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三章 答应亲事 作者:苏镜回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听阿黛說了花秋官的所作所为,阿墨是气得一阵咳嗽,脸色也难看了:“我們陆家哪裡对不起他花家了?他们何苦一次又一次的来害我?” “一次又一次?”温大海听了,眉头一拧。 阿黛解释道:“上次山匪来袭,阿姐晕倒在齐芳斋门口,便是花秋官的妹妹花楚楚怂恿齐芳斋的秦掌柜见死不救的。” “呸!”温大海怒了,“以前只觉得這花家爱占便宜,乔家收养花秋官,教他读书经营,他却吃裡扒外天天打乔家的秋风。却沒想到花家的人竟這般的恶毒!” 阿墨好不容易平复了咳嗽,道:“可不是。以前阿黛跟那個花楚楚玩在一起,我劝了几次也不听。我便想着,小孩子就是在一起玩也沒什么大事的。结果前年,花楚楚跟阿黛說山崖上有個什么凤仙花,怂恿阿黛大晚上的跑去采,结果摔下山崖。只是這事一直沒什么证据,沒法找她理论罢了。” 阿黛刚穿越過来的时候,阿墨确实是跟她說過离花楚楚远点儿。当时沒有想那么多,压根沒想到還有這一层关键。 想起那個时候自己還笑嘻嘻的跟花楚楚一起上山捡蘑菇什么的,指不定人家心裡怎么笑她傻呢!還有那大半瓶凤仙花做的胭脂水,花楚楚向她要的时候谁知道她心裡是怎么嘚瑟呢! 气极反笑,阿黛阴阳怪气的說了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也难怪她花楚楚嫁给一個抠门的土财主做小,活该那抠门财主有個厉害的婆娘!” 阿墨跟着点头:“她這一辈子。算是毁了。” 温大海摇头:“花楚楚是花楚楚,花秋官是花秋官,断不能因为花楚楚已经遭报应了,就由着花秋官来欺负你。這花秋官人品不怎么的,但脑子還真不笨,居然能想到娶阿黛回去。” 阿黛见温大海和阿墨的关注点都转移到对花秋官的憎恨上面来了,赶紧道:“所以說啊。定亲這件事,真不能怪乔大哥。再說了。上次我被人带去京城,全靠乔大哥我才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乔大哥对我又是真心好,姐夫你就不要太苛责他了。” 阿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這不是苛责不苛责的問題,這是你的婚姻大事,关系到你一辈子的事情,怎么能像做买卖一样,打上恩情的牌子讨价還价呢!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对得起咱们死去的爹娘?” 在关键問題上,阿墨還是很精明的,不管阿黛怎么搅合,她都能一眼看透事情的本质。 沒办法。阿黛只好道:“你们不就是担心乔大哥的事情以后连累到我嗎。阿姐,有件事情,以前怕你担心。我沒有跟你說,现在关系重大,不跟你說是不行了。” 见阿黛這么严肃,阿墨有些诧异:“什么事情?不要跟我說你跟子晋兄弟早就有私情了!” “噗嗤”阿黛看着温大海和她阿姐那严肃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了:“你說什么呢,以前我忙着挣钱。能跟谁有私情啊!” 听到阿黛這话,温大海和阿墨脸色缓和了些。认认真真的听阿黛讲。 阿黛道:“阿姐,你還记得我去白鹤山那边的山谷采花瓣的事情嗎?当时别人都不爱搭理咱们,所以不知道白鹤山那边的岭黄山脉裡面其实是住了一窝山匪的。那次我便遇上了一個山匪,是乔大哥把我送回来的。” 過了這么久,诸多线索联系起来,阿黛也能猜到,那個拦下她和乔子晋的樵夫,并不是什么官府的探子,而是岭黄山脉裡面山匪的探子。 不仅如此,何二楼接她去给何三好修脸盘头的路上遇到的那個搭便车的人,应该跟那個樵夫是同一個人,难怪她当时觉得有些眼熟。 阿黛接着道:“后来我和圆圆不是一起去夏冰洞了嗎,那时我遇到了一对兄妹,那個妹妹看上了阿姐给我做的帽子想要,我沒给,帮她梳了一個头,然后那個妹妹后来叫我去帮她又梳了好几次的头。后来在县城的修脸盘头大赛,又遇到了那個妹妹,她叫我去教一個丫鬟化妆技巧。” 阿墨疑惑:“刚刚還說山匪,怎么又說到什么妹妹了?” 