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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温暖

作者:叫我妖灯就好了
一旁的医生手忙脚乱的赶過来,眼裡均是震惊。

  這只奴隶,還是只雌虫的奴隶,身上破破烂烂血迹淋淋,甚至手臂上還有最低等奴隶所拥有的的十字形划痕。

  這样的奴隶,不必說是在尊贵的帝国小皇子面前,即便是在他们這样的中产虫族面前,都是垃圾一般的存在,连看一眼都感觉沾上了污渍!

  少将素来洁癖,即便是地下室那些养了有十年的奴隶都不会触碰分毫,只会用刑具折磨他们,又怎么能抱着這样一只垃圾走了那么长時間!

  医生们自然不敢把這话說出来,只是在周瓷愠怒的目光下手忙脚乱的拿起医用器械靠近。

  a47已经因为失血過多而有些昏迷了,他全身滚烫,黑发上全是汗,苍白的沾染血渍的脸颊此时烫的微微发红。

  他感受到不属于周瓷的虫的靠近,更感受到了那股浓浓的,他最讨厌却收到最多的——蔑视和厌恶的目光。

  他几乎全身瞬间就绷直,像是一块钢板,肌肉暴起,即便是在半昏迷状态,也像把紧弦上的弓一般蓄势待发,喉咙裡再次泛出危险的,古怪的音节——這是他进攻的信号。

  周瓷一愣,转头就看见了這群混蛋医生脸上嫌恶的目光,他目光一沉,咬着牙伸手夺走其中一位的手术刀。

  那個被夺走刀的医生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立马便一声不吭,低眉顺眼地看着周瓷,仿佛在听他的吩咐。

  周瓷无法不对這裡肮脏的等级制度产生厌恶,胃裡只觉得翻江倒海。

  医生的本职是救死扶伤,是用自己的刀挽救生命,而不是用丑陋的目光去伤害别人。

  這些虫子,不配做医生。

  周瓷沉声道:“我来,告诉我怎么做。”他完全沒见過這样残酷的刑具,此时竟有些也难以下手。

  “少将,您出去就好,這裡過于血腥肮脏,恐怕会污了你的”为首的医生焦急道。

  “闭嘴——”金发绿眸的雄虫直直坐在床侧,看向這個医生的绿眸中尽是不耐和厌恶。

  那個医生吓得动也不敢动了,他的手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之下不自觉地攥紧,战战兢兢地望着那只美艳的雄虫。

  剩下几個医生拿起道具一一递给周瓷,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家向来宠上天的小皇子一点一点给一個奴隶清理伤口,這是他们全虫族宠上天的s级雄虫啊,连吃饭喝水都要虫伺候的小皇子啊,怎么能,怎么能這样给一只垃圾做這种下人才做的事!

  a47紧闭双眼,眼睫不停颤动,宛如经历着什么梦魇。

  “哈哈哈哈這只该死的雌虫,你不是很厉害嗎,很厉害怎么只能舔我的鞋底啊?”

  a47被关在足有20只虫的巨大的牢笼。

  他先前被奴隶主砍掉了一條胳膊,脚上刚刚被打进了两根为了防止他逃跑的长钉,一時間脚下和胳膊鲜血淋漓,在巨大的疼痛下无法站起身。

  只能被這只更加年长的奴隶踩在脚底。

  a47双膝深深陷进了泥土裡,嘴裡不停有嘶哑的吼叫。

  “哈哈忘了這贱东西不会說话了,以前他刚来的时候可真有意思啊,叫他什么都应,贱种,你說是不是?”

  那只高大的雌虫把脚踩得更狠,几乎把a47的头颅踩进了泥土裡。

  牢笼外有看守路過,嘴裡吐着几句骂虫的脏话,轻飘飘向這边看了一眼就走了。

  痛,好痛

  无论是脚下還是任何有触觉的部位。

  好痛好痛

  不不对,好像也不是太痛。

  因为他从来沒有感受到過,不痛,是什么滋味。

  那只高大的雌虫奴隶仍把a47踩在脚下,极为狂纵的笑着,一旁几只雌虫也配合着他,他是這裡最强壮的雌虫,战斗力仅次于他脚下的a47,不過此时a47已经重伤,看来是活不過今天咯。

