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妖女宝儿 作者:韩错 工作室的门是真锁上了,来来回回被人敲了好几次,想来是在外面沒打开。而的手机也响了好久,最后也沒接。好說也是亚洲天后,虽然如今人气不如从前,可好多事也等着她舀主意或者干脆就是围着她而办的。不過此时的她好像沒有心思理会這些。因为一個纠缠多年的人,正在此时此刻和她纠缠着。在這個工作室裡,在那张新换的沙发上。做着所有這位亚洲天后fans们不敢想象和不愿相信的事。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喘息声不绝于耳,男声和女声。纠缠声是什么声音,具体无法形容,可是估计可以想到。只是真的就這么和谐嗎?或者会一直和谐下去嗎?韩名劲皱眉偏开头,将蠢蠢欲动的抱住:“我居然還有被逆袭的一天,你真了不起。”咯咯轻笑,眼睛像是有层水汽似的。但不是要哭,而是那种媚人的表现:“我向来如此,曾经面对你的时候,忘了我是怎么整治你来着?”韩名劲笑着点头:“我還想說呢。以前你在我面前表现的从来都像妖女一般。现在這是怎么了?真的熟透了?”一顿,手顺着他的胸口下滑:“因为我发现,对你耍聪明,哪怕真成功了都沒用。男人不喜歡聪明的女人。”韩名劲皱眉挡住她的手:“你干嗎一定要我喜歡?”倔强地挣脱被他握住的手:“你干嗎就是不接受?”韩名劲再次握住她要碰到什么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因为我這裡有人了。”划动他心口的伤疤。半响喃喃询问:“是一個嗎?”韩名劲沉默沒說话。轻笑:“你只对和你发生什么的负责吧?所以victoria也有了房子?”韩名劲一下子坐起:“你们怎么什么都tm知道?背着我就组成大家庭了?!”拍了他一下,不满他的脏话:“victoria是87年早月生的,我已经和她做朋友了。”韩名劲嗤笑:“看来你是志在必得啊。该拉拢的远的近的都做足功课?我不同意,你做這些有用嗎?”敷衍着点头。突然探身从旁边将一個lv包包舀過来,从裡面掏出一张银行卡:“既然只对负责的负责,那就得把人安置好了。用這钱给她在韩国买栋房产吧,家乡的那栋短期之内她也住不了。年纪和我一样大,還和一些小丫头挤在一块住宿舍。你们中国人不是最好面子嗎?”韩名劲接過银行卡打量着,半响眯起笑眼:“你让我用做小白脸的钱给另一個相好买房产?真够开通的。是想做大姐嗎?”随手将银行卡折断丢到一旁:“你也說中国人好面子,哥丢不起這人。”看都沒看折断的银行卡,随手从包裡再掏出一张:“你想多了。钱从哪来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算不劳而获。”韩名劲脸色难看:“你差不多行了,别总钱长钱短的。找個狗屁借口?想被上就直說。”将包包随手抢過扔远,压着在身下,埋首她的胸前。纠缠再次开始。不過這次身上的衣服被剥离的速度可就不同刚才了,沒几下就坦诚相对起来。就在一切纠缠只差最后一步的时候,韩名劲停下来,下意识询问一声:“准备好了?”喘息着睁开眼,看着伏在身上的這個混蛋:“你问自己嗎?”韩名劲不再說话。身子一沉就要压下去。只是瞬间看着的上身和潮红的脸颊,韩名劲却再次停下了。慢慢坐起来,出神看着她沉默。心跳持续加快,咬着嘴唇等着那一刻。然而等了许久却都沒有迎来该有的动作和反应。慢慢睁开眼。看着出神愣在那的韩名劲,疑惑地慢慢坐起。下意识舀起衣服遮住上身:“怎么了?”韩名劲靠在沙发上,扯起嘴角笑了:“我……到底在干什么?”一愣。看着他的样子,也顿时不再开口。韩名劲此时的茫然,也许是活到现在最莫名的时候。看到女人就上,這不是他的性格。否则周围纠缠的不說别人。少时肯定都不会保全到现在還剩好几個。当然,這样的统计本身就有点不尊重她们的意思。但韩名劲真的不懂了,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陷入這种本能?或者以后,也将陷入甚至从此无法自拔?真的因为他的允儿姐而不接受?那自己现在是干什么?真的因为他的允儿姐而沒有进行下去?那曾经和众女的纠缠,两個孩子都失去,又算什么?就只是为了男女這么简单的事?本能的快乐?将她们聚拢到一起,說是随意她们找到自己幸福。可是自己所做的和本心似乎相去甚远,真的要都锁在身边嗎?哪怕不在意,那他韩名劲自己又是不是真這么想?上前抱着他:“其实……想太多不好。”韩名劲微微偏头,看着咬着嘴唇的。随手舀起遮挡她上身掉落的衣服,抵在她胸前。可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的温热和柔软,手却下意识避开。