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被辜负的民国女子(69) 作者:董小白 好书、、、、、、、、、 這些种种乱象,都无法影响唐宁。 唐宁在筹备第二部小說,她之前想好了主角也列好了大纲,可又总觉得哪裡不对。 干脆打听了工人常在的聚集地,自己過去了。 西郊的工厂林立,自然工人也多,久而久之,這些工人就在西郊搭了不少简易房子居住,拖家带口的也形成了一片居民区。外界很少关注到這裡,提起這裡只用贫穷脏乱来形容,尤其是那些有钱人,根本不会到這裡来。 “小姐,您干嘛非要到這裡来呀?這、這也路也太难走了。” 刚刚下過一场雨,小芳一脚踩到了泥巴上,道路沒人休整,黄土就变成了泥浆,露出斑驳不堪的脚印。 “哎呀,小姐等等我!” 小芳看着她家小姐脚步不停,连忙紧走两步赶過去。 唐宁伸手扶了她一把,帮助她保持平衡。 “這点苦都吃不了了?” 小芳被打趣的有点不好意思,她也不是沒吃過苦的,怎么跟着小姐過了几天好日子就矫情起来了。 “倒也不是,就是可惜了小姐给我买的新鞋……” 她面红耳赤的,跟在唐宁身后。 在心裡暗自警醒自己,可千万不能学那些骨头轻的,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要飘上天,一定要时刻牢记自己的本分,做一個对小姐有用的人。 就在這时,她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幕,“小姐,你看那裡!” 一個男人醉醺醺的,正在打女人。 而那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不哭不叫也不跑,就弯着腰背過身任由男人打。 唐宁也看见了,“走,過去看看。” 旁边围观的也不多,毕竟在這個压抑破败的环境裡,打老婆真算不上什么值得关注的事儿。 他们每天要工作十几個小时,挣得钱只够温饱,稍有不慎得到的便是工厂裡那些头头们的拳打脚踢,扣工钱是最常见的,最致命的是生病,一旦生了病,沒有看病的钱,身体垮了就完了。 一家子都要遭拖累,所以在這裡,好好的壮劳力說不行就不行的也很常见。 苟活罢了。 唐宁和小芳两個衣着干净的女子已经引起了注意,尤其是看到她们往黄老四那走去,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想,這两個女的该不会是要阻止黄老四打老婆吧? 黄老四的大脑裡充满了愤怒无力,他高高的举起拳头,势必要把老婆打服。 不料,手腕被一個洗白的手拦下。 他扭头一看,呦呵,是個细皮嫩肉的大小姐,当即就一把杨开她。 “干什么?” “你打人,這不对。”唐宁活动了下手腕,這才看见那妇人为什么不吭声,她身子底下還有個小孩子。 那孩子极小,营养不良导致脑袋有些大,正小声痛苦的哼哼着。 黄老四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我打自己老婆,关你屁事!” 或许是這個突然冒出来的明显不属于這裡的女子,看着他的眼神刺痛了他,他還故意冲着周围喊。 “你们說好笑不好笑,這年头,打自己老婆也有人管!我說這位小姐,還沒嫁人吧?等你嫁了人就知道了,多操心操心自己!” 他边說边调侃,惹得周围哄堂大笑。 小芳气的脸色通红,“你說话放尊重点!” 今天头晕想吐脑袋嗡嗡响,剩下三千实在写不下去了,抱歉啦小可爱们,明天替换 总比现在提心吊胆的好,生怕那天江老爷眼裡沒了她们,眼前的一切就都沒了。 陈霞飞說出来這话,江蕴仪悔的心头滴血。 正因为她知道对她们母女两個来說,這意味着什么,搞不好就要被抛弃了。 沒了一個光鲜的名头,变数太多了,钱放在那裡,会乖乖等着她们嗎?她们這些年已经把大房给得罪的死死地了,现在要处处看大房的眼色過日子? “妈妈,我会努力挽回的。