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哥是弟控
他揉了揉不算疼的额角,故意摆起脸色,一双有些发红的绿眼睛流露出少爷的骄矜和不耐。
周瓷视线一瞄,伸手随手把一件瓷器“啪”地一下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這是這皇子每天必要经历的起床步骤。
管家低头,早已习惯原主這副挥霍的死样子:“少将先生,大皇子和二皇子過来看您了。”
随后流程似的吩咐雌仆待会儿把碎掉的瓷器收拾好。
周瓷按着原主的性子不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喝了口半小时前准时放在他床头的水。
一会儿,四個亚雌鱼贯而入,一個地身收拾碎片,一個服侍他洗漱,另外两個服侍周瓷穿衣服。
小皇子摆着很难看的脸色,似乎是被打扰的不耐,把這几個如花似玉的亚雌吓得脸色泛白。
搞什么少将最喜歡的除了虐|待奴隶就是看他们伺候他了,今天怎么脾气這幅样子。
不過這位少将确实以阴晴不定出名,這些服侍他的亚雌在害怕之余竟感觉有些理所应当
周瓷确实很烦躁。
“系统?系统?”
周瓷起床之后叫了系统四五次,可是這系统和死了一样也不出声音。
他无奈极了。
作为一個21世纪土生土长的地球男人,他真的不喜歡這种连穿衣服都被服侍着的感觉,這不和古代的那些三妻四妾的旧礼制一模一样,哪裡有存在的必要。
虫族的科技水平比地球发达两倍不止,可是不得不說一些人权上的制度实在過于迂腐。
他不想被這样当成3岁小孩服侍着——瞧,连漱口水都得這個人给他接,沒必要吧??!
而且這似乎只是一個小小的生活设定,违反了应该沒什么大問題?
正在他思索的空儿,衣服已经穿完了。
手工的合体礼服套在最尊贵的小皇子身上,流苏珠宝交叉镶嵌出王族陈芸的尊贵和气派,衬托出藏在礼服背后的泼天富贵和对周瓷的宠溺。
這是他的两個哥哥亲自给他打造的礼服。
周瓷穿好后便缓步下楼,心裡仍在琢磨着昨晚的事儿。
“怨种系统你别不出声音,告诉我昨晚发生什么了,我被那個什么劳什子信息素搞糊涂了,记不太清了。”
系统小脸儿爆黄。
尼玛你们俩的车轱辘都轧本系统脸上了還好意思问本怨种?
啊呸,本系统。
還真是车子,啊不,孩子大了不中用,一過来就想着跟人家小床,啊不,小主角干這种事儿!
真是不守雄德!嘁!
周瓷见系统不理他索性自己想。
嗯,他依稀记得自己给小孩儿恢复好身体后在床|上跟他說着什么,然后自己就控制不住信息素了,然后自己就睡着了?!
什么玩意儿。
他被那股像是电流般流淌在四肢百骸的热意搞糊涂了记不太清了
啊对,他還记得自己叫七月给自己注射信息素。
事情的全貌在周瓷脑海裡逐渐明了——
小孩儿给自己打完针后帮忙收拾了一下床铺然后走了。
嗯,他家崽儿真乖。
能听到周瓷心声的系统:真是名侦探周瓷。
周瓷下了楼,就见到他的两個哥哥一齐坐在沙发上。
他的只有两個哥哥,是皇族的一对双胞胎,其实他们的雌母一开始是怀的三胞胎的,虫族多胞胎相较于地球来說极为少见,而且及其难产,最后也只是成功存活了两個,第三胎夭折。
那名善良仁慈的雌母十分伤心,几乎得了产后抑郁,不過在那之后不久就生出了周瓷這第三胎。
并且刚好第三胎出生時間和那三胞胎出生的時間相同。
所以周瓷也被认为是那個夭折的第三胎的转世,从小便收获着无数的怜惜疼爱和宠溺。
由于从小沒受過什么苦难,所以原主对于伤痛有着莫名的变态的执著,最后成了這幅不伦不类的喜歡虐|待的性子。
周瓷走到沙发前,也不打招呼,一個仰身,沒骨头似的窝在沙发裡,眼睛润润的盯着两個哥哥。
周理看着周瓷這幅沒大沒小沒礼貌的样子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這像什么话?
周杨看到自家宝贝弟弟早就安耐不住了,刚想扑過去搂住自家宝贝弟弟,被周瓷一個凉凉的眼刀甩在原地。
qaq不感动,不敢动。
周理還沒开口,周扬就托着腮,一說话就从头到脚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味儿。
周扬憋屈地想着下属跟他报告周瓷把那個贱种从奴隶所一直抱到卧室,嘴巴向下弯的能挂两桶陈醋了。
“小瓷~~~”周扬瘪着嘴:“你都沒有抱過我呢!”
“???”
哈?他是不是有病啊?
周瓷本以为自己這次严重违反人设,ooc得這么严重肯定是要被仔细盘问,不想這個二哥似乎還是個弟控
周扬一只雌虫,浑身上下腱子肉,一個一米九的大男人气鼓鼓地像個小媳妇儿模样看着着实喜感。
“還有药!”周扬瘪嘴:“我上次扇他们巴掌把手心扇红了都沒舍得用,你竟然给他一下子就用两支!”
周理给了他一個脑瓜崩。
他心裡也想极了他的幼弟,却不认同他這样胡作非为的做法,对周瓷强装着冷硬道:“不是不舍得你用,要是你用的话把整個虫星所有的x药剂拿来给你灌水枪裡喷着玩儿都沒关系,可是用在這样最低贱的奴隶身上,”
周理冷言道:“浪费。”
這句话在他看来无不妥,奴隶大多颠沛流离,命如草芥,在各式各样的身体心裡双重折磨下活到虫族平均年龄的一半都是個問題。
何苦用最好的药让他苟延残喘?
周瓷微微一愣。
他自然感受得到這两人对他的善意和关切,可是除此之外,他们对奴隶由心底散发出来的宛如对待物品的冷漠着实让他吃惊。
他心裡无法自抑地产生一股很悲哀的情绪。
他只觉得病态。
明明是看上去和他们都沒什么区别的人形生物,为何就要通過那個天生的等级和雌雄分出一二三四,列为甲乙丙丁?
周理看着周瓷一言不发,皱了皱眉:“小瓷,說话,”
“你该长大了,不仅仅是這方面,你也该找一個妻子。”
周瓷垂着头酝酿情绪,脑海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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