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你是宋无极……他是萧寒衣? 作者:未知 “是,方医生。”宋萧二老领命。 宋无极让虎子坐在凳子上,再把右腿平放在另一张凳子上,然后用方鸿提供的银针,为虎子针灸。 只见宋无极的落针,虽然主要分布于虎子病腿上的穴位,但除此之外,還分别在双手,头部,背部等落了几针。 這就是中医与西医的最大区别,西医治疗往往是化整为零,分设成很多科,大的分類是外科内科,然后又细分为诸如皮肤科,消化科,心血管科等等诸多科别,让人眼化缭乱,不過多少有点头疼治头脚疼治脚的味道。 而中医则相反,更倾向于化零为整,在治病的同时注重整体调理,比如治胃病,中医有时会加入一些疏肝解郁的药物,意在改善患者情绪,以减轻胃部症状,而不象西医,只会纯粹开胃病处方。 现在宋无极不仅在虎子病腿上施针,同时還在其他部位施针,用的正是整体调理,标本兼治的中医治疗手法。 当然,中西医本身就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不能简单地說谁优谁劣,事实上二老在西医方面的造诣也是非常深厚的,在对患者进行治疗时,有时也会采取中西结合的方法,互补不足,促进疗效。 且說宋无极,虽然已经年過七旬,但眼不花手不颤,落针精准轻灵,游刃有余,一旁的萧寒衣看得不禁暗暗赞叹。 自已這位师兄的针灸功力,当真是老而弥坚啊! 而大马金刀端座在“宝座”之上的方神医,整個過程都是静静看着,一言不发,脸上波澜不兴。 大约十五分钟后,宋无极把银针一一拨除。问虎子:“现在感觉怎样?” 虎子摸摸脑袋:“在你用针刺激穴位时,感觉小腿神经抽抽的有点麻痛,不過现在又沒什么感觉了。” 宋无极就笑:“心急吃不得热豆腐。那有這么就快见效的?感觉到麻痛就不错了,你這個情况。是需要很长時間治疗才能有改善的。” “哦。”虎子又憨厚地摸摸脑袋。 接着是萧寒衣施针,他与宋无极师出同门,而且一直以来两人都在不断交流医学心得,是以萧寒衣施针手法和步骤,和宋无极几乎是一模一样…… 就在萧寒衣全神贯注为虎子施针的时候,突然有五個人闯了进来,使得本不宽敞的空间,一下变得有些拥挤。 “好哇!還說不是非法行医?现在還有什么话說?”声音尖锐。语气兴奋,正是之前灰溜溜败退的女卫生监督员。 那女人神情得意的,心想這回還不让我們抓個正着? 這次来的人,除了之前来過的两名卫生监督员,還多了三名警察,一名四十来岁,估计是带队的,另两名二十出头,很年轻,一看就是新人。 不得不說梁涛還真是挺看得起方神医。居然求他那在派出所当领导的表哥,派出三名警察前来和两名卫生监督员联合执法。 梁副主任就想,你小子不服最好。老子就是专治不服!如果你动手更妙,哼!一個抗法袭警的罪名,就够你小子蹲上几年大狱! 這,就是你跟老子争女人的下场! 虎子老爸当了一辈子农民和农民工,为人向来老实巴交,那裡见過這种场面,顿时吓得冷汗直冒,双腿打颤,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上前解释:“警察同志。你们误会了,他们這是在为我儿子治病。不是非法行医,我可以作证。可以作证的。” 那名男监督员一脸严厉道:“這间医馆沒有办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从业人员又无执业医师资格证,這不是非法行医是什么?” 现在有了三名警察撑腰,這位卫生监督员也变得底气十足,就算对方要耍横动手也一点沒关系,自有三名人民警察铐人拿人! “真不是,這位方医生他可是我救命恩人啊!這不,现在他又在帮我儿子治腿,他是大好人啊,求您高抬贵手,可不要抓错好人啊!”虎子他爸還是一個劲地恳求。 “闭嘴!到一边去!不要妨碍我們执行公务!”那女监督员早不耐烦了,用力推开虎子老爸。 “臭娘们你干什么,敢推我爸!”虎子顿时火了,不顾腿上還插着针,就要下地跟那女监督员急。 “不要动,你這样会受内伤的!”萧寒衣马上一手按住虎子肩膀,也是奇了,萧寒衣一個年逾古稀的老头,手上的力气却大的惊人,虎子一年青后生竟然被生生按住动弹不得。 這时宋无极上前,对着两名监督员道:“我叫宋无极,那位叫萧寒衣,我俩都是执业中医师,并非无证行医。 “什,什么?”两名卫生监督员大眼溜圆打量着宋无极,一脸的不相信:“你是宋无极……他是萧寒衣?” 作为卫生系统内的成员,他们自然知道宋无极和萧寒衣是谁,但問題是,這样两位在医学界享有盛名的大师级人物,会跑到這种无证小诊所帮人治病? 這,這,這可能嗎? 而且比较麻烦的是,他们以前都沒见過宋无极和萧寒衣本人,一时真伪难辩。 “那,請你俩出示一下执业医师证好嗎?嗯,身份证,要不老人证也行。”男监督员小心道。 如果這两個老头儿真能证明自已就是宋无极和萧寒衣,那還有什么好說的?直接麻溜儿撤吧! 不,回头還得狠狠草他梁涛一顿,挖這么大個坑让他跳,到底安的什么心! 谁知宋无极老脸颤了颤,又回头看看萧寒衣,但对方也是一脸尴尬。 還真是巧了,两個老头子今儿偏偏什么证件都沒带。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刚好什么证件都沒有带出来。”宋无极尴尬道。 “什么沒带?你到底是不是冒充的啊?”那名女监督员性子比较急,想都不想就冲口而出。 而那名男监督员的脸也冷了下来,也难怪,因为冒充名医招摇撞骗的事情在现实中并不鲜见,就說不久前他们取缔的一间非法诊所,裡面就有一位看上去很有名医范儿的老头,自称是燕京某著名专家,结果一查,屁的著名专家,其实就是一小学沒毕业的老农。 眼前這俩老头,八成也是這么回事了。 宋无极萧寒衣什么人物,怎么会来這种地方,用屁股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不過他還算小心,沒有一下子把自已的退路堵死,只带着几分严肃的语气对宋无极和萧寒衣道:“既然不能证明身份,那就請你俩先到一边坐着吧。” 然后他又把目光投向那個小阁楼,他始终相信,所有的“罪证”都在那间小阁楼裡,只要搜出那些“罪证”,那么接下来的,還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走,我們上去搜一搜那個阁楼。”男监督员对女监督员道。 女监督员点点头,然后看了方鸿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等会看你怎么死!(未完待续) ps:尊敬的正版读者朋友,农民工大叔今天发现本书3月份稿费到账了,有五百多块,够請家人和朋友各吃一顿饭了,這是我开始写這部小說时就许下的愿望,因为你们的订阅,我才能得到实现的资本,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