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张家人
“阿黄,走了”一個很轻的声音传来,那只狗立刻跑开了,跟在那少年人身边尾巴摇個不停,這是怎么一個少年呢,身子很单薄,脸庞很清秀,那种容貌很美,一晃眼会觉得是個女子,那人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现在我依旧历历在目,仿佛是一种友好,又似乎是一种冷淡,我說不清,但我对他的印象不坏。
那头缓缓行走的黄色老牛,一個单薄的少年,一條黄狗,慢慢的消失在了我們的视线裡。
走进寨子,我們一行人的装扮立刻引来了寨子裡的人围观,很多人看着我們并议论纷纷,但我听得不太懂。大概是好像說我們是政府的,我們一直走,直到這些声音听不到,只有南山跟大家打招呼,似乎他认识一些人。大块头笑嘿嘿的笑着,也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
一路跟随南山一直到了黑子的家,南山来過几次,因为黑子不在以后,家裡只剩下一個爷爷,每次来南山都会带很多东西,還特意請求邻居多照顾這個老人,這是靠近河不远的的几间屋子,老人身体不是很好,但南山来他特别高兴,撑着佝偻的身体下床,硬要给我們做饭。
“爷爷,你就坐着吧,饭我們来做”然后几乎大家的眼神都落在我身上,我愣了一会,看着他们贼贱的表情,還有老人那苍老的面容,我只能起身去做饭,他们知道我做饭很香,却不知我已经两年多沒有做饭了。
屋子不大,我們七個人的到来有些挤,但却是很热闹,很多小孩子见到我們這些陌生的面孔都很害怕,但又很好奇,在不远处蹲着,大眼睛圆溜溜的看着我們,不過不一会儿有人就把他们全带熟了,這人正是大块头,当我做好饭出去的时候,這家伙正坐在外面地上跟一群小孩子玩斗狗儿,就是那种一根细绳,两颗钉子,一個毛狗儿的游戏,我看到他玩的很开心,很投入,叫了一声“吃饭了”
那家伙起身尴尬的看着我,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我并未多說什么,看了這群小孩子一眼,然后回屋子裡去了。
我再次出来的时候,那家伙正在和這些小孩子告别,让他们回去明天再来玩,我拿出了一包甜点和一些糖果之类的东西给了那些孩子,再次說了句“吃饭了”,大块头笑的很开心,虽然我沒有回過头。
我們七個大男人围在老人身旁,听他說一些当年的事迹,還有一些關於這個寨子的一些奇怪的事。
寨子裡很少死人,但一死不会少于三個人,每人隔五天死,几乎几十年来都是這样。
這個寨子的张家人很奇怪,曾是寨子第一大姓氏,但這现在成了最单薄的一個姓氏,而且生下来的小辈都不正常。原因是张家人曾集体搬到河对岸山上去住,最后河這岸的人发现,张家人的坟比房子還多了,意思是张家的人在不断死去,新修的坟比房子還多。
至于后来张家人搬回寨子,情况有了好转,不再不断死人了。
老人說那個地方名叫张家岩,现在有人要去世,都是那裡的鬼鸟通知,听得几個胆小的伙计有些不自在,外面夜很黑,不断有风声卷過,发出凄惨的呼声。老人說那裡风水不好,但又不能理解为什么举族搬迁,過河而居。
說着說着老人說到了我們最感兴趣的东西,文物,這裡是文物保护区范围,曾两次考古发掘获得“全国十大考古发现”之一,用老人话說就是“遍地是宝”,然后他就說黑子小时候就到处去乱挖,年纪虽小但還挖到過不少好东西,說到這,老人咳嗽了几下喝了口水,站起身子借着爬到了楼上,只听到漫长翻东西的声音,而后拿着一袋子东西下来了。
第一样东西很古老也很普通,有似甲骨文模样文字的陶罐,做工粗糙。
第二件东西是一個铃铛,我凑近一看,应该是铜铃,做工很协调精美,南山的一個伙计吃惊的說:“好东西,這至少是战国时期以前的铜器,发了”說完這话,南山瞪了他一眼,打鸡血的那伙计立马恢复常态,不敢再作声,生怕惹恼了南山。
我們仔细的端详這东西,只是被改造的一個东西,原貌是铜铃,现在成了牛用的铃铛。
其他的是一些铜剑,很短,都绣的差不多了,但這铜铃還未生绣,擦去灰尘還是黝黄发亮的,但颜色有些深又像是黑色,材料是铜无疑,但千年不锈,還是有些罕见,据科学解释這是环境所导致,但是不是這样却很难說清,特别是公元前的东西,无法如此解释。
外面的夜很黑,乡下可能就是如此吧,這时突然响起一清脆宏亮的声。一声公鸡叫,而且离我們不远,把我們七個人吓一跳,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才晚上八点整,不由得诧异的看向老人。
老人笑了笑說,這是他养的一只公鸡,寨子裡人都說是成精的公鸡,晚上一到,每到一個整钟点,這公鸡便会打鸣。听的我們几個崇拜不已,恨不得马上去看一眼這只神公鸡,如此公鸡倒是头一次听說。
老人笑了笑,道:“明天看吧,我這只鸡可是很有名气的,只有另一個小家伙的狗能比得上”
“還有比這鸡更厉害的么,老人家快說說看”一伙计很感兴趣的迫不及待问道。
老人慈祥的看着我們,那种玻璃老式灯泡灯光很昏暗,我們在一旁听着,這只狗如果我們沒猜错的话,就是今天寨子口遇到的那只,想不到是一只更神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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