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回去 作者:苏镜回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苏镜回) 凌凌自然不肯說自己刚才是骗人的,只嘴硬道:“陆神医早就下山了。眼:快更新這么快,来包辣條压压惊” 阿黛也沒法儿追究,便真的以为陆神医下山了。又道:“凌凌,要不然你让那大夫再给我开服药,总感觉浑身沒什么力气,沒好彻底的样子。再吃一副药,估计就好了吧!” 凌凌却知道阿黛浑身无力是因为百日缠的缘故,哪裡肯去找陆神医开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语重心长的教育阿黛:“年纪轻轻的,喝那么多药做什么!是药三分毒知不知道,既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就自己熬两天,以后反而不容易生病。” 這個道理阿黛也懂,不就是什么提升自身抵抗力什么的嘛!见凌凌這样,她觉得有趣,便顺着凌凌的话讲:“既然這样,那我就听你的吧!” 凌凌很得意,松了口气,让人送了早饭来,两人一起吃掉。 阿黛很是诧异:“早饭不是一起吃嗎?” 凌凌随口道:“昨天不過是因为要``给你们接风洗尘,不然谁天天围着一张大桌子吃饭啊!都是想吃什么叫厨房做什么。” 阿黛点点头,然后发现今天的早饭是白粥和开胃小菜,都是适合病人吃的东西,不由得对凌凌多了几分感激。至于凌凌把她留在寨子裡的那一点“仇”,早不当回事了。她也看出来了,要是不留在寨子裡,就得跟顾引章去顾府……還不如留在寨子裡呢! 吃完早饭,阿绿便通禀說顾小姐来了。凌凌让阿黛躺在躺椅上。然后拿了個小毯子给她盖着,吩咐道:“你睡一会儿!”然后对阿绿道,“让她进来吧!” 阿黛不知道凌凌搞什么鬼,但還是眼睛要睁不睁的配合。逗得凌凌直乐。 香如扶着顾引章走了进来,凌凌撇撇嘴,不就是大学士的千金嘛,耍什么小姐派头,這么平坦的地界儿還要人扶着走,手抬那么高也不嫌酸。凌凌看不上顾引章,顾引章却也沒多看得上凌凌。她见過的公主多了去了。這样子在山上长大的公主。却只见了這么一個。 顾引章和香如对凌凌行了礼,然后瞅了一眼躺椅上的阿黛,道:“病還沒好嗎?怎么睡在躺椅上?” 凌凌不屑道:“這屋子裡就两张床,一张我的。一张阿绿的。昨天以为就是伤寒。所以让她烫一烫阿绿的床,你說现在,都病得要死了。要是死在了阿绿的床上,那岂不是晦气!” 顾引章见阿黛的脸色确实是青白,眼睛要睁不睁的,在她眼裡,那已经是拼命的想醒着,却怎么也醒不過来的样子。于是一跺脚,道:“我去找伯邪少爷,再派個大夫来看看,就是山上沒有,也让人去山下請。” 凌凌冷笑着把人送走了。 阿黛一脸茫然的坐起来:“我病得快死了?” 凌凌挤眉弄眼的笑,笑完了才說:“我就是不喜歡她那做派,吓一吓她。” 却說顾引章這边去找了伯邪,還真是跟他說請大夫的事情。伯邪听她說完,才哦了一声,道:“陆展亭就在山上。” 顾引章瞪大了眼睛:“陆太医在山上?那他给阿黛看了沒有?陆太医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伯邪不甚在意,“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顾引章四处瞅了瞅,见靠的近的只有香如,于是放心的开口,道:“那怎么跟乔巡走交代?” 伯邪冷哼,盯着顾引章看了半天,直把顾引章看得直冒冷汗,才开口道:“他不念這么多年的师兄弟情,非要纠结什么嫡庶,我還跟他交代什么?” 顾引章沒法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劝,叹息了几声,又說了几声无关紧要的话,只好带着香如出去了。回到她们自己住的帐子,顾引章贴在香如耳边,小声道:“你觉得,這事情有几分真?他真的要跟乔子晋闹翻嗎?” 香如皱了皱眉:“按理說不应该,可那陆黛确实是病得要死了的模样。估计是陆神医也沒有办法了,于是大皇子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吧!” 顾引章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道:“可惜了一條人命,還如花似玉的年纪。” 