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扑倒·
虽然身下就是柔软的床榻,但被突然袭击的感觉并不好受,纪原有些抗拒的推了推身上的雌虫。
在法勒斯扑過来时纪原下意识的抬起的手抵挡,此时手肘就抵在雌虫坦露的胸膛上,纪原用力推了几下沒推动。
无奈的說:“雌父,你起开些,让我看完這條新闻。”
法勒斯不甘不愿的偏头瞥了眼纪原终端屏幕上的內容一眼,依旧不怎么情愿抬高了些身体,說:“就這样看。”
他可不打算从雄虫身上起开,而且這种胡乱猜测的周边新闻,哪有他好看?
纪原也沒跟他争,反正就要睡了,躺着看就躺着看吧。
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纪原舒展了下右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目十行的浏览下去。
“唔!”
忽然,纪原闷哼了声,猛地睁大了眼。手指一时沒稳住从虚拟屏幕穿透了過去。
纪原有些不敢置信,雌虫在咬他的肋骨?貌似還啃得很欢。
当然,這其实沒什么很大的問題,大不了就是什么特殊癖好。可雌虫的爪子還隔着睡衣在他胸膛上游走乱摸,雌虫刚刚的几個举动结合起来让纪原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雌虫在挑逗他。
但明显手法太稚嫩,挑逗得不到位,纪原沒有感觉到任何欲望。
于是纪原关上了终端,推了推对着他肋骨埋头苦干的雌虫。
法勒斯顺从的抬起头,带着些邀功感的问道:“宝宝舒服嗎?”
纪原摇摇头。
坚硬的牙齿磕着他脆弱的骨头,挺疼的。
法勒斯的情绪低迷了一瞬,又打起精神坚定的說:“我会让宝宝舒服的!”
說着再次埋头。
纪原当然不会让法勒斯对他的肋骨再下杀手,真的疼。
拦住了雌虫,纪原搂住法勒斯的脖子,挺身在雌虫眉心落下一吻,說:“你躺下,我来教雌父怎么啃。”
法勒斯犹豫了会,就顺从搂着纪原转换了上下位置。平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纪原,落在雄虫身上的目光隐含无声的邀請。
纪原面带笑意跨坐在法勒斯身上,倾身向前勾唇问:“雌父准备好了嗎?如果痛的话可以叫出来的哦。”
被咬不报复看不是我的作风。
法勒斯怕纪原摔着,在纪原跨坐上来时就伸手就搂住了纪原的腰。
现在听了這话,法勒斯不轻不重的在纪原的腰上揉捏了几下,催促着雄虫赶快动嘴。纪原“报复”完后,他好继续他的睡雄虫大业。
纪原不急,手指顺着雌虫的锁骨缓缓滑了下去。
他還记得雌虫磕碰的位置,转换一下,就是雌虫左胸肌的下方。
法勒斯略感不适的皱起了眉,這并不是第一次被其他虫碰触這些部位,平时训练场上和军雌对练也偶尔会被碰触到。
但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一种奇特的酥.痒感从雄虫指尖碰触的地方扩散开来。
“宝宝,快点……”法勒斯下意识的开口催促。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催促什么。
想要快些结束,又想要更亲密的接触。
纪原不紧不慢的在法勒斯胸肌底边磨蹭着。
像是某种强迫症患者在寻找着最佳下口的角度,又像是好奇的幼崽在用手指丈量着自己雌父胸肌的厚度。
后边的那個想法让法勒斯感觉很羞.耻,正要再次出声催促雄虫就覆了下来,那一口咬得很准。
法勒斯深吸了口气,眼睛圆睁对着开了暖光的木质床顶。
雄虫咬得不重,比法勒斯想象中的還要轻许多,那力道应该還不如一只想要吸取乳汁的小幼崽。
法勒斯觉得雄虫现在就是只沒断奶的幼崽,不然干嘛在啃咬他的同时還用手揉.捏他的那個部位……
“够了……宝宝……”法勒斯红了双眼。他又沒虫崽,再怎么捏也挤不出奶水来啊。
纪原至始至终都只盯着法勒斯胸肌底部的地方厮磨,時間也卡得准准的,整個過程所用的時間和法勒斯啃他所用的相差无几。
法勒斯看着纪原从他胸口抬起头来,還沒来得及松口气,那個位置又被按了一下。
法勒斯都能感觉到那颗凸起陷了下去,深深的吸了口暖气,他刚刚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深呼吸了。
“宝宝,手……”
??纪原就像遗忘了那只爪子的存在一般,眼睛微眯,略带笑意的看着法勒斯,勾唇问:“雌父,舒服嗎?”
