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后我成了神 第43节 作者:未知 宋词也有些好奇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长河见宋词感兴趣,于是就随口跟他說了起来,因为這并不是什么大案,要不是死了人,他都不会出现這裡。 說白了,這其实就是一桩家庭矛盾导致的意外死亡案。 原来那胡广发有兄弟三人,胡广发排行老二,三人的父亲死得早,父亲死前告诉兄弟三個,以后他们三個谁给老太太养老送终,就把村裡的房子留给谁。 但实际上村裡的那破房子,老二老三都看不上,唯有同样在村裡居住的老大還惦记一些,于是三兄弟商量后,老太太由老大照顾,老二和老三每年补贴些费用,不出力就出钱,這也很合理。 可沒想到老太太和老大媳妇搞不好,经常吵架,作为老二的胡广发也是孝顺,不忍心看老娘這样,于是就接到自己家照顾,這样過了许多年。 直到前些年,望湖村改造成了望湖古城,不但分了一套房子,還补贴了一笔拆迁款,這下子兄弟三人都惦记上了。 就连一直和老太太关系不好的大儿媳妇,态度都变得热切许多。 胡广发因为是开挖机的,经常在外干活,所以老太太基本上都是由他媳妇照顾,前些日子老太太和二儿媳妇拌了几句,加上大儿媳妇在背后捣捣戳戳,最终老太太又去了大儿子家。 等胡广发知道這事之后,想要把老太太接回来,但是也不知道大儿媳妇给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汤,不但不回来,還大骂胡广发照顾她,就是为了惦记她的房子。 胡广发那個气啊,从小老太太就偏心老大和老三,這些年他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对老大几乎言听计从,对老三更是疼爱有加,一辈子攒的一些钱,基本上也都给了老三。 只有胡广发,如同沒爹沒娘的孩子一样,早早就自己独立出去打工。 不過老太太不愿意跟他回去,他也只能作罢,可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老太太自己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那就继续照顾,不過這一次房子的事情要說清楚。 這次老太太一口许诺,只要胡广发两口子继续照顾她,她去世以后,房子就归胡广发所有。 前些日子老太太去世,按照约定,房子应该归胡广发所有。 然后他這才发现,房子早已過户给了老大。 胡广发和老大大吵了一架,老大說漏了嘴,這事老三竟然也知道,而老太太把拆迁款给了老三,帮他還了房贷。 胡广发闻言,心彻底凉了,合着他们兄弟俩合着伙来骗他,把他当外人。 今天下午胡广发又来找老大商量房子的事,可是老大人不在,叫了半天门也沒人开门。 胡广发看到旁边人家改造水渠停靠的挖掘机,恶从心起,直接开了挖掘机撞向了房子。 既然他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要。 可沒想到老大儿子一直在家睡觉,故意装作沒听见,直接被倒塌的房屋给砸死。 而老太太之所以把房子偷偷過户给了老大,除了因为偏爱老大和老大媳妇忽悠外,更多的原因還是为了這個长孙,给他娶媳妇用。 有道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最终却因为這套房子,害了孙子性命。 不過最为不值的却是老二胡广发。 第51章 恶诡 宋词本以为這件事就這样過去,沒想到過了几天,接到云万裡的电话,告诉了他一件意外的事情。 胡广发被判三年,缓刑两年。 這让宋词大感意外,即使胡广发不是故意杀人,這刑罚判得也太轻了,被判三年,缓刑两年,這跟无罪几乎沒什么区别。 “因为胡友来身上背了一條人命,警方正在抓捕他呢。” “胡友来?” “就是胡广发大哥的儿子,胡广发的侄子。” “案发那日上午,胡友来与女友发生口角,把对方杀死在了出租屋内,事后估计想要收拾东西跑路,那天他躲在屋内不出声,恐怕不是单单只是沒听见,也有可能是担心自己事发,警察来抓他。” “可沒想到胡广发直接开推土机把房子给推了。” 宋词不由有些感慨,一饮一啄,莫非天定,胡友来也算是罪有应得,只不過是借助了胡广发之手。 而云万裡之所以把這事告诉宋词,是因为陈长河把那日遇见宋词的事告诉了他,虽然他们两不在一個队,但是彼此经常也有些案件往来。 宋词知道此事之后,也就感慨一番,很快抛到脑后。 “师父,送我到庆阳路宏泰小区。” 一位年轻人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是7842的乘客对吧?”宋词確認了一下。 “对。” “好嘞,麻烦你系好安全带,我們现在就出发。” 宋词說着,缓缓把车辆行驶了出去。 乘客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上来就玩手机。 宋词也沒主动答话,這样的年轻人,一般都很不喜歡陌生人打岔,会觉得尴尬。 這一单宋词還是比较满意的,因为宏泰小区离他所住的锦绣世家不远,這样等送完乘客,宋词就可以直接开车回家,省的放空回去。 很快,车子就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处沿河小区,处于环城路上,也算是河景房,不過小区有些年头,显得有些老旧。 