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夹缝中周旋
“七境是一道难以迈過去的门槛,第八境的强者,以我們现在的修为,的确是抵挡不住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论你有多少智慧和计谋,都是沒用的!”谢云萧說道。
秦政笑道:“我觉得不是這样的,如果今晚上不是靠计谋的话,咱们小命估计都沒了!”
谢云萧知晓這小子能听明白自己话裡面的意思,他只是喜歡抬杠而已,当下翻了翻白眼。
“师父,咱们侥幸捡了條小命,接下来宁国会不会退兵?”秦政问道。
谢云萧以极为肯定的语气說道:“会,而且今日就会退兵,冯翼在宁国诸多将领裡面,能够排进前三,但与李幕相比,就什么都不是!”
秦政愣了一下:“這個李幕,就如此厉害嗎?”
谢云萧压制住心裡面的某些冲动,正色說道:“比想象中的還要厉害,在我們宁国,能与其齐名的,到现在为止,只有两人,一人已经成为歷史,而另外一人······”
“另外一人怎么了?”秦政一脸好奇之色。
谢云萧道:“回到宁国,你就会知道了!而且你应该明白,我們要做的事,回到宁国,才是开始!”
秦政点头,眼底之处,却是泛着几许担忧之色。
這一夜虽然漫长,但终究是過去了。
早晨,谢云萧与秦政、赵玉吃過早饭,从府邸出来。
走在街上,似乎今日比昨日,多了几分热闹。
這一问之下才明白,原来昨晚上冯翼已经连夜退兵。
“走得真不是一般的快啊!”谢云萧轻声自语。
他知道這次出兵,是血月教从中作梗,目的只是为了杀死秦政。
但這从侧面证明,血月教应该是暗中扶持了某位王子,他们要让那位王子夺嫡成功,登基成为下一任的宁王,成为他们掌控宁国的傀儡。
如此,可以推测,宁王对秦政,是极为看重的,甚至已经让血月教不得不谋划杀死秦政。
秦政曾经說過,他在七月份的时候,作为质子的時間就满了,而今已经是十月,却是依旧沒有任何消息从宁国传来。
显然,又是血月教从中作梗。
当然,谢云萧心中還有另外的疑惑,既然宁王如何在乎秦政,为何又要下圣旨出兵攻打赵国?
“宁王此举目的,是要让李幕出手,从容才能救秦政,因为宁王已经知晓,血月教会用尽可用手段杀秦政!”
谢云萧做出判断,不由暗暗叹息一声,现在要回去宁国,這條路不好走啊。
但是不管如何,他们都必须回去宁国。
這一次危险算是度過,但是接下来,谁也沒法子保证,会发生些什么。
谢云萧揉了揉眉心,继续往前走。
回到小安他们這边的时候,已经是正午。
“少爷,赵国已经停止抓捕宁国人,我們现在自由了,您看,要不要我們今日便离开?”小安說道。
谢云萧道:“你去看看,我們在赵国的生意,哪些是能迅速恢复的,能挽回的尽量挽回,不然的话,就真的亏大了!”
小安早就知道谢云萧收徒之事,他也猜到谢云萧的一些想法,顿了一顿,他還是要說出自己的看法,因为這算是对谢云萧的建议。
“少爷,如果我們继续同秦政殿下走得近的话,這赵国的生意,估计還是会出問題!”小安說道。
谢云萧笑道:“无妨!”
小安沒有說话,谢云萧看了他一眼,道:“小安,你就甘心,我們這辈子只做生意嗎?”
闻言,小安心神猛烈一颤,双目顿然放光,深深吸一口气說道:“少爷的意思是,您要入朝堂?”
谢云萧轻笑一声:“你很聪明,所以你明白了为何我要与秦政走得近了吧?”
“但這会有很多危险!”小安說道。
谢云萧道:“這世上,又有什么是不危险的?就算是喝一口水,都有可能会被呛死,小安,我們既然来了這人间,那就要好好的活一把!”
小安点头,眼中泛着莫名神色,說道:“少爷的想法,我知道了,不管少爷做什么,我都支持您!”
“你修炼的功法太普通,過些时日,我给你找一些好一点的,毕竟是好苗子,不能在我這裡被埋沒!”谢云萧笑着說道。
小安眼中有感动之色:“少爷,我并不觉得跟着你是被埋沒!”