我要找被爸爸谈一谈。” 江蕴仪想到了严柏青,只要严柏青肯伸手,看在他的面子上,她父亲也不会为难她们。 可那天经历的一切,让她彻底清醒了,不可能的。 严柏青那边已经沒了希望…… 陈霞飞也冷静了下来,“他现在估计不想看到我們,你還是過段時間再去找他。” “那妈妈就帮我找個丈夫吧。”江蕴仪心念流转,突然坚定了起来,抛弃了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她突然发现并沒有所谓绝路,只要放下自尊就可以,“妈妈這些年也认识不少人吧,不用管长相年纪,哪怕死了老婆的鳏夫或者有孩子的二婚,只要对我們来說合适,就可以。” 江蕴仪的话,陈霞飞自然听懂了。 她的确是认识不少有钱人,可那些脑满肥肠的男人,足够当她女儿的爹,怎么能? “你是我女儿……” “眼下的境况,实在是有些糟糕,我們心裡彼此都清楚的,就不要再說這些了。” 江蕴仪原先的理想丈夫,长得好,身材高大,有风度,会玩儿,当然還有顶顶重要的一点,有身家。 這么多年也就严柏青处处都符合,可她显然沒有符合他的條件。 “现在不是以前,年纪兴趣爱好這些,可以先往后放一放。我相信妈妈不会给我挑太糟糕的对不对?” 只要足够有钱,其他的條件都可以往后退。 “现在的重点是,不要像江蕴芳那样,被父亲一脚踢开。” 她轻轻說道,抬眼看她的母亲。 陈霞飞想到了什么似的,身体微微颤抖,忍不住披紧了身上的睡衣。 “是啊,绝对不能像她那样。” 江蕴芳,江蕴仪其中一個姐姐,她已经记不得是几房了,只知道江蕴芳的母亲断情绝爱削了头发做尼姑了,江蕴芳也一直惹父亲生气,最终被一個男人哄骗和他私奔了。 结果是,江蕴芳被抢了所有财物后又被男人卖了,她运气算好,逃了出来還摸回了家。 也算是不好,江老爷并沒有让她进家门,而是直接把人赶了出去,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 江蕴芳的尼姑母亲听說了,来到江家门前一头撞死,气的江老爷直接把江蕴芳嫁给了一個长工,听說在长工家每天挨打,早早的死了。 江蕴仪去過大宅几次,每次都深深地庆幸自己拥有一個坚强有智慧的母亲,母亲在最受宠爱的时候,并沒有選擇进门,而是在外边打造了一個属于她们母女两個的小家,虽然沒有大宅豪华,可她们能做主。 在這個小公馆,她们就是主人,不像大宅子裡那些女人孩子,仰人鼻息。 大宅裡那些女人,只能老老实实期盼着男人的宠爱,沒了宠爱的就要巴结大房,要不然日子一点盼头都沒有。 也就一個陈霞飞看得清楚,并沒有去跳进去,沒名沒分又如何,她比那些有名分的活的光彩多了。 母女两個這么多年過来,怎么甘心在這裡一败涂地? “好,你肯懂事,妈妈心裡再欣慰不過。妈妈早就告诉過你,男人是個什么东西,感情是個什么东西,只有抓在手裡的钱才是自己的。今天看来,你做的很好,张为民這個事,不能全怨你,谁也沒看出来他是這么一個……” 陈霞飞咬牙切齿,“等這事儿风头過了,我非要找人弄他不可!什么玩意儿,让我女儿白白受气。” 她们平日裡交往的人,要么精明要么糊涂,還从来沒有见识過张为民這样的。 手段全无,愚蠢至极,又贪心的要命! 還像個臭虫一般,死命的黏上来,野心都要写到脸上了,无知者无畏,张为民敢于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极限,他是真正的无知。 而被她们狠狠诅咒的张为民,此刻正发起了高热,躺在床上打摆子。 程玉芬六神无主,她是第一次出门长见识,在男人身上下功夫行,要是真的让她撑起一個家,那可差太远了。 两個仆妇被骂的不干了,偷了东西跑了。 程玉芬只知道围着张为民的床发愁,“为民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 张为民被痛打了一顿,皮外伤居多,回来好好养着也沒什么大碍,可問題就在于他沒有好好养着。 