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三百万两赎金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废弃的厂房区发生爆炸和大火之后,整夜都无人救火,不仅仅是那裡地处偏远,而且那裡不属于租界范围,周围居住的居民很少,上海县衙方面也沒有消防救火队之类的机构,因为不属于租界范围,公共租界方面即使得到了火警的消息,也沒有派出消防队去救火,就让大火烧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大早,萧震雷已经在院子裡连续打了几套拳,将自己的身体好好训练了一番才回到洋楼裡,马小双此时也刚刚醒来,看见萧震雷进来打招呼:“哥,你怎么這么早?” 萧震雷擦着汗水笑道:“出去活动了一下,你以后也早点起来跟我学点功夫,在這大上海讨生活沒点功夫防身是不行的!” 马小双当然是求之不得的,這年头想学功夫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有钱想請一個高手来教也不一定請得到,别人也不一定肯教,拜师的话,厉害的高手也不一定肯收你为徒,殊不知這年头的各家武学都藏得极其严密,轻易不肯传授给外人。现在萧震雷肯教他学武,马小双自然是欣喜万分。 萧震雷肯教马小双也不全是出于想培养一個厉害的帮手的缘故,大部分原因是马小双肯吃苦耐劳,性格敦实,身体很强壮,有的是力气,身体素质這方面是不差的,差的就是技巧性的武技训练,基本上不需要进行太多的基础性练习,也等于节省了许多的時間。 马小双高兴地答应:“哥,我可以跟你学武了嗎?這太好了!” 萧震雷笑了笑,擦干身上的汗水,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說道:“看好姓卢的,我去买早点回来!” 马小双答应:“好的,哥,你放心吧!” 萧震雷穿着对襟短装、灯笼裤和布鞋出去之后来到大街上,沿着大街小巷转了几條巷子,再次回到大街上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拖着一辆黄包车出来了,他在一家早点摊子附近停下,放下黄包车后去买了三人份的早点,再拖着黄包车回到了新家。 进了院子,萧震雷放下黄包车,提着早点走进了洋楼,马小双正在打扫客厅,萧震雷招呼道:“小双,過来吃早点了!” “好咧!”马小双答应一声放下拖把就過来了。 萧震雷拿起一個包子一边啃着一边问:“姓卢的怎么样?” 马小双含糊不清地回答:“可能吓坏了吧,沒什么事儿!” 连续吃了几個包子后,萧震雷拿着两個包子起身道:“我去看看!” 卢家胜被关在杂物间裡,原本杂物间的地下暗道已经被萧震雷封死了,别說卢家胜不知道地下有暗道,即便知道也沒办法逃走。 打开门,萧震雷走了进去,裡面的卢家胜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他害怕地站起来,急忙道:“好汉,好汉爷,您有什么條件尽管开口?要钱?要多少?您尽管开口,只要您不坏了我的性命,一切都好說,好說”。 被关到這裡醒了之后,卢家胜就知道对方肯定有所求,否则根本不用把他关在這裡,直接杀了不就得了?干嘛還這么费事的打晕他還抓到這裡来关着? 萧震雷走過去拉了一张破板凳坐下,解开卢家胜身上的绳索,将装着包子的纸袋丢過去笑道:“這事儿不急,来,先吃点东西,卢老爷您的身体可是金贵着呢,万一饿坏了岂不是不美?” 听了萧震雷這话,卢家胜的心裡沒底了,但是他又越发肯定对方绝对是有所求,如果是求财,這笔数目肯定不小,但不管怎么說,性命是第一位的,一般来說,绑匪如果拿不到钱,或者過了赎票期限很可能会撕票,因此卢家胜决定先保命。 吃着包子,满嘴裡流油,嘴裡却一点味道都沒有,囫囵吞枣般地咽下两個大肉包子,卢家胜就再也吃不下了,擦了嘴巴后說道:“好汉,我吃完了!您有什么條件直管提,只要我能满足的,我卢某人绝对不含糊,只是請您拿了钱之后别坏了我卢某的性命,我听闻這行道上的江湖好汉都是讲规矩的,拿钱赎人,两不相干”。 