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打個赌吧 作者:未知 而一旁的柳晴呢? 這会儿,也明显是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道:“我說陈峰,你为什么要說出這样的话?难道說,你真的认为,這块木料很不错嗎?” 相比起他的父亲而言,她跟我的关系,应该還算是比较好的了。 而现在呢? 却也是一脸困惑的看着我。 而见此情形,我却也是立刻說道:“如果你们都不相信的话,那么咱们现在,就打一個赌如何啊?” 說到這裡,我却是又立刻笑了起来。 他们见我這個样子,也就都是非常奇怪。 這会儿,就见柳登也是终于开口了:“话說,你還真敢說啊!难道說,你认为,你比我這個老人還要懂嗎?” “是或者不是,咱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嗎?” 我倒也是懒得再說說什么。 這时候,便更是很直接地說道。 而這個时候呢? 他们那俩人,却是用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神色看着我。 在看着我的同时,也自然是给人带来了一种,說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觉得如果打這個赌,那么我就是必输无疑了似的! 然而,我却是无动于衷。 反而更是对柳登說道:“柳先生,咱们就来玩一個游戏吧?正好,我确实是想要进入這一行。因此,我們就来赌一赌,最后究竟是谁输谁赢呢?如果你赢了的话,那你這裡的所有货物,我也就全包了,怎么样啊?” 当我說出這一番话,他也是连眼睛都看直了。 沒有错,眼睛确实是已经彻底看直了。 毕竟,我所說的话,确实是太夸张了! 一下子,就把他這裡的东西,给完全包下。 那样一来,也的确是有些夸张。 以至于,让他的心中,都多少有些不相信似的。 而我则是接着說道:“难道說,你们還怕我反悔啊?我毕竟是本来就准备做這一行的。哪怕是赢了,我也肯定会买木头的。” “既然是這样的话,那么我也就跟你赌這么一次吧!” 柳登立刻說道。 說话间,他也就将那块木头给拿了起来。 从表面上来看,那块木头确实是非常的不起眼。 就好像,是一個非常破烂的东西一样。 甚至,或许是因为已经放得太久了。因此,就导致它的表面上,甚至有一些腐朽。 所以說,无论怎么样。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我都一定是输定了! 但是,我却是有着自己的本事。 因此,当然是能透過表面,看清楚内在的东西。 這跟木头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非常的普通,甚至是有一些破烂的样子。 但事实上,它的内部却還是完好无损。 因为,我能看到。 這块木头的表面上,甚至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紫光。 也正是因为這么一点,我才会如此笃定。這东西,必然不是什么凡物。 而看到了我這样的举动,他们那边,也更是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时候,当我接過這個东西。我就毫不犹豫,从腰间抽出了刚才,柳晴還给我的刻刀。 他们看到我這样,就都是有些奇怪。 很明显,是不知道我這么做,是想干什么。 而后,就见我接着說道:“柳先生,您现在不反对我,将這個木头的表皮给削掉一层吧?” “当然!” 那柳登倒也是爽快。 這会儿,更是显得非常的认真。 随后,便见我开始动手了。 而周围的人们呢? 這时候,也就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我虽然水平也不是很高,但并不代表,我一点技术都沒有。 這时候,三下五除二,便是已经将外面的一层表皮,都给彻底割掉了。 而這时候,他们看到了裡面的东西。 顿时,就被我给惊着了。 這时候,他们两個人還真都是瞠目结舌。 完完全全是愣在原地,衣服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样子。 而我呢? 這会儿,也就是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们。 因此,就更是让他们都感到,无与伦比的困惑。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柳登,這会儿也更是惊得不知所措。 而一旁的柳晴呢? 则也是看看這她的父亲惊讶的說道:“哇,爸。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哎!” 她這话一出口,柳登也就是咳嗽了两声。 然后,便又看向了我:“话說陈小兄弟,你是怎么能分辨出……這裡面,居然是有這样一块好木头的?” 我笑了笑:“当然是凭借我自己的本事了!” 毕竟,不管怎么說。 我当然是不可能,将自己的特异之处告诉他们了! 如果真的要說出来的话,那么真的就是让我非常为难了。 但是,柳登却還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他似乎,并不是很相信,我真的有這样的能力。 以至于這会儿,却還是将信将疑地一般。 而那個柳晴,见我這么說来,却也是沒好气地切了一声。 旋即,就是說道:“我還以为,你是真的有什么厉害的能耐了。现在看来,你大概只是蒙对了而已吧!” 我却是无奈地耸耸肩:“那倒是随你们怎么想了,反正我就是能做到。并且我认为,你们真的跟我合作,也确实是不亏的。” 当我說完,便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对方。 那边的柳晴,显然還想說些什么。 但是,只见柳登便是立刻抢先一步道:“小晴,不要說话。” 說完,他就上前一步。 而那個柳晴呢? 這会儿,明显是還准备說些什么。 但看到自己的父亲站了出来,却也是什么话都不能說,只能够站到一旁边去了。 而那個柳登,這时候却是笑着对我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小晴這個人的脾气,可能是又一些奇怪。陈先生,還請你不要太過在意啊!” 沒想到,他现在居然是這样跟我打招呼。 而我见此情形,则首先是看了一眼一旁的柳晴。 然后,便是回答道:“不碍事的,就是不知道。您现在這么說,是有别的什么缘由嗎?” 见他這样,我也就是丝毫沒有跟他多說什么。 很直接地,就是开门见山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