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失魂的武宁侯 作者:亲亲小肉丸 正文 端王還想着做做兄弟情的表面文章呢,谁知宁王跑得比兔子都快。:3wし全集下载笑着对段相道:“恭喜段相了。” 段相一還礼,也笑道:“同喜同喜。” 同喜個屁! 端王心裡爆粗,面上和善:“本王還不知宁王何时与三小姐共结连理呢。” 段相周围围了一圈人,实在是轩辕方才的表现,一看就知道是個心疼媳妇的。 段相不动声色道:“也是他们的缘法。以前只想找個普通出身的靠得住的孩子,能让小女平淡一生的。谁能想有如此际遇。” 虽然段相說的平淡,但各位大人森森的嫉妒了。 還要再问,段相以公务为由离开了。 秋相心裡那個嫉妒啊,要是自己家的女孩有這际遇,他不得乐疯了。如果端王上位,自己的孙女便是贵妃。如果宁王上位,自家還不得出位皇后? 端王淡淡一扫,便抓住了秋相的小心思,冷笑道:“宁王還沒有侧妃。” 秋相顿时心裡一紧,面上笑道:“這与臣有何相干?” “是啊,礼部可是段相管的。這王爷选妃之事,他不会主动提及吧。” 端王說完就走了,秋相忙追着他去了。 留下一地各有所思的大人。 轩辕急慌慌的往府裡赶。他能不急嗎?昨晚痴缠了那么久,愣是沒圆房。后来杨念慈烦了,把八爪鱼踹下去,道:“别忘了,還有红颜知己等着你呢。” 轩辕才想起家裡還住着個小楠呢,原本要再扮一段時間的,但老爷子突然出手,就沒必要了。轩辕顿时给小楠找了個好的下场方式。 一进门,小楠立即配合的花枝招展的迎了上来。 “杨大哥,啊不,王爷。您回来了。” 轩辕一使眼色,小楠一愣,什么意思?再一看轩辕隐晦的做了個手势,差点儿要吐血。 好吧。過河拆桥拆就拆吧,卸磨杀驴杀就杀吧,等楠爷活回来再跟你算账! 于是,轩辕冷声厉喝:“贱人,我已经查明。你是那逃犯派来的奸细,就是想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让我无暇去抓他们。如今证据俱全,贱人受死!” 說着一掌拍了過去。 草菅人命啊!小楠心裡呐喊,柔弱的身躯便顺着掌风飞了出去,直跌到府门外边,挣扎着吐了口血,狞笑了声:“可惜了,還沒弄死你…” 一偏头,小楠姑娘隆重谢幕了。 楠爷心裡悲愤。得亏自己有随身带那些玩意儿的习惯,不然老大這要临场发挥,自己可怎么糊弄,還不得真吐血? 一句话,就把救命红颜处理了,還挽回了自己的名声。轩辕那個神清气爽啊,吩咐人把她扔到城郊乱坟岗子去,反正自有兄弟去捡回来。 轩辕也不进去,立即又赶到相府,要把娘俩儿接回来。 杨念慈一听。震撼了:“你就這么着处理了小楠?” 轩辕不耐道:“要不怎么着?早知道老爷子来這么一出,我该早回信让他自己消失的。娘子,回家洞房吧。” 杨念慈黑线,男人也就在這种时候特别积极吧。[800] “咳咳。”门外乳母打了招呼进来,脸上喜气挡都挡不住:“王爷,王妃,该回府了。” 轩辕连忙点头。 杨念慈忙道:“得跟爹打過招呼才好。” 嗷,轩辕哀嚎一声,老丈人傍晚才回来呢。 乳母笑着道:“那奴婢先回去了。家裡得好好清扫清扫。恩,尤其是卧房。” 轩辕眼都亮了:“乳母,把我的行头都搬到正房裡。” “那是自然,被褥也都得换成大些的才行,就换那副百子千孙拼鲤鱼戏荷的好了。” 轩辕竖起大拇指,還是乳母懂我。 杨念慈无力,乳母盼這天很久了吧? 乳母急火火刚走,轩辕正想缠上来呢,小杨康,如今应该叫轩辕康了,冲了进来。 “爹,你回来了。” 杨念慈歪着脑袋看轩辕:“是不是该叫父王?” 轩辕嗐了声,抱起儿子:“以前怎么样现在還怎么样,你不要紧张。” 杨念慈点头,我不紧张。 “是不是要进宫谢恩?” 轩辕翻了個白眼,還說不紧张呢。 “去干嘛?