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青铜天书,鱼形玉块
我皱了皱眉头,看见南山已经恢复過来,正紧盯着王晨肚子的跳动,那节奏好像是裡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我挪了過去,看了看王晨的口舌耳鼻眼,我偏過他的头,左耳很是肿大,這虫子可能是从耳朵裡进去的。
但耳缝這么小,跟肚子裡的东西鼓动的大小看起来又绝对不合理,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虫子逼出来,死了還受這种罪,让人不忍心。
“能弄出来不?老子一定要把它切成八大段,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沒了”王白安說着說着眼泪就滚落了下来,一個大男子汉哭成這样,得是有多伤心。
我是一個很冷静的人,至少我是這么认为的,所以我并未露出多大伤感的情绪,這個时候绝对不能哭,整個团队都陷入低沉压抑不安的情绪中,我必须将他们摆脱出来。
一具尸体摆在我們面前,虫子无法出来,我們不能放任不管,试了很多办法都不行。最后逼得沒办法之下,南山一狠心决定划开王晨的肚皮,看一看這杀人的虫子。
這是很残忍的,但我們不能退缩。由大块头持刀,我看到他手很颤抖,换做是我也会一样。
匕首轻轻的划破王晨的肚皮,我們窒息的看着那划开的口子,突然一只巴掌大的虫子像章鱼一样跳了出来,一下子带着恶心的黏液巴在了我的脸上,我来不及躲避,這东西开始从我的鼻孔蠕动,我接近窒息了,看不到這恶心的东西长啥样,不停地用手死死的扯,那脸皮像是被吸住一样,扯得我生疼,而那东西反而又进去了一截。
像蚂蟥一样越扯這东西越钻的厉害,几個人都在我的脸上胡扯,我忍着剧痛但无论如何拔不下這东西,接着我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他们几個开始用火烧,我只感觉這东西翻腾了厉害,但好像沒刚才紧吸住了,我一巴掌拍在上面使劲一抓,把這东西血淋淋的扯了下来。
大块头立刻用衣服按住這东西,紧紧的抓住。南山取来一些简单的消毒液,然后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疼的我抓狂要疯了的节奏。
我睁开了眼睛,脸上不用猜就知道已经面目全非了,满目疮痍的我大口大口的喘气着,差点就让這东西要了我的老命。
我想喝水漱漱口,但早已水断粮绝了,只能干呕着,等到情况好了一些,大伙开始来收拾這虫子。
這只虫子状的东西巴掌大小,身子很柔软,绝逼是练過缩骨功的。身子血红色,身子像癞蛤蟆一样难看,在大块头抓着的情况下還不停的挣扎,嘶嘶的尖叫声让人极度恶心。
王白安那家伙一起身,一只脚踩住,然后另一只脚跺了下来,顿时无数的鲜血飞溅,還有数不清的虫卵掉了出来,還伴随着那黏液,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虫子最后被我們烧了,在缝合王晨肚皮的时候,我們又看到了无数的虫卵,简直成了一個孕育這种恶心虫子的母体。
大伙弄完之后累的够呛,张山人消失不见,王晨死亡,我成了個半残疾一样的人,饥饿加阴冷,死亡离我們很近很近。我們决不能坐以待毙,打算开棺,一来看看棺裡有什么,二是看有沒有张山人的线索,三是打算将夜郎王给揪出来,把王晨给安葬在這裡。
王白安爬上了青铜棺,摸黑将绳子系在了裡面的夜郎王头上,然后坐在棺头,使劲一拉,一副穿着完好的尸体给那家伙砸在了地上,我們凑近一看,然后不出意料的大伙盯着我和這尸体比较,除了比我身长一点,几乎和我一模一样。
“這是啥子情况?会不会是你祖宗啊,太像了”王白安瞪大了眼睛盯着尸体看。
我只能表示无辜,虽然這夜郎王姓有個“夜”我也有個“叶”但绝对不是我家的祖坟,因为我连我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
說谁最纳闷那肯定是我了,奶奶的捞出一具古尸還跟自己长一样,真是奇了怪了。
“嗯?不对,夜郎王怎么会這么年轻?南山你這消息准不准?”王白安突然道,也是我們被他的容貌吸引而忽略的一样重要东西。
“应该不会错,那些人很神秘,消息不会有假”南山回答道。
我們原本的猜想,這夜郎王应该是個老者,谁知道会這么年轻,虽然看上去很成熟,但也不至于這么年轻。
“管他個毛,摸摸看身上有沒有冥器”說着,王白安這家伙就开始搜刮起来。
整具尸体裹着一件丝蚕衣,很是柔顺,手感十分好,拿出去肯定是個好价钱,于是王白安开始了宽衣解带。但当王白安解开這尸体的衣服,我們看见了這尸体肚皮明显有被缝合的痕迹,我摸了摸,裡面鼓鼓的,显然有东西在裡面藏着。
這特么的夜郎王简直丧心病狂,把东西放在肚子裡,也是遇到了我們這么一群大肆搜刮的盗墓贼拔了個精光才会发现好东西在這裡面。
我利用匕首划开那已经几千年不腐的肚皮,摸到的东西居然只是一块青铜,比巴掌還大,上面有许多文字,但那些文字对于我們来說我們都是文盲,不认识一個,那些字繁琐而整齐,足足有五十個字。我小心翼翼的放好,南山說那些人要找得东西可能就是這。這对于我們来說已经完成任务了。
王白安接着又摸出了一样东西,鲜红的鱼形玉块,柔华而细腻,简直是天物。青铜书取的地方正是中医說的丹田处,這玉块在心脏位置,其他位置空空无一物。
大伙开始装袋,青铜书跟玉块都放在了我的背包裡,当我背起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压力,不是重量而是精神上的,也不知我是怎么了。
接下来开始清理正常的墓葬品,虽說墓葬品一般都会放在耳室,但耳室找不到,所以我們只能在棺裡找,而棺裡的东西虽然少却异常珍贵。难得进来一趟必须得带些东西出去。可笑的是我們這個时候完全忘了我們已经出不去了,但人性如此,還是会填满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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