萧震雷冷笑道:“想不到你還知道挺多的,既然你懂规矩,我也不多說了,我們只是想要借用一下卢老爷的销货渠道,而卢老爷您呢?您自個儿见财起意,企图黑吃黑将我們吞了,這是您先坏了规矩吧?” “是是是!”卢家胜沒想到对方秋后算账,赶忙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很清楚這個时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卢家胜是深得此道的精髓。 萧震雷又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您认为您应该受到怎么样的惩罚呢?做错了事情不能沒有惩罚吧,否则的话人人都犯错而不追求,岂不是天下大乱?” 卢家胜又被吓了一跳,平常他可是一副士绅模样,十分的有型,现在却极为狼狈不堪,他着急道:“别别别,好汉爷,惩罚就不要了,要不咱改罚钱?对,就是罚钱,不是說钱能通神么?你开個价!” “哈哈哈!”萧震雷大笑,“都說卢老爷财大气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既然卢老爷想用钱解决問題,那就如卢老爷所愿,我們也不多要,三百万两白银,不二价,一個铜板也不能少”。 卢家胜脸色巨变,“三百万两?嘶——,好汉爷,您這口也开得太大了,我卢某人即便倾家荡产也沒有這么多的银子啊!” “别给老子哭穷!”萧震雷刚才還和颜悦色,声音中带着亲切之意,现在却如同要杀人一般,“卢老爷,你以为老子不清楚你们家是什么底细嗎?从你爷爷那辈就开始做红土的生意了,這玩意利润巨大,除了军火,恐怕沒有什么生意比做红土生意更赚钱了,区区三百万两与你们家的家产相比只不過是毛毛雨罢了,我可以拿脑袋担保,你们家存的现银就不止八百万两,這三百万两你都不肯拿出来,那就别快兄弟我不讲江湖道义了!” 卢家胜吓得脸色惨白,以为萧震雷要撕票了,急忙道:“别别别,好汉爷,且慢动手,你看我家大业大,实际上的开销也大啊,我們家是有不少产业,可那都是不动产,不能马上变现的,這么着,您容我三天時間,我一定筹集三百万两给您送過来,您看如何?” 萧震雷笑道:“可以,不過您不能走,只能打电话回去让家人准备,三天之后送過来,钱送来了,卢老爷就可以回去了!现在請卢老爷跟我去打电话,不過你最好是别想着将眼睛上的黑布拿掉,如果你看清了我的长相,那么卢老爷,就别怪兄弟心狠手辣了!” 拿上布條的卢家胜原本還想出去的的时候趁着萧震雷不注意拉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看看周围的环境和萧震雷的长相,却不想被萧震雷戳破了心思,当下也不敢耍花样,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眼睛蒙個严严实实。 将卢家胜带到外面,两人一起坐上黄包车,萧震雷让马小双拉车,三人一起离开了新宅子。 按照萧震雷的吩咐,马小双把黄包车拉到了法租界一個比较偏僻的公用电话亭,萧震雷带着卢家胜进电话亭拨了他家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传来一個女人的声音。 萧震雷道:“是卢夫人吧?万分抱歉,尊夫现在在我們手上,如果想让他完好无损的回去,請在三天之内准备好三百万两银子,记住,千万别报官哦,如果惊动了官府的话,夫人您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您要不要听听尊夫的声音?” 卢家胜的声音证实了他被绑票的事实,电话那头的卢夫人几乎拿不稳电话。绑票這种事情对于从后世而来的雇佣兵团团长萧震雷来說,实在是太沒有什么技术含量了,再加上這個时代刑侦技术和通讯手段的落后,萧震雷几乎沒有费多少力气就轻而易举的拿到了那三百万两,拿到钱之后他就把人给放了,他沒有杀卢家胜,即便卢家胜在他看来应该說是罪该万死的,但是他既然干了绑票這件事情,拿了钱就绝不干撕票這种下三滥的事情,原则還是要坚持的,沒有原则的人就沒有底线,永远也沒有出息!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