,道:“我是心疼主子,之前在老爷府邸也是整日满身伤痕,现在嫁到這王府還是這样……”
“行了行了,经此一事,以后会好過的。”南潇月勾了勾嘴角,从裙子上“哧啦”一声撕下一块布,把手简单的包了一下。
沒错,廉价的衣服,就是如此的随心所欲。
回了寝殿,随便弄了点清淡的东西吃,最近总是受伤,吃点清淡的好。
吃饱喝足之后倒头大睡,夜幕如期而至,上灯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稳重的脚步声。
呵呵,老大来兴师问罪了……
南潇月一动不动,实施第一作战方案:装睡。
沒错,虽然当时心如止水,可事到如今她還是有点怂……
只听那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榻边……l0ns3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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