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亡国之臣
魏忠贤指派另两個讨喜的伶俐小宦官随他进入天关,故作威严:“也别净当好事,有一丝不对的地方,休怪老祖家法伺候,少不得chou筋扒P!”
“老祖宗宽心。”
两個小宦官齐齐应答:“若有一点疏忽,不需老祖宗开口,孙儿自己就吊颈谢罪。”
魏忠贤轻轻哼笑两声斜眼瞥一眼百官公卿,不理各类讨好献媚之Se,昂首走向众人眼中的天门,两個小宦官端着木盘趋步跟上。
现场就桂王一人撑着青伞盖,不由瞪大眼睛,诧异询问左右:“进去了?他竟然进去了!”
群臣顿时哗然,怎么可以這样!
简直不讲道理!
难道仙人喜歡宦官伺候?
对,仙人地位比皇帝還要尊荣,肯定需要宦官伺候!
某些人已经开始思考家中、近亲中适龄又机灵,X格還讨喜的少年或男童……
城楼上,魏忠贤经過时探头瞥一眼下面,见群情激愤俱是忿忿不平J头接耳,不由摇头得意,脚步更轻快,领着两個身形修长面容俊朗挂某种职业微笑的小宦官来到二楼。
余煌已将昏厥的文震孟拖出,一起晒着太Y,只是文震孟躺在地上,眼神呆滞很不愿接受那番言论。
自家老祖宗堪称一個时代的脊梁、文胆,怎么会那么不堪,還不如秦国治水的郡守李冰?
当世之中,若到大厦将倾之际,又有J人勇敢站出来匡扶危难?
对,传說李冰是道祖李耳后裔,一定是這個原因!
楼阁榻上,吕维、天启隔窗可清晰看到关楼下的S动、哗然、乱象,宛若市井之徒,這让天启脸上无光,悻
悻然:“让真人见笑了,本以为国之栋梁会多些沉稳,然跻身天门之前,凡人本质毕露。”
吕维依旧维持着淡然姿态,放任面前喜歡的米粥变凉,脑海中构思语句,道:“皇上之臣从,于我看来皆是病人、弱人、无用之人。宋朱熹使学子半日静坐半日求学,其学问传播天下,宋元以来儒生日益T弱,宛若nv态。千年之后,朱熹学问必受世人谴责,其门徒必受讥讽耻笑。”
天启不以为异,反倒诚恳請教:“真人能言公卿近臣不敢言之事,此朕之大幸也,愿洗耳恭听。”
吕维目光扫视,待魏忠贤一众人彻底离去后,露出哂笑,呵呵哒摇头笑着:“皇上,我在天界时常听左右同僚耻笑宋元以来的儒生,說他们‘无事袖手谈心X,临危一死报君王’,时常就与他们讨论這大明朝何时要亡,会如何亡。如今看来,我与皇上也能算是休戚与共,這亡不亡的還真是让人苦恼。”
天启笑容G涩,可不觉得這位仙人脸上有苦恼之Se。
吕维敛笑:“皇上也可安心,這大明朝家底還算丰厚,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折腾光的,只要這北京城、皇城之中安泰,大明還能再延续二十年。不過,天下一旦动荡,生民饱受涂炭之苦,必然怨气滋生,使邪魔大昌,于我并无好处。稳住這大明社稷,也关系我青Y道生死存亡。”
“故而,我会为皇上筹措银钱,权当租买景山之用。此外,皇上不妨大力选用青年有为志士,就如這关楼下乱糟糟的公卿百官,于我看来多是亡国之臣。国非该亡之国,君非该亡之君,若有這班亡国之臣,這国、君,也就不得不亡。”
天启颔首应承:“如真人灼见,此辈确为亡国之臣,然不得不用。”
吕维也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桌上米粥:“既然皇上心中有数,那我也就不再赘言。這天下事终究是皇上之事,天下动荡滋生邪魔,则是我青Y道之事。我无意逾越擅权G扰人世,也不惧邪魔侵扰,只是终究是人,有恻隐之心,实不愿黎民苍生陷于水火煎熬。”
“今洞天之内百废俱兴,亦无力匡助什么,仅能为皇上筹些银钱。皇上此去后,当遣户部G练之臣于玄武门前设衙办公,专司這笔银钱用度。若是可以,此辈务必年青。即便心态腐朽,但终究年青還有改进余地,不似枯朽行将入土之辈,无可救Y。”
吕维說的缓慢,天启连连点头,追问:“此事朕会用心去办,不知真人可愿编练护道天兵,以襄除魔诛邪之事?若真人有意,朕亦会大力筛选,全力相助此事,以谢真人筹钱助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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