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倒是好事儿 作者:亲亲小肉丸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一秒记住爱去,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柳王妃是一大早端王走了后发动的。 她骨架小,又是头胎,那些嬷嬷早就预感着会早发动。因此,生养嬷嬷才在孕期初就禀了徐贵妃,尽量让柳王妃注意运动。 徐贵妃比端王都紧张柳王妃的這胎,這可是正正经经的嫡长子啊。端王为了选個最有力的妻族,耽搁了多少年啊,看平王后院的小子都好几個了,她是看着真眼热。自柳王妃的胎满六個月起,负责接生的几個嬷嬷就在端王府长住了,产房更是随时准备好。 因此,柳王妃觉得不对时,大家伙儿除了激动并无慌乱,柳王妃镇定的被抬进产房,還细心留意着嬷嬷们的布置,她生孩子时可万万不能被人钻了空子。又嘱咐人不要去寻回端王,生孩子是個费時間的活儿,等端王忙完一切再回来,她還不一定能生下来。 端王沒去通知,但徐贵妃可是有人通知的。徐贵妃宴上接到了消息,又是紧张又是惊喜,但她想的跟柳王妃一样,等前边的朝宴散了,才着人通知端王。 端王立即回了府,守在产房外边。 彼时,端王妃产道還未全开,還能在阵痛间隙裡听端王隔着窗子說话。 要不是如今宫裡形势不利,徐贵妃都要自己出来了。 后来,疼痛加剧,柳王妃咬着软木塞,再听不进别的了,只本能的配合着接生嬷嬷的指示。 端王在产房门口一圈一圈的磨地砖,看着一盆又一盆端出的血水脑袋犯晕。人身子裡究竟有多少血?怎么還沒生下来? 终于,柳王妃一声低哑的嘶吼声后,隔了一小会儿,一聲明亮的婴儿啼叫声响了起来。 端王脚下一顿,望着帘子喏喏不成语。 屋裡,柳王妃昏睡過去,嬷嬷洗净了小婴儿,包裹好了,抱出给端王看。 “恭喜王爷。喜得麟儿。您看,长得可真好,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嬷嬷轻轻抬起遮在婴儿脸上的小襁褓一角。 端王就着嬷嬷微侧的怀抱,看清了红红皱皱的小婴儿。就想问,怎么看出长得好的? 這位嬷嬷可是徐贵妃身边得用的老人了,当年端王出生的时候,她也在一边伺候着。 “看看這鼻子,這小嘴。小下巴,都是跟王爷当年一模一样呢。眼睛還闭着,但也看得出像王爷,真好。” 端王莫名感慨,原来本王生下来這样啊? 嬷嬷又扒拉开下边,端王就看见了那小小的一颗,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 “好好好,”端王想放声大笑,又怕惊着儿子,连叫三声好。吩咐道:“赏,重重有赏!产房中人,一個赏一百银。爱\去\小\說\網全府下人,赏三倍月俸。” 立即,屋裡屋外听见這动静的下人纷纷下跪叩谢。 “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王爷,正正子时。小王爷正是初一的好日子,好时辰。” 端王更是高兴,生于小龙之年的大年初一,這样好的日子。說明什么?自己這條小龙是首啊,那自己這個老子呢?好日子!好兆头!好儿子! “快,快使人给宫裡报信。” 立即有人拿着端王的腰牌赶赴皇宫。 嬷嬷怕着了风,赶紧将小王爷抱进隔壁的婴儿房。端王笑容满面。走到产房门口伸手要进去,被人急忙拦住了。 “王爷,這可是妇人生产之地,污秽的很,您不能进来。” 端王止住步子,问:“王妃呢?” “王妃累着了。還沒醒来。” 端王点头:“伺候好王妃,等她醒来,立即着人来找本王。” 头胎产子,他终于有儿子了,這一時間,端王对柳王妃无比满意。 端王去了书房,一边欣喜自己有嫡长子,一边愤恨冀皇孙,竟也沒想起去后院。 后院裡,各院的大小主子听见柳王妃平安生下一子,会做戏的乐呵呵也赏了人,不愿做戏的干笑两声,全都窝在自己屋子裡思量去了。 