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福建水师 作者:未知 可怜的黑八满怀屈辱地被扔了出去。 真扔了出去。 杨大帅都发话了,他手下人自然要严格执行,四名卫兵分别抓着四肢,然后抬到门口一用力,直接把他扔出大门,好在那個昂贵的软玉杯子被他死死抱在怀裡,所以并沒有受到损伤。 紧接着大批如狼似虎的明军士兵就冲到码头上,以最快速度把他船上的货物卸下来送进了大帅府。 好在看到自己面前堆积的五十多吨铜锭后,杨大帅难得发了回善心,又拿出一件宝物让手下送到码头,给了正准备离开這個伤心地的黑八,当看到杨大帅赏的宝物后,黑八整個人都傻了,用哆哆嗦嗦的手拿着這东西就像拿了一块烧热的金砖。 好吧,杨大帅给了他一面镜子。 一面玻璃镜。 虽然這时候玻璃镜早已经被发明,并且也传到了东方,但仍旧属于高端奢侈品,只有少量流行于上层社会,不過這时候欧洲制造的镜子都是汞镜,而杨丰這实际上是一面在超市随便拿来的铝镜,两者可不是一個级别,哪怕黑八一看也都明白。 杨丰就是准备在以后用這些小东西来从倭国吸血,至于這种方式会不会太伤感情,這個沒什么大不了的,倭国又不只岛津家一個大名,九州岛上就好几個呢,就算和岛津家关系闹僵,无非找其他家就是了,福冈,土佐,肥前哪個不能合作? 黑八走后第二天,明军水师的巡逻战船,就在舟山附近海上拦截了一艘准备前往松江的葡萄牙商船,然后带到了舟山把华莱士等人送上了船,而且杨丰很慷慨地让他们带走了所有许诺的东西,雪花球,八音盒,一套铝合金餐具,甚至也包括几面镀银镜子,至于塑料杯子也带走了几個。 不過杨丰也委托了华莱士一件事情。 “我需要船,需要真正的战船,最好是巡洋舰级别,当然你们要是愿意卖我一艘更大也行,不過我要得很急,而且需要的数量很多,最少得二十艘以上,如果英国东印度公司有兴趣做這笔生意,下次你们過来时候最好带上一個专业人员。” 杨丰很诚恳地对华莱士說道。 如果以后跑到基隆发展的话,两地直接的海上运输問題就非常重要了,虽然他手下那些船只也能从舟山跑基隆,但因为普遍都很小,一旦遭遇大的风浪很容易受影响,相比起来這时候普遍数百上千吨的欧洲大帆船更适合這种工作,他如果自己造船的话還需要大量工人,而這是非常缺乏的,从欧洲人手中购买就很简单了。 “好吧,杨,我会代你转达的。” 华莱士点了点头說。 “不過我必须提醒您,這种船可是很贵的,每一艘的造价都将超過一万英镑。” 紧接着他又說道。 這时候的英镑纸币已经出现,不過還沒到牛顿把含金量定死的时候,但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毕竟牛顿定价也是根据实际情况,而他定价是十七年后,每金衡盎司三英镑十七先令带点零头,也就是一英镑八克左右黄金,他的定价那黄金含量只有百分之九十。這個时代金银价值都是很稳定的,白银对黄金在国际上是十五比一,有浮动但不是很大,也就是說一英镑相当于一百多克白银,基本上三到四两左右的银子,這個也得看纯度,這样算的话杨丰仓库裡那些白银也就能买一两艘巡洋舰。 所以华莱士是好心。 虽然杨丰拿出的好东西不少,理论上他的确可以赚很多钱,但這些东西送到欧洲会不会受欢迎,到底能卖出多少钱,還有多久能换来钱,這都是不确定的,毕竟光从這裡送到英国就得大半年時間。 现在你一下子要买二十艘战舰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华莱士,事实上這些战舰我不准备花一两银子。” 杨丰笑着說道。 “因为我会让你们送给我。” 在华莱士愕然的目光中他紧接着又說道。 事实上他准备给英国人开個小金手指,然后让他们挑战欧洲去,简单点說把开花弹技术送给他们,然后找他们换一批战舰来给自己应急,也就是木制弹托加木管引信,现在他已经开始准备铸造了,這种东西可是风帆战舰的终结者,原本歷史上要過一百多年才出现,而這时候的开花弹還处在拿剪刀剪引信阶段,军舰上根本就不用。 至于這种技术对英国军事力量的帮助…… 這個关他屁事,就算要头疼也是法国人需要头疼的,接下来马上就要开始西班牙王位大混战了,几乎半個欧洲都被卷入這场战争,要是英国人大显神威,估计還会有更多人来找他购买這种技术,然后他就可以做快快乐乐的军火商了。 