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有這么大了? 作者:亲亲小肉丸 選擇: 刘氏让丫鬟守在门口,吩咐不让任何人进去,才自己推开门走进去,转身就将门关上。⊙随小, “彤儿,你…你怎么這副打扮?”刘氏诧异的看向屋子裡。 段四并未立即迎上去,见房门关紧了,才上前。她今日穿了件暗黄色的夹袄配青色裙子,外边的厚披风也是青色的。跟她喜歡穿各种热烈颜色尤其是红色的习惯实在相差太大。尤其是,那些料子看着是很好的云缎,但刘氏知道那不過是普通的货色,以往女儿从看不上的。 眼裡就掉了泪:“你在王府裡竟艰难如斯?” 段四笑脸一僵,哭笑不得,指着桌上扔着的帷帽道:“娘,我這身打扮一看就是变装而来,您瞎想什么呢?我在王府裡谁敢亏了去?” 刘氏听到這儿,仔细打量她,只见她眼下有些青黑,气色却還好,也并未见憔悴消瘦,才稍稍放了心。 段四扶她坐下,解释道:“我出来要王爷王妃同意才行,但我料定王爷不允,就买通了下人,换了装束才偷偷来见娘。” 刘氏心提了起来:“不会被发现吧。” “不会,我让我的心腹守着屋子,說我不舒服,谁都不见。”段四說到這儿,自嘲一笑:“如今谁会来看我?谁還会发现了?” 刘氏一听,慌道:“你跟王爷生份了?” 段四先摇摇头后又点点头,叹道:“王爷有了儿子,除了王妃那裡,這些时日竟都歇在书房,哪裡都沒去。在后院时,也是在王妃那裡。哼,王爷稀罕着儿子,王妃也不能出屋,那些女人心思都用在怎么拉王爷**,谁会注意到女儿?” 刘氏听得心酸。抚了抚她的鬓发,心疼道:“可怜我的儿。” 段四鼻子一涩,扑到刘氏怀裡,掉了两滴泪。刘氏抱着她。也无声流泪。顾忌着外边听到什么,两人都不敢大声。 半晌,段四坐起来,刘氏问道:“你约娘出来是有什么事儿?” 段四拿帕子蘸了蘸眼角,目光阴沉下来:“娘。段三是王妃了。” 刘氏也拉下脸:“不知那個小贱人走得什么运,竟阴差阳错嫁了皇子。虽然是個野的,但封了王,可不就是王妃了。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顾忌你爹,将她弄死在府裡。省的连累了你。” 刘氏一心认定,是杨念慈如今的得势,造成了自己女儿的不如意。 段四小心打量刘氏:“娘,你說爹早先知不知道…宁王的身份?” 刘氏一愣,皱眉道:“不可能吧。听說宁王自己都不知道呢。不是皇上认出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皇子。你爹更不会知道了。你爹那個人就是对皇上忠心,他若是早知道了,早就說了。” 段四又叹了声:“還真是让她撞着了。她是走鸿运了嗎?”說着眼睛红了起来:“娘,她如今是宁王妃了,女儿可真被死死压住了,這可怎么办?” 刘氏也无法,她虽然有個继母的名分,但杨念慈回来后鸟都不鸟她,一点儿都不把她放在眼裡。段相本来就偏向杨念慈。刘氏又因以前的事让段相失望,刘氏在相府已经失去了很多权利。 当下只得安慰段四:“你别担忧。听說宁王几次惹恼皇上,還被罚着呢。宁王也沒有差事,不少大臣都看不惯他嚣张跋扈的模样。估计這辈子当個王爷就顶了天了。虽然她是王妃,但端王成事,你可就是皇妃了,她见了你還是要行礼不是。” 段四沉默良久,问道:“娘,你說。宁王不会给王爷添麻烦吧?” 刘氏哪裡懂朝政,但她也知道些最新消息,回问道:“宁王那個样子成不了大器,人前人后只知道护着小贱人。倒是刚寻回来的太子的儿子,你可知道?” 段四犹豫道:“不過是個皇孙,看在已逝太子的份上,能掀起什么大风浪来?” 刘氏不赞成的看着她道:“你是不是对朝上的事儿不清楚?” 段四默,她倒是想清楚,可谁跟她說?端王嗎?呵呵。 “冀皇孙天天跟在皇上屁股后头,上朝听政,皇上召集大臣商议政事批阅奏折,都把他带在身边。