侧妃以下的人,想的基本一样,王爷终于有儿子了,是不是避子汤也能停了?王妃身子不便,王爷定是要留宿在别处的。這可是大好的机会,若是也能一朝有孕,不管是男是女,自己都能在王府甚至…那裡,站稳脚了。 两個侧妃就复杂了些。 秋侧妃自进端王府后就是一派不争不抢跟柳王妃一條心的做派。虽然跟娘家早商议過,一定要在柳王妃产子后才能要自己的孩子,但当听到诞下嫡长子的那一刻,她心裡很复杂。嫡长子啊,多么特殊的一個。就算是端王以后能再有九十九個儿子,也全都是次,自己生再多,也成不了嫡。 秋侧妃独自对着菱镜一叹:“进来,服侍我睡吧。” 相比秋侧妃,段侧妃恨不得吐口血。 流年不利啊! 自得知段三莫名成了宁王妃,段四心裡浇了油似的煎熬着,整天整夜“一入九天,一入深渊”的批语在脑裡心裡砸来砸去,砸得她恐慌不已。因为,杨念慈如今的身份已是超過了她,再思及以前自己压她一头时也沒占了她便宜,更是心乱。她恨不得拿出自己所有的银钱珠宝,买凶杀人,可她唯一能联系上的那伙人明确說了,不会再接這单生意。爱^去^小^說^網AiqUxs 家宴时,她与秋侧妃随端王进宫,就坐在他的身后,跟杨念慈遥遥相望。多少次,她嫉恨的目光射向她,可杨念慈竟毫无所觉?不!她是压根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看看前面端王俊挺的背影,再看向杨念慈身边的男人,段四心裡苦涩得想哭。自己为了這個男人付出了如此多失去了一切,可到头来似乎与他身边的每個女人都沒有什么不同。是了,与柳王妃是不同的,自己不是正啊!所以,段三可以与宁王并肩而坐,自己却只能坐在端王的阴影裡。宁王能不顾左右目光给段三夹菜盛汤,自己却连端王的关切目光都等不到。 段四食不下咽的应付完家宴,回府就“病”了,沒等来任何一人的问候,因为柳王妃发动了。 从早上枯坐到晚上。再听到喜讯,段四不知是恨還是松了口气。她紧紧掐着袖裡的小瓶子,正是买来要对付柳王妃的药。可惜,直到现在。她也沒法用出去。以后,更不会用出了。王爷看到了嫡长子,防范只会比以前严,她怎么可能插得进手? 又坐了好久,久到段四以为天荒地老。才猛然回過神来。怎么了這是?自己要放弃嗎?自己爱了這么些年的男人直到现在還深深爱着的男人,自己竟只因为眼前這些小小挫折就放弃嗎? 不!站在王爷身边的女人必须是我段英彤! 段四握紧了手,听见长长的指甲断裂的声音,嘴角一勾,且看谁笑到最后! “来人,什么时辰了?” 屋外守着门坐着打盹的丫鬟听见动静,急忙跳起来,還迷糊着,看了看窗外对着内室恭敬道:“侧妃,天快亮了。您睡会儿吧。” 段四想骂,天都快亮了,才提醒我要睡?一天比一天懒惰,皮子紧了不是!总算记着府裡有大喜事,這风头不能发脾气,不然還不知被哪個小贱人在王爷跟前上眼药呢。 “给我取盏温水来。” 還是躺会儿吧,尽管柳王妃不能见人,但下面的人還得去請安贺喜。 段四喝了口水,躺在床上,丫鬟放下重重帐幔。轻步退了出去。 段四翻了個身,叹了声,初二啊,今年。王爷必是不会陪任何人回娘家了。爹怎么就那么狠的心?不知王爷知不知道此事?想起近几次王爷来找自己都沒提起爹,段四又是一阵不安,难道他知道了? 不行,得想法子跟娘见一面,必须要让爹回心转意! 天亮时分,端王喜得贵子的消息在皇家宗室大臣裡传开。宫裡的赏赐随着宫门打开流水般端进了端王府。端王一派的人自是高兴万分,打点主母送上贺礼。别的人家不管是不在乎還是不喜不屑,也让主母送上贺礼,表面的工夫总是要做的。 几家王府反应也是不一。 成王妃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让管事婆子送礼。 荣王妃听了却是撇了嘴角,先问過了自己几個儿子,才安排贺礼。 杨念慈看着来传信的端王府的婆子,是真高兴,呵呵,段四更翻不了身了。一高兴,就打赏丰厚了些。婆子出了门打开荷包一惊,竟是赤金的一对小元宝。