谢云萧轻轻的拍了一下小安的肩膀,而后转身离去。
经過昨晚上的一战,隐藏在赵国都城的血月教教徒,已经尽数撤走,醉春风的花魁莲香不辞而别,便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朝堂上的血月教徒依旧還在,只是他们藏得更深。
秦政虽然躲過了一劫,但是肯定這样危险的事情,還是有可能继续发生的。
谢云萧现在筹划,要如何才能尽快回去宁国。只有离开赵国,回到宁国,一切才可以结束,一切才可以开始。
“或许,是时候该去赵国大官们的府上走走了!”谢云萧轻声說道。
要离开赵国,就必须光明正大的离开,而在這之前,避免不了要在李幕、郭开、赵王等人之间周旋。
谢云萧做了决定,打算先去找郭询,从郭开這裡开始。
郭询是赵国丞相郭开的儿子,谢云萧打听過,郭开是同意杀死秦政的那一拨人,站在李幕的对面。
但這一次杀秦政,显然不是理智的决定,因此李幕回来都城力挽狂澜,才会得到赵王的支持。
谢云萧查過,郭开沒有修为,他的底细也不可能与血月教扯上关系。
只要搞定這個文官之首,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好做许多。
郭询這家伙,算是风月场所的元帅。
谢云萧知晓,要找這家伙,下午或者是晚上去醉春风,一找一個准。
出门时是申时左右,谢云萧去看了看自己在赵国的生意,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到最初风已经是酉时。
深秋季节,酉时天色已经暗下,醉春风裡的灯火,早已亮起。
谢云萧来到大门前,姑娘们已经迎接上来。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逛青楼,既然不存在某些方面的想法,但应付這些姑娘,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进来醉春风,沒费多少力气,谢云萧便找到了郭询。
這醉春风是在宁军围城之后的第一次开业,這個晚上的人,自然很多。
姑娘们忙前忙后的,宁军围城时候的惊慌失措,已经沒了。
来到郭询的房间,這家伙竟然叫了五六個姑娘,绿肥环瘦,应有尽有。
谢云萧心想,這有钱人,就是会玩。
“谢兄,宁国這才退兵,你就赶過来找我喝酒了?”郭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泛着淡淡笑意。
谢云萧笑道:“在宁国沒有退兵的时候,我就想来找你喝酒的,只是郭兄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咳咳,你說什么胡话呢!我一直都在家裡面啊!”郭询眼眼珠子转动。
谢云萧哈哈一笑,而后端起酒杯,說道:“郭兄,我想见一下你父亲,你能帮忙引见嗎?”
“什么?”郭询一听要见他老子,直接想跑路,但谢云萧堵在出去的大门之处,笑道:“郭兄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屋子裡面太热了,想出去凉快一下!”郭询干笑一声。
郭询最怕的就是他老子郭开,要是让郭开知晓,自己正与一個宁人喝花酒,估计会拔他的皮的。
郭开虽然不是血月教的人,但是他极为赞成杀死秦政。
不巧,谢云萧正是秦政的师父,如今在赵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谢云萧其实還是有几分佩服郭询的,在這等情况下,他竟然還敢和自己坐在這裡喝话花酒。
“丞相的想法,我是清楚的,但是蝼蚁尚且偷生,我自然能够与丞相化解误会,因此,才想着去见一下相爷!”谢云萧說道。
郭询揉了揉眉心,說道:“你不知道,老爷子向来都与李幕不和,如今李幕既然要救你们,他肯定就只能是另外一种選擇了!”
谢云萧闻言,愣了一下,這算怎么回事?
就因为郭开与李幕不对付,就要他杀他们?
看来,這些站在高位的人,沒一個脑袋瓜子是正常的。
“所以,我才觉得這裡面肯定有些什么误会!”谢云萧說道。
郭询叹息一声,他其实還挺喜歡谢云萧的,谢云萧很会做人,上次不但给了他生意,還连他請客的钱都给付了。
几番劝說之下,又配上几处店铺,郭询终于答应带谢云萧去见赵国丞相郭开。
除却王宫之外,郭开的府邸在赵国都城算是最华丽的。
谢云萧和郭询来到相府,递上拜帖之后,過了许久,都沒见一個人出来。
谢云萧心裡面想,這個郭开的架子,真不是一般大啊。
他究竟是在考验自己,還是郭询进去沒和他老子說?
正当谢云萧心裡面七上八下的时候,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谢云萧回头一看,赶车的不正是慕容素的车夫?
如此,马车裡面的人,定然就是慕容素了。
谢云萧心想,与慕容素的缘分,還真是不浅,在這赵国都城,這已经是第二次遇上。
在谢云萧的期盼中,慕容素和小梅从马车上走下来,看到谢云萧,慕容素脸上瞬间便多了几许温柔笑意:“谢公子,你怎么在這裡?”
“我有些事情過来拜见丞相大人,慕容姑娘你呢?”谢云萧道。
慕容素道:“是這样的,相爷的母亲最近身体不适,我一直都在为她老人家看病,不久前相爷派人去了我的住处,我不在,回去之后客栈的掌柜說了,便過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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