听說,有时候還会让大臣停下,专门给他讲解不懂的地方。更有,他可是穿了他的太子爹才能穿的衣裳颜色。” 段四倒是隐隐听說過些,此时听刘氏說了更加肯定,心裡不由着急,难道那個小崽子是王爷的挡路石? 刘氏又道:“我還听說了,皇上已经召集以前太子的师傅们给他讲学,除此外,還另找了两個有名望的大人来教导他。你知道是谁嗎?” 段四忙问:“谁呀?” 刘氏伸出三個手指头:“是平王的人。娘出门子跟各家走动,這事儿大家都說是平王自己沒希望了,也不让端王讨着好,就让自己的人去支持冀皇孙。” 段四不由心惊,怪道王爷整日呆在书房,难道是形势紧迫?若是平王一脉都支持冀皇孙,再有太子的人… “可是皇上那裡…” “傻女儿,那俩人在皇上跟前過了明路才给了冀皇孙,這未尝沒有皇上的意思。” 段四更惊,皇上這真是有意传孙不传子? “哪有這样的规矩?” “前代又不是沒有這样的先例。他是皇帝,自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段四气闷,担忧之余竟暗暗安慰,就算是皇孙上位也好,段三也只是個王妃。 “娘,你忍心女儿一辈子做個侧妃?” 知女莫若母,刘氏轻轻戳了她额头一下,慈爱笑道:“你想干嘛?让娘怎么帮你?” 段四娇笑道:“娘不帮我帮谁?不過,先让女儿帮您吧。” 刘氏诧异:“你帮我什么?” 段四又苦了脸:“娘,我怕王爷已经知道爹把我逐出去了。” “什么?”刘氏大惊:“我把风声都控制在府裡了,谁能听到?王爷对你說什么了?他冷落你了?” “這倒是沒有。”段四想起段相又委屈上了:“但我总觉得王爷知道了。” “不定是你心虚。” “不是。王爷已经很久沒跟我提爹了。” 刘氏心惊,难道真知道了?這可怎么办? “都是你爹不好,你可是他亲女儿,为了丁点儿脸皮,连亲女儿都不要了。当初小贱人在娘家大了肚子,我——” “娘。别說当初了,现在可怎么办?” 刘氏犯了愁,老爷如今都不理会自己,该怎么办呢? 段四拉着刘氏的手笑道:“娘。我听你派来的人讲,米姨娘肚子裡的是個男孩?” 刘氏点点头,提這個干嗎? 段四轻轻击掌:“太好了,总算咱家后继有人了。娘,你把他抱過来养。最好记到你的名下。指不定這就是相府唯一的男丁了,爹必然希望他有個好的出身,這样一来,娘借着這孩子定能跟爹修复。等你重新执掌相府,再慢慢劝开爹,把我记回去,不就好了?” 段四越像越觉得是個好主意。 刘氏却是一脸的复杂难言。 段四看出刘氏的不对,忙问道:“娘,你怎么了?” 刘氏幽幽叹了声,仿佛老了几岁。有些心灰意冷:“我早說過這件事了。米姨娘一诊出男胎,我就让人去透了口风。谁知那贱人在你爹跟前好一顿哭,哭得你爹昏了头,允诺让她亲手带孩子,就记在她名下。你爹還专门来跟我說了声,让我好生静养。” 刘氏想起段相当时一脸平淡疏远的模样,就恨得直咬牙,都是那些狐媚子作怪,老爷才与自己越行越远。 段四大怒,低声喝道:“贱人好大的胆!” 刘氏苦笑。欲言又止。 段四看着不对,又追问:“娘,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跟我說?你跟我讲,我帮你出主意。” 段四比刘氏心狠果决。以往在家时沒少帮刘氏出主意,刘氏也愿意跟她說。 “府裡,不知怎么有了传言,說我失了你爹的敬重,只余当家主母的名分,只剩下個空架子。要是米姨娘生下儿子。你爹就会为了孩子贬妻成妾,抬她做正室。” “嘭——”段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着牙道:“欺人太甚!” 娘的处境比自己想的還要不妙。 刘氏怔怔道:“彤儿,你說這话是不是太沒谱了?你爹怎么会做這等不顾情谊的事儿呢?” 段四沒說话,情谊?后院哪個女人跟爹沒有情谊?還是真情真意。她自己也心虚,若是以自己做過的那些事,连累娘以管教不严的名头被贬,不是說不通的。 