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火热青春 作者:纷舞妖姬 “我的热情,好象一把火,燃烧了整個的沙漠,死神见了我,也要躲着我,躲我這热情的一把火……” 嘹亮而粗犷的歌声,在号称生命绝壁的戈壁滩大沙漠上空回荡,在這片大漠孤烟直,可以在坦克装甲板上直接煎熟鸡蛋的世界裡,战侠歌屹立在夕阳的余辉下,他的脚下是一望无垠的黄色沙漠,他的头顶是蓝蓝的沒有受過任何污染的纯洁天空,在他的背后,一轮火烧云更为他拉起了一张最美丽也最雄壮的陪衬。 一阵沙漠裡的刮過,带起一阵干燥的火热,和漫天飞舞的小沙粒,战侠歌不由皱起了眉头,眯起了眼睛。 一位第五特殊部队精英训练学校和战侠歌一起来接受地形适应训练的学员,抓着相机高声叫道:“老战,你不要摆着苦瓜脸好不好?笑啊,你总不希拍出一张让人一看就心生同情,以为你刚刚死了老娘的相片,邮寄回去吧?!” “我呸!”战侠歌努力瞪大了双眼,对着给自己照相的战友伸出一指中指,叫道:“你他妈的背着风向站在那裡,当然是站着說话不腰疼,有本事你站過来试试!” “咔嚓……” 那位战友也非常简单,他直接按下了手中相机的快门,将战侠歌瞪着眼,皱着眉头,摆出一付哭丧脸,看起就像是一只被气鼓鼓的青蛙,却偏偏伸出一根中指的一幕,扫进照相机的底片中,在這個不断流逝的歷史长河中,凝滞下了一片火热的青春。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丑?你千万不要误会,那根中指绝对不是想对你**来的,我敢向大慈大悲撒旦大哥发誓,我是无辜的,我是被陷害的!只剩下最后一张底片,只洗出這第一张相片,您就大人有大量将就将就吧!谁让我們在這种鸟不生蛋,连凉水都塞不饱肚子的大沙漠裡呢?” 看着這张相片,雅洁儿笑了,战侠歌看起来黑了,瘦了,相片忠实的再见了战侠歌那一身脏兮兮的军装,和一张天知道多久沒有用清水好好洗過的脸,战侠歌虽然在笑,但是在他的身上,一种令雅洁儿突然间从内心深处涌起一种无法自抑热情的是,在他的身上,一种无形的,锋锐的东西正在缓缓扬起。 是他那站在劲风中,依然骄傲坚挺的伟岸身躯? 還是他那再不需要瞪起凶眼睛扬起拳头,就隐隐带出钢铁般坚强的面部硬朗线條? 還是他那深深下陷的眼眶内,那一双冷厉中带着火热情怀,已经融入沙漠的宽广,劲风的彪悍的双眼?! 雅洁儿轻**着嘴唇,放下了自己手中涂了一半的唇膏,她抓自己单身宿舍的电话,略一思考后拨通了一個电话号码,她低声道:“对不起,我……今天晚上的约会,我還是……不去了。” 在雅洁儿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大棒用百合和玫瑰精心搭配出来的鲜花,红与白的搭配,再加那星星点点的满天星穿插在其中,形成了一种可以让任何怀春女孩,都微微情漾的波浪。 在這一大捧鲜花的旁边,放着一支干枯的,可怜的,不知名的小花。也许是雅洁儿的错觉,也许是情有所牵后不自觉的偏爱,雅洁儿突然觉得,這一支小花才是最美丽的,甚至可以說是最神奇的,因为它来自号称生命绝壁的戈壁滩大沙漠! “你看到那支小花了嗎?你别看這朵花又小又矮的很不起眼,但是我們都管它叫‘军魂花’,因为我們从来沒有见過比它更坚韧生命力更强的花了。你不知道,当我突然在一片茫茫沙海中,看到一块小小的绿洲时,那种黄与绿之间带给我视觉和内心的震撼,我几乎是怀着崇拜的心情,将這朵静静的长在一块被风沙半遮半掩的石头后面的军魂花請到了自己的手裡。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把它送到自己的鼻子前面使劲嗅那么一嗅!” 雅洁儿轻轻掂起那朵被称为“军魂花”的小野花,雅洁儿带着盈盈的笑意,真的象战侠歌要求的那样,狠狠嗅了一嗅。