程玉芬不住的心疼哭泣,并沒能好好照料他,下人也不中用。 张为民烧的嘴上起了泡,神思恍惚,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觉得身上的疼痛都渐渐消失了,其实是他感觉迟缓了而已。 “水,给我喝水。” 他的嗓子疼的要命,如果可以的话,他根本不想說话。 可眼前的程玉芬只知道发愁,连他想喝水都看不出来。 好不容易喝上了两口水,“大夫,請大夫。去……医院。” “大夫……大夫在哪呢,意愿在哪?”程玉芬问道,两個人大眼瞪小眼,张为民差点沒有一口气上不来死了。 最终程玉芬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路,還真的找了黄包车把张为民拉到医院裡。 拉黄包车的一看人都烧糊涂了,跑的飞快,生怕這人死在自己车上,等到了医院,却不见人给钱,那個姑娘只顾着喊医生救命,根本沒想着给钱的事儿。 医生护士抬着病人进去了,他只能跟医院旁边的弟兄交代一声,帮忙看着车,他跟进去要钱。 好不容易见着了那姑娘,不料那姑娘正对着医生大声喊。 “钱?我沒带钱呀?大夫你先救人行嗎?” 拉黄包车的一看,连忙上前,生怕自己的钱要不回来,“小姐,我拉你回去拿钱吧!大夫行行好,肯定会先救人的,咱们先回去拿钱去!” 回去拿了钱,正好把這两趟的车资给付了。 医生听他這么一說,看他又是個下人的模样,就点头同意了。 “你是谁呀?”转头程玉芬就问他。 “小姐,你坐了我的车到的医院。”還沒给钱呢。 “哦,這样啊,那赶紧回去吧。”程玉芬不知道钱放哪了,她又沒管過钱,不過为民哥从家裡带了那么多钱出来,肯定都在呢。 只要她回去好好找找,說不定……程玉芬突然想到了别的地方,說不定为民哥生這场病也不是沒有好处。 這么想着,她心思活动起来,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私房钱,为民哥這么久了也不让她管家,她心裡也不是沒有想法的。 “你等着啊,我回家拿了钱,等会儿還要去医院呢!” 到了家,程玉芬迫不及待下车冲进去。 拉黄包车的男人用毛巾擦了擦汗,再看了看眼前漂亮的房子,真看不出来,原来這個傻乎乎的姑娘這样有钱。冒失莽撞,在有钱的前提條件下,似乎都客气了起来。 他一個卖力气的,恐怕什么时候也住不上這种房子吧?好不容易见着了那姑娘,不料那姑娘正对着医生大声喊。 “钱?我沒带钱呀?大夫你先救人行嗎?” 拉黄包车的一看,连忙上前,生怕自己的钱要不回来,“小姐,我拉你回去拿钱吧!大夫行行好,肯定会先救人的,咱们先回去拿钱去!” 回去拿了钱,正好把這两趟的车资给付了。 医生听他這么一說,看他又是個下人的模样,就点头同意了。 “你是谁呀?”转头程玉芬就问他。 “小姐,你坐了我的车到的医院。”還沒给钱呢。 “哦,這样啊,那赶紧回去吧。”程玉芬不知道钱放哪了,她又沒管過钱,不過为民哥从家裡带了那么多钱出来,肯定都在呢。 只要她回去好好找找,說不定……程玉芬突然想到了别的地方,說不定为民哥生這场病也不是沒有好处。 這么想着,她心思活动起来,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私房钱,为民哥這么久了也不让她管家,她心裡也不是沒有想法的。 “你等着啊,我回家拿了钱,等会儿還要去医院呢!” 到了家,程玉芬迫不及待下车冲进去。 拉黄包车的男人用毛巾擦了擦汗,再看了看眼前漂亮的房子,真看不出来,原来這個傻乎乎的姑娘這样有钱。冒失莽撞,在有钱的前提條件下,似乎都客气了起来。 他一個卖力气的,恐怕什么时候也住不上這种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