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秒打死靶(第一更)(新書求收藏求推薦求追读求宣传)
按照曹家镇集市上那男人所說,追风以前干的都是撵兔子的活儿,今天首次对上豺狗子這种厉害角色,能有這样的表现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它是一條年纪偏大的狗,你不能要求它方方面面都做到完美。
当然,也沒有猎狗能够做到,再好的猎狗身上都是会有缺点的。
那句话怎么說来着,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狗也一样
话說回来,豺狗子也确实狡猾啊,自己只是稍微起了点贪心,脑袋一热,就险些酿成大错。
若非他一直站在旁边,豺群投鼠忌器,放弃了进攻,不然山脊上那群豺狗子包抄下来,追风绝对要沒。
跑跑不過,打打不赢,追风的下场只能是沦为豺狗子们的点心。
不過這趟上山倒也收获不小,李小烽从追风身上观察到了很多优点。
狩猎欲望强,注意力集中,胆子很大,而且颇有分寸,搜寻猎物时不会跑過头。
嗅觉也很灵敏,既有嗅草木道路的行为,也有从空气中嗅味道的行为。
最后险些被豺群包围时,追风明显是从空气中嗅到了大量豺狗子的味道,這才赶紧跑回了他的身边戒备。
在有些屯儿,会按照這种行为把猎狗分为“地踪”和“风踪”。
地踪猎狗,指那些只能闻地,闻树木草丛追猎的猎狗。
而风踪猎狗就要厉害的多,能闻着风撵猎物,一撵就是好几個山头。
风踪猎狗同时具备地踪猎狗的本领,但地踪猎狗却沒有风踪猎狗嗅着风就能追击猎物的本事。
也有一些地方,把地踪猎狗和风踪猎狗叫做“低头香”和“抬头香”,一样的意思,只是叫法不同。
“可惜了了!”
高兴之余,李小烽心裡也是颇有些遗憾。
既有强烈的狩猎欲望,又能风踪,要是追风年轻個几岁,李小烽绝对有把握能把它培养成一顶一的头狗!
可惜现在的追风年纪太大了,耐力還行,速度就要差上一些,后天的种种原因,還导致它牙口也不太行。
头狗,也就是猎犬中的领头狗,那是要经常和猎物贴身搏杀的,所以必须得有相当优秀的嗅觉和听觉,极强的捕猎欲,跑动积极,反应灵敏,体型還不能太大,身体素质還得特别好。
差一样都当不了头狗。
“想要培养出优秀猎狗群,任重而道远啊~”
李小烽摸着追风的狗头,苦笑一声。
……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钟了。
一进门,李小烽就看到陈文斌已经到了,正坐在院子裡,心不在焉的和老爹說话。
在他的身边,還支着一把崭新的五六半,锃亮的三菱刺收在枪管下,寒芒闪烁。
见李小烽带着狗进门,陈文斌赶紧站起来,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迅速堆满了笑意。
李小烽在心裡点了個赞。
就冲這份变脸速度,這人日后成就都低不了。
“枪我带来了,校准什么的也都专门找人检查過了,這枪拿起来就能用,准得很!”
李小烽取了支架,瞅瞅枪身上崭新的编号,又据枪瞄了几下,心裡就大概有数了。
陈文斌沒瞎說。
這应该是一把刚出厂的五六半,新的很,瞧枪口上的痕迹,肯定是有人开枪校准過了,而且距离這会儿沒多久。
“李兄弟,大清早上山,看着大红豺沒?”
陈文斌试探着问了一句。
“见着了,還是個规模不小的豺狗子群,足足有十几头。”
李小烽关好五六半的保险,左瞄瞄右瞄瞄,对這把枪是越看越喜歡。
這可不是老舅那种半吊子的拼接挂管枪,而是实打实的半自动。
這是他目前为止见到過最好最漂亮的一把枪了。
“那会不会惊到它们啊,我听人家說豺狗子特别机警,一看到人出现,就会立刻带着全家老小跑的无影无踪。”
陈文斌先是一喜,随后又紧张了起来,生怕李小烽带着狗不小心把豺群给吓跑了。
“放心,不会的。”
李小烽随口宽慰了几句。
先前水生大爷他们哐哐搁山上打了好几天的围,這伙豺都沒走,自己這就更不可能了。
往狗盆裡倒了些水,追风就立刻跑過来猛舔,看样子在山上消耗着实不小。
李小烽看着追风喝了一会儿后就伸手把狗盆拿走了。
猎狗在打完猎后可以适量补充水分,但绝对不能喝太多,任由它放开喝胃极容易出問題,严重的還会吐水。
陈文斌又凑了過来,推推眼镜,似乎是想說什么,但又不太好意思。
“有话你就直說老哥,跟我遮遮掩掩的干啥玩意儿。”
倒掉狗盆裡的水,李小烽皱眉道。
陈文斌尴尬的推推眼镜,赔着笑脸干咳一声道:“那個......我先表個态哈兄弟,不是老哥不信任你。”
“就是吧,你看,這好不容易才借来這么好的枪,你能不能给老哥露两手看看?”
李小烽闻言,顿时呵呵一笑。
什么意思?
话裡话外的,這是看自己年轻,手裡头又沒枪,怀疑上自己的能力了。
八成是還搁屯子裡跟别人打听自己来着。
虽然心裡有些膈应,但李小烽倒也能理解。
换成他,也不会百分百相信一個看起来毛手毛脚,名声還不怎么样的年轻猎人。
“沒問題,這都小事儿。”
李小烽接過陈文斌手裡的子弹夹,从枪身上方推进枪膛,随后关上弹仓恢复枪栓。
左手五指轻握护木指槽,右手拇指轻拨,李小烽打开扳机上方的保险,而后轻轻一拍腿。
趴在地上歇息的追风立刻心领神会,站起来小跑到他的身边蹲下。
“說吧,想看什么?”
李小烽斜抱五六半,身侧半蹲鄂伦春猎犬,朝陈文斌自信一笑。
看李小烽這幅熟练的模样,陈文斌已然知道,眼前這個小伙儿,绝对是個枪把式!
最起码也是经常摸枪的!
“打個柴吧。”
陈文斌从一旁的柴火堆裡挑了根手腕粗的干柴,靠在十米外的土墙边。
柴,通豺,意在讨個吉利。
正欲喊李小烽开枪,想了想,他又从裤兜裡掏出個干瘪的黄金叶烟盒子。
“小兄弟,你那枪法,能打中這小玩意儿不?”
陈文斌把黄金叶盒子叠成個小方块塞进墙缝裡,一边往使劲儿裡面按,一边笑着喊道。
眼看黄金叶盒子被他挤的只有瓶盖大小,陈文斌這才推推眼镜,满意的转過身来。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砰砰两声巨大的声响,骤然就在他的身后响起。
陈文斌浑身一震,愣愣的呆在原地。
旁边的干柴已经被打成了碎末,烟盒子块儿也被打穿,深深钉进了黄土墙裡面,只剩下了一片焦黑。
那個别人嘴裡不务正业,整天吊儿郎当的青年,在他转身刚让出身位的一瞬间,就已经完成了据枪、瞄准、射击的全過程!
而且全部命中!
快的简直不可思议!
另一边,李小烽云淡风轻的放下枪,眉头微微皱起。
果然啊,枪這东西三天不练就手生。
太久沒打五六半了,打個死靶居然都這么慢。
要知道,当年在国际狩猎公园的时候,秒打死靶那可都是表演项目!
這么慢,那是要被领导扣工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