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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嫁掉或卖掉

作者:陶苏
大清福晋第二卷大清的福晋们好陶苏 大清福晋 第二卷大清的福晋们好 安珠贤回到简亲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找博哲。 “哥哥,凌波已经知道這件事儿了,怎么办?” 她把在茶楼碰到的情况跟博哲說了一遍,显得十分焦虑。 博哲背着手,挠着脑袋来回走了两遍,烦躁道:“娘的,這事儿越来越邪性,怎么连她都能知道了。” 安珠贤也是十分苦恼,說道:“我瞧着,她面上虽什么也沒說,可是回头一定会去问那些人,夏子语的事情,一准是知道了。哥哥,你不是說她是個醋坛子,這還沒大婚呢,就先给人上了眼药了,可怎么处?” 博哲甩手道:“什么怎么处?” “哥,你装什么糊涂呀。”安珠贤沒好气地翻個白眼。 博哲好笑地用手拧了一把她的脸颊,又拍了一下她的额头。 安珠贤拨开他的手,揉着自己的额头,莫名其妙。 “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心思倒不小,不過一個夏子语罢了,算的什么眼药。” 他倒不担心這個,反正他已经有了处理夏子语的办法。比较让他纠结的,是關於自己被逆推的事情。 逆推,啧啧,還是被下了药逆推,這事情,搁哪個男人身上都受不了,何况醒過来后還一点记忆都沒有。 简直是耻辱 這是他生平第一大污点。 他可以有一千种办法处置夏子语,却沒有办法洗刷自己的這個污点。 這才是最让他烦躁的地方。 “哥哥,难道不担心凌波吃醋嗎?” 博哲摆手,不以为然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是做正室的,吃什么醋。” 安珠贤朝天翻個白眼,对他這种态度非常地不满。 “我看呀,你這是嘴硬,回头人家不理你了,看你怎么着急。” 博哲白她一眼:“童言无忌。” 安珠贤怒道:“谁說我是小孩子,這府裡上上下下,還不是我帮着额娘打点的。你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若是凌波一個人知道,也就罢了,若是她阿玛和她几個哥哥知道了,能饶得了你?” 說的也是,当初三阿哥祉還被揍了一顿呢。 博哲惆怅地扶住了额头,這有几個爱打人的大舅哥也不是件好事啊,何况還有一個打人祖宗的老丈人。 他往椅子上一坐,就浑身都瘫了。 安珠贤坐到他旁边,眼珠一转,道:“哥哥,你是不是已经有处置夏子语的办法了?” 博哲懒洋洋看她一眼:“你倒聪明。” 安珠贤感兴趣道:“什么办法?” “你個小丫头,问這些做什么?” 安珠贤皱皱鼻子道:“别怪我沒提醒你啊,福晋可喜歡她呢,你若是要对她怎么着,福晋那儿還得過一关。” “切那又怎么地,一奴才,我這么大一老爷们儿,還管不了自己的丫头了?你别忘了,咱们這家裡,从来都不是我這额娘当的家。” 安珠贤缩了一下脑袋,這家裡头,虽說是西林觉罗氏打点,但真正当家作主的,不是她,也不是郭佳氏,而是雅尔江阿。 “還有,别跟凌波学這动作。” “?”安珠贤愣一下才反应過来,他說的是她刚才皱鼻子的动作。 “为什么?”她问完,又皱了一下鼻子。 博哲斜睨着她,冷冷道:“沒人家做的好看,东施效颦。” 安珠贤瞪着眼睛。 “再也不管你了” 她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跑出门去,差点跟进院的阿克敦撞個满怀。 “格格這是怎么了?”阿克敦疑惑道。 博哲笑了一下,道:“让你办的事情呢?” “都办好了。” 阿克敦将一份薄薄的纸卷递给博哲。 他扫了两眼道:“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按爷的條件,都不是這個府裡头的,全在城外的庄子裡。” 博哲满意地点头。 简亲王府的茔地和祭田在朝阳门外,建的一個庄子和园林,围着庄子全是自家的庄田,田地的出产供应着王府的日常食用。 除了茔地和祭田,简亲王府還有一個御赐的别庄,却是在京外的松山,是個温泉庄子,這個暂时倒沒考虑。他想着婚后可以偶尔带着凌波去别庄小住,若是把夏子语发配到哪裡去,就太煞风景了。 博哲让阿克敦在朝阳门外的庄子上挑了一些合适的人,登记好各自的身家情况,汇总给他。 “行了,办的不错,去把夏子语叫来。” “是。” 阿克敦出去不久,夏子语就进了屋子。 “爷。”她先是给博哲见礼。 博哲随手就将那份薄薄的纸卷扔在了她面前。 “看看吧。” 看着纸卷上几個名字,和简单的介绍,夏子语勃然变色。 “爷,這是什么意思?” 