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夏青青 作者:未知 “干嘛呀,王师傅,你别這么小气啊。”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忍不住笑道,“這董源的《夏景山口待渡图》,虽然值钱,不過也比不上旁边的《夏山图》不是?” “董源的现存的真迹本来就不多,你们聚宝阁就有两幅,也给我分一点嘛。” 董源的话那可是宝贝,虽然相比较唐伯虎和董其昌稍逊风骚。 “也就是你要的是這《夏景山口待渡图》,你要是要《夏山图》我還不一定给你呢。” 王师傅忍不住瞪了我一眼,“你這小子,狮子大开口。” “這《夏景山口待渡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這是有缺陷的,虽然你们聚宝阁的手段高明,可是骗不了我。” 看着墙上的画,我用手指了指中间的位置。 和我之前看的画有所不同,這一副董源的《夏景山口待渡图》的画卷上呈现的是一股橙红色,而且在画卷的上方,還出现了一個橙红色的光圈。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這画的中间有一個拳头大小的蓝色圆圈,很显然,這是有人后来填补上去的。 “你想多了。” 王师傅听了我的话之后,不由得白了我一眼,“這一块,不是我們聚宝阁的人填补的,我們要是有這能耐,早就发财了。” “這是清末民国时期,琉璃厂的前辈修补的,要不然這一幅《夏景山口待渡图》,也不会這么便宜了。” 听了這话之后,我不由得点点头,董源的画现存真迹不多,但也是精品中的精品,一千万两百万却是不贵。 “這画你要拿走,必须要给我补两百万。” 王师傅看了我一眼,思索了一会开口道,“不然太吃亏了。” “不是吧?王师傅你這也太不厚道了。”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两百万不行,一百万。” “行,那就這么說好了。” 王师傅一口应承了下来。 就這样,我用孔雀明王石雕换来了一幅董源的《夏景山口待渡图》,店裡也算是有一副真正的宝贝了。 我突然明白了为何沈玉轮能够发家致富了,要是碰上喜歡董源画的人,我估摸卖個一千五百万也会有人收下。 這么一算,我還赚了一千多万。 不過现在我能动用的资金只剩下了两百万左右了,希望這次装修不要用太多的钱吧。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我准备离开聚宝阁之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却是一個陌生号码。 “你好,我是陈峰。” 我随后接了起来,思来想去,应该是叶天泽口中的师妹了。 “你好,我是夏青青,叶学长让我给你设计室内装修的。” 听了我的话之后,那边响起了一個有些冷淡的声音,“你把店的位置告诉我。” “好的,在古玩街789号。” 我立马回道。 “好,十五分钟之后,我們在那边见面。” 夏青青听了我的话之后,立马說道,“沒問題吧?” “沒問題。” 我想了想,聚宝阁去古玩街也不過十分钟左右的路,应该来得及。 “好。” 听了我的答复之后,她就挂了电话。 然而,在我說完之后,心裡就有些后悔了,因为现在已经中午了,正值高峰期,打车都极为难打。 好不容易打了一辆车,時間已经過了一半。 等我到古玩街的时候,已经過了将近二十分钟。 付了车费之后,我急忙跑向了清远堂。 此时门口站着一個女生,不停的看着手表。 一张瓜子脸,五官俊美,只不過脸色不大好看。 她上身一件白色衬衣,下身一條過膝黑色短裙,看起来极为干净利落。 虽然穿着简单,但是仍然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提现了出来。 這人想必就是夏青青了。 “对不起,我迟到了。” 我赶紧跑了過去,看着她有些抱歉的开口道。 “說好十五分钟,现在已经過了二十二分钟了,你能不能有些時間观念?” 夏青青瞪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說道,眼中闪過一丝不屑。 “实在抱歉,我這一路赶過来沒想到路上有些堵车,所以……” 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說道。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却是有些邋遢了。 自从去周老抠店裡做学徒开始,每天都是看书和看古玩,压根沒有出去逛街买衣服,现在身上穿鞋的還是之前在学校裡买的衣服。 “行了,你不用解释,就是這裡嗎?” 夏青青打断了我的话,用手指了指清远堂,随后說道。 “对,就是這裡。” 我赶紧点点头。 “行,我先进去看看结构,晚点再给你设计图。” 夏青青随后朝着裡面走去。 說完這句话之后,夏青青也不再搭理我,直接进了店裡。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這家伙還真是不好相处。 “這位兄弟。” 就在我想着等下如何跟夏青青相处之时,突然一個人走了過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 我回头一看,却是一個身穿唐装的中年男子,看样子应该有四十岁左右。 “你好,我叫杨世勋,是前面松园阁的老板。” 那人看了我一眼,不由得笑了笑,“我听着刘老板說将清远堂转出去了,想必是转给你了吧?” “杨老板你好。” 听了這话之后,我立马笑了笑,“是的,不過也不是转给我一個人,是跟人合伙的。” “呀,小兄弟真是年轻有为啊。” 杨世勋立马夸道,“不知道小兄弟叫什么?能否交個朋友?” “我叫陈峰,杨老板太客气了。” 我赶紧回道,“能够多個朋友也是极好的。” 這一條古玩街上的古玩店還真不少,就在我附近都有七八家,能够多個认识的人也是不错的。 “陈老板真是客气。” 杨世勋随后将目光转向了我夹着的画匣,“哦,想必陈老板又从哪裡淘来好宝贝?能否让我瞧一瞧?” 一听這话,我算是明白了杨世勋此行的目地,估摸着为了我手中的画而来的。 “這個……” 我假装思索了一会,“杨老板說笑了,這不過一幅破画而已,也沒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