心头疑惑沒听說宁王妃跟自家王妃交往深厚啊,這是什么個意思?惴惴不安回府复命。 平王妃听了无动无衷,只扶着自己的大肚子,跟嬷嬷嘱咐:“我也快了,嬷嬷多准备着些。” 嬷嬷心裡叹气,這可是最后一位小主子了,钱妃娘娘也紧张着呢,但這心情却… “王妃,您看是不是给那边送些子礼去?” 平王妃冷哼,她跟钱妃娘娘一样,认定了平王是遭了端王的阴谋诡计,一家子的前程都被毁了去,還想让她给端王府好脸? 做梦! “送什么送?我這個婶娘可是好心,万一那小崽子福薄受不住夭折了去呢?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都往咱头上扣。” 嬷嬷沒說话。哎,以前那個柔顺的王妃变成了如今這幅模样,真是… “嘱咐下边,以后平王府和端王府再不往来!” 嬷嬷犹豫:“這…要是宫裡知道了,怕是…” 皇上会斥责吧? 平王妃哼道:“如今,咱们還怕什么?” 嬷嬷立时不說话了。 平王妃突然捂着嘴娇笑:“所以,我還是送份礼好吧?” 最好小崽子受不住! 平王躺在铺了厚厚兽皮的躺椅上,把手裡的鞭子往一旁一丢。 鞭子黑色的鞭身上挂满了鲜红的血液,仿佛从血池裡抽出来般,鞭尾不远处躺着個血肉模糊的裸着的人形,能看出是個女子。 “哦?他生了儿子?” 平王的声音裡满是阴冷。 “正是。” 旁边猫着腰两個小宫人上前抬起人形,悄无声息抬了出去,留下地上一道鲜红的印迹。 平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不知能活几天。” 沒人說话。 “呵呵,生個儿子有什么用?老爷子宝贝的是太子的种。傻蛋!本王听說那個小杂种看着很是伶俐聪明?” “這個…昨天朝宴上,皇上当着大臣的面问小…几句书,答得很是流利。大臣多有夸赞…属下是粗人,不懂那些。” 平王又笑:“多有夸赞?呵,這就开始站队了?” 這时有人来报:“王爷,侯爷来了。” 忠勇侯进来,看着平王的胡子就满心无奈,挥手让人都下去。 還是例常劝了句:“王爷啊,你又何必?明明沒有影响的。” 要是别人說這话,平王就一鞭子抽上去了。可這是忠勇侯!毫不客气的讲,他在忠勇侯身上比在皇帝身上更能体会到父爱,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厚重那样的义无反顾。 是的,义无反顾。 平王沒想到忠勇侯在自己失势后,竟然对自己一如既往,甚至比往常更上心。他清楚的知道外祖家是臣,更是政治商人,在自己身上投入许多却注定沒有一丝回报,舅舅竟然沒有放弃自己? 平王是疑惑的。 忠勇侯心疼道:“我是盼着你给钱家带来更大的荣光,但——”忠勇侯自平王长大后第一次摸上他的头:“我也是把你当亲儿子的。” 這话很儧越,却让被关在府裡很久沒见亲爹一眼的平王嚎啕大哭,那之后,平王才从心死若灰中走出来。 平王让他坐下,皱眉道:“舅舅,我也知道。看我這胡子,我也知道沒有影响。可我就是…” 忠勇侯知道,這是有心病了。 “早知道,当初舅舅就把那贱人的尸身留着给你泄愤。” 說不得就沒有心病了吧? 平王沒說话,他自己心裡知道,他是怕了女人的嘴。刚刚拖出去的那個,牙齿全被打落,嘴巴上的皮肉也被抽烂了去。 “舅舅,你說,以前太子的那些人会不会去支持那個…轩辕冀?” 忠勇侯皱着粗眉道:“就看皇上如何做了。” “哼,”平王冷笑:“還用再看?明黄色都穿上身了。” 忠勇侯不语。 平王又道:“皇家又不是沒有前例。” “你是說‘双龙之乱’?可是…” “舅舅,太子死了,对老爷子来說,可不就是儿子都死了嗎?” 想起当年老爷子对太子的看重偏心,平王都恨不得亲自下去将太子拎上来掐死一百遍啊一百遍。 忠勇侯忽然一笑:“若是皇上真有這個心思,倒是好事儿。”(未完待续。)xh211手机用户請浏览wap.aiquxs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