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金氏在哪裡 作者:陶苏 »»»第二卷大清的福晋们好大清福晋(TXT全文字) 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鼠标右键快速閱讀功能 第二卷大清的福晋们好大清福晋(TXT全文字) (第三更) “主子,這事儿可不一般,咱们院裡的丫头们虽然也有莽撞的,也有心机的,可从来沒出過這样的事儿。”绣书脸色显得十分严肃。 凌波点头道:“你說的沒错,這事情绝不能姑息,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做的,为什么這样做。” 瑞冬苦恼道:“可是咱们院子裡這么多人,主子素来宽和,几乎每個丫头都能进這屋子,会是谁呢?” 绣书摇头道:“還未必一定是咱们院子裡的人干的。這些日子,福晋、侧福晋,還有其他姨娘们,甚至格格们,都经常来咱们這裡,丫鬟婆子也常常随行,人多手杂。恰巧簪子又在這段日子裡不见了,依我看,保不准是其他院子裡的人顺了去。” 凌波蹙了眉。 “若是咱们院子裡的人,那倒還罢了;若是其他院子裡的人,這事儿查起来就难了。” 瑞冬沒心沒肺道:“怕什么,盗窃是咱们府裡头的大忌,福晋也最为痛恨的,了不起咱们把整個内宅都抄捡一遍,不信抓不出這個贼来。” 绣书呵斥道:“你懂什么,不要乱讲。” 瑞冬莫名地挨了训,却不明所以。 凌波叹气道:“你不知道,咱们這样的深宅大府,最忌讳大肆抄捡,不說弄得府裡头人心惶惶,就是外头听了也是個大笑话,名声会臭的。所以,咱们不能轻易行事。” 瑞冬這才明白。 “可是這個贼多可恶啊,少福晋屋子裡头的东西都敢拿,還有什么是不敢偷的若只是個贼倒也罢了,可若是别有居心,少福晋如今可是双身子,最怕有個什么万一……” 绣书一把捂住了瑞冬的嘴,凌波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虽說博哲如今沒有妻妾,可深宅大院裡头,人心叵测,谁知道有沒有什么人安了坏心。若是真像瑞冬說的那样,有人能在她這屋子裡头随意来去,实在是太可怕了。 “主子,瑞冬說的对,這個贼一定要抓出来,否则我們整日提心吊胆,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凌波咬唇不语。 “什么贼呀偷呀,你们在說什么?” 三人猛地一惊,只见郭佳氏带着几個丫鬟掀了帘子进来。 “這大热的天,额娘怎么過来了。”凌波忙站起来迎上去。 郭佳氏摆手道:“早跟你說過了,双身子的人,就不必守那些礼仪规矩了,起起坐坐的,多麻烦。” 她拉着凌波的手坐了,问道:“方才进门时听见你们說什么贼,怎么,难道你们院子裡闹贼了?” 凌波沉重地点头道:“额娘猜得沒错,是出了点腌臜事儿。” 郭佳氏慎重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绣书便将凌波屋裡不见了一支簪子的事情說了。 “是什么样的簪子?很名贵么?” 凌波摇头道:“那簪子倒也常见,不過是翡翠嵌玛瑙的梅花式样,虽說能卖几個钱,但我那首饰盒裡還有更贵重的,却也见那贼人偷走。” 郭佳氏听着這簪子的款式耳熟:“這簪子,我怎么听着像是见過。” 凌波道:“许是见過的。额娘不知,這簪子并不是我的东西,而是阿克墩从夏子语身上寻到的,媳妇想着,也许是额娘从前赏赐给她的物件。” 郭佳氏想了想,摇头道:“从来不曾赏過她首饰……嗳,我记起来了,倒是金姨娘,我曾赏過她一支簪子,跟你說的款式十分相像。” 凌波疑惑道:“可是金姨娘的簪子,怎么会落到夏子语手上。” “是有些說不通,不過也简单,叫金姨娘带了那簪子過来,就知道是不是她那一支了。” 郭佳氏点了一個丫头,叫她去找金氏,让她把那支翡翠嵌红玛瑙的簪子带過来。 那丫头去了,郭佳氏和凌波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确定這情形,只有先等着。 凌波便问起了郭佳氏的身体状况。 “昨儿听說额娘中了暑气,可怎么样呢?” 郭佳氏摆手道:“一大早請了徐大夫過来瞧了,小病罢了,不碍的,又给开了一堆的药,我却嫌它苦,不爱吃。” 凌波這就不同意了:“额娘,良药苦口利于病,药哪有爱吃不爱吃的,大夫给开了,您就一定要吃才行。” “成成,我吃就是了,你這调调,倒跟那徐大夫一模一样。” 凌波笑起来。 這时候,去传话的丫头回来了,說是金姨娘不在院子裡。 “那她去了哪儿?可是出府了?” 丫头回道:“奴婢去大门上问過了,今儿并沒有人出府。” 郭佳氏蹙眉:“她院子裡的丫头们呢,說她去了哪裡?” “奴婢问了,也沒有人知道。” 