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情侣房
周瓷满意地笑了,沒想到他家小孩儿這么适合西服,心裡想着要再多添置几套,手上动作不停,细细拂去西装上每一处细节上的褶皱。
七月握住在他胸前的衬衣处游动的手,脸有些红了。
“周瓷,”他有些犹豫问道:“我去的话,是不是不需要,穿的這样正式?”
他问的有理有据,毕竟他是個奴隶,而他们即将参加的是虫族一年一度可以說是整個虫国最盛大的拍卖会,一般這种场合都会有奴隶和主人的专属席位,奴隶是不可以穿的這么精致的。
周瓷挑眉,伸手把准备好的一顶漂亮的金丝礼帽压小孩头上,教训似的敲了敲他的脑壳儿:“本少将什么时候說過把你放到奴隶席位了。”
今天是剧情线裡的一個很重要的剧情点——七月的武器。
原著裡七月的武器是一把通体冷银色的□□,看上去似是一把很漂亮的□□,实则威力巨大,堪比散弹枪。
书裡有說這把枪最开始出现在一次拍卖会场,被一位军界要手图好看拍下,最后辗转周折好不容易到了主角手裡。
今天他要直接把這把枪送到小孩手裡。
言罢他再次从小孩头发丝浏览到脚底,发现已经都被自己打扮的沒有丝毫死角之后才心满意足地笑了:“到那裡谁也不用怕,你是本少将的人,谁敢瞧不起你就是瞧不起我。”
七月微微点头,但他其实压根不在意有沒有人看不起他,他在意的是怕别人会瞧不起周瓷。
瞧不起他带着一只黑发的晦气的奴隶
周瓷抓着小孩手腕往星船走去,今天他穿的一身洁白色的军装,胸前挂着几块亮金色的徽章,无声道言出他的权力与威严;
肩膀处有细细的金链勾勒出挺直的背脊,收束的腰身趁得那处细腰更是柔韧细窄,配上那一双妖精似的桃花眼,又在威严与气势裡描摹出几分惑人的姿色。
两人一黑一白竟也是出人的和谐,站在一起极为养眼,不知道的還以为是穿着礼服出去赴他们自己的订婚宴。
星船速度很快,到场的时候离拍卖会开始還有半個多小时,由于是虫族一年一度最高级的拍卖会,来的人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基本上政|界那几個眼熟的老狐狸,军部几個或是最近帮助周瓷或者是坑害過周瓷的头目都過来了。
周瓷懒得和這些人周旋,自顾自走到前台,准备定一個包间。
前台的侍从刚看到周瓷时候還是一愣,紧接着激动得连话都說不出来了。
他作为一只雌虫,在绝对的生理吸引下,最期待最妄想的事不過是见一见虫国那位被保护的很好的s级雄虫,哪怕远远看一眼,若是有幸,闻一闻,感受一下那只雄虫的气息和味道,那真是死都无憾了。
可是小皇子向来看不上虫族的拍卖会,从前一次也沒有来過——也是,小皇子从小喊着金钥匙长大的,要什么得不到?這次估计也就临时起兴来的吧
“一個包间。”周瓷懒洋洋道。
听到心中高不可攀的小皇子和自己說话了,幸福来的太突然,侍从红着脸用颤抖的手指着查阅了一下包间信息,看了看周瓷旁边的少年,心想這個少年气度不凡,应该也是位大人物。
他抬头有些抱歉道:“实在抱歉,少将,目前的包间只剩下两人间和主奴间了。”
他话說的委婉,两人间顾名思义,房间只能有两個人的间,为什么只能有两個人呢?那自然是为了两人方便做“事儿”。
周瓷听不懂,看傻子一样看着那個侍从:“你沒看到我們现在有两個人嗎?”
侍从匆忙道歉,为周瓷定下一個情侣两人包间,心裡冒着粉红泡泡想小皇子還挺会玩儿的,在這种场合做那种事儿一定很刺激
周瓷和七月毫无所查去了二楼包间。
路上却是碰到两個不曾想到的人。
周扬好周理很明显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幼弟会来這裡凑热闹,身边還跟着一個精致的少年——他们沒认出来這是那個肮脏的奴隶。
周扬笑嘻着脸凑上前:“小瓷要什么沒有,還值得亲自来一趟——待会儿看上什么了直接和哥說,有感兴趣的待会结束了直接去拿”
周理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儿,這么久沒有看到周瓷,心裡也自然偏向着幼弟,沒有对周扬离谱极了的想法发表反驳。
周瓷看都沒看他们一眼,直接握着小孩手腕侧身走了過去。
周扬愣了愣。
“小瓷——”,大皇子脸色不变,笑着堵住周瓷的路:“還生气呢?那天不過是把一個便宜奴隶扔进地牢放了几天,你该不会因为這個和哥哥生气了吧?”
他嘴裡說着,眼睛却一直瞄向周瓷身旁的少年,眼神逐渐犀利。
周瓷挥开周扬的手臂,微微把七月拉到身后,听到這话不气反笑:“当然不会,我怎么会因为這個和這么‘尊重’我的好哥哥们生气呢?”
