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神秘拍卖会 作者:未知 和刘达通完电话之后,我就洗漱了一下然后睡觉了。 第二天照例睡到了十点多起床,不過运气却不算差,来了一個买砚台的。 好在当初我留下了朱耷的砚台,這一下转手一卖,赚了三十五万,相当于把昨天买车的钱给赚到了。 下午就沒有任何的生意了,而我也沒有什么赚钱的欲望,满脑子都是等着王德发過来带我去拍卖会,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大克鼎的真容。 一直到了十点左右,我都准备睡觉了,王德发這才姗姗来迟。 “王老哥,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准备关门了。” 王德发手上提着一個包,看样子似乎有不少钱。 “小子,你有现金吧?我昨天忘记提醒你了。” 王德发看着我說道,“這一次可都是用现金交易的,你到时候不要想着能刷卡。” “啊?” 一听這话,我顿时就愣在了原地,這個时候去哪裡弄现金啊。 无奈之下,我只能给冷心凝打了個电话,好在她够意思,给了我一百万的现金。 主要是太晚了,多的现金她也筹集不到。 至于用途我则是沒告诉她,约好了下一次請她吃饭。 弄到了钱之后,我则是跟着王德发打车去了郊区。 這一次的拍卖会和上一次我跟叶天泽去的地下拍卖会一模一样,都谨慎的很。 下车到了地方之后,王德发从自己的箱子裡给了我一個猫脸面具。 “這是干什么?” 看着手中的面具,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小兄弟,這一次拍卖会可不一样,還是小心一点为好,不只有我們,大家都要戴面具的。” 王德发边說边戴上,然后示意我也赶紧戴上。 我戴上面具之后和王德发一同进入了地下拍卖会。 整個地下室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并沒有安排座位。 大家的脸上都戴着面具,什么动物的都有,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宛如群魔乱舞一般,甚是诡异。 而且已经开始拍卖了,正在竞价的是一件明代的宣德炉,最终以三百八十万的价格成交了下来。 “第二件,大家注意了,乃是明代画家唐寅唐伯虎的画。” 只见主持人在一张桌子前,铺开了画,“這幅画乃是唐伯虎的《看泉听风图》,竞拍低价,八百万。” 一看到這幅画,我的左眼立马就浮现出了橙黄色的光芒,看来是真迹无疑了! “九百五十万!”“一千万!”“一千五百万!” 然而,這個价格却是让我望而生畏,别說我沒有這么多的现金,就算是有,我也沒這個底气。 好家伙,這些人都是来干什么的?這么有钱。 “王老哥,你怎么不早說,早知道我多带点来了。” 我看了旁边的王德发一眼,這家伙脸上戴着一個哈士奇的面具,真是太搞笑了一些。 “我哪知道有這么多宝贝,我自己都沒带這么多现金。” 王德发的语气也是后悔至极,估摸着肠子都青了。 最终,這一幅《看泉听风图》被一位戴着蜡笔小新面具的人给拿下来。 “下一件,也是各位最像看到的宝贝,西周大克鼎!” 主持人戴着孙悟空的面露,配合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看起来活灵活现的。 紧接着,不远处出现两個蒙着脸的大汉将一個青铜鼎抬到了桌子上。 這鼎正是我在照片上看到的那大克鼎一模一样。 看到這裡,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裡暗暗咋舌,果然是有深厚歷史底蕴的文物,這气势就不一样。 而且,在我的左眼中,這大克鼎上下笼罩着一股金色的光芒,這光芒气势极为磅礴。 這大克鼎的顶部,慢慢的凝聚成了一個金色的光圈。 刹那间,光圈猛地朝着我的左眼冲了過来! 对于這种情况,我早已经是屡见不鲜了,完全沒在意。 然而,就在這光芒冲进我眼帘的一瞬间,突然一股凉意在我左眼中散开,让我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小兄弟,你怎么了?” 王德发估摸着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不由得问了一句。 “哦,沒,沒什么。” 我赶紧摇摇头,稳定了一下心境,再一次朝着那大克鼎看去时,除了金色的光芒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异样了。 “我知道,大部分的买家都是为了這個大克鼎而来的,所以,你们可以进前观看,不過,不得拍照。” 主持人看了我們一眼,随后說道。 這一下,立马引起了大家的兴趣,纷纷上前观看。 我也凑到前面观察了一番,這东西可真是宝贝,上面的歷史底蕴极为浓厚,就是不知道裡面的铭文都有什么。 如果能够复拓下来就好了。 “好了,各位,都安静下来。” 主持人示意大家往后退,“想必来之前,各位都已经清楚這大克鼎的价值,所以我也就不多說了,竞拍底价两千万。” 這话一出口,原本较为嘈杂的地下室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两千万這個价格可不低。 “两千一百万。” 過了一会,终于有一個苍老的声音缓缓开口道。 我扭头看了過去,很想看看這個神秘人究竟是谁,不過因为都戴着面具,所以看不清样子。 “两千一百零一万。” 然而,就在這时,另外一個声音也响了起来,然而,却增加了一万的价格。 這声音我倒是极为熟悉,正是袁绍峰的,估摸着這家伙也是为了大克鼎来的。 “這位兄台,就加一万似乎說不過去吧?” 其中一個人忍不住开口道。 “大会并沒有說每次加价的金额,我這也不犯规吧?” 袁绍峰的底气還是很足够的。 “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 主持人這也反应了過来,赶紧补了一句。 “两千两百万。” 话音一落,立马就有人加价了。 “两千三百万。”“两千五百万!”“两千七百万!”“三千万!” 原本我以为這大克鼎的加价断然不会太過于激烈,然而是我想错了,這竞价的激烈程度,完全不亚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