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红磨房”娱乐城 作者:纷舞妖姬 第八卷机动部队 万立凯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這個城市中,据說装潢最高档,服务系统最完善,人员培训最到位的“红磨房”娱乐城。四名西装笔挺带着便携式对讲机的保安,和四名穿着红色礼服的迎宾小姐,分站在大门两侧,毕恭毕敬的为每一位顾客鞠躬行礼。 看到就像是一個钱多得沒有地方花的般,天天要带着几十個保镖出门炫耀的万立凯,和他身后那几十個虽然穿着便装,混身上下都写满了“我很危险,不要惹我”字样的第五特殊部队成员,四名都曾经进過军营,甚至接受過特殊训练的保安,眉头都在不住的轻跳。 走进“红磨房”夜总会,万立凯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他必须要承认,无论是在军营,在商场,還是在情场上成功都绝无侥幸!這家“红磨房”娱乐城,能够成为一個省会城市中服务业首屈一指的龙头老大,绝对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无论是任何人,一踏进這间娱乐城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舒适! 地板上铺的是红色的纯毛毛毯,厚度恰到好处,一脚踩上去,即让你感受到了属于毛毯的柔软与舒适。又不会厚得让你觉得犹如踩在棉花棉裡,走路都会有几分吃力。 而這间红磨房”娱乐城的设计者,明显已经达到了一种大师的境界,更对中古世纪的西方立化有着近乎偏执的爱好。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他竟然還在大厅裡,安装了壁炉,货真价实的木料,更在火焰中发出僻僻叭叭”的声响。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得四周挂在墙壁上的那些黄铜浮雕,也跟着一起跳跃,让整個空间拥有了一种奇异的动感。 也许這些木料经過什么特殊处理,或者本身這些木料的原始出产地。就值得让人深思,整個接待大厅裡飘浮着一种淡淡地,原始的木料燃烧产生的沉香。仅仅是這個壁炉每天消耗的木柴。和净化木柴燃烧产生地烟雾投入的设备及工作维护,都已经是一個不菲的数字。 吊在壁炉裡地水壶裡可能正煮着咖啡,壶嘴裡正冒着袅袅的白色水气。将一种属于咖啡地香气,混合到空气中。混合着淡雅的花香和木柴燃烧的气息,形成了一种属于“红磨房”夜总会的独特嗅觉。 “您应该是第一次来我們”红磨房“夜总会消费吧?” 见习主管是一個笑容甜得让人会想到红苹果的女孩子,她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岁出头,但是看她胸前戴的工作牌,却已经是一個见习主管。說实话,万立凯還是第一次,在夜总会這样的娱乐场所中。看到工作人员象正规企业一样,配戴着工作牌。唯一略略不同地是,這些工作人员配戴的工作牌上。只写明了他们的职务和编号,却沒有标注上他们地名字。 這位很可能是接到保安的汇报。临时接任了一把见习主管地见习主管,眼珠子微微一转。很快就确定了万立凯在這群人当中的主导地位,她将一份报表毕恭毕敬地送到了万立凯的手中,微笑道:”您可以在這份礼单中,任意選擇出一种我們‘红磨房’的独有欢迎方式。” 這位见习主管身高大约才一百七十五公分,走在大街上,已经显得够出类拔萃,可是面对身高一百九十多公分的万立凯,她必须轻轻踮起自己的脚尖,将一盏铜制的马灯放在万立凯右侧的位置上。在她的呼吸中,一股兰花的香味,轻轻喷洒到万立凯的脸上,万立凯借着马灯裡散发出来的柔和灯光,一边嗅着這個女孩子身上那股和夜总会截然不同的轻雅气息,一边看着手中的那份礼单,随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来這裡消费?” 我們這裡有一套完善的客户管理系统,任何一位曾轻在‘红磨房’消费過的客户,虽然他们不会向我們提供任何個人资料,但是他们的爱好,喜歡的服务,甚至是他们比较中意的服务生包厢号和坐位,都会被记录到我們的数据库中。