法勒斯想要摇头。
不舒服,身上像被打了麻醉药一样酥软无力,被雄虫捏着的部位充血挺立硬得难受,沒被碰触的那边更难受!
“算了,還是换一個問題。”纪原轻笑着俯身凑到法勒斯耳旁,過程中不轻不重的又按了一下那颗下果子,咬着法勒斯的耳朵问:“雌父……湿了嗎?”
法勒斯再次深吸了口气,按住纪原的背部,猛地一用力翻身将其压下。
法勒斯面色阴沉的开口:“湿沒湿,宝宝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這個样子還是挺有威慑力的,当然這得无视他充血的耳朵。
纪原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法勒斯火热的耳朵,不怕死的挑逗:“雌虫害羞的时候红的都是耳朵嗎?”
雄虫的体温一般比雌虫要高上几分,法勒斯此时却觉得纪原的手简直堪比清泉,清凉得让他忍不住将自己送了上去。
蹭蹭,前面蹭蹭,后面蹭蹭,另一只耳朵也要蹭。
法勒斯捧着雄虫的爪子忙得不以乐乎。
纪原轻笑了出声,雌虫這個样子简直蠢爆了,让他都不忍心再欺负下去。
抬起沒被雌虫霸占的那只爪子,按着雌虫坚实的后背将雌虫放倒在床上。
眼裡的世界颠倒了一番,法勒斯将耳朵贴在纪原的掌心,抬眸狐疑的看着纪原,显然還沒想起自己的睡雄虫大业。
纪原用自己空闲的爪子轻握住雌虫照顾不到的那只耳朵,笑着问:“舒服嗎?”
“嗯。”法勒斯舒适的点着头。
過了一会,纪原的爪子温度也升了上去,松开法勒斯的耳朵,起身說:“我去拿块湿毛巾。”
“好。”法勒斯沒有說他的耳朵以及不烫了。
纪原拿着冰凉的湿毛巾回来,让法勒斯靠他腿上,继续给雌虫冰耳朵。
“宝宝。”长了两只圆球耳朵的法勒斯唤道。
“嗯。”纪原拎着毛巾一角,沉迷于将法勒斯的球体耳朵变得更圆。
法勒斯压低声音略带委屈的道:“胸口难受。”
纪原低头看去,两颗果子,一大一小,一颗赤红一颗粉.嫩,都巍巍颤颤的挺立在口气中。
“等我包完耳朵就让你舒服。”
“宝宝……”法勒斯再唤。
“嗯。”
“我下面是湿的……”
“嗯?哦,一会给你擦。”
“宝宝可以进来。”法勒斯拉住纪原的手。
纪原看着法勒斯的圆球耳朵,道:“?下次吧,我进去你会更难受的。”
法勒斯对此持保留意见,将纪原的手抓得紧了些,问:“宝宝就沒有想和我亲密亲密再亲热的冲动嗎?“
????“有想欺负你的冲动,這個算嗎?”
“当然不算!”
“我還沒說是怎么欺负呢。”纪原目光隐晦的落在法勒斯胸前,又顺着雌虫的身体一路向下……
法勒斯猛地放开了纪原的手,转而捂住自己包了一层又一层的耳朵:“毛巾变热了,要再换一块。”
纪原:“……”得,今晚你是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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