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看爷怎么收拾你 作者:陶苏 正文 正文 一回到简亲王府,博哲就开始嚷嚷了。 “阿克墩去套车,拿行李,我們去松山别院马上,马上,快去” 阿克墩刚从屋裡出来,站在院子裡挠头道:“爷這是要去哪儿?” 凌波捂着嘴一個劲地笑。 小俩口的马车走得快,雅尔江阿和郭佳氏的车落在后面,刚刚才进府。 雅尔江阿一下车就听见博哲在大叫,他一面龙骧虎步往裡走,一面大声喝道:“瞎嚷嚷什么一大老爷们儿,叫個小娘们儿逼得逃别院去,丢不丢人” 博哲双手叉腰,两脚八字外开站在院子当中,瞪着两只眼睛。 他可不想再招惹女人了,一個乌珠,一個夏子语,已经让他充分领教了女人的麻烦能力。那黎芳草,一看就知道心怀鬼胎,還說要到府裡来选刀,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凌波倒是不紧张了,看今天的情形,根本就是黎芳草剃头挑子一头热,博哲对她全无兴趣,一点面子也不卖。 阿克墩這才算看出来,博哲只是在发泄郁闷之气罢了,便沒把他的话当真。 凌波扯了一下博哲的袖子道:“好了,当着下人的面,别胡闹了,咱们送阿玛额娘回屋歇着罢。” 博哲也就是有点烦,随便嚷两下发泄发泄,也不是真的說要逃到松山去。 雅尔江阿摆手道:“几步路,有什么好送的。你们也累了,赶紧回去歇着罢。” 說完话,他就往前走。 郭佳氏忙跟上,路過凌波身边,冷冷地瞥了一眼道:“博哲今天辛苦了,晚上好好伺候他歇息,别尽跟着添乱。” 凌波忙敛容束手,垂头道:“是。” 直到他们老俩口转過了拐角,消失在视线之外,她才松了一口气。 這婆婆是越来越不苟言笑了。 绣书上前来道:“奴婢先行一步,吩咐底下人烧水,准备沐浴用品。” 凌波点点头,让她先去了。 “爷,咱也回屋吧。” 她拿两個手指捏住博哲的袖子,轻轻扯了扯,博哲哼了一下,抬脚就走。凌波一脸笑意地跟上去。 瑞冬觉得两位主子真是有趣极了,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又是想笑,又是莫名,只得老老实实跟在后头。 路過花园,由于天色已经暗下来,远处的廊下都点亮了灯笼,透過花木假山映照過来,显得花园裡一时光影斑驳,一时明明灭灭,别有一番情趣。 凌波悄悄地在袖子底下捏住了博哲的手指,用小指头在他掌心裡抠了抠。 博哲反手一把握住,牢牢地捏在掌心裡。 “明儿公主来选刀,爷要拿什么给她?”凌波跟他并排走着,微微歪着脑袋,促狭地看着他,眼裡全是笑意。 博哲沒好气道:“拿两把菜刀给她挑好了。” 凌波用另一只手捂嘴笑了一下,說道:“這怕是不好吧,公主若是生气了,岂不是影响两国邦交友谊。” 博哲伸手就在她鼻子上拧了一把。 “你個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坏蛋,還笑呢,看不出那女人的心思是不是?” 凌波笑道:“我当然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可我相信爷呀,爷一定不会让她得逞的是不是?” 博哲斜睨着她道:“那可保不准。” 他贴過来在她耳边吐气,哑声道:“万一来個美人计,這般风情万种的异域美女,爷若是把持不住可怎么办?” 凌波目光越過他肩头看向后面的瑞冬。 瑞冬立刻知情识趣地蹲下去拍着裤脚,嘟囔道:“哟,哪来這么多土啊……” 凌波收回目光,盯着博哲的耳垂道:“爷要是把持不住,奴家就說不得只好亮出降魔杵,扫清世间妖孽了……” 她话音未落,编贝般的牙齿一张一合,在他的耳朵上重重咬了一下。 博哲“嘶”一声,倒抽一口冷气,猛盯着她看。 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都能碰到,朦胧的夜色中,他一双黑眸闪闪发亮,好似盯住了猎物的豹子。 凌波突然一阵发毛,紧跟着腰上一紧,身子就腾空了。 博哲两手握住她往上一提,就把她放到了自己肩膀上。 她的肚子顶在他肩膀上,上半身挂在他背上。 “呀……”凌波惊慌地轻呼一声,两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 一手牢牢圈住她双腿,一手在她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 “小东西,看爷怎么收拾你” 他哈哈大笑,扛着她一路大步往前走去。 凌波头晕目眩,只能死死抓着他。 一路上碰到的下人,见到這個奇异的情景,全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瑞冬提着裙子气喘吁吁地跟在博哲屁股后头,一個劲地冲路两旁的下人抛眼色打手势。 “低头低头” 下人们都极有眼力,立刻纷纷低下头去,恨不得把脸都埋进胸腔裡,眼观鼻、鼻观心、心观小dd,立刻进入凝神冥想状态。 