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大军围城
“官爷,您们這是?”小安上前,与李泽林等人打招呼。
這般境况,显然李泽林等人,刚刚搜查到這裡。
谢云萧目光闪烁,按着他的计算,雅园应该早就搜查過了才是。
难道是李泽林搜查太仔细了?還是途中遇上了什么問題?
李泽林脸色略显苍白,显然经历過一场大战。
“难道是······与血月教有关,這些见不得人的家伙,隐藏在赵国都城,忽然间被搜查到,不可避免的会有冲突,估计已经有過一场大战!”
谢云萧脸上,多了几许笑意,血月教与他之间,已然是敌对的关系,无意间对血月教造成了一定的打击,這真是意外的收获。
“你们所有人都在這裡了嗎?”李泽林冷冷說道。
這雅园是宁人的庄园,他自然是清楚的。
而今张合被杀死,凶手极大可能就是他国的人,李泽林自然沒有好脸色。
小安神色不变,笑着說道:“是的!”
這雅园裡面的人,每一個都是经過精挑细选的,全是谢云萧的人。
只要他们不說谢云萧不在,李泽林一時間查不到這处庄园是谢云萧的,但终究是留下了破绽。
相比這個可见可不见的破绽,谢云萧不希望小安撒谎說自己去了秦政的府邸,因为很容易将秦政牵扯进来。
撒一個谎容易,圆谎困难,毕竟秦政府邸,有赵国军队驻扎。
是以小安的表现,谢云萧甚是满意。只是接下来,他必须尽快准备回宁国的诸多事宜了。
“哼,你们最好老实些,不然我們還会来的!”李泽林挥手,官兵继续向前,這條巷子要搜查完,還需要一些時間。
谢云萧沒有走大门,而是翻墙进了雅园。
小安来到谢云萧的院子,看到谢云萧站在那裡淋雨,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急忙上前說道:“少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今晚上似乎出大事了!”
他不知道,今晚上的事,正是谢云萧一手造成的。
“就是出去走走!”谢云萧說道,有些事情,他并不打算与小安說,不然会吓到這小子。
当然,這也是为了保护他。
小安感觉到谢云萧身上有些莫名气息,但他也說不明白。
“少爷,您還是别淋雨了!”小安提醒。
谢云萧点头,他走进屋子,不多时,小安便端来了热水,還拿来新的衣衫。
换上新的衣衫,喝了一杯热水,谢云萧只觉得一阵清爽。
“适才那些官兵過来问什么?”谢云萧问。
小安道:“听說是赵国的一位将军被刺杀了,他们是搜查刺客的,少爷,這几天如果沒事,您恐怕不能出去,另外,离开赵国的時間,应该也会推迟!”
谢云萧点头:“你先回去休息吧!”
小安退出屋子,他虽然觉得谢云萧有些不同,当然不会想到赵国的那位将军,就是谢云萧杀的,毕竟在他的意识中,谢云萧依旧是那個不能修炼的谢家少爷。
“不能出去嗎?這不存在的!”谢云萧淡淡一笑。
小安很小心,都是为了他好,是以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夜尽天明,大雨也停下。
但這人世间的一切,都被洗涤過,一切已经焕然一新。
太阳从东边的天空中升起,比起往昔,似乎明媚了不少。
赵国的都城,与往时相比,多了一些嘈杂。
到处都有人在谈论昨晚上张合被杀死在醉春风的事。
当然,经過众人的口,许多說法,早已变了味道。
有人說,张合是被妖怪杀死的。
有人說,张合是被杀死之后,才被移尸醉春风的。
更离谱的,有人說张合是死在女人肚皮上。
還有人說,张合是喝酒喝多了,自己醉死的。
谢云萧听着這些谈论,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该笑還是该叹息。
一代名将,死了之后,却是沒有一個百姓去想他好的,反而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沿着街道走了一会,谢云萧来到秦政這边。
进入府邸,秦政神色凝重地說道:“师父,张合被人杀死了!”
谢云萧看了這小子一眼,道:“你觉得是谁杀了张合?”
“我不知道,但這对赵国来說,绝对是惊天大事,接下来赵国估计也不会太平!”秦政眼中,神色略显凝重。
“何以出此言?”谢云萧问。
秦政道:“张合是李幕手下的大将,闻名七国,而今他被人杀死,且不說赵国会不会善罢甘休,其他诸国,估计也会有所动作!”
谢云萧淡淡一笑,道:“除非是李幕死,一般情况下,其他诸国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当然,還有一种可能,如果某些人本就想对赵国用兵!”
“师父,您說宁国会有动作嗎?”秦政眼中,多了几许紧张之色。
在谢云萧的面前,他不用刻意去隐藏。
谢云萧道:“谁能說得准呢!”