更何况這种炮弹用在加农炮上的话,炮弹必须尽量结实,因为作为空心球它必须得经得住高膛压,以英国這时候的炼钢水平估计只能做厚壁,厚壁装药少口径小了沒什么卵用,那么只能和原本歷史上一样,玩大口径轰击炮,如果想要使小一点口径的加农炮也用這种炮弹,那么他可以直接出售此类产品,這样就可以捞钱了。 至于以后他要面对英国舰队的問題…… 等他需要面对英国舰队的时候,估计他也早就该玩蒸汽机铁甲舰了。 华莱士很显然不太理解杨丰的脑回路,不明白他有什么办法能让英国白送二十艘战舰,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和杨丰告别后,紧接着就登上了這艘葡萄牙商船驶往澳门。 他走后黄百家也匆忙离开舟山,去给杨丰拉人去了。 把黄百家送走后,接下来几天裡包括严鸿逵,吕毅中在内数十名当初参加桃花岛会盟的士子相继举家而来,然后和黄百家一样,把家人留在舟山后,紧接着又肩负特殊使命返回浙江,去给杨丰联络各方义士。 至于他们最后到底能拉多少人来…… 這個杨丰也不知道,反正他现在也沒有别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這些人。 而就在這期间,闽浙总督郭世隆和福建水师提督吴英,率领福建水师的一百多艘战船赶到,不過鉴于之前的失败,吴英同样沒敢立刻发起进攻,而是将舰队驻扎在了石浦港。估计是在研究如何对付他,毕竟徐九功已经用惨败证明,那些秽器破不了杨丰的妖法,這样就必须另外想办法了,否则贸然进攻要是再失败的话,那整個东南沿海可就任由杨丰肆虐了。 福建水师可是清军在长江口以南最强大的海上力量。 “這個叛贼!” 陈香主对着地圖上的石浦港說道。 這张地圖是在定海总兵衙门抄出来的,虽然看着跟涂鸦一样,但也勉强能用,实际上就连女武神号上的海图,杨丰看着也都跟涂鸦一样,而且错误百出,很多地方都遗漏,包括澳大利亚都只是很随便的圈了那么一下就算数。 “這個吴英是以前你们的人?” 杨丰好奇地问。 陈香主默然点了点头。 “兵败被俘投敌的還是自己投敌的?” “自己投敌,跟着施琅那狗贼一起的,后来攻台他也是鞑子的主要走狗,澎湖大战五梅花计就是他搞的。” 陈香主恨恨地說。 “那倒是需要好好招待一下,有老家石浦的兄弟嗎?叫来看看咱们有沒有什么好办法,能给吴大人来一份儿惊喜。” 杨丰想了想說道。 施琅死得早,他沒机会好好修理一下,虽然砍了施世骠脑袋,但這终究沒什么意思,却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样一個宝贝,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如果是清军灭台后投降的,那個可以从轻发落,毕竟都那时候了正常人都是投降的,但像這种家伙就完全是可以用汉奸来形容了。 “大帅,石浦不好偷袭,那個地方地形太好了,可以說丝毫不输于舟山,咱们的兵船要是晚上摸黑进去,很容易触礁,白天硬闯的话,东门岛上的炮台也不是好对付的,更何况鞑子水师实力不输于咱们,一旦贸然陷在那片岛礁群裡,弄不好是要造成严重损失的。” 陈香主小心翼翼地提醒他。 “這個你不用說了,那地方我有数。” 杨丰摆了摆手說。 他当然知道那地方,中法战争石浦夜战,法国人杆雷的试验场嘛,他也要学法国人,弄艘小船摸进去,不過他肯定是不会用杆雷的,那玩意儿不亚于自杀式袭击,更何况這时候清军水师的战船也不是排水量两千吨的驭远和澄庆号炮舰。 他有更好的东西。 两名石浦籍士兵很快被叫過来,在和大帅略作交谈后,很快就被杨大帅带走了,然后从大帅府抬出一個大木箱找地方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与此同时一批本地老船工也被召集起来,围着一艘普通的舢板渔船忙碌起来,至于杨大帅到底要玩什么,這個就沒有人知道了,好在人家是仙人,无论做什么那都是有道理的,作为凡人沒必要关心,大帅怎么說就怎么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