老人說過的,知道太多的人都沒有好下场。 咱们神马都沒看见,神马都沒看见…… 瑞冬扑過去扶住一根柱子,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爷走得也太快了……”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和脖颈,汗都冒出来了。 博哲练武之人,本来体力速度就比常人高许多,加上心情愉快,急着收拾肩膀上的小东西,一步迈出去,能赶上瑞冬三步远。 凌波只觉得他肩膀硬极了,把她的肚子顶得特别难受。 因为倒挂的姿势,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部,有种缺氧了的晕眩感。 “快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她拍打着博哲的背,因为太难受了,手上都沒什么力气,轻飘飘棉花一般。 博哲肩膀轻轻一送,两手握住她腰往下一拉,就把她给从肩头抱了下来。 凌波双脚发软,身子都成了面條。 他赶忙双手抱住,将她揽在怀裡。 凌波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好像挂在他身上的无尾熊,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因为充血的缘故,整张脸都是通红通红的。 “难受么?” 博哲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面拍一面往下顺气。 凌波终于缓過气来,恼怒地竖起一個食指点着他的鼻子道:“差点,差点被你害死……” 她扶着自己的脑袋,這会儿還晕着呢。 博哲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两步进了屋子。 “呀,這是怎么了?”绣书刚从浴室裡出来,见凌波难受得眉头都拧了。 博哲道:“赶紧倒杯茶来。” 他将凌波放在软榻上躺下,结果绣书手裡的茶,亲手喂给她喝。 凌波喝了小半杯,才摆手道:“够了。” 博哲随手将茶杯递给绣书,嘴裡对凌波說道:“你這小身板也忒不结实,颠两下就要坏了。” 凌波恨恨地瞪他一眼:“還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博哲嘿嘿一笑,靠近了她道:“谁让你挑衅来着。你個小野猫,還敢下口咬了,都是爷把你给宠坏了。” 他用两個手指捏着她的鼻尖摇啊摇。 凌波不能呼吸,一把拍开他的手,揉着自己的鼻子。 “老实說,明儿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那黎芳草說是来选刀,肯定沒有那么简单。她是安南公主,正如康熙所說,代表的是安南国的体面,原来是客,既然来到简亲王府,肯定不会只是挑一把刀就算了,肯定得吃個饭吧,吃了饭总要午休一下吧,喝喝茶,逛逛花园什么的,有的是時間来勾搭博哲。 她可是连博哲的一根指头都不肯被别的女人染指。 博哲看她眯着眼睛算计的模样,真是又可爱又精灵,尤其這是为他吃醋,愈发心裡头得意。 “别琢磨了,我早有计划。” 凌波疑惑道:“什么计划?” 博哲附身過去,在她耳边轻声道:“出宫前,我跟皇上告了假。” “告假?做什么?” 博哲笑道:“咱们王府在京城外的松山,有一座别院,還有一口温泉,我跟皇上告了假,带你去松山住几天,如何?” 凌波瞪大了眼睛道:“這样皇上也能批你的假?” 博哲在她头顶拍了一下道:“当然是找了光明正大的理由的,皇上倒是心知肚明,可是有我阿玛和岳父老大人帮忙打边鼓,他也不能不答应。” “恩?”凌波有了疑惑,“我阿玛最恨别人偷懒懈怠、玩忽职守的,他为什么要帮你說话?你用什么理由說服了他?” 博哲坏笑起来。 “咱们成亲快半年了,你肚子還沒动静,我只是问了岳父一声,想不想早点抱外孙。” 嗵一下,是凌波往后倒下,脑袋砸到软榻上的声音。 她双手捂脸,呻吟道:“你怎么在阿玛面前說這個呀” 谁說古人保持的呀,她们家這口子也太奔放了吧…… 這时候绣书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的一应用品,過来請他们小两口去沐浴,见凌波倒在榻上捂脸,博哲则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不由莫名。 “爷、少福晋,請沐浴吧。” 博哲推了一下凌波的肩膀,凌波還是捂着脸。 他摆摆手,绣书会意,默默退出屋去。刚巧瑞冬赶回来了,還上气不接下气,被绣书一把抓住,到角落裡咬起了耳朵。 然后,博哲双手一抄,将凌波抄在怀裡,大步往蒸汽升腾的屏风后面走去。 (晚上還有一更)。。 shenma小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