它并沒有什么淡雅的清香,能生存在那种生命绝壁裡的生物,已经不需要再散发出什么诱人的花香,来吸引蜜蜂或蝴蝶来为它们传播花粉,雅洁儿在這支小花裡,嗅到了沙漠的味道。 那是一种犹如**汉最宽阔胸怀的味道! “呼,我們在沙漠裡半年地狱式训练终于要结束了!撒旦大哥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就不相信,還有什么训练场能比這裡更恐怖!” 看到這句话,雅洁儿几乎可以看到战侠歌那种摇头晃脑,嘴角還带着一丝孩子般快乐笑容的傻样。 “你不知道啊,這裡的教官感情就是一個终身处于更年期的变态妇男!這裡的气温有四十五度,地表的沙粒温度有六十多度,就算穿着陆军靴,我們也不敢长時間站在那裡,因为害怕把自己的脚给烤熟了!而他老人家最喜歡做的,就是命令我們脱下上身的军装,**裸的扛着一根足足五十公斤重的树桩,在沙漠中进行十五公裡的长跑!” “而他這位终身更年期变态老妇男,却优哉游哉的开着一辆越野吉普车,跟在我們的身后在那裡吱吱喳喳唧唧歪歪,喝了還有可口可乐润喉!不過他总算還有一点仁慈的地方,我們在他的带领下,竟然在沙漠中找到了一條河!這可太神奇了,随着教官一声‘喝水吧’的命令下达,我們都乐不可支的扑過去,然后教官用温和的,可亲的,善意的,死了也沒有人埋的亲切声音告诉我們,每個人立刻跳进河裡喝水四分钟,如果在這期间谁敢把头从水裡冒出来,他就……开枪了!” “第一次参加這样的训练,能支撑下来的人嘿嘿,就我一個!看着被教官放倒一片,要么累得全身抽筋,要么在河裡灌得象一個大肚子孕妇的同学,我心裡那個得意,那個美啊!我還站在那裡,等着接受表扬或表彰呢,那個终身更年期变态老妇男就阴着脸走到我面前,告诉我,他今天的第一個课目就是要把我們全部练趴下!所以,我這個另类中的另类,他眼中的变态,就要再扛起那根大树桩子,绕着整個军营跑上二十圈,结果……才跑了两圈半,我也一头翻倒在地上,被人拖回了军营……呜,实在是太丢脸了!” 天哪,谁能让她不要笑得這么厉害,她真的快要笑得窒息了! “从此我就和那個变态老妇男扛上了,谁让他总是想方设法变着花样来额外招待我?别人扛五十公斤的负重,我被加到了七十五公斤,别人要在河裡泡上四分种,我就要泡上五分钟!不過他招惹了我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在一個天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我在教官的那辆越野吉普车裡做了一点手脚,结果那一天他是陪我們一起跑回来的。看着他左手拎着自己厚重的军装和武装带,**出他如排骨一样瘦的身体,一脸郁闷跟在我們队伍的旁边,那一天我們跑得格外带劲,口号也喊得分外响亮!” “扬扬洒洒的写了這么多,想不到我拿起笔来也能下笔有神,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不在军营裡混了,我可以学我們第五特殊部队的某一個笔名叫做纷舞妖姬的家伙,去尝试着写写小說。最后再說一句吧,每天经受過那個变态老妇男的非人特训后,全身抽筋的躺在自己的**,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我爸爸妈妈,我总是会想到你。” 這封信终于看完,看看信上的落款時間,是三周前,算了算時間,雅洁儿突然飞快的从桌子裡找出纸和笔,为战侠歌回信。因为再過三周,战侠歌在沙漠训练营的非人生活就要划上一個句号了。 