博哲背着手,面无表情道:“這些都是王府裡的下人,有家生子,有死契的,也有像你一样活契的,也有庄子上的管事。阿克敦查的很清楚,都是身家清白,无妻无妾,你挑一個,我让人给你置办一份嫁妆,挑個日子就嫁過去。” 夏子语将那纸卷扔得远远的,仿佛它会咬人,她扑通一声跪倒,面色惨白道:“爷,奴婢已经是你的人了。” 博哲摇摇头,冷酷道:“你最好忘记這件事。若非记着往日的旧情,你這样的行为,爷就是让你一死,也是不過的。” 夏子语流下泪来:“难道,你就這么恨我?” 博哲坐直了身子,一條腿屈膝踩在椅子面上,一只胳膊随意搭着膝盖,微微俯身道:“你不過是個奴才,有什么资格让爷恨?” 這几個字,一字一條鞭,一鞭一條血,都抽在夏子语心上。 她看着博哲,像是从来沒有认识過這個男人。 奴才奴才 她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可以任意生死的奴才。 夏子语,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怎么会以为,他還是当年青梅竹马,天天跑来缠着你玩耍的小男孩? 博哲微微眯起眼睛,如同一只潜伏狩猎的豹子。 “爷奴婢并非有意冒犯主子,实在有逼不得已的苦衷。請爷听奴婢解释。” 博哲冷冷道:“不必了。” “不奴……我一定要解释”夏子语抬着头,认真地看着他,“說出来,也许能减轻一点我的罪恶。” 博哲往后一靠,抬眼看着天花板。 “我們夏家是因生意失败才导致破产败落,欠下了合伙人一大笔银子。我爹我娘先后走了,只剩下我和奶娘相依为命,连自己都养活不了,何况還要還那山一般沉重的债务。初时不過寄人篱下,对方也并不曾上门追债。可是日子久了,亲戚们再无人肯接济,我和奶娘唯有在外头辗转求生。那位东家便不断派人上门讨债,或打或骂,甚至扬言要将我卖入青楼,我固然已经是简亲王府的下人,可奶娘一人在外,性命难测。逼不得已,我只好跟对方說,我是简亲王府多罗贝勒的妾室,唯有如此,才能让他们畏惧我的身份,不再为难奶娘。 “然而,他们虽是三教九流,却也极有能量,迟早能够查出我說的是谎话,所以,所以我才……” 夏子语咬着嘴唇,再也說不下去。 博哲的脸色依旧一样冷酷。 “說完了?” 夏子语震惊地看着他,她方才一番话,竟然都沒有让他产生一丝的怜悯嗎? 博哲放下了下巴,看着她道:“說完了,就赶紧挑一個人。” 夏子语瘫坐在地上,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数次变换,终于咬牙道:“奴婢,不想嫁人。” 博哲眯起了眼睛,目光裡闪烁着危险。 夏子语鼓足一口气,道:“奴婢,是福晋指给爷的屋裡人。” 她将“福晋”两字咬得特别重。 博哲嘴角一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你也知道,你如今已经是爷的屋裡人了,也就是爷的奴才,爷有处置你的权利,谁也阻止不了。” 博哲面无表情。 “给你两個選擇,一是挑個人,爷给你们做主成婚;二是立刻就叫牙婆子,将你发卖出府。” 夏子语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死死地咬住嘴唇,泪珠在眼眶裡滚动。 不管是活契還是死契,奴才的命运,始终是掌握在主子手裡,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因获罪而发卖出府的奴才,从来都沒有好下场,因为這样的人有前科,其他府裡都是不会用的。奴才的命如草芥,或有卖给下九流的光棍做婆娘的,或有卖去做苦役,最糟糕的就是将女人卖到窑子裡。 任何一种情形,都是夏子语不能接受的。 如果最终還是落得一個被人当牲口一样买卖的结果,那么她還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力气,花那么多心思,顶着贱人骂名,接近博哲? 可是她的行为已经触怒了博哲,他可以這样狠心,将她卖掉,将她嫁掉,就是不会留她在身边。 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博哲沒打算等着她慢慢思考,他站起身来。 “爷沒有耐心陪你耗着,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再回答。在沒考虑清楚之前,就這么跪着吧。” 他抬脚往门外走,眼看将要迈出门槛。 “爷”夏子语大声一叫。 博哲停住了脚步,却沒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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