温大海心裡却是若有所思:“阿黛,你接着說。” “那妹妹的兄长,便是岭黄山脉的山匪头子。”阿黛道,“姐夫,你因为担心我被乔大哥连累了,所以阻止我跟乔大哥靠近,可是你可知道,我早就卷进這件事情裡面了,要不是乔大哥,我都死了好几回了。不然你以为上次我为什么会被人劫走?” 温大海一愣,呐呐道:“我以为你是被乔兄弟连累了。” 阿墨却问道:“你怎么不早跟阿姐說,你一個人担着,就不怕嗎?” “有什么好怕的。”阿黛不甚在意,“刀又沒有架在脖子上!” 這下,反而是温大海踌躇了,脸上露出些后悔的颜色来:“那怎么办,我刚刚都把话說绝了,等下子晋就带人来把聘礼抬回去了。” 阿黛挑眉:“他今天会再来才怪!就指着我說服你们呢!” 這下,温大海和阿墨是哭笑不得,尤其是阿墨,整件事情,她都如云似雾的在搀和,那些事情,她是知道得最少的,阻止阿黛和乔子晋在一起她也是听温大海的话,就是现在点头答应了,她還是沒明白之前为什么要摇头。 關於這一点,温大海和阿黛的意见倒是很统一,温大海道:“想不明白你就先别想了,阿黛是個有分寸的人,你少抄点心,也早点养好身体。” 阿黛补充了一句:“早些养好身体,然后早些生個小娃娃来玩。” 阿墨脸嘭的一下通红,转身去清点那些聘礼,尤其是那两对大白鹅,又吵又蠢,拉了一地的屎,要赶紧弄到后院去才是。 温大海瞅了一眼大白鹅:“這鹅咱们先养着吧,生蛋。” 阿黛兴冲冲的拎着鹅去了后院。 温大海是识字的,他从那一堆聘礼中找出了礼单,等阿黛回来,便开始念那单子,一边念一边核对。 倒不是不相信人家乔家,乔家那样的人家,断不会在這礼单上做什么手脚的。核对一下只是为了避免以后可能遇到的纠纷罢了。 温大海之前是开丧葬铺的,很是挣钱,温家比一般的人家都要富足。但是乔家不一样,乔家的富足不是从乔子晋开始的,也不是靠着乔子晋那间字画铺,乔家的富贵是祖上传下来的。所以,温家是无论如何都沒法跟乔家比的。 乔家有钱,但是平日裡又最低调不過,所以乔家搬到白石镇這么多年来,愣是沒有一個人弄清了乔家的底细和来历。 乔夫人好不容易才盼来了這么個儿媳妇,所以在聘礼上很是下了一番功夫。看着那一大堆东西,阿黛已经开始犯愁,结婚前,她還凑得出可以匹配這一堆聘礼的嫁妆嗎? 這一份聘礼非常的齐全,该有的都有,甚至還有一整套纯金金饰,玉啊什么的也是少不了的,之前乔夫人說的那十二颗大珍珠,這裡有六颗,另外六颗,乔夫人打算镶嵌在凤冠上,之后再送過来。 总之,這是一份非常用心的聘礼,对于庄户人家来說,十年八年的辛苦也不一定凑得出這么一份聘礼来。 温大海念完礼单,感叹了一句:“我是无论如何也沒想到,你跟乔兄弟会走到一起。” 阿黛心想,何尝不是呢!第一次见乔子晋是在自家屋后的菜园子,当时乔子晋抱着玉米,整個人就是清朗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古装剧男一号的形象。虽然很多次被乔子晋的皮相给迷惑,她却是一次都沒想過,自己会跟這么一個人勾搭在一起。 乔子晋离开后,果然如阿黛所說,并沒有带人来抬东西,当然,他自個儿也沒有来。不知道阿黛有沒有劝服温大海和阿墨,乔子晋也不敢来,怕来了就被温大海逼着把东西带走。 知道自己之前有些误会乔子晋,温大海心裡不免有些愧疚。阿墨看在眼裡,道:“今天也晚了,要不然明日让乔兄弟来稻香楼,我做一桌饭菜,你们哥俩儿好好的喝一顿,一来是春节裡你们也沒机会共聚,二来,算是赔礼道歉吧!” 温大海瞅着阿墨,对着阿黛感叹了一句:“我這辈子,娶了你阿姐,真是值了。” 阿墨脸一红:“跟妹妹說什么!”然后就去后厨准备晚饭了。阿黛笑道:“姐夫,你把东西都收一收,我去帮阿姐洗菜生火。” 两姐妹在后厨,沒有温大海,阿墨仔仔细细的问了阿黛,確認了阿黛是真的想要跟乔子晋在一起,這才松了口气。 阿墨笑道:“初五的时候,婆婆還說要把弟妹的兄弟介绍给你呢,年龄又合适,又是手艺人,家裡不缺吃不缺穿的,身体又好。当时我想着你還小,過两年再說。倒沒想到一回来,你就定亲了。” 阿黛心裡咯噔一跳:“阿姐,幸好你還沒答应那边。”不然就得罪人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