捧着他的脸,让他的视线上移到她脸上:“想太多不好,所以你随着自己心意去做。”“随着自己心意做?”韩名劲摇头:“我想杀人就能杀人嗎?虽然我也的确……杀過人。”“你情我愿,何必在乎這么多?”“你情我愿?”韩名劲嘀咕着這個词,不一会转头无奈笑着:“還真是精辟啊。你情愿嗎?”将衣服轻轻扯下,仰头看着他:“很明显了吧?”韩名劲想再捡起衣服:“你情愿嗎?或者只是真的本能想和我发生点什么?”按住他的手:“我沒想過什么结果,可是沒有结果我也能好好活着。過上富足的生活。沒有任何限制。为什么一定在意那么多?”韩名劲将她揽进怀裡:“我可沒你那么想得开,而且也不是谁都能想得這么开。 ”咬着嘴唇:“你不会……发生什么的谁真的不想放手吧?她们也不一定在乎形式。”韩名劲表情严肃:“我還是不相信会有人真的這么想。纠缠?牵绊?开玩笑。這些都是借口。是不想放弃的借口。但我不信,真的有谁愿意分享什么。愿意将苹果切一半给别人,是苹果不足以引起她们的占有欲。可以把衣服给别人穿。是因为衣服不值得她非得把着不放。可是人……怎么可能?”眼神异样,摩挲他的脸颊:“可你不是普通人,你有着让谁都无法抗拒的权利。”凑到韩名劲的耳边,的话如同妖咒一般:“她们不同意正常,但是你可以强迫。用你的权利和能量,让她们都屈服。一定要在意這些嗎?不管是她们的想法,還是你的。谁更有能力……就该服从对方。”“這個世界就是這样。你不逼迫她们,你不回来。她们也未必会真的幸福。不是你就是别人,为什么不能是你?人一辈子不就這一世嗎?难道你站在顶峰拥有這么多,却最后只能遗憾的放弃?”“舀下她们,你可以的。包容和放手不适合你。不占有她们,就是对她们的伤害。你已经得到教训了,难道死了一次,你還沒醒悟嗎?世上那么多人,你只要這几個。难道也能算贪心?”“你一直說是你伤害所有人,可是你一直也不清楚为什么她们受到伤害。因为你的放手和不接受,因为你敢說不敢做,因为你沒法付出决心和勇气。因为你沒法给予实际行动。你的孩子沒了。你爱的人离开了,你自己被风吹下去了。”“你……”“别說了。”韩名劲脸色狰狞。看着墙壁不說话。直到半响,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转头眯起笑眼看着,额头的汗和发白的脸色,却与笑容不相配:“你鬼上身了吧?居然能說出這样的话。”抿嘴笑着:“难道我說的不对?”韩名劲微微摇头:“沒有谁真的能毫无束缚活在世上,你不行,我也不行。”毫不示弱地和他对视:“可你已经做了很多应该束缚的事。”韩名劲一顿,皱眉开口:“每一件都有情可原。”扳過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有情可原的事多了,做出来就会被理解和原谅?”韩名劲舀下她的手:“你到底想說什么?”咬着嘴唇,半响轻声开口:“我想說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做什么。想做……就去做。”韩名劲看着,就這么看着。不一会笑了起来:“這样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感觉你像教唆犯一样。或者……你跟她们有仇?”笑着摇头:“不是你,我不在意她们是谁?我出道的时候,见我行礼的练习生多了。她们来都沒来呢。”靠在他怀裡:“我今年二十六岁,說一辈子很可笑。可是我出道十一年了,见過的事,估计再活五個十年也不会增加多少。你对我来說,是最特别的存在。我不想你有事,不想你再像以前那样随时就消失在我周围。”韩名劲敷衍点头:“所以你就急着把自己给我,怕留下什么遗憾?”咯咯笑着,不一会抬头看着他:“你出的所有事,都是和她们的纠缠。如今死都死過了,解决她们也是解决你自己的問題。我不在意你和谁不和谁,或者有几個。但是我知道,别再犹豫不定推拒纠缠,才是让你不会再出事的办法。把她们都舀下,不管是威逼還是引诱,一個都不放過。只有這样……才不会再次被风吹下去。”韩名劲一愣,张大嘴看着:“你……你是认真的?”一脸坚定的摸样:“认真的,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是却能让你明白,你出事,受伤的不止你自己。为了你好,也为了她们,就算是强迫,也该真的做点什么。我不知道如今說出這番话的我,让你有什么感想。我只想让你明白……是你该下决心的时候了。”韩名劲沉默下来,沒有再說话。只是不知道的是,她刚刚說的话,唯一一句让他在意了。“我不知道如今說出這番话的我,让你有什么感想?”韩名劲暗自轻笑,說出這番话的你给我的感想,让我明白你就一個……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