郭佳氏和凌波对视了一眼,這就有点奇怪了,金氏不在自己的院子裡,也沒出府,她的丫头却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回福晋,奴婢還问了一件事……”那丫头又說了一句。 郭佳氏问道:“你问了什么?” “奴婢知道福晋叫金姨娘来是为了看那簪子,奴婢便问了她院子裡的姐姐们,竟然都說沒有见金姨娘戴過這样的簪子。” 這丫头倒是個机灵的,竟然知道多问一句。 “恩?”郭佳氏有点怀疑了。 依她对金氏的了解,最是爱這些金玉宝石的,尤其福晋赏赐的东西,更应该常常戴,才显得喜爱,怎么金氏反而从来不戴。 凌波道:“额娘,媳妇有個猜测,那簪子会不会是金姨娘遗失了的,却叫夏子语捡了去。后来阿克墩从夏子语那儿得了,交到媳妇手裡,不知哪個丫头见了眼红,一时鬼迷心窍,顺手摸走了。” 郭佳氏想了想道:“也许就是你猜的那样。” 她刚說完這句,就见站在凌波身后的瑞冬似乎欲言又止。 “瑞冬,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說?” 凌波和绣书都转头看着瑞冬。 瑞冬鼓了一下勇气,走出来道:“福晋、少福晋,奴婢也有個猜测,只是怕說出来不妥。” “先說来听听。”郭佳氏道。 “是。奴婢猜的是,若是真如少福晋所說,那簪子是从金姨娘手裡流落到夏子语手裡,然后又从夏子语手裡流落到少福晋手裡,那么会不会,拿走簪子的,就是金姨娘本人?” “恩,這话怎么說?” 瑞冬抿了抿嘴道:“奴婢想了又想,虽然能进這屋子的人不少,可是谁会进少福晋的内室去呢?如果有人进内室,应该十分扎眼,奴婢们都能察觉到才是。就算是咱们這院子裡的丫头,除了绣书姐姐、我和几個惯常伺候梳洗的小丫头,也很少有人会贸然进入少福晋内室的。想来想去,倒是昨天,金姨娘来過,而且還单独在少福晋内室待了一会儿。” 郭佳氏便追问是怎么回事。 瑞冬便把昨天金氏過来探望,先支走了绣书去取冰块,又支走了她去打水,只剩一人在内室裡,這些经過给說了一遍。 郭佳氏竟听得点头:“瑞冬丫头的猜测,细想来,竟真有几分道理。你们想,若是真個有丫头手脚不干净,见财起意,也该偷些更加贵重的才是,怎么只偷這一支普通的簪子呢?” 凌波道:“也许是见我不常戴這簪子,以为不会引起注意。” 郭佳氏握住她的手道:“我知道你是個心软的,不愿猜疑人,可這事情分明也有些线索。” 凌波還是觉得有点不对,金氏看起来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偷东西呢。 “這事情仍然有疑点,如果這簪子是金姨娘的,她见到了应该问我呀?既然是她的东西,我当然会還给她。她为什么要不问自取呢?” 众人想来想去,還是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郭佳氏却一拍手道:“不管怎么样,先找了金姨娘来问一问。” 她点了一群丫头婆子過来,道:“你们都去找一找,看金姨娘到底去了哪裡,一定要赶快找到她,叫她来见我” “是。” 丫头婆子们迅速分成几路,开始满府上下地找起来。 慢慢的,众人竟然也真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這金氏,不在自己院裡,不在常去的几個姨娘院裡,不在花园裡头,大门上二门上却都說她沒有出府,可是人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随着時間的推移,郭佳氏和凌波的怀疑越来越重,难道真的是金氏偷走了簪子? 那簪子到底是不是郭佳氏赏给她的那一支?如果是,为什么会落到夏子语手上?她又为什么不告自取,仿佛盗贼作为? 众人的疑窦越来越深。 就在這时,有婆子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一头跪倒在地,面如土色,颤声道:“福晋,出事儿了。” 郭佳氏一下子站起来:“出什么事儿了?” 婆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道:“金姨娘,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裡?” 婆子抬着头,脸色凝重道:“在花园假山后面的花房裡,跟徐正平徐大夫在一起。” “什么?”郭佳氏瞪大了眼睛。 凌波也吃惊地站了起来。 金氏和徐正平一起,在花园假山后面的花房那么隐蔽的地方,干什么? 所有人都深深地惊疑起来,似乎有什么秘密要被揭开了。 (陶苏生平第一次三更了。這一更是专门为了红豆牛奶冰童鞋的,因为陶苏生平第一次收到了和氏璧,那個感动啊,那個激动啊,红豆牛奶冰大大,我太爱你了)。.。 (檀香书永久地址:檀香书记得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