刘氏见她不說话,慌了:“彤儿,你說你爹真能做的出来?” 段四想了想淡淡道:“女儿不是被他赶出家门了嗎?爹最重面子,可坚持起来,谁能改变?” 刘氏心裡一苦,又落了泪。 段四看着母亲凄凉落寞模样,下意识的按了按手,触到袖子裡的一件硬物,有了主意。 “娘,你听我說。” 刘氏激动了:“彤儿有主意了?” 段四扶住她的肩,盯着她的眼睛道:“娘,米姨娘肚子裡的這個不能留。” “什么?”刘氏仿佛沒明白。 段四吸了口气,缓缓道:“娘,你想過沒?若是這话是真的,米姨娘产子被扶正,日后還有你的活路沒?” 刘氏喏喏不成言:“要是…要是…要是假…假的呢…” 段四嘲讽一笑:“假的又如何?娘,你一片好心,她却视为毒蝎,甚至沒问過娘,就到爹跟前告状,可见她对娘是防备敌对的。爹已经允了她自行养育,娘最多挂個嫡母的名头。日后這孩子怕不止是跟娘不亲,在米姨娘的教唆下,還不得恨上您?爹要是只得他一個,日后的相府都是他的,他能给您什么活路?” 刘氏听得傻了,怎么不管怎样,自己都沒活路了? 段四深深吸了口气:“娘,這個孩子不能留!” 她乐意有個娘家兄弟给自己撑腰,但若是個跟自己作对的,她宁愿沒有。再說,米姨娘能怀男胎,别人未必不能,那就谁愿意抱给娘抚养,就让谁生。 刘氏发呆了半天,也想到了同样的心思,道:“你說的对,不能留!” 声音跟着狠厉起来。 “可是,大管家亲自守着米姨娘的院子,她又不出来,怎么才能…?” 段四轻笑:“守着又有什么用?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娘,我给你样好东西。” 段四拿出袖子裡的小瓶子,挨近了几分,悄声道:“娘,我跟你說,這個是…” 不說刘氏跟段四商议如何害人,单說西瓜到了轩辕府。 西瓜一进门,杨念慈鼻子先抽了抽,拍手笑道:“還是西瓜贴心。” 說完往下看去,果然西瓜手裡拎着几個大纸包和小陶罐子。 西瓜晃了晃:“還热着呢。我给王妃片了来。” 杨念慈被香味刺激的吞了口口水,西瓜立马善解人意的空着的手一掀一扭一拽,一只鸡腿下来了。 杨念慈有些不好意思,笑骂道:“我是那么最急的人嗎?” 西瓜笑嘻嘻的不說话,边上几人也笑。 乳母想抓狂,形象呢?王妃的形象呢? 狠狠瞪了眼杨念慈,又瞪了眼西瓜,上前将纸包抢過来,道:“就都惯着吧。我去收拾,西瓜陪王妃說說话。” 杨念慈看着乳母出去,接過西瓜手裡的鸡腿,轻轻一咬,唇齿留香。 “好香哦。西瓜,還是你懂我。” 西瓜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甜李几個看得直翻白眼,到底谁是师傅谁是徒弟啊?看不得杨念慈沒出息的吃货模样,摆好茶水,都出去候着了。 杨念慈又吃了几口,才喝了口水,记起肖楠的事,就跟西瓜道:“西瓜啊,我有事跟你說…” “师傅,我有事跟你說。” 两人同时开口,均是一愣。 杨念慈咳了声,肖楠就在這儿呢,還是我先說吧。 “很是古怪呢,师傅,我先說。” 古怪? “你先說。” “师傅,我来的路上,看见個人影,眼熟,跟着去茶楼看了。你猜是谁?” “西瓜,你都是大人物了,见過的人多了去了。路上碰见了不稀奇,别大惊小怪的。”杨念慈先批评一下,示意做人要淡定,才八卦兮兮问:“谁呀?” “…沒看见脸。” 杨念慈失望的“哦”了一声。 西瓜又激动了:“可是,师傅,你知道嗎?后来我出来,您猜我看见什么了?” 杨念慈懒懒哼了声,才不猜。 西瓜便道:“是相府的马车。” 杨念慈起了点儿兴致。 西瓜激动道:“看到相府的马车,我就想起那是谁了?” 西瓜两手在胸前往前比划着:“那么大,分明就是段侧妃嘛。” 杨念慈震惊的看着西瓜的手势,段四的有這么大了?(未完待续。)9261314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