作为’红磨房‘夜总会的接持人员,我們必须清楚的记住,消费水准超過级的所有客户。假如发生老顾客再次光临,而我們沒有及时辨认出来,并提供针对性服务的情况,一旦被发现,我們都会因为沒有达到公司的要求,受到很严厉的处罚!” 這间“红磨房”夜总会的幕后老板,是一個人物! 万立凯点了点头,他看着手中那份礼单,虽然不想让人当成什么也不懂的菜鸟,但是万立凯還是忍不住指着礼单,问道:“倩女幽魂,人鬼情未了,古堡僵尸,美女如云,流光幻影,刀光剑影……這都是什么东西啊?” “梦想!” 见习主管笑了,每一個从小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梦想,可是這样的梦想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实现,而来到我們’红磨房‘夜总会,为了表达对贵客到来的欢迎,我們会先给您一個完成梦想的惊喜!” “噢?!” 万立凯轻挑着眉毛,指着礼单上的某一個位置道:“那你就帮我完成‘英雄无悔’這個梦想吧。” 成为一個顶天立地的英雄,的确是绝大多数男人,心裡曾轻有過的梦想呢。”见习主管把万立凯和他身后几十名带到了一個通道门前,她侧過身体,对着万立凯做出一個請进的手势,微笑道:“对于這個英雄的梦想,我們的总裁曾经說過,一個男人如果能够功成名就,站在最高峰接受万众欢呼,当然是人生的一大快乐;但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只要能够顶天立地,活得坦坦荡荡,也未尝不是一种属于男人的幸福,也未必需要常使英雄泪满襟!” 只要能够顶天地立,只要活得坦坦荡荡,就算壮志未酬,也未必需要英雄泪满襟。当真是好精僻的观点,当真是好洒脱的人生哲学!能說出這样话的人。已经拥有绝对的实力,却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因为這种人的心中,已经沒有了“失败”两個字! 万立凯**一拍手掌。叫道:“我现在突然对你们的‘英雄无悔’有了一种期待!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如何让我。圆一個童年地梦想吧!” 在那位见习主管的带领下,万立凯他们走进了一個长长的走廊。一走进這個走廊,万立凯就不由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這算什么嘛! 在這個长廊地两侧,都挂满了中国在抗日战争时期,留下的各种文字、图片资料和具有代表性的物品。這其中有日本二战时期军官配带地武士刀,陆军的制式刺刀和步枪,還有中国民兵使用地土枪和自制的地雷。在某一個角落,甚至還摆放着一门经過适当保养,也许仍然能够使用的迫击炮。 万立凯真的怀疑。這间“红磨房”夜总会的老板,干嘛不把這條长廊命名为“中国抗战纪念长廊”。却非要卖弄神秘,把别人的好奇心都调起来后。再玩出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场好戏。而那位明明是夜总会见习主管地女孩,现在也成为了一位兼通人文歷史的解說家,随着他们的脚步,带着一种严肃地表情,开始从日本侵华先头部队“黑龙会”的组建,中国喜峰口十九路军如何坚持抗战,到一九三七年(注:作者写的是1917年)代表抗战全面爆发地卢沟桥战役…… 很难想象,来到“红磨房”夜总会這种场合的人,会有几個能专心地听见习主管讲這些几乎人人皆知的故事,去回故我們曾经不堪回首的歷史。而且仅仅這條长廊,就能把所有可能来“红磨房”夜总会消费的日本客人,都得罪的干干净净。 突然长廊中间的几扇木门被人同时打开了,几個明显接受過严格训练的职业高手,翻滚着冲进长廊,看着他们手中扬起的自动步枪,万立凯的瞳孔在瞬间就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状……敌袭! “哒哒哒……” 16自动步枪连续扫射的声响从映窄的长廊中响起,万立凯在第一時間就扑過去将自己身边的女孩扑倒,连续翻滚着试图找到一個火力射击的死角。