老头子正生着气呢,去了也沒好脸色。” “你干嘛了?”杨念慈狐疑问道,又迟疑了下:“不是說圣旨下了,還要进宫谢恩。恩,我怎么也是做儿媳妇的,也该拜见长辈吧。還有康儿…” 轩辕不客气道:“等老头子气消了吧。你要是去,一定要见徐贵妃那些女人的,又不是正经婆婆,有什么好看的。等老头子宣吧。” 又把朝上发生的事都說了遍。 “…所以,别人都知道你男人不求上进,不讲规矩,不成体统,不可救药,你呢,也不用装了。只要咱们自在就好。” 杨念慈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我的名声…就這样败坏了?” 轩辕奇怪问:“怎么败坏你的名声了?我都沒提你。” 杨念慈怒:“废话。你不這個不那個,不正是說明我這個当老婆的失职,相夫教子,相夫教子,沒相好你啊?” 轩辕一愣,“是嗎?” 杨念慈更怒了:“就算是平常百姓家,男人沒出息,那公婆還要赖到媳妇身上呢。天呐,天呐,我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轩辕满不在乎:“我都不嫌弃你,老头子能說什么?” 杨念慈悲愤,那老头子是皇帝!皇帝!你懂不懂! 轩辕康不解的看看爹再看看娘:“爹爹,娘亲,老头子是谁啊?” 杨念慈顿时脑袋炸了,僵硬的低头,完了,小孩子最爱学舌,万一儿子跑到皇帝跟前喊了声老头子…那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老头子就是你以前见過的皇帝爷爷。” 轩辕康可爱的歪着头,小眉头還皱着:“不记得了。” 轩辕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不记得沒关系。過几天爹带你去看他。” 轩辕康有些疑惑:“他是谁?” “你爷爷,亲的。” 轩辕康又问:“哦。跟外公一样?” “恩,外公是娘的爹爹,爷爷是爹的爹爹。” 轩辕早已被普及過人物关系称呼,什么爹爹的爹爹叫爷爷。爹爹的娘亲叫奶奶之类的… “那曾祖父是爷爷的爹爹?” 轩辕立即喷了,杨念慈傻了。 “他们沒关系,记着就好。”果断转话题:“康儿,我們過会儿回家。去收拾你的东西去。” “哦。”被培养出良好生活习惯和**作风的乖乖小朋友立即退场。 轩辕坏笑:“不知侯爷怎么想。” 武宁侯怎么想?想去死! 昨天听說杨浚疑似皇子,他心裡一沉。莫名不安,只差求佛祖求祖宗保佑這是谣传。等册封宁王的圣旨的传开,武宁侯恨不得吐一口老血,看着跟他亲热的小杨康发呆。轩辕上门领儿子时,老爷子只想干脆把他灭口得了。 這想法心裡想想也就是了,武宁侯对着轩辕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什么话也沒說,只挥手让他赶紧走。 轩辕却咧嘴笑了:“不管到了何时,康儿都认您這個曾祖父。” 武宁侯脚下一個踉跄,白着脸去祠堂整整一夜沒出来。 武宁侯夫人等了一夜。天亮也沒等着人,淡定不住了,這死老头子,這把年岁了,還钻牛角尖? 赶到祠堂一看,武宁侯对着整面墙上密密麻麻的牌位還在发呆,失了魂似的。 武宁侯夫人叹息:“還沒想开?” 武宁侯听见动静,麻木转头,看了她眼:“我杨家自开朝一来,每代男丁自小勤练武艺。熟读兵书,十岁出头便征战沙场,血染疆土,立下无数大小功劳…” 武宁侯夫人望着夫君灰白的鬓角。想起他浑身遍布的累累伤痕和儿子孙子从小吃過的苦头,眼睛顿时酸涩起来。 “老头子…” 武宁侯沧桑道:“他轩辕家只是坐守京城,俯瞰群臣,书读的好,功夫全是花架子…” “老头子!” 不同于先前的喏喏,武宁侯夫人這次低低尖叫起来。老头子痰迷心窍了?這样的话也敢說! 武宁侯突然暴躁起来。额角青筋跳动:“妈的!