  几乎就是在這些雌虫唏嘘的下一秒,那只最高大的雌虫瞬時間就头身分离。

  重物“噗通”落在地上。

  a47用那双被贯穿的,鲜血淋漓的脚,迷茫地站了起来。

  那一晚,他只有一只胳膊,一双血淋淋的脚,可是20只雌虫的巨大牢笼只剩下他一個。

  血几乎染红了黑暗污浊的地板。

  a47害怕极了,他缩在牢笼角落,只看着平时热闹的吵吵嚷嚷但他听不懂的声音都沒有了,他最讨厌那股铁锈味,可现在无论他以什么样的方式呼吸满鼻腔尽是那股铁锈味,逃不掉。

  可是他只是不想自己被踩在脚底,那样让他很难受。

  啊,他确实是只怪物。

  他头痛欲裂,呼吸又重又粗,像是被堵住了,全身抖如筛笠。

  忽然有很轻很轻的手抚在他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那只手不算大,但是好温暖,好柔软。

  a47想知道這是谁的手,努力睁眼却睁不开,他愈发惊慌,惶恐,他想让這只手不要离开,他想要這只手长在他的头上,和他融为一体,永远不要走。

  手還在轻轻抚着他,慢慢的,a47心裡的焦躁感小了好多。

  头不疼了,口鼻裡也不再是浓重的,刻在骨髓裡的血腥气,他跟随那只手一下一下的轻抚,进入了一片黑甜。

  大概過了两個小时,周瓷才把a47身上乱七八糟的铁具处理干净,尽管系统一直提醒他,a47受過比這重十倍的伤,凝血功能极好,连胳膊都能重新长出来。一会儿就可以恢复,但是周瓷仍旧有些担心。

  他毕竟是個地球人,還是无法想象竟然有這样强的恢复力存在。

  黑发黑眼的小雌虫安安静静睡着,沒有睁眼时候的瑟缩和恐惧,就像是平平安安长大的半大的小孩。

  周瓷再次抚了抚小孩的脑袋,這样的一個人在他面前,他无法不心疼。

  一旁的医生已经明白這個卑贱的奴隶对于少将来說似乎非同凡响,狗腿地向周瓷推薦了几個昂贵的药剂,用来帮助這只奴隶恢复很合适。

  周瓷几乎想翻白眼,嘿,這倒霉孩子那你咋不早說。

  医生:“不過,少将,這剂药太過珍贵,皇室下令只有皇族虫允许才能打开,所以需要您亲自去取。”

  “在哪儿?”

  “少将,在一楼储物间。”

  周瓷收回抚在小雌虫脑袋上的手,准备去一楼取药剂。

  刚一离开,a47就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瞳仁一眨不眨看着周瓷。

  周瓷心软成一片,嘴上顿了顿,却叫道:“看我干嘛?不知道自己多脏多烦人?滚远点儿!”

  众医生在心裡缓缓打出问号:????

  少将你是不是和“老年痴呆症”梦幻联动了?咱有病治病,别吓我們啊!

  刚才温温柔柔给這臭奴隶上药的少将哪裡去了啊喂!!

  a47自然听不懂,实际上他早就醒了,他很享受周瓷一对一的注目,更喜歡那只一直在抚摸他的手。

  還喜歡软软的被子,沒有异物的身体,温暖干净的空气

  最喜歡的,就是這只绿眼睛的漂亮虫子。

  a47一直盯着周瓷,直到周瓷起身转身的时候才有些急了,嘴裡呜呜着,焦虑地吐出几個不成调的词语。

  他要去哪儿别离开我,别抛下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想怎么打我我都不反抗的

  他到底该用什么交换那只温柔抚摸他的手

  周瓷看着床上的雌虫探着头像他的方向靠拢,嘴裡還呜呜咽咽的,這雌虫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口和绷带,扭动身体的幅度很剧烈,几乎又要扯开好不容易才止血的伤口。

  他慌忙跑過来骂道:“你是不是傻啊,不知道自己伤的身上全是洞,還动什么啊??”