听着密集的自动步枪扫射的声响,在心裡预估着他们這几十個人,在沒有携带任何武器的情况下,在這种几乎沒有回避空间的长廊中,突然遭遇這种高密度火力打击,可能幸存的数量,万立凯的心脏在剧烈的抽搐,這可都是战侠歌师父亲自从第五特殊部队挑选出来的军人,這可是几代第五特殊部队学员中,最出类拔萃的优秀人才啊! 直到這個时候,万立凯才知道了,什么叫做第五特殊部队的军人,他才明白了,什么叫做战友和兄弟! 面对這种绝对意外的突袭,面对這种几乎沒有似乎回避空间的兵家绝地,那些距离突袭者最近的军人,毫不犹豫的用自己沒有任何保护的身体,面对着敌人的枪口,他们非但沒有迅速做出备种战术规避动作,他们反而用最惊人的速度,狠狠的扑了過去。他们就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硬生生的承受敌人射出来的子弹,为自己身后的兄弟,创造出进攻的机会! 這是飞蛾扑火式的自杀进攻,這也是万立凯這一生看到的最光芒万丈,最灿烂的进攻! “笨蛋!笨蛋!笨蛋!你们這群大笨蛋!!!” 眼泪终于忍不住从万立凯的双眼中喷涌而出,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动作最迅速冲,刺速度最快,冲在最前面的,就是他的大师兄弟,赵剑平! 而指向赵剑平的,至少有两拔16自动步枪,在火舌飞溅中,弹壳从16自动步枪的枪膛中欢快的不断飞跳,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漂亮到极点的小弧线。在這個时候,第一時間選擇了闪避的万立凯,只能身体一转,将那個负责接待他们的女孩子,压在下面,用自己的身体死死保护住了她。 “师兄……” 万立凯悲极,怒极,狂极的疯嗥,猛然在长廊中回响。 “喀啦……” 在狭窄的长廊中,响起了犹如木棒折断般的可怕声响,闪电般冲到那些突袭者面前的赵剑平。只一伸手就夺過了敌人手中的枪,折断了敌人地手臂。而16步枪一到赵剑平手中,這位身经百战,在训练场上射出来的子弹已经超過几万发的职业军人。就发现這些枪自动步枪的重量不对! 看看自己地胸膛,明明几枝步枪在短時間内,对着自己射出来几十发子弹。却沒有一丝伤痕,再看看手中重量明显不对的步枪。再看看那些痛得脸色苍白,倒在地上却努力沒有发出**的“突袭者”,赵剑平深深吸了一口气,狂吼了一声“手下留人!” 還好赵剑平地命令下达得及时,在转眼之间几名都有過特种部队服役记录的突袭者,几乎毫无反抗地被全部放倒,而他们手中的16自动步枪。也出现在赵剑平他们的手中。 赵剑平瞪大了双眼,万立凯瞪大了双眼,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因为经過如此高密度的扫射,他们這群人却沒有一個阵亡。甚至沒有一個人受伤。看着手中的武器過了好半晌。赵剑平才喃喃的道:“玩具枪?!” 万立凯低下头,死死盯着被他死死保护在身体下面的那個见习主管。這個能說会道也非常会演戏地女孩子,现在已经痴了。她痴痴的看着压在她的身体上面,在面对人生最危险地时刻,在第一時間就把她抱到怀裡的大男孩。 万立凯什么也沒有說,但是他已经用自己地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是一個……英雄!一個面对死亡,把生還的希望,交给了一個陌生**地真正男人! 她扭转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些在人生最危险的时刻,突然暴发出最惨烈的杀气,以神风敢死队般的姿态,以最放肆的动作,扑进几乎在不断扫射16自动步枪的男人。他们为了整体生存,为了能够让身边的兄弟生存下去,站在最前面的男人,义无返故的選擇了死亡。如果是在真正的战场上,面对如此高密度的子弹打击,沒有人知道,他们到底要付出多少生命和鲜血的代价,但是所有人都相信,最后的胜利者绝对不是全幅武装的偷袭者,而是這些手无寸铁,却装备了英雄的热血与无悔的男人! 這個女孩必须承认,在她有限的生命中,還沒有遇到過這样的男人而且她更敢坚信,在她未来的生命中,她很可能终生也无法再遇到這样一批如此可怕,又如此可敬的男人! 