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怼人不客气 作者:秋风残叶 张炳文站在土坡前,背着手看着河裡游泳的几只鸭子,脸色黑沉,直到听到脚步声,才转過身,看到田娇娇悠达着走来,火气噌的一下起来了。 刚好开口质问,鼻翼间就弥漫着一股肉香味,看了眼麦穗拎着的食盒,心情终于好了点,但一想起昨晚母亲失望的神色,眼神依旧不善。 “犯了错就得受罚,别以为耍点心思,就能得到原谅。” 田娇娇一时沒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 张炳文一愣,甩了下袖子,一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說谎骗人,不重承诺,這就是你的教养?” 本就骄纵蛮狠,现在又多了一样,還真是劣迹斑斑。 “你這人真奇怪,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教养?什么說谎骗人,空口白牙,小心我告你诽谤。”還以为她是原主那個恋爱脑,非你不可啊? 做什么美梦呢? 触及她眸中明毫不掩饰的嘲讽,张炳文冷哼一声,又甩了下袖子, “收起你那欲擒故纵的把戏,身为女子,任性跋扈,只会惹人厌烦,害人害己。” 母亲因为她的失约,唉声叹气,愁眉不展,看得他也食不下咽。 田娇娇看着他端着架子,骄傲的抬着下巴,仿佛高人一等的模样,就忍不住摇头。 “张秀才,注意你的言辞。作为读书人,随意评判一個女子,读书人高风亮节的品质呢,被你吃了?” 双标狗,不知所谓。 触及那双不可思议的眼眸时,田娇娇扯了下嘴角,语气一点沒客气。 “不管怎么說,我对你们张家也算有帮扶之恩,不求你知恩图报,但也不用恶语相向吧?一串钱丢到水裡還能听個响,扔到你家就跟肉包子打狗似的,真当自己是盘菜啊?” “你……” 张炳文被刺激的脸色涨红,被人当面說忘恩负义,对他一個读书人来說,简直奇耻大辱。 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他名声就完了。 “你什么你,养只狗還知道摇尾巴呢,你一個读书人,不感恩就罢了,還在這得寸进尺,给你脸了?” 田娇娇掐着腰,开启炮火一点也不客气。 她可不是软柿子,让你捏来捏去。 穿书前,她可是家裡的独生女,爸妈担心百年后她被人吃绝户,不但让她学了散打,性子也培养的足够泼辣。 再加上奶奶的言传身教,她在上小学时就成了班裡的吵架王,因为太强势,沒少被請家长。 爸妈的宗旨就是,不占便宜,也不能吃亏。 但自从接管家裡的公司后,阳谋阴谋轮番上演,她都麻木了。 也不知是不是過刚易折,当她带着团队忙碌了三個月才做好的企划案,竞标的前一晚底价遭泄露,细查之下发现有人监守自盗,恼怒之余,她直接把人送了进去。 沒想到对方刑满释放后,竟然实施报复,拼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在高架上撞了她的车,到现在她仍记得,那人得逞时残忍又快意的笑容。 已经养成的性格,改不掉,看着人犯贱,不反击憋得慌。 张炳文震惊的看着她,气的整個身体都在颤抖,伸着手指头你了半天,最后一脸酱紫的憋出四個字。 “你、你昨天是不是遇到我母亲了?” “沒错,看到了,還打了招呼呢。”田娇娇恍然,怪不得,老虔婆又作妖了。 “那你为何言而无信,欺骗一個老人家?”张炳文仿佛找到了发泄口,直接质问,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田娇娇意味不明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夸张的捂着嘴, “我的老天爷,你们母子莫不是還等着我给你们送吃喝吧?真是好笑,真指望让我养着你们?” 原主费尽心思的往他们家扒拉东西,次数多了,這是养成习惯了! 看着田娇娇夸张的样子,张炳文脸色烧得慌,就跟被人打了個耳刮子似的,让女人养這几個字对男人来說,就是羞辱。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呵,敢做就不要怕人說?” 真是,又沒冤枉他? 看出他脖子青筋凸起的模样,田娇娇丝毫沒有同情,要不是怕他被气死了,還有更难听的话等着他。 這丫毕竟是书中的男主,万一气死了,世界崩塌了,她怎么办? 在沒有摸清门道之前,只需羞辱一下就行,不能轻易动手。 再怎么弄,也不能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张炳文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田娇娇的眼神,透着怀疑,难道她想用這种方式引起自己的注意? 若真是如此,那就是自寻死路。他定然不会轻易放過。 “你简直不可理喻,如此粗鄙之人,以后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說罢,也不理会田娇娇,甩袖而去。 看着羞愤而去的背影,田娇娇哼了一声,這人果然有大病。 麦穗站在旁边,一脸敬佩的看着她家姑娘,眼睛都瞪圆了,看来她家姑娘真的把秀才公放下了,要不然也不会這么怼他,真是太過瘾了。 “姑娘,你真厉害。” “小菜一碟,走吧。” 田娇娇翘起唇角,带着麦穗直接去了后山。 郑猎户家的小院坐落在山脚下,独一户,一看就是村裡的边缘人物。 两人看着门上的锁头,“姑娘,咱们来的不巧……” 话沒說完,田娇娇就发现前面的山坡上,少年一身短打,肩上扛着两股叉,走下来。 看到田娇娇主仆,少年神色默然, “有事?” 他们虽然一個村住着,但两人并不熟。 “家裡蒸了包子,给你送点過来,顺便想问点事儿。” 田娇娇瞧他這小身板,瘦的跟麻杆似的,估计体重都沒她的高。 少年看她一眼,抿着嘴角,沒說话。 田娇娇也不在乎他的态度,一個人住在后山,沒有朋友,不善言辞,可以理解。 “是真的,我想吃点野味,你要是猎到野鸡,野兔啥的,就送我家去。” 她居住的时代,大多都是养殖的,想吃個野味难如登天,一不小心入口了保护动物,弄不好就得进去踩缝纫机。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