香如撇撇嘴:“那是她自己命不好,听說是坐在石头上吹风吹病了,這不是自己造孽么!能怪得了谁?就是不在這寨子裡吹风吹死了,說不定在她自己家门口也能吹死了呢!” 于是主仆两人开始饶有兴致的下棋,心裡却思忖着,再住一段日子,顾大学士那边同意了,便回顾府去吧!這山上的日子,還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因为阿黛“病得快死”了,這一整天,凌凌和阿黛都在屋子裡面玩。因为玩投壶阿黛老输,于是就让凌凌去拿了张大宣纸,画上格子,用黑白两种颜色的玉扣子玩五子棋。 在阿黛看来,這漂亮精致的玉扣子已经很好了,要是拿到先带去,這么好的玉,一颗也能值百来块钱呢。可凌凌一直撇嘴,說:“要不是兄长不让我动他的墨玉棋,咱们拿那個来玩多好!” 一开始凌凌老输,慢慢的懂规则了,玩出意思来了,凌凌也就沒有嫌弃這玉扣子的意思了。 一连几天,两人都窝在凌凌屋裡玩五子棋,一日三餐是阿绿端来的,当然,還有装模作样的药,端来了,直接倒在夜香桶裡面了。 阿黛感慨:“這不是折腾人家阿绿么,每天去守着人煎药多累啊!” 阿绿笑着摇头,一副我应该做的的样子。 阿黛心裡也挺奇怪的,明明感觉要好了,怎么這么多天了,也沒吹风也沒咋地,怎么就不见好呢! 第十一天,顾引章顾大小姐实在是受不住沒有什么娱乐的山上生活了,张罗着要回顾家了。 第十一天下午,便听說有人杀上山寨来了。 顾引章和香如看着乔子晋白衣飘飘的,拿着一根不知从谁手裡抢来的长矛,指着陆展亭,满眼冰霜,看不到任何顾念旧时情谊的意思。 要是阿黛在的话,又会在心裡吐槽乔子晋耍帅装逼了。 顾引章笑眯眯的劝大家:“都是自家人,何必动刀动枪的,往前两年数,大家還都是朋友呢!”然后又对伯邪道:“好歹伯邪少爷叫過他一声师兄,便把阿黛還给他吧!” 伯邪淡淡的开口:“死了。” “什么?”顾引章也吓了一跳,“死了!什么时候死的?”她等了這么多天,天天都說人快死了,一直都沒有死,怎么這会儿倒是死了! 伯邪面色平静:“昨天晚上死的。” 阿黛和凌凌在屋裡听到外面的动静,有心要出去看一看,被十九拦住了。于是两人只好继续下五子棋,拿伯邪藏在书房的那堆鹦哥打赌。 人多势众,乔子晋也讨不了好,最后拎着陆展亭走了。陆展亭的药奴在后面纵跃追赶。顾引章放心的回去了。 凌凌对着阿黛发愁:“你說你怎么這么多天了還不好?要不然我還是让大夫来给你开一服药吧,要是越拖越严重了可怎么好!” 阿黛一边擦鼻涕,一边眼泪汪汪的点头。 寨子裡的大夫果然不简单,一碗药下去,病居然立时就好了。 伯邪对阿黛道:“可惜了,要是不病這么些时候,你還能多做些桃花茶呢!” 阿黛随口问道:“山上的桃花谢了?” “都挂上小毛桃了!”凌凌笑嘻嘻的,“我不喜歡桃花茶,我等桃子吃。” 到了第十二天,阿黛就被十九送下山了。送到了白鹤山,乔子晋已经等在了那裡。十九对乔子晋道:“乔巡走,我們主子說這次多谢你。這次可把人给看好了。” 乔子晋懒懒的点了点头,领着阿黛走了。阿黛满心欢喜:“你回来啦?” 然后又问:“是玲珑告诉你我被石汉三带走的嗎?” 然后又道:“原来你真的是他们說的乔巡走啊!巡走是個什么样的官,几品的?” 太久沒见,要說的,要问的话,太多了。 乔子晋笑道:“這些日子可委屈了?” 阿黛摇头:“也還好。”比她以前看的小說电视局平淡多了。 点完头,阿黛忍不住又道:“你真厉害,一来要人,伯邪就把我放下山来了……你以前是不是老欺负他啊?” 乔子晋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会這么想?你是我杀出一條血路抢回来的好不!” 阿黛瞪大了眼睛:“那十九谢你做什么?” 乔子晋道:“桃花酒你是不是卖完了?有沒有给我留两瓶?” 阿黛想了想,问:“你是不是跟伯邪一伙的?你们……想造反?” 乔子晋不着痕迹的牵了阿黛的手:“我给你从京城带了一個蝴蝶发箍,听說最适合你這個年纪的。怕弄丢了,放在稻香楼了,你回去就看到了。” 阿黛哎呀一声:“那顾引章還会不会再去白石镇找我麻烦啊!不是說她跟新科状元两情相悦嗎?新科状元呢?” 乔子晋又道:“還买了许多好吃的,你肯定喜歡。” 两人就這么不搭边的你一言我一语,“交谈”着,回家了。(未完待续……)。.。 欢迎您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