万立凯沒有立刻站起来,只是短短几十秒钟的意外,和那种痛彻心靡的愤怒,和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喜,已经夺去了万立凯身上几乎所有的力量,他只能趴在這個女孩的身上,死死盯着眼前這個女孩的眼睛,沉声道:“我想,這场绝对意外,会让所有人认为已经面对死亡的‘突袭’,才是让我們品尝‘英雄无悔’的真正主戏吧?” “是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人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只正在面对暴怒如狂的主人,而更显得楚楚可怜的小猫!她真的不敢面对万立凯那双发红的眼晴,可是她却又不由自主的沉陷到万立凯那犹如猎豹的眼晴,深隧而幽暗,更带着一种令人心怵力量的双眸中,根本无力自拔。 “我們的总裁說,這样的一條长廊,是人性的试金石。对于那些面对死亡的危险,突然爆发出意志与勇气的人来說,他已经不需要再圆自己的英雄梦,因为他已经是一位英雄,一位真正的英雄!如果在面临危险时,我們的客人選擇了逃避甚至放声尖叫,那么他们至少也会明白,梦想仅仅是梦想罢了,,想成为真正的英雄并不容易,他们還可以继续做自己英雄的梦!” 万立凯突然笑了,”我想,大部分人,都无法通過你们的英雄驗證吧?那些沒有通過英雄的路,最终成为懦夫的客人,为了弥补自己的软弱,在真正开始消费的时候,绝大部分都会一掷千金,通過洒钱式的豪气干云。来勉强平衡一下自己的心理吧?!不過這样,也许会严重影响他们的心情,产生以后再也不来這种曾经让他们丢脸地地方的想法。嗯……我想以你们老板对‘人性’如此透彻的了解,他应该有足够的方法。让這些顾客在短時間内忘掉刚刚经历地不快,成功的让他们成为‘红磨房’夜总会的老主顾!能把项目管理学和客户管理系统,成功移植到娱乐行业中。行成一個如此规范系统管理链地人物,当然不会犯這种明显的低级错误!” 正所谓近朱者赤。从小就跟在二舅苏华光地身边,耳濡目染之下,万立凯居然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对“红磨房”和它的主人,分析得头头是道。站在万立凯身后的第五特殊部队军人,都暗中点了点头。抛开年龄的問題不淡,仅凭這种眼光和出色的阅历。万立凯的确有做他们“生活技能督导教官”地资格。 被万立凯压在身体下面的女孩子,眼晴裡闪過了一丝惊诧。這個明显出身家境良好,应该沒有吃過什么苦头。看起来就像是一個二世祖的大男孩,年龄和她差不多。但是从小就接受英才教育,又经過了一年多社会工作实践地她。却根本看不透這個大男孩,更无法知道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么。 迎着万立凯那双明亮地眼晴,看着他脸上扬起的那丝笑容,這個女孩只觉得心裡无法自抑地涌起了一种說不出来的慌乱。但是她還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那是当然,這條长廊,简直就是各种人性的展览中心。最让人恶心的是,上回有一個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在面对這种突袭时,直接抓着我把我当成了挡箭牌。当天他晚上,這种标准不见免子不撒鹰的老色鬼,一本正经的做了一回好人不說,在结账前,還整整‘赏’给了我两千块钱的小费!等我送他出门的时候,他突然反手一把扯住我,问我在這條长廊中,有沒有安装什么摄相设备,如果有的话,他愿意出十倍的价钱,請我把数据清洗掉!” 万立凯连连摇头,在那個女孩的带领下,他们终于穿越了那條让所有人品尝了一回生死时速的长廊,进入了“红磨房”夜总会的内部。 “啪,啪,啪……” 万立凯的手中,发出一阵阵声响。走在前面的见习主管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那些工作人员眼神都变了,在這個时候,那些有时候会自愿为客人提供某种服务的**们,投向万立凯的目光,就像是一群看到了可口食物的母狼!