秦政闻言,叹息一声。
谢云萧道:“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何必去想?来什么咱们就应对什么,如此便好!”
秦政点头,紧张的心神渐渐恢复平静。
醉春风,莲香的院子裡面。白衣公子坐在桌子边上,此时他手裡面那這一個杯子,杯子裡面有腾腾热气冒出来。
“大人,大早上的喝茶不好!”莲香温柔說道。
白衣公子淡然一笑,道:“喝茶,总能让人心神平静,一些苦茶,還有提神醒神的效果!”
莲香知道,一旦白衣公子在早上喝茶的时候,定然是有什么重大决定要做。
茶水,的确有提神醒神的作用,但每一次,白衣公子都只是看着茶水,并不饮茶。
“你說,如果现在出兵攻打赵国,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白衣公子說道。
昨晚上血月教与赵国的冲突,血月教付出些许代价,据点沒有被发现,因此今日白衣公子,才能如此淡定。
莲香闻言,心神猛烈一颤,她问道:“谁出兵攻打赵国?”
白衣公子脸上,出现几许莫名笑意,說道:“自然是宁国!”
莲香神色变化几下:“公子是想让赵国杀死秦政?”
“留着他,终究是一個变数!”白衣公子眼中,多了几许凌厉之光。
莲香道:“可是,什么理由出兵呢?”
白衣公子将茶杯放下,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上,看着窗外的明媚阳光,說道:“出兵,需要什么理由呢?如果真需要一個理由的话,那就是张合死了,有可乘之机!”
莲香闻言,却是愣了一下。
张合虽然是名将不假,但却不足以影响到赵国的实力,除非李幕被刺杀。
因此,這個看上去合理的理由,他妈的真不是什么理由啊。
但正如白衣公子所說,出兵,需要什么理由呢?
宁国军中,良将不少,但最出名的,则是有三位,而冯翼,便是其中一位。
冯翼,镇守在赵国与宁国的边界。
其名声不下于张合,修为更在其上,比起李幕這等名将,也只是稍微逊色一些而已。
正是有他镇守在赵国与宁国的边界之处,一直以来,赵国都不敢轻举妄动。
在宁国,但凡提起冯翼,大多人都是要竖起大拇指的。
今日正午,冯翼正在校场练兵,一封八百裡加急的圣旨,从宁国王都来到军中,让他趁着张合被杀之际,率领三军,攻打赵国。
這么一道圣旨,把冯翼给整懵圈了,张合虽死,但這却不是进攻赵国的最好理由啊。
在這时候,他的军营中来了一位白衣公子。
“将军,许久不见!”白衣公子說道。
“是你!”冯翼眼中有震惊之色,他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留着一口虬髯须,掌十万大军,支持王子秦蛟夺嫡。
如今宁国朝堂上,诸多王子裡面,势力最大的,莫過于秦蛟,不出意外,秦蛟会是储君,待宁王百年归天之后,下一任宁王就是秦蛟。
“是我,今次攻打赵国,只有一個目的,秦政必须死在赵国!”白衣公子說道。
冯翼深深的吸一口气,眼中泛着锋锐光芒,說道:“我明白了!”
大宁襄王十年十月,宁襄王派大将冯翼攻打赵国。
金秋十月,宁军在冯翼的率领,势如破竹,一路打到赵国都城,将赵国都城围得水泄不通。
是时,整個赵国都城,处在一片阴云笼罩之下,昔日繁华,在战争逼近之时,已然逝去,一片死寂。
在這时候,還能睡個好觉的,终究是少数。
赵国王宫大殿上,文武大臣皆在。
赵王大怒,不住拍打案桌,砰砰响声不断传出,他前面的案桌,已经碎裂。
“真是可恶啊,他宁王真的以为我赵国是好欺负的?”赵王的脸色甚是阴沉,愤怒的声音传荡大殿。
“王上,既然這宁王做了初一,那就不要怪我們做十五!”有大臣站出来說道。
“你的意思是?”赵王眼中泛着凌厉光芒。
這個大臣說道:“王上,您忘记了,宁国還有一個质子在我們赵国都城,既然他们攻城,我們或许可拿质子来当筹码,将其押到城墙之上,令宁军束手无策!”
赵王闻言,眼睛不由一亮,哈哈一笑:“這似乎是個好法子!”
“王上,此举不妥!”李泽林站出来說道。
好不容易有人站出来,提出一條赵王觉得可行的计策,李泽林却說不妥,正在兴头上的赵王被抛了一盆冷水,心下已然生怒。
“你倒是說說看,为何不妥?”赵王问道。
李泽林道:“此不妥的原因有二,一来是如果我們杀了秦政,這让宁国攻打我們的理由更加充分!”
不等他說出第二條不妥的理由,便被适才的那個大臣打断:“李大人,现在宁国的大军就在城外,他们還需要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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