  a47见他過来,也不呜咽了,黑漆漆的瞳仁盯着他,一眨不眨。

  周瓷的心在那一瞬间瓦解又愈合,酸酸涨涨的。

  “从现在开始,不许乱动!听到沒!”周瓷凶巴巴道。

  a47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周瓷见他這样惹人心态,几乎哪裡也不想去了,只想陪着他慢慢愈合伤口。

  可是不行,那支药水在他的记忆裡他有印象,不禁可以无痛愈伤還可以加快伤口愈合速度,配上现在的a47再合适不過。

  “我等会儿就回来,别急。”周瓷摸了摸a47的头,小雌虫听不懂,還是一眨不眨看着他,带着无声的恳求。

  周瓷想了想,从柜子裡拿出一條他的红色的围巾,转身走到a47面前,细细地给他绑在手臂的纱布上,虽然可能用处不大,但主要在于安抚一下這只小雌虫。

  a47愣愣地看着那條围巾。

  周瓷看着a47的神情,很是满意,拍了拍a47的头,哼着小曲儿去一楼拿药。

  他原世界一只想养只宠物或是小孩儿,一直因为工作忙沒机会,甚至连恋爱都沒谈過,這個世界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小雌虫养的白白胖胖的。

  他的嗅觉很敏锐,能够问出来那條围巾上有周瓷的气味。

  在奴隶所裡的时候,他看到過有的奴隶互送东西,然后做一些身体接触的动作,往往会引来牢笼裡其他奴隶的起哄。

  這只漂亮的虫子,也想和他做那种事情嗎

  a47脸颊微红。却不是因为热的。

  他看着周瓷向外走了,却不太焦虑了,只是看着那條毛巾,满心欢喜。

  在周瓷去储物间的空档,虫宫外面却传来几声尖利的声音。

  “小瓷哥哥,我来找你玩儿啦!!”

  一個看起来十八九岁的高大的男孩脸上绽放着快乐的笑容,手上拎着一個很是弱小的奴隶,那只奴隶看上去半死不活,几乎快要沒了呼吸。

  “這是我新找来的奴隶,特别抗揍,可有意思了,你快来和我一起玩!!!”

  男孩看起来力气很大,应该是只雌虫。

  他像是拎着一個什么玩意儿似的拎着那只奴隶的衣领,开心地和管家打了個招呼,蹦蹦跳跳上了楼。

  “小瓷哥哥??”涂拉噘着嘴去主卧看了一圈沒找到虫,顿时心裡不爽极了,心裡也奇怪,往日這個时候周瓷可是很兴奋的,這回怎么找不着影儿了。

  他挨個从客卧转了一圈,虫沒找到,反而找到了一個更有趣的东西。

  涂拉随手把那只半死不活的奴隶甩在一边,睁大眼睛盯着客卧床上的那只身上裹满了绷带的雌虫。

  小瓷哥哥真坏!有好玩的竟然不告诉他

  涂拉心裡一转,对那只看起来很是桀骜的雌虫奴隶道:“你就是小瓷哥哥从地奴隶所带来的第十只雌虫吧!”

  a47感受到那只虫打量货物一般的目光,全身几乎炸起毛来,眼睛黑漆漆的,兽瞳直竖,阴沉沉地盯着涂拉。

  涂拉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手擦了擦下唇,眼裡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光,忽然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真有意思真有意思!!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他几乎跑到了a47面前,开心地咧着嘴,一把把a47拽到了地上。

  a47记着周瓷說過的话,不准乱动,他努力控制着身体的几乎條件反射似的屠|杀,绷紧身体被涂拉拽下床,沒有反抗。

  顿时洁白的绷带一下子染红了一大块。

  涂拉哪裡不知道這意味着這奴隶受過多么严重的伤,几乎开心的快要跳起来:“你竟然還這么抗打!!”

  他一脚踩上a47的手指,狠狠捻了捻,眼裡闪過快|慰的神色,只觉得全身细胞都在此刻战栗狂欢。

  這個奴隶实在太有意思了!又桀骜不驯又抗揍!!太有意思了!!

  那只被他仍在一边的那只瘦弱的奴隶摊在房间,看着那只魔鬼去凌|虐另一只雌虫,幸灾乐祸地笑了笑,慢慢失去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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