如果不是她這位见习主管,在這裡還有几分威信,而万立凯身后那几十個男人身上的气势又实在大凝重,凝重得和這间夜总会根本格格不入的话,她们可能早已经一窝蜂似的冲過来了。 见习主管微微扭头她惊讶的看到刚才面对生命危险還能像一位正直的骑士般把她死死保护在怀裡的大男孩现在手裡正扬着厚厚一大叠钞票**把它们拍在自己的左手心。 万立凯就是用這种绝对类似于暴发户,土包子进城的方法,吸引了相当人的注意,他们很快就被带入了“红磨房”夜总会最大的包间。万立凯用最舒服的**,半躺在包厢正中的真皮沙发上,他還沒有进行任何消费,已经有漂亮的女孩了,免費为他提供肩部接摩的服务,而另外一個女孩子,手裡托着一個免費果盘,把水果一片一片的送进万立凯的嘴裡。 ”嘿嘿,虽然我现在還沒有消费,但是我已经走不了是不是?”万立凯斜眼望着那位不知道为什么,脸色突然有点不大好的见习主管道:“如果**了這样周到的‘免費’服务,看到你们送上来的酒水报阶单,就算是吓得心脏跳上一跳,为了男人的面子問題,我也得咬牙切齿的硬撑上一回,否则的话,只怕我還沒有走出“红磨房”就得被上百号人,诅咒出门被车撞死了!” “就算你可以不顾男人的面子,想落荒而逃,只怕也不能调头就走了。” 别忘了,在经历‘英雄无悔’长廊中,被你的手下兄弟,扭断胳膊的那几個工作人员。虽然這种误会,是我們沒有事先向你们說清楚才造成的,但是你们总也要负一定的责任吧!” 见习主管的语气似乎有点失控。万立凯在心中暗中猜测,难道說被赵剑平他们扭断手臂的那几個男人,当中有她的男朋友或者情人?! ”对,对,对。”万立凯点点头,懒洋洋地道:“不就是你们养的几條既会演戏,在必要的时候。又能咬人的狗嘛。一会结帐地时候,把他们的医药费一起算上就行了。记着。你也說過,我們只需要负一定的责任,這份责任,千万不要大得让我這么一個大方地男人,,都会认为你们加码的东西大過份了!” 看到见习主管仍然站在那裡,万立凯摊开自己地双手。讶异的道:”难道你们见习主管,也能客窜坐陪女郎?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選擇你当我的女伴。嘿嘿。别說,刚才压到你身上的感觉。還真是不错。喂,你怎么也是罩。說不定有罩了吧?!” 万立凯突然觉得身后给自己接摩肩膀的女孩子双手一僵,而那個见习主管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万立凯明白,虽然是在夜总会這种娱乐场所,但并不代表所有的**都可以调戏像眼前這個女孩,才二十岁出头地年龄,明显還沒有在社会上历练得面对任何事情都能不动声色,却能坐到“红磨房”夜总会见习主管的位置上,绝对有相当的背景和后台。 但是万立凯本来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地人物,现在更是带了一群战斗力绝对强悍,杀人连眼睛都不用眨一眨的职业军人,奉师父战侠歌地命令来“执行训练任务”他還有什么好顾忌的?! 两個人就這样对视了半晌,最后那個见习主管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包厢“砰”的一声,又把包厢大门重重的关上了。 万立凯用最舒服的**坐在真皮沙发上,随着身后那個女郎或轻或重的接摩,他发出了几声舒服的**。随意**着手中的钞票,万立凯对所有人道:”看清楚了,今天我要教会你们的第一堂课,叫做‘有钱的就是大爷’。” 包厢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了,几十個白天是艺校的学生,一到了晚上,即可以走穴在夜总会裡表演各种节目,又可以当坐台女郎赚上一点零花钱,還总能想办法让客人在她们表演节目时,当冤大头似的送上几個一百块钱一個,能日复一日重复利用的花蓝,赚点利润提成的女郎,带着和她们年龄绝不相衬的职业化笑容,拥进了這個“红磨房”夜总会最大的包厢。 那帮家伙们,简直就是一群另类,他们看起来,当真是比白天鹅更白,比和尚更高尚,想要让這样一群人物,快速融入杜会中,只有先把他们丢进最黑的染缸裡,先好好的泡一泡再說。” 