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捡到宝了 作者:未知 给大家灌完鸡汤之后,余庆阳又统计了一下机械队二十個各种的技能。 這时余庆阳才发现,蒋丹,自己那位干姐姐,是真的很用心帮他。 二十位退伍兵,技能非常全面,挖掘机、铲车、推土机、压路机、汽车都能开。 当然也有偏重,其中十位在部队上是专门开挖掘机的。 十位是专门开推土机的。 通過聊天,余庆阳知道,這些人都算是蓝翔技校的开山大弟子。 后世那些蓝翔出来的挖掘机司机,见了他们都要毕恭毕敬的叫一声大师兄。 蓝翔技校的前身是天桥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在1988年被部队收购,正式成立55151部队蓝翔职业培训学校,专门为部队培养各种专业技术兵种。 1997年国家下文,要求清退三产。 实际上一直到明年才真正独立出来,进行商业化办学。 所以现在的蓝翔技校,严格意义上還是和部队联合成立的一所技能培训学校,隶属于泉水军区。 像胡志彬他们這些蓝翔技校专门为部队培养的技术人才,可不是后世,商业化模式下培养的学生。 這20名退伍军人,他们不光会机械操作和保养,還都懂维修。 一般的故障根本难不住他们。 余庆阳知道自己捡到宝了,這一批退伍兵都是宝贵的人才。 “余经理,我們保安队是工资加奖金,我能问一下,奖金是怎么计算的?”甄龙站出来替兄弟们问道。 作为大家选出来的队长,不光是代表余庆阳行使管理权利,還要替大家向余庆阳争取应得的利益。 “奖金计算以后会有一個明确的计算制度下发给你们! 我這裡先大体說一下,如果你们有不同的意见,可以汇总到甄龙這裡! 稍后我会好甄龙等几位队长一块讨论! 首先是安全問題,当月沒有发生盗抢事故,可以有二百块钱的奖金。 還有就是出勤,每出勤一次,奖金最低一百元!” “余经理,這個出勤是什么意思?” “出勤,我這么說吧,我們到外地进行施工,经常会遇到地方一些黑、灰实力的干擾,甚至敲诈勒索! 打人毁物都经常发生。 你们家职责就是保证工地的安全运行,保护工地人身财产的安全! 发生我刚才說的打砸抢,恐吓威胁等情况的时候,你们不管是出手保护工地人员财产安全,還是站场助威吓退闹事人员,這都算是一次出勤! 出勤的奖金最低是一百元,最终多少,根据事情的大小,以及你们当时的表现来决定!”余庆阳很直白的把他们的工作說了出来。 甄龙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冲余庆阳点点头,“我們明白了,余经理!” 来之前,就听說对方要找身手好,敢打的退伍兵,他们就已经有了思想准备。 现在看来還不错,最起码余庆阳說的事情沒有和他们在部队上接受的多年教育相冲突。 不是干一些违背良心道德的事情。 至于說打架搏斗,還真吓不到他们,他们這些警卫团出来的士兵,在部队上学的就是這些军事技能。 往年他们這些警卫团的士兵,虽然在部队上很威风,可是到了地方上,真不如那些工程兵吃香。 他们能够干的工作,好的也就是给大老板当司机开车或者当保镖。 不好的就是当保安,最多是内保。 下午四点多钟,田甜开着车带着一辆货车赶到工地。 “你怎么来了?”见到田甜余庆阳很吃惊。 田甜沒有习惯性的往余庆阳怀裡扑,而是离他两米多远,笑盈盈的看着他,“怎么?我不能来?” “能来!只是沒想到田主任会亲自過来!真是太感谢了!”余庆阳知道田甜的意思,說着感谢的话,伸手握住田甜的手,使劲握了一下,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余经理,你要的四十套高低床我给你送過来了,你安排人卸车吧!”田甜手指头在余庆阳手心裡挠了挠,脸上很平静的說道。 這一挠,挠的余庆阳心头火热,真是個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师傅,你开着车跟我走!”余庆阳招呼货车司机跟着自己走。 新组的院子裡卸了二十五张高低床。 多出来的床是给明天就会赶到推土机司机师傅们准备的! 不過也许用不到了,等明天推土机到了,让胡志彬等人试试手,如果可以的话,那些津门来的司机师傅就可以提前回去了。 另外十五张高低床则是给原来的工人准备的。 虽然护坡工程完工了,可是依然离不开人。 余庆阳的搅拌站又承揽了一個新的任务,那就是为省水总基础公司生产塑性混凝土。 這個塑性混凝土和之前余庆阳干的素混凝土不是一個概念。 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可他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事物。 塑性混凝土是一种水泥用量较低,并掺加较多的膨润土、粘土等材料的大流动性混凝土。 塑性混凝土的技术性能是防渗,而不是强度。 主要应用于水利工程中的防渗工程。 上料什么的虽然主要靠机械,可是也离不开人员的配合。 另外生活区也需要有一些工人做维护,干一些散活。 因此余庆阳再护坡项目结束后,并沒有给大家放假,而是把他们养了起来。 二十五個人,一天的费用還不到一千块钱,余庆阳完全养的起。 胡志彬等人干活很麻利,很快就把高低床组装起来,中间大开间摆放二十张高低床。 西边的房间摆放了五张高低床。 西边给津门来的师傅說住,他们集中在中间的大开间裡。 大家在部队上過惯了集体生活,对现在三十多個人住在一起,也沒有什么不适应。 卸完這边的,胡志彬带人组装高低床的时候,余庆阳又带着货车来到老院子。 路上打电话让宋哥带人回来收拾行李,卸车组装高低床。 对于余庆阳给他们买床,所有工人都非常高兴。 脸上笑出一朵花,嘴裡不断的称赞着余庆阳。 能睡床,谁愿意打地铺。 夏天打地铺可不是那么舒服的,又潮又热。 “小计,你们几個搬到西边屋裡,和宋哥一块住!” 换上高低床,空间一下子变的大了很多,余庆阳借机把四位技术员清理出自己的房间。 余庆阳不是刚毕业的学生,他的思想是四十多岁的大叔,早就不习惯和同性在一個房间裡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