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死人了
就像回来的路上,陈昊天告诉我,以他這样的年纪,都能生出我這样的女儿,所以他总觉得自己在造孽。
我想,陈昊天骨子裡是個好人,即便他很坦诚的告诉我,他玩過很多女人,一夜情,或者包养关系,這些在他身上都存在過,可是他一直都有自己的原则。
我也很明白以他的生活,他需要一种情感的寄托和宣泄,所以那些女人的存在也不为過,况且也都是两厢情愿,各取所需。
陈昊天要的是他们的身子,而她们,要的是陈昊天的钱。
想通了這些我也就不去拒绝他的好意,我微微笑了笑,道了声:“谢谢!”
陈昊天不以为意,拿着鞋赤着脚大步地往前走,然后悠悠地回头来看我,他說:“這么大的雨,你還不快点!”
我赤啦赤啦的跑過去,然后挥了挥盖在头上的小毯子,好心道:“叔,要不你也兜一下,你都淋湿了!”
陈昊天砸了砸嘴,轻轻扯了我一下胳膊,话语裡虽有不耐烦,可眼神却還是温柔的。
他說:“别磨叽了,有你這說话的功夫,咱估计都走到了!”
我努了努嘴,不再多說,然后迈着大步往目的地走去。
我妈是在路口看见我的,她撑着伞来接我,满脸都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泪水還是雨水。见到我估计忍不住了,于是又哭了出来。
可能她那时心情太差,所以也沒有顾忌陈昊天,一见到我,就扯着我快步地往前走,她說:“你快過去,他们要剁你弟弟的手!”
這话一說我也抖了,我扶着我妈快速地穿上鞋,然后对着陈昊天說了句:“我先過去看看!”
我妈告诉我,那女孩的妈出院后沒多久就死了,然后就過来闹,非說是给我弟弟那刀刺死的。
我就觉得是胡闹,那时在医院报告都看了,也检查了,不就扎了下肚子么,医生那时也說了皮肉伤而已,沒有扎到要害,现在怎么又赖到我弟头上了。
我妈也說不清,反正就是哭着重复着他们家人抓我弟弟的情景,還說他家雇了啥黑帮的人,把我家给砸了個遍。
我心裡立即像涌了层酸水,脑子裡瞬间都浑浑的了,我一边安慰我妈让她:“别急!别急!”我說:“我在!”
可是其实自己也慌掉了半個魂!
我們农村那边死了人都是要在家放三天的,一般都放在大堂,用木板撑着,然后在家门口搭個大棚,大棚三天是摆宴的,我們這裡叫“豆腐宴”,亲朋好友来了先要去大堂吊唁死者,然后在出来吃口“豆腐宴”這样才能离去。
可现在,他们家直接把尸体摆在了大棚裡!就這么一眼望過去,只看见一堆人围在一起争吵些什么,然后走进才看见中间躺了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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