就是在二楼那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极力怂勇和建议下,万立凯把一楼的所有人员,都拉到了夜总会這种地方。看着像穿花蝴蝶一样,坐到自己身边的女孩子,嗅着這些女孩子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们紧紧贴到自己身上,传来的那种惊人的热力,這些面对敌人的枪口,就能在第一時間毫不动容的扑上去的职业军人,不少人脸色涨得通红,汗水止不住从额头上渗出来。就连赵剑平在内,所有人的身体在瞬间就变得彻底僵硬,他们可不敢向万立凯這样的人物学习,“八荣八耻”中以骄奢淫逸为耻,不就是指他们眼前這种情况嗎?再說了,现役军人,绝对不允许出入這种娱乐场所,虽然他们现在每個人手中都有了一张身份证,可是他们仍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個問題:要是被完兵组成的执法队发现,我們竟然跑到了這种地方,我們该怎么办?! ”喂!”万立凯瞪大了双眼,甩着手裡那厚厚一叠钞票,吸引得所有女孩子的眼珠子随着他的双手乱转,然后放声叫道:“我們是来放松的,是来找开心的,现在又不是召集你们参加什么政治学习会议,干嘛一個個都像僵尸似的直挺挺的坐在那裡,還把身体绷的那么紧,也不怕把你们身边的美女给硌疼了!” 当各种酒水饮料被送进包厢后,那些全身僵硬,连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裡地家伙们。终于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在那些卖出酒水,就能获得百分之十五到一十提成的会陪女郎的频频劝酒之下,他们当真是杯杯见底。 万立凯地移动电话响了。他向所有人做了一個“我出去接個电话”的手势,然后带着他手裡那厚厚一叠钞票,一边和电话另一端的人不停地聊着什么。一边大概嫌夜总会裡太吵似的,慢慢踱出了“红磨房”夜总会。 再走出大约五十米远。到达街边地拐角后,万立凯打开了一辆早就停在街边的汽车。 赵剑平身上那只万立凯刚刚为他配发的手机响了,他取出了手机,他刚刚收到了万立凯发過来的两封短信:“大师兄,不好意思了,我忘了告诉你,我今天還有一個课题要教导你们。名字叫‘沒有钱的就是孙子’。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想办法从那裡面出来吧。” “对了,如果有什么問題。大师兄弟你可以打电话给二楼的张福年,我想以他的杜会经验和阅历。应该有足够地办法,让你们从裡面体体面面的走出来。最后,祝你们成功脱身,以出色的成绩,完成這次生活能初级考验!” 看到這两封短信,赵剑平真地傻眼了。 不是吧? 万立凯风风火火的铺了這么大一個摊子,摆足了排场,然后就這样不动声色地溜走了?! 赵剑平迅速拔打万立凯的手机号码,不通,机主已经关机。 那就给战侠歌师父打电话求救,人不在办公室,手机也不通。這代表战侠歌又失踪了,在這個时候,战侠歌地任何行踪都是顶级军事机密,以赵剑平在第五特殊部队的地位,想找到战侠歌,還不如赌一赌,花两块钱去买彩卷,然后抽到五百万大奖,来支付了這笔帐呢。 给凌雁珊打电话,不過以一惯的经验来看,战侠歌失踪的时候,想找到她的机率,绝对不会超過百分之十,果然,一起失踪中。 沒有关系,還有师娘雅洁儿呢,徒弟有难,她老人家总不会见死不救吧?电话裡传来嘀嘀的声音……仍然不通。 到了這個时候,赵剑平這样一個跟着战侠歌在俄罗斯战场上身经百战,面对无数强敌都沒有动容的职业军人,冷汗却止不住的从额头上冒出来。赵剑平斜眼看着就坐在自己身边,那個還不到二十岁,却已经深得柔,媚,娇,缠,粘五字真谛的女孩,再看看包厢裡,那些還在低着头见酒就喝,丝毫不知道大祸临头的兄弟们,赵剑平咬了咬牙還是拔通了自己老婆,也就是凌雁珊姐姐的电话。 跟着万立凯這個该死的小子,跑到這种地方,无论有沒有偷吃,那都是百口莫辩,但是自己一個人回家跪搓衣板,总好過所有兄弟一起落难吧?! 