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雪林间的瞬杀时刻!
那支在云山被志愿军打退的骑兵队伍,经過几次袭击死亡過后,還残余一百五十多人,如今正龟缩在距此六公裡外的野松岭。
数日裡被中国人连番袭击,被打的大部队不敢外出,只靠着几小股巡逻队在外搜寻物资存活。
所谓杀人报仇不隔夜!
此时,头上還挂着一轮月牙,夜色如水,暗蓝色的天幕也渐渐亮了起来,气温稍稍回升,但差别不是很大。
根据這些士兵口中的口供,徐青辨清了方向,便随即赶了過去。
一路跋涉,荒原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大雪披肩,星夜赶路,大约在凌晨五点多,他赶到了野松岭。
這是一处朝鲜少有的冬天也布满很多低矮丛林的山头,或许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這些美国人才選擇在這裡躲藏。
沙沙沙……
徐青伏下身子,小心的往山上爬去。
他的所有动作都尽量隐藏在低矮的树枝阴影裡,上山行进了不到五百米,忽然发现前面的丛林和障碍物慢慢在消失,四处隐隐有人工剪除的痕迹。
他立刻觉得不对,于是停下来慢慢观察,他眼神极好,很快发现了不远树木下藏有几個岗哨士兵。
這些大兵身体大多隐藏在树后面,但仔细分别,能看到都戴着美式鸭舌帽,帽子上自带着的护耳露了出来。
周围的雪地裡還有喝完丢弃的铁皮酒盒,有小声的叽裡咕噜的英文对话,似乎在一边喝酒,一边在聊天。
徐青马上趴着不动了,静静的侧耳听着:
“瑞克,把你的给我喝一口……”
“滚蛋,灌你自己的去吧!休想占我的便宜,這是老陶克家的好酒……”
“老酒鬼,一点酒而已,你可真小气。”
一個鹰钩鼻子的白人男子从树后探出头:“别吵了,都声音小点,待会就要换班了别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另一個金发男缩了缩身子,遥遥喊着:“沒错,我真想念我的火炉,還有昨夜运過来的火鸡,你们說,他们在营地会不会现在就给吃了?”
叫瑞克的咕噜吞下一口酒,摇头:
“那是巡逻队的尉官们需要考虑的事情,假发小子,我們就算沒有了食物,還有那些大人们的杜宾犬……”
“别叫我小子,這可不是假发!還有,你真恶心,居然吃狗肉,我会在爱犬保护协会那送上你這一票。”那人马上辩驳。
“那些号称动物警察的鹰郡佬?你還是关心关心你的染发剂吧,康涅狄格州来的年轻人,已经這么奔放了嗎?居然会喜歡那些金发妞的头发,哈哈哈……”
众人纷纷笑起来,雪地裡充满着快活的气息。
………
徐青静静听着,根据声音传来的方位,他大致分清了:一共有七個哨口,直接暴露出来的有六個,分别分散在西南各個周边。
還有一個隐藏较深,在半山腰的石头后面,如果不是刚刚自己探出了头,徐青一时也沒发现。
他们每人间隔约二十几米,都抱着枪分散藏在树后和灌木间,呈半圆状,隐蔽的包围着上山下山的路。
徐青想了想,担心暗地還有其他的岗哨守卫,于是趴在原地打开系统,开始加点。
狙击技能方面如今可以說非常精准,暂时已经够用,不如先提升一下身体的各项属性。
尤其之前被坦克的炮弹险些击中,就是因为闪躲速度不够快,观察不够仔细。
他随即把经验值分配到敏捷、力量和精神各项之上,180点经验全部加上,刚好全部加到2。再往上,每的提升便是20点经验。
于是個人信息很快变更一新:
【姓名】:徐青
【身份】:志愿军战士
【体质】:
【敏捷】:
【力量】:
【精神】:
【经验:0】
【技能:射击(中级360/1000),投掷(初级30/100),英语(初级8/100)】
身体裡很快在发生内在的蜕变,這种变化很神奇,有一种特殊的舒爽感充斥在全身。
很快变化结束,徐青吐出一口气。
他能明显感受到身上肌肉、力量,包括眼神、耳力各方面的素质,都有着显著的提高,连夜赶路造成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面对這样以一敌多的情况,在暗处打伏击打持久战,六边形战士更加适合自己。