周扬和周理的脸一下子黑了。
“今天懒得理你们,以后也不想理抢我的东西,弄坏我喜歡的物件,還在我面前假惺惺嬉皮笑脸的混蛋,让开——”
周瓷眯着眼睛,声音肃冷,他眼前不断闪過前一阵子七月在他面前被這個嘴上好像很爱他,实则疯批一個的混蛋哥哥掳走,在地牢裡遍体鳞伤的样子,他太阳穴突突地疼,心裡火气直往外冒。
两人对峙半晌,周扬最终把双手举起示意让步,耸了耸肩膀微微侧开身子,只让出极窄的一個空隙。
周瓷瞪了他一眼,用肩膀把周扬撞开,拉着七月的手向前走去。
“那似乎是情侣包间,他旁边的那個,好像就是前不久那個奴隶”周理喃喃道。
他们两個人脸色很难看,而就在他们看着周瓷二人离去的背影时,那個刚刚一直在沉默的少年微微侧過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双眼睛饱含漆黑的墨色,隐隐露出极深沉可怖的瞳孔,只一眼便让他们毛骨悚然,愣在原地半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個少年什么都沒有說,又似乎在尖利的叫喊。
他们听到他在喊:
滚。
周瓷推开门的一刹那,刚刚所有的恼怒一下子全烟消云散了。
這個房间真的不是情|趣酒店裡的情侣套房嗎?這属实太暧昧了吧?
由于這個场地坐落在虫星最豪华地段,装修费用自然也是大方,這個房间通体是略带着暗沉的酒红色,裡面虽然不大,设施却是一应俱全——
這整個房间地下都铺着一层特地設置的微微有些毛躁的毡毛地毯,似乎是为了方便在地上做|爱一样,铺的又厚又软,偶尔的毛躁处還能激起肌肤的一阵痒意;虽然空间不大,但仍然設置了一個两人用的浴池。
那浴池三分之二是洗浴的缸池,另外三分之一却是真皮沙发沙发横在浴池上,要方便在浴池裡做什么事儿简直一目了然。
這個房间的窗户也是别有玄机,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裡面的人却可以轻而易举看到外面,這不就是鼓励把人按在窗户上
而就在房间最左边還有一個很大的双人床。
七月自顾自走到走到床边,好奇地拿起床上摆着的遥控器,随手摁了一個按钮,那床就开始以一种高频的姿态震动,遥控器上的按钮足足有七八十個,不知道還有什么花样儿
周瓷红着脸夺走七月手裡的遥控器:“小孩子别瞎碰”
七月点点头——他总是很听周瓷的话。
周瓷看了眼房间简直感觉坐如针毡,哪哪儿都透露着不合适,都透露着暧昧
沒有几個男人会在和自己喜歡的人来到這样充满情趣的房间還能心如止水的,他不由自主地避开七月的视线,好不容易找了出挨着窗户的沙发椅,深吸了口气坐下。
七月似乎毫无所查,跑到周瓷旁边紧紧挨着周瓷就坐了下来。
周瓷一愣,脸红着扭過头看向窗外,声音很小:“对面不是也有座位嗎”
七月把头搭在周瓷肩膀:“這裡味道好浓,我不喜歡,我想”
他转头轻轻翕动鼻翼,嗅了嗅周瓷的下颌,毛茸茸的脑袋把对方的肌肤蹭起来一阵战栗。
罪魁祸首毫无所查,眉宇间写满了依恋和眷顾:“但是,我只想闻周瓷的味道。”
周瓷想推开七月的手猛地顿住了,心脏开始疯了似的跳动,激烈的让他以为下一秒就要直接跳出来了。
這裡一进门确实散发着一股味道,应该是大多数酒店用的激发□□的熏香,只是這裡的自然比其他普通酒店更加高级,闻起来很舒服,闻久了又觉得小腹有种莫名的热度——
很显然是极品上等的熏香。
可是七月在說,說更喜歡自己的味道
周瓷喉咙有些干涩,還沒来得及說什么,狡猾的让他心动的小狼狗又开口了。
“周瓷,”七月逐渐把身体全靠在了小皇子的身上。
“刚才,你为什么要对你哥哥那么說呢?”
“周瓷是在为我出头嗎?”
被小狼靠着闻来闻去的羊羔毫无所查,拢了拢少年黑色的发丝:“是他们沒有尊重我,尊重我的人,如果這次不让他们长個教训,下次不知道還会对你做出什么事儿”
“所以我是你的人?”七月眼睛突然亮起来了。
周瓷失笑,轻轻抚了一下亮晶晶撒了星星般的双眸,脸颊微染薄红:“算是吧,你本来就是本少将带回来的人——”
七月终于把毛茸茸的脑袋从面前人的怀裡抬了起来。
他仰头,轻轻啄了一下周瓷的唇:“周瓷”
七月难得的舒展笑颜:“我好开心。”
小皇子被怀裡的人勾的心裡痒痒的,反手扣住眼前人的后脑勺,把這只狡猾的小狼压在沙发上,报复似的亲吻上去。
這正着了狼崽子的道,七月哼笑着搂住周瓷的脖子。
“唔哼——”
亲吻的时候二人像是碰到了什么机关,沙发像那张大床一样颤动起来。
他们不像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反而更像是小情侣去酒店寻欢的。
在人声鼎沸之中,他们耳鬓厮磨,彼此亲昵
窗外声音越来越香大,似乎拍卖会快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說:
周瓷(脸红jpg):你下流,你诱惑我
七月: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虫虫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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