三周后,在第五特殊部队精英训练学校驻戈壁滩分校的学员送别仪式上,战侠歌喝醉了,他大大咧咧的搂着他平时最看不惯的那位终身变态老妇男的脖子,拽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在迷迷糊糊中,什么教官汽车突然熄火,什么教官的皮鞋鞋根突然脱落,什么教官那盆视若珍宝的观赏型小西红柿盆栽遭遇血腥劫掠,什么教官的帽子裡某天突然多了一只大大的花蜘蛛……在不打自招的胡說八道中,這一系无头公案终于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昭告天下了! 那個终身更年期变态老妇男也被战侠歌灌得一塌糊涂,一帮人在大半夜跑到沙漠裡,对着头顶那片天,脚下這片地,**的吼,歇斯底裡的叫,将他们的火热,他们的青春,他们的无悔,他们的骄傲,一次次倾泄到這片生命的绝壁中! 战侠歌是一直傻笑着躺在沙子上睡着了,在他的怀裡,藏着雅洁儿的回信。 回信的內容真的好简单:我真的好无聊啊!昨天晚上傻傻的一個人呆在宿舍裡,今天也要傻傻的一個人呆在宿舍裡,明天估计仍然会傻傻的一個人呆在自己的宿舍裡看电视。 在离开沙漠训练营的时候,战侠歌的衣领上多了一只小小的,黄铜制成的星形勋章,那是被他称为终身更年期变态老妇男在毕业仪式上,亲手为他别上去的。 這枚勋章叫做大地勋章,每一期学员中最多只有一位学员,能得到這份殊荣。這枚勋章代表了同期学员中最出类拔萃的精英,這不但是一份骄傲和一份肯定,更是在提醒下一位教官:喂,這個家伙比较结实,你就放马過来,好好的折腾他吧! 直升机就在军营的停机坪上等候着将這批学员载往第二個训练场,终身更年期变态老妇男教官突然叫住了战侠歌。 “战侠歌!” 战侠歌飞跑到教官面前,高声叫道:“到!” 教官看着战侠歌已经将近一百九十公分,全身都带着彪悍气息的战侠歌,他的目光落到战侠歌军装衣领上那枚他亲手别上的去的大地勋章上,“在学校,你被内定为狙击手?” “是,教官!” “我知道你已经学完了初级、中级所有狙击课程,现在已经可以不用观查员,独立操作需要二人联同作战的超大口径狙击步枪,而你特殊的视力差异,更让你在射击上打得更准,目标分析锁定得更快!但是我想提醒你,你最好不要把自己当成一個狙击手。” 战侠歌不由瞪大了双眼,他高声叫道:“报告教官,我不明白!” “记住,你可以把狙击当成自己的特长,但是你绝不能把自己当成狙击手!”教官低声道:“你应该有比狙击手更大的发展空间!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进行额外的操练嗎?因为在你来我這個训练营之前,我就接到了朱建军的电话,他告诉我,你是一個可以成为综合型特种作战专家的优秀学员!你拥有狙击手必要的灵活敏捷头脑,在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像一头孤狼一样,为了捕获目标,整整潜伏三天三夜;但是在同时,在你的身上還有一种可以称之为爆发力的冲动激情,你是那种哪怕自己不经意,都会影响别人,在自己身边形成一种向心力的精神领袖!我希望你不要埋沒這种魅力,在军营中,找到更适合自己的路!” 战侠歌看着眼前這位被他称为终身更年期变态老妇男的教官,他认真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知道自己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這位教官了,按照第五特殊部队的保密规则,他从這裡毕业后,就不能再回来,除非他要到這裡执行特殊任务,或者在若干年后被调到這裡做教官。 (妖少:用解禁换你们的推薦票,我想看看通過推薦票的对比,看看现在究竟解禁有沒有意义,呵呵,如果真的有意义,下一套书,我会上架后等累积一定的数量,每天解禁二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