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潜在的威胁
自己和杨妧弄走的异宝,很有可能是形成大魔所需的拼图。
還有那些可能成型,但却又未成型的,也被搅和了。
整個婚礼都弄得一团糟。
拼图和诡域,两大條件都要达到一定水准,才能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大魔,否则也只不過是個具有大魔潜力的特殊邪魔,容易被消灭在起步阶段。
如今的新郎,很有可能就处在那样的阶段。
但若真是那样,自己被找上门的可能却大大增加了。
诡谲可是会追逐人的!
接下来的几天,李樗继续锻炼自己,甚至因为之前隐约生出的不安而变得更加刻苦。
虽然如今的大乾還沒有乱到随处碰见诡谲的地步,但谁也不敢保证不会被害。
平日交好的纨绔子弟们得知,全都惊呼不可思议。
說好一起当纨绔的,怎么就突然开始背着大家偷偷刻苦上进了!
過去那個树哥儿呢?
李樗這一世投胎在贵公子身上,自然免不了流于逸乐,惯常声色犬马,玩世不恭,以至眠花卧柳,吹笛弹筝,无所不为。
但自从经历狐嫁女事件,却像是真的觉今是而昨非,大彻大悟了。
這对他们而言,实在不可思议。
钟奉特意跑過来看他,见面就是阴阳怪气:“哟,這不是树哥儿嘛,几天不见這么上进了?”
李樗懒得理他。
结果钟奉硬生生的蹲守了他一上午,啧啧称叹道:“李樗,你玩真的呀?”
李樗笑骂道:“什么真不真的,本公子难得上进,你们一個個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
“得了吧,谁知道你能坚持多少天?”钟奉撇撇嘴,還是有些难以置信,继而痛心疾首道,“說好的一起当纨绔,你却背着大伙偷偷上进,你還是個人嗎你?
不過我最近才明白,原来平凡世界的底下還藏着那么多的秘密,简直匪夷所思!
要不然,我干脆也和你一起去镇魔司玩玩好了。”
李樗听着他絮絮叨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停止练枪,恶狠狠的对他道:“钟奉,你老实告诉我,以前是不是在演我?”
钟奉莫名所以:“我怎么就演你了?”
“伯父当真是最近才告诉你那些诡谲之事的?”
“那当然了,我們以前又沒有碰见過诡谲,這次要不是凑巧碰上了,他還打算一直瞒下去呢。”
李樗一时无言以对。
“话說回来,你去兰台所也只不過当個文书而已,练什么武?
就算我們武勋世家出身,那都一两百年前的事情了,眼下大乾承平日久,又沒有兵权可揽,這些都沒有用啦。”
钟奉实在见不得李樗這刻苦上进的样子,忍不住劝說道:“走,我們到平康坊那边喝酒去,桑妈妈那裡新来了几個不错的胡姬,還有夜西国的美女呢。”
李樗道:“我不去,我想变强。”
钟奉气恼道:“你傻呀,只有诡谲才能对付诡谲,练武顶個屁用?
像我們這样人家,权势地位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手底下有兵有将,再弄到好的异宝,驾驭诡谲才是正理!”
其实仔细想想,钟奉的话不无道理。
诡谲的时代,练武已经沒有什么用处。
但李樗始终坚信,无用之用是大用,這些基本的东西不会白费。
它们将补足自己過去所有的短板,保障实力的下限。
自己并不是要成为什么武道高手,這個世界也沒有武道,武功再高都怕菜刀和闷棍。
但关键是,要走异人這條路,武力值不能太低,起码得够用才行。
而且,战斗的意识和经验,危难关头壮士断腕的勇气和魄力,都不会凭空而来。
武安侯大概也是看重這一点,才会让自己先练一段時間武艺,看看决心和意志。
因此李樗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反過来劝道:“君子不患无位,患所以立。”
“都听不懂你在說什么!”钟奉左耳进右耳出,“少說教了,就一句话,去不去吧?”
李樗道:“不去,至少练到登堂入室之前我都不会再出门。”
钟奉根本懒得听,气得大骂:“叛徒,不当人子!”
旋即气呼呼的走了。
“你也小心点儿,少到处乱跑。”
李樗好心朝着他的背影大喊提醒道。
送走骂骂咧咧的钟奉,李樗忽然瞥见,一只白色的狮子猫蹲在高大的坊墙上。
那竟是杨妧!
李樗连忙走了過去,惊喜道:“猫大仙,我們又见面了。”
杨妧一脸郁闷的埋怨道:“你這侯府還真不好进,我都差点被发现了。”
李樗哈哈一笑,道:“猫大仙若是摆明身份過来,說不得我侯府要大开中门欢迎,话說回来,不知你来這次来有何贵干。”
“沒事就不能過来看看嗎。”
杨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道。
李樗心中却有些暗惊。
這段时日以来,他也了解到府中有好几名异人高手,包括自己的父亲武安侯李新在内,都能大范围感应陌生诡谲,作出警戒。
這杨妧竟然還敢跑過来,实属不简单。
但无论如何,两人都算是再次搭上了线,约定交换一些情报信息,今后若有机会,甚至還可以寻找类似胡家庄诡域那样的地方再行合作去弄异宝。
当然,也包括了比较值得注意的那個新郎的消息。
說了一番话,杨妧临走之前突然道:“你快要到兰台所履职了,多多留意裡面的秘档!”
李樗震惊看向她:“你怎么知道這事?”
杨妧得意道:“本大仙无所不知,反正听我的沒错。”
李樗嘴上答应着,但是转头就直接去找自己父亲禀报。
相比這個来历不明的野猫,他還是更愿意相信自己這一世的父亲。
李新听完,沉默好一阵才道:“我帮你跑官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而且非富即贵,应该不会到处乱传。
這么說来,那只猫還真有可能是公主郡主之类的存在,千万不要大意,她故意接近你也有可能是想要利用你打镇魔司的主意。”
李樗点头。
歷史上,公主插手政治的例子并不鲜见。
虽然自汉,唐以来,公主得势的情况就越来越少,大乾更有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两百余年未曾打破,但如今诡谲兴起,异人横行,皇帝陛下又因年老而变得笃信修道炼丹,不理朝政,這样的人会生出什么别样心思也說不定。
当然,若要說因为有這样的顾虑就不去交往,也犯不上。
堂堂武安侯之子,還沒有必要谨小慎微到那种地步。
李樗思忖着,很快又被李新接下来所說的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注意。
“你们之前遇到的那個胡家庄诡域已经有眉目了,那個新郎還真有几分成为大魔的潜力!
它掌握了多少拼图和异术不好說,但至少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掌控着诡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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