加完点,关掉系统界面。徐青就趴在雪地裡,因为往上实在沒有多余隐蔽的地方,全被這些守卫给除掉了,只剩下這些人所在地附近有一些遮蔽物。
這种专门被敌人处理過的地势中,在低处进行狙击,并不是上佳選擇。
他把一些负重放在原地藏好,开始轻身上阵。
徐青用一种极缓慢的速度向上移动,身上披着美军士兵的白披风,枪上装备上都用白布裹着,和雪地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除非有人刻意地盯着他看,不然不可能马上发现。
借着這些人正在等待早六点换班之前聊天、放松的机会,他很隐蔽、很小心地往上运动了十多分钟,一有人动作,他就停下……
慢慢的,他终于接近了西南方向的一個岗哨。
這是一株大树,树背后坐着那個酒鬼瑞克。
在他们谈话中,徐青了解到他是俄勒冈州人,是個在美骑兵连混日子的老兵油子,他酒瘾最大,這裡属他喝的酒最多,地上有三個铁皮方罐。
而北边那個金发年轻人托尼,此刻正喋喋不休的和他讨论着感恩节该怎么過,但贪迷于酒水的瑞克只偶尔附和几句,明显并不太愿意搭理這個唠叨的年轻人。
此刻。
只要老瑞克一回头,就能看到他身后两米不到的地方,有一個诡异的“雪白身影”正朝着他慢慢的、慢慢的移动……
如果他会读中国小說,就会知道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杀气的东西。
“呼。”
徐青已经靠在了树后,他深深憋了一口气,从兜裡掏出一柄从枪上拆卸下的刺刀,用白布裹住,挡上刀面的反光。
轻轻的向前探去……
就当老瑞克再次举起酒瓶准备仰头灌下的时候,刺刀猛的割向他的颈部。
划拉——
喉咙瞬间被划开,老瑞克刚刚灌进喉咙的酒水和血液,在气管断面混合成一條长长的血线,往雪地上滴去。
重伤下的老瑞克在剧痛中反应過来,喉管处发出粗糙的哼声,似乎想发出警报,但徐青电光火石之间,立刻反手又把刀刺进了他的心脏。
噗嗤!
心脏破裂,他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徐青慢慢抽出刺刀,鲜血顺着血槽流出。
他一手轻轻的扶着老瑞克的尸体,将其靠在树身上低头坐下,然后把他身上的外套脱下,盖住地上、身上溅出来的血。
一切都是那么悄无声息。
扑通,扑通,扑通……
徐青闪身继续藏在树后,心头也在跳动個不停,他也控制不住的有些紧张。
近身白刃杀敌,和远处用子弹杀敌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這不是开玩笑,更不是杀鸡杀鸭,而是一條真正鲜活的生命,短短几秒钟就在你手上结束。
不過他知道,這是避免不了的,作为一名战士在战场上必须要经历這些。
“对不住了,战争沒有对错,只有生与死……”
他极力压制住心头的不舒服和异样,将心跳恢复平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這边少了個眼哨,北边丛林方向接下来就要好弄许多,他马上继续向另一個岗哨摸過去。
噗。
噗。
徐青的行动很迅速,动作很干净,声音很安静,如法炮制,再次贴近两名白人哨兵,一一结束了他们的性命。
加完点的他,对身体各方面的精细掌控力增加了许多,速度、力量、专注度都大为提升,加上伪装合适,這些敌人往往還沒反应過来,就被一刀毙命。
“下一個。”
近身解决第四個时,還是出了一点意外,因为原本正在和老瑞克說话的金发青年托尼,說着說着忽然问:
“老家伙,你是不是睡着了?我可不是吹牛,我祖母在乡下真的有一大片牧场,她說過以后会留给我的……”
有個南边的白人士兵,随口喊了两声:“老瑞克,老瑞克?嘿,我說這家伙指定又喝醉了!”
他這话一說原本還沒有什么,但是最上面那個鹰钩鼻的白人士兵微微警惕,往下面喊:“迪克,你去看看。”
“希尔斯,马上就换班了……”
“就是换班才不能出事,否则待会让G连的看我們笑话!”