康儿這么好的苗子竟然出自轩辕家?明明该生在杨家才是!” 武宁侯夫人…突然觉得自己担心了一夜一早晨纯粹是自作多情,這死老头子的脑子就不正常! 看在多年老夫老妻的情分上,武宁侯夫人极力闭了闭眼,提道:“或许是惜儿丫头生得好呢。” 所以,想开点儿,别犯這样的别扭脾气了。 武宁侯更火了:“你是說是段小子的血脉好?他段正淳不就是多看了几本书,写几篇狗屁文章嗎?当年,老子一箭把他发冠射穿,這小子——” 武宁侯夫人觉得自己沒法忍了,怒吼一声:“有完沒完?我還沒吃早食呢!” “呃——”武宁侯立即蔫了,“走吧,陪你去吃。” 武宁侯夫人气冲冲转身走了几步,就听见武宁侯叹了声:“我可怎么去见皇上啊?” 武宁侯夫人斜了嘴角:“你本来就是和先帝一辈的人,有什么不好见的。” 想想,小康儿见了皇上喊一声“祖父”,接着对着自家老头子喊一声“曾祖父”,呵呵,画面太美,不敢直视,却出奇的舒服啊。 亲早就认了,杨家把小康儿早当成了一份子,如果不同意,早干嘛去了,现在晚了,顶多皇上膈应一阵子罢了。 武宁侯夫人想得开,武宁侯更想得开。他担心的其实是别的。 “杨家祖训,任何人不得参与到皇子党派之争,哎,阴差阳错,我认了小康儿当曾孙子,外边人看着可不就是站了队?咱们光风霁月什么也不怕,但是皇上如今心思越来越多疑,就怕吹风的人多了,会对杨家…” 武宁侯夫人心裡也不安,道:“咱什么也不做,让皇上来查呗,不怕。你别操心了。再說,我看如今的宁王不是有那心思的人。” 武宁侯道:“他是個豪爽痛快放浪不羁的,但人在巨大的诱惑之前,有几個把持得住的?再說,人更多的时候身不由己。” 武宁侯夫人犹豫:“谁能逼他?” “情势啊。端王可不是肚量大的,就算宁王什么也不做,他也不可能放過他。再說,宁王的岳父是段相,那后面代表的是什么,你能不懂?” 武宁侯夫人怎能不懂?宁王之前有救驾之功,本来就得皇上宠信,做统领时也表现出色,就是自己也听那些侍卫的家裡人夸他,岳家的人脉地位权势,种种加在一起,未必不能跟端王一斗。哦,宁王還有端王所沒有的皇帝的愧疚的优势。因此种种,端王怎么可能对宁王坐看其大? 端王若是对宁王出手,宁王可不是和善能忍的软糯性子,能不還击? 這一来二去…武宁侯夫人脸色低沉,不会最后牵扯到杨家吧? “唉——”武宁侯叹了声:“多想无益,先去用早膳吧。” 两人心思重重出来,大管家跑了来。 “侯爷,老夫人,今日早朝可热闹了。” “能不热闹嗎?平地裡冒出個皇子来,那些大臣沒把皇上逼疯?” 武宁侯心情不好,也盼望着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不好。 “不是,不是,是杨大人…啊,宁王,可吓死個人。” 大管家把消息一說,武宁侯有些摸不准了。 武宁侯夫人忽然笑了:“依我看,为了惜儿丫头,宁王也不会掺和进那些破事裡。” “哦?怎么說?” “惜儿丫头就是個懒散的,這還是好听的說法,其实她就是個不求上进的,只要能好吃好喝,就沒别的要求了。咱家跟她来往這几年,你看她又跟谁家交好了?她呀,笨呢,這要做王妃了,怕是心虚了。宁王真是对惜儿丫头一往情深,做出那副扶不起的样子,应是只想跟惜儿丫头关起门来過小日子吧。” 武宁侯见老妻說着說着竟颇感慨羡慕的样子,脸色黑了,這小子显摆個屁! “你就知道他不是装的?” 武宁侯夫人横了他眼:“宁王說的对,惜儿丫头大把银子赚着,他挂個皇子头牌,有皇上撑腰谁敢惹他家。悠闲富贵一辈子,比当皇帝自在多了。” 大管家抹抹额头,老夫人,您說话悠着点儿。 “行了,别瞎操心了。”武宁侯夫人悠然往前走。 武宁侯跟在后面嘟囔:“你說的倒好,就怕有人不相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