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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愿赌服输

作者:未知
“大人,這是.....”赵余庆有些犹豫地說。 陆皓山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势:“赵老族长,請揭幕吧。” 赵余庆心中一动,轻轻把红绸布一拉,红绸布一褪下,只见牌匾面写着四個大字:积善之家,那字有如笔走龙蛇,力透纸背一般,显出很深的造诣,平日喜好书法的赵余庆眼前一亮,吃惊地說:“看這笔法,揉合了张旭的狂野和黄庭坚的洒脱,却又独殊一格,好字,好字,大人,不和這牌匾出自哪位大家之手?” “這個,让赵老族长失望了,本官人面不广,又初到贵地,還沒结识那些大文豪,這几個字也就是本官的涂鸦之作,惭愧,惭愧。”陆皓山在一旁笑着說。 “這字,出自大人之手?”赵余庆大吃一惊,连忙追问道。 這也难怪,眼前這四個字,能吸收众多之长,融合后又带有自己的风格,看起来赏心悦目,品起来余韵无穷,已初具书法大家的风范,而最难得的是,這字出自县令大人之手,這县令年纪轻轻,顶多就二十出头,這是天生异赋還是从娘胎裡就开始练字?這一手字,竟然比自己還要老练几分。 “陆某不才,請老族长见笑了。” 赵余庆的目光一下子亲切起来,就是脸上也多了二分真致的笑容,忍不住大声赞道:“果然是字如其人,也只有写得這么好字之人,才能写出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這样的绝世佳句,难得,真是难得。” 古代写得一手好字,相当于一块敲门砖,特别是在科举考试时,字写得好,在主审官眼中都增色不少,赵余庆這次亲自出迎,一是知道县令大人是送牌匾的,這個脸面要给,二来也想见识一下女儿口中那個才华横溢之辈。 自家女儿平日眼高過顶,很少赞别人的,而這次却是反常了,对一個小小的七品县令却是赞不绝口,這样一来,无论如何,赵余庆也要会一会這個素未谋面的县令了。 “赵老族长這是捧杀了,這是江县父老乡亲的一点心意,還請老族长笑纳。” “不错,不错,這一份厚礼赵某很喜歡,来人,把這個挂在书房,老夫有空时可以品读一番。”赵余庆吩咐完,笑着对陆皓山做了一個請的手势,高兴地說:“大人請,我們到屋内聊。” 主家开口了,陆皓山沒有拒绝,在众人簇拥下,一起往屋内走去,在走的时候陆皓山才注意到,那赵敏跟在后面,一直低着头沒說话,也不知說些什么,记得第一次看到她,感到她心气有些高的,经過自己的“打压”,估计现在谦虚多了吧。 哦,对了,還有一個赌约還沒有兑现呢,前二天找自己,也不知是对得出来還是认输,不過当时自己還在卖力地到处募捐钱银收买人心,沒在县衙,现在正好作一個了结。 赵余庆的情绪不错,把宴席设在后园人工湖上的一座凉亭裡,好酒好肉招待,果品点心糕饼等一应俱全,那宴席的规格也很高,用的都是山珍海味,满满摆了一大桌,有几样陆皓山還叫不出什么名字来,赵余庆亲自作陪,同桌的還有三個族中的元老和二個青年才俊,而赵敏出人意料位于那二個青年才俊之中,就坐在赵余庆的身边,陪陆皓山前来的苏方也有份入席。 一介女流之辈,竟然出现在這样重要的场合,可以說明二個原因:一是赵敏在族中的地位不低,或者說在族中担任一個重要的角色,二是那做族长的老子的确很宠她。 吃席时出现一個小插曲,就是上座的位置谁来坐,按地位来說,陆皓山是一县之尊,自然要坐上位,不過作来主家兼长者,赵余庆坐上位也无可厚非,好在陆皓山坚持推辞,以晚辈的身份坐在次席,众人這才依次坐了下来,赵氏一族的人心情都很不错,因为陆县令无论是言语還是行动,都给予赵氏一族足够的尊重,二来他的身份和才学也摆在哪裡,值得人敬重。 待侍女酒斟满后,作为主人,赵余庆拿起酒杯說:“大人,赵某敬你一杯,自你上任后,县衙风气焕然一新,凡事亲力亲为,老百姓安居乐业,真正做到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特别是那句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的铿锵之言,赵某听完深受触动,這杯是敬你的。” 