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上门认亲 作者:亲亲小肉丸 《》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亲亲小肉丸书名: 杨念慈怕热又怕冷,床脚放着冰盆子,嗖嗖的冒冷气,她舒舒服服的盖着薄被睡。身上穿了极轻薄的料子做成的睡衣,虽是长袖长裤,但薄了自然就透,又很滑… 轩辕吞了口口水,夜色裡,雪白的肩头仿佛会发光似的,還有前面那若隐若现的白腻曲线… 自己真的好久都沒有了。 轩辕觉得火热起来,可他還是有脑子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杨念慈不是在邀欢,而是在生气,倘若自己真的那啥了,呵呵,轩辕顿时想起胸口上那一圈整齐的牙印,少块肉還是轻的吧? 弯着腰要下床:“你睡吧,明天還出门子呢…” 杨念慈却一把拉住了他,大眼睛眯起来:“怎么了?莫非你那個…”眼光就往下瞄,跟小锤子似的狠狠砸在某处。 轩辕脑子一蒙,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立马站直了起来,正对着她,气鼓鼓问:“哪個?” 于是坐着的杨念慈平视的目光就瞧见了…好高的說。 這位姑娘放了心,淡定道了句:“我要睡了,你走吧。” 轩辕气结,觉得這女人无耻,又觉得自己幼稚,咬着牙弯着腰回自己屋吃了粒清心丸,倒在床上…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杨念慈神清气爽,轩辕黑了眼圈。 乳母不知脑补了什么,拿怜悯愧疚的小眼神看他,還不好意思明着看,见他沒注意就瞄一眼。再不注意再瞄一眼,再瞄一眼… 瞄得轩辕火大,沒吃几口粥就出去看车马了。 杨念慈看得好笑,觉得乳母就是個大杀器啊,段老爹实在会识人,怪不得能做到丞相呢。 到了余家,轩辕大大方方的站在余家人面前,从容不迫的回答或是老爷子或是舅父或是表弟们的或严肃或审视或友好或稀奇古怪的各种問題,杨念慈在边上感慨,若是在第一世。這人不去做出租男友還真是屈才了。 结果自然是余家人对轩辕满意的不得了。用余老爷子的话說就是,他段相总算是干了件靠谱的事儿。 余舅母细细听乳母讲了轩辕的“家庭情况”,也表示满意得不得了,直嘱咐杨念慈好好過日子。 杨念慈心裡翻白眼。人啊都是容易被花言巧语骗的啊。若是他们知道轩辕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過日子。看還笑得出来嗎?面上仍是甜甜的应了。 临走时,余启宏偷偷摸摸塞给杨念慈一個小巧的长條盒子。 杨念慈眼珠子转了转,笑得开怀:“多谢表哥送我的礼物。” 余启宏窘了。喏喏說不出话来了。 杨念慈哼哼着笑。 后边藏着的余启宽恨铁不成钢的跳出来,将自己亲大哥推到一边去:“表姐,你都是成了亲的人了,我哥怎么会给你送东西?這是给我准嫂子的,請你帮忙送過去。” 杨念慈心裡叹,老大太呆,老二太毒舌,舅母是怎么养的好儿子? 捂着胸口好受伤的說:“表哥,难道我成了亲,你就沒得东西送我了?” 余启宏立即道不是,手在身上摸了几摸也沒摸出什么好东西来,脸上更愧疚了。 余启宽立马拿你傻了吧的眼神看着他。 果然,杨念慈两手把盒子往怀裡一揣:“那這個给我,你再送别的给兰儿吧。” 余启宏真傻了,看了眼一脸嫌弃鄙夷的弟弟,老老实实說道:“這是给…杨姑娘的。表妹想要,我再去给你挑啊…” 杨念慈叹了口气,這男人…真沒意思。 “杨姑娘多了去了,你家巷子门口那卖花的姑娘指不定就是姓杨呢,你要我给谁?” 余启宏眨巴眨巴眼,表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余启宽看不下去了,拉過余启宏,抢過他的荷包,捡最大的一块银子,给了杨念慈。 杨念慈撇嘴:“才五两啊!” 余启宽小大人似的心凉道:“我兜裡最大的才二两呢。” 杨念慈立马同情這娃了,毫不犹豫的将到手的五两银子给了他,還从自己兜裡掏了十两给他。 喜得余启宽恨不得抱着她亲一口,无他,這是金的! “表姐,你真是太好了!我太喜歡你了!你太有财了!” 杨念慈笑眯眯摇头:“是你姐夫给我的,每日零花。” 余启宽羡慕嫉妒恨啊,這一比,亲娘真是太抠了。眼珠子转转,抄起旁边果盘裡的果子,奔着轩辕去了。 杨念慈点点头,奚落看傻了眼的余启宏:“表哥,不是我說你,你都多大了,還不如宽儿呢。你可是要在上混的,說话也說不利索,办事也不看眼色,你還怎么回报圣恩呢?” 余启宏羞得脸发红,表妹說的好像…有道理,当即决定要改正“缺点”,恩,怎么改呢?好像表妹婿很是厉害,学学他? 余启宏也向着轩辕那边去了。 