等客人下了车,宋词缓缓把车子向前,看了一下時間,已经八点半,沿河的路灯照的路上灯火通明,暖暖爷爷這個时候应该在三裡巷摆摊,离他现在距离不远,他在犹豫要不要去看看他东西卖得怎么样了。 前两日听赵彩霞提過一嘴,說快一周時間,宋守仁才开了一单,估计這生意是干不下去了。 暖暖爷爷觉得位置不好,正在犹豫要不要换個地方,换個位置。 宋词觉得根本不是位置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 不過宋词可沒敢在宋守仁面前提,要不然非跟他急不可。 就在宋词犹豫不决之时,宋词忽然发现在前方的路灯下,一個全身散发着黑气的身影缓缓前行,远远看去,头顶上如有一片乌云,明亮如昼的路灯都穿不透這片乌云。 可把宋词给惊的,他還是第一次见到這样的情形。 再往对方脚下看去,有一团畸形的影子,仿佛有怪物在裡面痛苦地哀嚎。 很显然对方不是人,是诡,而這影子也只有宋词能看到,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大概察觉到身后跟随的车辆,对方缓缓转過头来,可姿势僵硬,如同关节木偶,等他转過头来,扭曲的面容上有着一双猩红的眼睛。 他直勾勾地注视着宋词,仿佛察觉到了宋词能看见他,眼中毫不掩饰地贪婪和凶残之意。 宋词被他给吓了一跳,這大晚上的,遇到這么個玩意。 “你干什么,瞅什么瞅?”宋词打开车窗,呵斥道。 上次通過罐子许愿,他了解了關於诡的情况,這种全身散发黑气的诡,是因为生前干的罪孽之事過多,過大。 所以死后会背负着生前罪孽,导致行动缓慢,身体僵硬,這种诡除了外形凶残一点外,同样对人类沒有什么危害,最多只会影响周围环境的气和磁场,所以他们同处一室,時間长了容易生病,或者精神上产生幻觉。 但這些对普通人来說,也许還有点用处,因为普通人看不见他们,自然对他们也无从下手。 可对宋词来說,他们完全就是挨打的靶子,送人头的菜鸡。 宋词呵斥過后,对方无丝毫反应,依旧用一副凶厉的眼神瞪着宋词。 “瞅你△妈。” 宋词把车子停靠在路边,走上前去,直接一個大耳瓜子给呼了過去。 对方想要避让,可是僵硬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等手掌触及到对方的脸颊,对方瞬间显出身形,然后就听啪的一声响,直接被宋词一巴掌呼倒在地。 因为离开了肢体接触,对方再次变成了诡,但是依旧发出痛苦的叫声,整個脸颊如同被泼了硫酸一样,滋滋冒起一缕缕青烟。 “打诡原来是這样的感觉。”宋词看着自己手掌,露出一丝喜意。 他刚刚之所以一副暴躁青年的模样,就是想要试试自己对诡能造成多少伤害,之前遇到的诡,虽說不是多善良,但也沒多少罪孽,他也不好无缘无故对别人出手。 而眼前的诡就不同了,身上黑气如此浓郁,生前肯定干了不少坏事,甚至背负人命,既然如此,打起来,也就心安理得了。 就在這时,忽然一阵“叮叮”的声音在宋词耳边响起,声音非常悦耳,宋词闻听在耳中,感觉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瓶冰汽水,精神一阵,灵魂仿佛都变得通透。 宋词看向远处来路的方向,只见那日见過的拿锤子的小姑娘缓缓走過来,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宋词,仿佛是在防备他会抢她东西一般。 随着她的走动,叮叮声不绝于耳,宋词目光落向的脚踝处,原来在她肉嘟嘟的脚腕上,套着一件精致的脚环,脚环上有许多小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就会发出阵阵响声。 因为距离远,又是晚上,宋词看得不太清。 宋词忽然反应過来,低头看向躺倒在地的“恶诡”,果然对方受到铃声影响,神色呆滞,躺在地上如同木偶一样,一动也不动。 那小姑娘站并不靠近,等一段距离之后,就停住了脚步。 然后把手上的小锤子对着地上的“恶诡”一挥,锤柄变成一條长长的锁链,锤头变成链头,如同有灵性一般,直接缠绕在“恶诡”脖子上,然后如同拖死狗一般,拖着他往远处而去。 看她這番做派,宋词忽然想起传說中的牛头马面,好像并非空穴来风。 “喂……”宋词叫住她,想要询问一些事情。 可是小姑娘闻声跑得更快。 宋词向前追了几步,忽然一個“熟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第52章 记忆回溯 “是你?你叫孟欣怡对吧?” “师傅,你果然不是一般人,你竟然能看得到我。” 孟欣怡一脸惊喜地望向宋词,接着神色又变得悲切起来。 “你怎么会变成這样?”宋词有些诧异地问道。 這人正是那日宋词从美术学院附接的美术老师,当时她還想加宋词微星,宋词沒同意,說下次有缘再见,就互加微星,可是现在看来,虽然有缘,但是微信肯定是加不上了,因为這女老师现在是只诡。 “一场意外。”孟欣怡有些尴尬地笑道。 然后张开手臂,原地转了一圈道:“现在看起来也不错的样子,我本以为诡怕阳光,怕寺庙,怕恶人,怕這怕那,沒想到百无禁忌,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這样不是挺好?”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