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血门鱼图
再說墓道裡情况,五人一路沒什么惊险,终于到达了一個大门,這或许叫门有些不合适。门是一块巨大的血色石门,看不出是何种石类,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勒锅去,這是啥东西?”王白安戴着手套抚摸着“血门”,上面的颜色鲜红如血,如果不是仔细辨认還以为這是用血染成的石门,南山用手电不停地晃动,看了好几分钟道:“先到处摸摸有沒有机关”
五双手不停地摸索听索,发现這裡是完全封闭的,连個狭缝都沒有,好像這裡這道门就是生在上面的**石。我們清楚,墓室就在裡面但无论如何查看都发现不了一丁点缝隙。
出现這种可能有二,一是修建這個大墓的墓葬师水平太高,可以将一道石门无缝隙对接上,但這有些不可能,现在這科技都不能做到這個地步。
第二种可能是,這石头自己会生长,原本石头是有缝隙的,但這门会自己“生长”,几千年来就和长好了,就像伤口愈合一样。這种猜测未免有些匪夷所思,所以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大伙沒了办法,只能停下来休息一下,我把我的两种猜想說了出去,大家都說這不可能,但又沒有其他的解释了。這仿佛是個谜,不打开就无法知道。
“炸了吧”南山最后沒有办法說道。
我們都傻了眼,這家伙怎么变這么粗鲁了,這不是他的本性。但我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确定這不是說着玩的。王晨那小子說干就干,立刻在背包裡掏出了炸药。這個办法盗墓极度危险,要是炸踏了墓盗不成不算,還要把自己活埋了。
我不赞成這种手段,所以对着南山摇了摇头。這时一边的大块头咦了一小声,恰好被我們所有人听到,走過去一看,发现這家伙蹲在地上正看着那道“血门”,似乎有了发现。
“你们看這些血像什么”
我們凑近一看,這“血门”上的图案的确模糊中有些像一條鱼,而這條鱼沒有头,只有鱼尾十分清晰明了。這让我一下子想到了寨子的形状,猜想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但又觉得不可能,因为几千年前的葬墓者怎么会知道现在寨子的模样呢?除非這寨子经营了上千年。
“鱼,和寨子一样,到底几個意思啊?”王白安疑惑道。
我們交流着各自的想法最终還是想不到什么关联,只能用硬的来了,炸了它,這是一种极其罪恶的盗墓方式。我們沒办法,不能干躺着,必须得打开它。
爆破這手段王白安溜的很,几下就弄好,几個人远远的躲在了很远处,看着引线冒着哧哧的烟缓慢靠近,都把头低的很深,堵住耳朵,双手抱头躲着。终于轰隆一声,整個墓室传来了惊天的爆破声,把我們全部吹倒在地,整個地宫动摇得刚到好处,只是少部分地方坍塌破坏,整個样子依旧健在。
当烟雾平息,耳朵的轰鸣声慢慢弱了,五個人灰头土脑的爬了起来,身上全是灰尘。幸运的是沒有人受伤。“哈哈,看我的技术咋样,刚刚好,看那门开了”王白安洋洋意得。
破碎的废墟门旁出现了一個不规则的两個洞,看不清裡面的情况。所有人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我們走了過去,看到了那“血门”依旧完好无比,沒有损伤一丁点儿,那门有一米厚三米高,毁坏的只是他的两旁的石块。
“卧槽,這么工整,而且你们看這材质,挖出去至少几十万”王白安很是兴奋。
“如果你挖出去少說几百万,問題是你拿的出去嗎”王晨嗤鼻道。
我們围着這道门看了半天,除了血红色以及图案沒有任何发现。南山叫王晨将這图案记录了下来,五人跨過门,走向那沉睡几千年的古棺。
我們五個人穿過去,像是从歷史走過去,沧桑的歷史感扑面而来,裡面沉睡的会是谁?是夜郎王嗎,還是一位将军贵人,我們不得而知,只能向它靠近,歷史就在眼前,等着我們去揭开這神秘的面纱。
几千年的沉睡,這一刻终要醒来。歷史的轮回与束缚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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