第二日来到武宁侯府,杨念慈坏心眼儿的当着侯夫人和杨夫人的面,将小匣子给了杨铁兰,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喏,我送你的。” 還在“我”字上咬了重音。 杨铁兰奇怪的接過来,這個小气鬼能送自己什么?打开来看,竟是一对金簪子,一大一小,簪尾俱镶嵌着玉石雕刻成的花朵,正是木兰花。 杨铁兰拿出来,看了两眼,将两只簪子并到一起,竟能合在一起,木兰花变成了一簇。 好精致!好漂亮! 杨铁兰心裡一动,這东西可不像是惜儿能送的… 边上看着的侯夫人和杨夫人已猜测到了什么,微笑不语。 杨铁兰不信的问她:“你送我的?這么大方?” 杨念慈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小摊子上淘来的。你带着玩儿就是了。” 杨铁兰切了声:“這匣子都值几十两银子了…” 杨念慈才注意到那只木匣,仔细一看,可不是,檀木的质地,上面竟也雕了木兰花。 “唉,怪不得某人荷包裡只五两银子了。” 杨铁兰脸顿时红了。 “哎,你脸红什么?要不,你给银子啊?” 杨铁兰怒瞪了她眼。 杨念慈突然就笑了出来,侯夫人和杨夫人也笑。 杨铁兰不好意思了,拉着杨念慈就跑。 至于轩辕呢? 他刚一进门。就被两眼发光的武宁侯拉到校场過招去了。小杨康自然也跟着去了。 杨铁兰仔细将金簪收了起来,才小小声问杨念慈。 “是不是…他给的?” 杨念慈看不得她這幅小模样:“你们是正经的未婚夫妻,偷偷摸摸做什么?我還說表哥放不开呢,谁想你平日裡大方活泼。也這副小模样。可真真是一对儿。” 杨铁兰拿帕子抽她。這是平常的事儿嗎? 杨念慈扯過来,一瞧,哟。這绣技有进步。 杨铁兰不理她取笑的眼神,关切问了声:“你可好全了吧?” 杨念慈晃晃脑袋:“全好了。” 杨铁兰立时苦哈哈道:“那完了,你好了我再沒借口出去透气了。” 杨念慈气得拍桌子:“你個沒良心的,還以为是真心关心呢,竟打了這主意。說,你是不是之前都趁着看望我的机会,跟情郎私会了?” 杨铁兰嘟嘟囔囔伸手要打她。 杨念慈就感慨,看吧,再纯情的两個人竟也无师自通的会暗度陈仓了。使人聪明啊! 杨铁兰贼兮兮的凑過来:“你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儿了嗎?应该也不记得康儿他爹吧?看你们处得挺好啊,站在一起很般配呢。” 杨念慈一愣,笑道:“是不记得,但他之前偷偷回来過一次,我爹不让声张的。就是那次,我跟他相认的。” 杨铁兰也不多想,点头道:“恩,回来就好。我看祖父挺喜歡姐夫的,姐夫功夫一定很强。” 杨念慈心道,便宜那男人了,现在都喊姐夫了。 “他的功夫是不错,不然,哪能给我爹做事呀。” 杨铁兰突然问:“那他以后呢?還走嗎?” 杨念慈摇头。 “那姐夫去衙门裡做事嗎?” 杨念慈又是一愣,是啊,轩辕以后干什么呢?难不成在家裡吃白饭被姐包养不成? 這货就沒自觉性,分明是轩辕在养着她! “对哦,我得跟我爹商量商量。哎呀,不說這些男人的事儿了,咱们来說你啊。” 杨铁兰耸耸肩:“我有什么好說的?天天就是绣啊缝啊的。” 杨念慈坏笑:“這簪子一送,就是催嫁呢。该定正日子了。” 杨铁兰微微红脸,還是坦然道:“不会很快的。怎么也要我爹和大哥回来才能…” 杨念慈哦了声,忘了這茬儿呢。 “伯父和你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得向圣上請示,才能回京。” “唉,让表哥等着去吧。我看舅母都在张罗着休整院子了。” 杨铁兰又红了脸。 那边,武宁侯跟轩辕過了半天招,舒畅的哈哈大笑。 “好小子!好功夫!老子好久沒這么痛快了。再来!” 轩辕后退拱手:“侯爷承让。惜儿该找我了,咱们改天再…” “得了得了,别找托词。我问你,你是拜了哪位高师?你這武功的路子可不一般。” 轩辕微微一笑:“家师只是一山野闲人,并无名号。” 武宁侯摆手明了:“隐士高人是吧?可惜了,還想着跟他過几招呢。” 轩辕只笑。 武宁侯感慨:“当初见着小杨康,我便发现他根骨极佳,极有练武天赋,也是缘分,我瞅着他就喜歡得不行,想将一身功夫尽传给他。可现在看来,你這個父亲已是不错,你身后的师傅定不输给我,哎,我怕是偿不了這個心愿了。” 轩辕挑眉,头都磕了,想不认账? 当下拱手诚恳道:“父亲是父亲,师傅是师傅,康儿正经喊侯爷一声曾祖的,侯爷想怎么调教便怎么调教,谁能有二话?” 武宁侯哈哈大笑:“好好好!你可别后悔,日后别见孩子吃苦就心疼阻拦,那时老子可不认了。” “那是自然。” 轩辕并沒把這话放在心上,想当年他被死老头操练时,命都差点儿沒了才练出一身好本领。儿子,自然不能比老子差,吃点儿苦算什么? 武宁侯又问道:“你岳父给你安排什么差事了?”(。。)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