主人举杯了,陆皓山也举高杯子,遥碰了一下,放在唇边一仰头,嘴到杯干,喝完后把杯口朝下,這才笑着說:“赵老族长客气了,這些都是本官应尽的本份,反而是赵老族长深明大义,這次慷慨解囊,可以說帮了江油百姓一個大忙,也帮了本官一個大忙,应是本官敬你才对。” 一旁的赵敏笑着說:“爹,大人,你们都别客气了,再客气這菜都凉了。” “呵呵,還是敏儿說得多,我們都是性情中人,這样客套来客套去,反而显得俗了”赵余庆笑着說:“都随意好了。” 苏方接過话头:“還是赵族长爽快,同饮一江水,乡裡乡亲的,苏某敬老族长和诸位一杯,這次不是赵氏一族伸出援手,只怕......算了,不說這個,来,赵老族长,苏某敬你一杯。” “光是赵某一個人喝沒什么意思,這样吧,我們一起干了此杯,然后就不要客气,都随意好了。” 陆皓山也举起酒說:“为答谢老族长的盛情,来,干了。” “干” 酒是席上最好的调节剂,一杯酒下肚,彼此的关系好像一下子拉近了不少,席间慢慢热闹了起来,反正花花轿子人人抬,捡好听的說就是了,一边說笑一边喝起酒来,陆皓山還好一些,他是县令,一县之尊,大伙也不敢拿酒挤兑他,而苏方是礼房司吏,管着本县的考试祭祀礼乐旌表等事,特别县试将近,赵氏一族的几個元老都有想請他照顾族中子弟的意思,一個個抢着和他推杯换盏,只是喝了一半就已经有七分醉,還让几個元老和族中子弟拉去听戏了。 很快,席间只剩下陆皓山和赵余庆赵敏父女。 赵余庆一口把杯中之物喝干,看了陆皓山一眼,有些心不在焉地說:“大人,恕赵某大胆,敢问大人对天下大势有何高见?” 哟,還考起自己来了,陆皓山犹豫了一下:“這......” “這裡沒有外人,大人就当是酒后乱言好了。” “皇上兢兢业业,只是大明积患己深,用猛药不行,只怕适得其反,可是用慢药,又有后金在旁虎视耽耽,难啊。”陆皓山說了一個模棱两可的答案。 “啪”的一声,赵余庆把酒杯放桌上,有些气愤地說:“别人都打到家门口,還要内斗,斗来斗去,受伤害的還不是百姓?” 說完這话,赵余庆的脸有些红,也不知是气愤還是贪多了几杯,一旁的赵敏闻言大急,连忙劝道:“爹,你又喝多了,先回去休息吧。”一边說一边让下人把赵余庆扶下去休息。 “也好,敏儿,你替为父把陆大人招待好。”赵余庆自觉失了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吩咐赵敏招待好陆皓山,又向陆皓山告了一個罪,這才退席离去。 赵敏心中大寒,老爹也是,也不看什么人,和朝廷命官谈时弊,這不是找不自在嗎?要是真计较起来,那可要出大事的。 等人把自己老爹扶下去后,赵敏有些抱歉地說:“大人,真是抱歉,家父上了年纪,贪多几杯就变得唠叨,刚才那番话是酒后之言,請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赵家村有這等规模赵氏一族能有這等强盛,這個赵余庆肯定不是泛泛之辈,怎么有這种不成熟的表现?這真是上了年纪還是别有用心呢?陆皓山一时也想不明白,只是笑着說:“无论什么时期,总有几根忠骨几缕忠魂,赵老族长也是有感而发,赵姑娘放心,本官只带耳朵,不带嘴巴,绝不会传出去的。” “谢大人。”赵敏谢完,然后咬咬牙,开腔道:“几日前小女子与大人有一個赌约,现在過了约定的時間二天,小女子无能,不仅自己沒有对出来,就是倾尽全族之力也沒法对上大人的那对子,愿赌服输,大人有什么條件,只管开口就是。” 陆皓山的那個对子,赵敏可以說搜索枯肠也沒一点头绪,下重金让族裡的子弟对也无人能解,当时约定的時間是三天,可算上今天已经是第六天,怎么也对不上,只好愿赌服输,此事老爹也知道,刚才离开,也许就是给自己创造條件。 要是要求過份,可以直接拒绝,這样赵余庆也不用丢脸面或站在一旁左右为难。 陆皓山看着赵敏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突然笑了。 (推薦朋友新書《风光醉》,绿帽王的作者,那個,只能說他擅长写這個,美女多多,推倒多多/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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