“好吧。”
徐青心裡一紧,迪克就是他正要下手的這名士兵,他离老瑞克那边不過十八九米,這要過去了,必然暴露。
不能再等了。
他立刻出刀,在迪克起身的一瞬间,瞬间就贴近了他,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持刀从背后刺进了他的心脏部位,狠狠搅动着!
转瞬之间,這個刚刚還口裡抱怨着的美国白人青年,身体沒动弹两下,就两眼失神,沒了生息。
徐青拖着他软绵绵的身体,放在树下摆好。
這不是演电视,演电影,心脏被刺了一刀后,绝无活命的可能。不可能還会慢慢转過身来,指着他再說上一句:是你,竟然是你,原来是你……
那是扯淡。
眼下已经解决了四個守卫,還有三個左右,接下来暴露的风险越来越大,他马上加快动作。
過了一会,那個鹰钩鼻希尔斯探出头,问:“迪克,老瑞克怎么样?”
有人搭腔:“這個老酒鬼指定醉了。”
但是下面一片寂静,迪克并沒有回应。
他继续喊:“迪克?迪克!”
還在聊天的几個守卫,也都安静下来。
希尔斯马上端起枪:“混球们,快起来,他们出事了!”
但哗啦啦四周只有两三声拉枪栓的声音。
“莱德,莱德?布莱基,布莱基……Fuck!”
希尔斯连续喊了好几個人的名字,全部沒人回答,只有托尼和另一個叫摩尔的回了。
他大喊:“我們有四個士兵收到袭击,准备鸣枪示警,請求支援!”
“是,长官……啊!”
正在回话的托尼声音戛然而止。
希尔斯:“托尼,托尼!”
噗嗤!
而此时,大树背后,徐青正把刺刀从金发青年托尼的脖子处抽出来。
這個希尔斯和摩尔也挺果决,马上就直接朝着這個方向射击,几发子弹哒哒哒的打在树干雪地上,溅起高高的雪花。
徐青迅速躲在树后。
而這一耽误,金发男托尼正捂着脖子上从那條逐渐张开的越来越大的伤口裡,在地上挣扎着,惊恐的想往后退。
徐青沒有贸然出头,虽然美国人的枪法不是很准,但有两粒子弹打在托尼的身上,直接让他身体抽了两下不动了。
希尔斯大喊:“摩尔,停下,那是托尼,别打错人!”
徐青取出手枪轻轻上膛,他一直在观察,趁着那個摩尔放下枪的那一刻,忽然卧倒,从低处射出一枪。
砰——
一颗滴溜溜的子弹,以一种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穿透摩尔的喉下、后脑勺,带出一蓬红白色的脑花,令他哼都沒哼一声仰面倒地。
穿着防弹衣又怎样,照样打死你。
徐青射完一枪后,趁着希尔斯被枪声吓得缩头的功夫,马上动弹起来,整個人在雪地上飞速窜了出去。
“Damnit!!!”
這一片顿时只剩下那個鹰沟鼻希尔斯。
他脸色极其阴沉,躲在石头后用力的捶了一下地,从腰间掏出一柄信号发射枪,对着天空就要按动。
但马上。
徐青接近了石头掩体,看到這位美国大兵的动作,吓了一跳,迅速连连扣动板机。
砰,砰!
一枪击中了他的手腕,一枪击中他的胸部,让他丧失行动能力,信号枪随即“啪嗒”一下掉落在地。
“想要活命,就告诉我山上的情况。”
徐青快速卸掉他的枪械和身上的手雷,用刀抵着他的喉咙,沉声问道。
這個名叫希尔斯的家伙,不甘心的想要扑上来,但在刀刺破他的颈部皮肤后,他放弃了這种尝试。
他看到了徐青的脸,开口道:“亚裔小子,你是中国人?還是朝鲜人?把耳朵附過来……我就跟你說。”
徐青不为所动。
“呵呵……”
见徐青不上当,希尔斯眼神戏谑。他虽然胸口中弹肺部穿孔,造成血水涌上喉咙,說话很费力气,但嘴裡依旧凶狠的在咒骂:“FuckingChinks(中国猪)!我就知道麦克将军是对的,早应该动用原子弹,你们這帮低劣的黄皮……”
砰!
徐青心裡寒意一闪而過,立马用衣服包住枪口,狠狠的对着他胸膛开了一枪。
沉闷的枪声過后,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此人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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