带着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表情,赵剑平拨通了自己家裡的电话……“喂,您好,這裡是凌寒的家,我和**去黄山**姐妹的亲情旅行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您可以听到‘嘟’的一声后给我留言,我回来后会尽情给您回电!” “嘟……” 电话那一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录音开始了。 赵剑平捏紧了手中已经关闭的移动电话,愣了好半晌,他才突然站起来,先关闭了包厢中的液晶电视机和全套的音响设备,然后对着包厢裡所有的女孩,道:“我們现在有正经事需要商量,你们全部出去!” 看到赵剑平脸色沉重,那些女孩子们年龄虽小、但是哪個不是久经风月的老手,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所有人都一声不吭的站起来老老实实的走到了包厢外面。 和战侠歌同一批参加了雪山训练营,又一起参加過冰大板战斗的严峻,虽然不知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仍然明白了事态的严重,他略略使了使眼色,立刻有两名第五特殊部队的军人,走到了包厢的大门前,无论是谁想走进来,都必须先通他们那一关。 赵剑平先拿起桌子上的酒水报阶单,他只看了几眼,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兄弟们我們這下遇到大麻烦了。” 大家轮流看着万立凯发送给赵剑平的短信,所有人都傻眼了。 严峻抓着报阶单开始迅速计算,他们需要支付的会额……“我們一开始,就扭断了六個工作人员的手腕,就算每個人只陪五千块钱,也需要三万;万立凯那個混帐小子,找的那些坐在我們身边劝酒的女孩子,一個人就得收五百块,少算一点也得有两万块钱;至于我們喝的酒水和饮料,就算他们允许我們把一些還沒有开封的退货,我們也大约喝了一万块的了!” 简单的来說,他们沒有八万块钱,就别想好好的走出“红磨房”夜总会的大门! 除了赵剑平,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从小就在军营裡接受军事化教育,更一直在军队服役。虽然他们還不至于不明白钞票的作用,但是他们平时吃在军营,住在军营,每天超强度的训练,更让他们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多想别的东西,生活刻板得比苦行僧還要苦行僧。 在部队裡呆得太久了,很多人都几乎沒有了随身带钱的习惯。所有人都把口袋裡的钱掏了出来,结果最后他们只凑出两千零四块八毛钱! 虽然在场的每個人,在军队的帐目上都有高达上百万的公积金和特殊存款,一旦退伍就可以全额领取,可是打死他们,也不敢因为“到了夜总会娱乐了一下,却沒钱付帐”這個原因,向上级提出申請要求提前预支一部分。 相同的道理,敢用這种原因,向自己的老爸老妈伸手求救的人,估计也只有万立凯那样的混蛋! 一群人面面相觑的沉默了很久,才有人小心翼翼的提议道:“要不然,我們给二楼的张福年打個电话,试试看?” 半夜睡得正香,被人锲而不舍的用电话铃吵醒,张福年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语气:“谁?有话快說,有屁快放,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你不怕折寿啊?!” 但是对于一群已经快要走投无路的人来說,张福年的声音,简直就是赞美歌裡的福音! 一听清楚赵剑平他们的声音,张福年就连连苦笑,当他终于听明白整個事件的经過后,张福年明白,他還是被万立凯拉下水了。如果他立刻挂断电话,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脱身事外的态度,只怕明天他就能被一群杀人机器给生吞活剥了。如果他真的出谋划策的话,无论他如何去帮助一楼的家伙们解决事情,只怕“万立凯的同谋”這顶大帽子,怎么也跑不掉了。 更何况,想解决這样的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