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麻醉失效了? 作者:未知 手术室中,方维再次回来,所有的人都已经准备就绪,只待方维一個命令,他们就可以开始了。 這次手术,方维并不准备采用一直以来的针灸麻醉,直接作用于脑部的手术,针灸下针的位置,必定在脑部周围,但是這样一来,无疑为针灸增加的难度,尤其是开颅過程中,极容易碰到扎在头上的金针,一待影响到金针刺xué的效果,将会发生一连串不可估量的后果。专门的麻醉剂方维并沒有专门配置,决定就采用西医方面的麻醉。[] 好在长海医院在准备這台手术的时候,不管用到用不到,就将长海医院最高明的麻醉师請来。他们其实也听說,方维的历次治疗,都是用针灸直接麻醉,沒有用任何西医麻醉剂。 所以麻醉师只当自己這次過来只是個打酱油的,当然,他也希望能近距再观察方维如何用针灸麻醉,如果能学到一点半点,对以后的事业自然会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所以,這次過来的人,不管是少将院长,還是普通的手术室护士,都抱着虚心的态度,希望能从這台手术,学到一些什么。 方维来到手术台前,尤佳也知道自己虽然和方维关系密切,但毕竟在這個行业只能算是個新人,虽然自己也会开颅,但只能用“笨手笨脚”来形容。 所以尤佳跟多的像個战地记者,或者說是战地学生,她是来向长海医院這些专家来学习的。同时,尤佳很特立独行的手中拿着一個笔记本,另一只手握着一支圆珠笔,准备将這次手术的见闻,一点点的记录下来。之前她也知道了,病chuáng上的這位可是国家退休领导,位高权重,自然不将治疗過程公开。但是如果隐去姓名,以文字的行事作为学术交流,相信問題不会太大的。 方维看了一眼那裡的尤佳,沒有說什么,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就是尤佳拿着一台小型。v在那裡拍摄,方维也不会說什么。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宠着谁宠着! “好了,治疗现在开始吧。治疗主要分三個部分,第一部分,就是麻醉,由于這次直接作用于头部,考虑到之后你们要使用大量器械来开颅,如果使用针灸麻醉,在开颅過程中,很可能会破坏针灸的效果。所以這次治疗,将不采用针灸麻醉将采用西医的麻醉。”方维說到這裡,看向那裡脸sè凝重的麻醉师,或许是他也沒想到,這次手术会用到他。 事前他只是做了一些简单的功课,所以有些准备不足。好在方维接下来說道:“韦医生,既然长海医院派你作为麻醉师来参加這台手术我有理由相信你是长海医院水平最高的麻醉师。所以,接下来,希望你按照我的要求进行麻醉。” “考虑到麻醉剂对大脑的损伤,最大限度的减轻麻醉剂的药量,所以我需要你们和张意铭医生讨论好张意铭医生最好估量好,开颅時間大约需要多久。也就是,麻醉剂的用量,仅仅是在开颅时候起到作用。开颅结束之后,我将采用针灸麻醉,接替下面的麻醉工作。之后我会对病人进行治疗,在治疗過程中,全程针灸麻醉但是在直接结束,也就是封颅时韦麻醉师,你要再次给病人进行麻醉,麻醉的事件,依旧同张意铭医生商量。我說的這些,你们明白沒,现在就是韦麻醉师和张意铭医生两人的配合,我希望用药尽量做到精准。”方维很严肃的要求他们,如果是一般的医院,方维或许不会提這么苛刻的要求,但是這裡不是,這裡是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可以說是共和国最好的医院之一,這裡的医生他们的医术,应该同样是最高的之一。 而且,沈老爷子本来年岁就大了,這次病危,更是连续注射了很多镇定剂之类的药物,這类药物对病人的大脑损害极大。方维可不希望到时候将老爷子治好了,但老爷子的脑子却不好使了。当初在荣城的第一次见面,還有在北京的数次见面,老爷子态度虽然和蔼,但也处处透漏着精明。如果自己手下的病人,到时候变成了一個痴呆,傻子,方维可不同意。 而且方维也准备,在治疗结束之后,为老爷子配一些专门的药物,尽量让這次治疗使用麻醉剂镇定剂這类东西的伤害减 少将副院长也是這方面的权威,虽然是张意铭和麻醉师的讨论,但是副院长也同样能够提出相应的建议。因此在方维說完這些话之后,副院长也同样加入了讨厌研究之中。方维也沒理会他们到底讨论拿出個什么结果,而是直接拿出一套金针,以及其他一些必须使用到的东西。 那边的尤佳,则详细的将方维刚才說的那些要求记录了下来,甚至還靠近几步,听着他们三人的讨论。 大约五分钟后,他们三人有了最终的答案,正要和方维說明他们的方案,哪知道方维直接给他们来了一個禁止的手势,在這严肃酌时刻,方维轻笑道!”行了,既然让你们自已讨论,我就是绝对相信你们的能力。你们要是也长篇大论的和我說明。虽然我曾经接触過四年西医,但其实早已经還给了学校,所以那些讨论,我很难听明白的。我只要看到结果就行,相信你们能够让我看到我想要的结果。” 副院长听到方维這么說,轻轻的摇了摇头,說道:“方院长這话說错了,有這样的中医水平,還需要我們這些西医知识做什么。在我看来,方院长那四年時間,就是浪费了,否则方院长的名字,或许早就闻名世界了。而且从方院长刚才的說明,我估计這台手术方院长自己也能独立完成,只能可能要费点事,所以我們這些西医,才是可有可无,惭愧,惭愧。有机会,一定要去荣城看看,听說那裡的医院和学校,全完是按照方院长的设定建成的未来能够为我們共和国,培养数不清的中医大家。” 听着副院长的吹捧,方维虽然脸上依旧严肃,但其实心裡也飘飘然的。不過還是可恨客气的說道:“院长客气了,好了,接下来开始治疗吧!” 那边麻醉师也已经按照直接商定的结果开始对病人进行麻醉。 虽然方维自己說不太懂,但是作为一個专业的麻醉师,韦麻醉师還是很敬业的一遍麻醉,一遍不断的說明麻醉计量,以及其他。 而那边的尤佳则详细的记鼻着這一切,当麻醉师初多麻醉之后。韦麻醉师又說道:“预计麻醉時間为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张意铭知道接下来该自己的了。助手已经将开颅的相关器械拿了過来。方维并沒有等待,而是去一旁的工作台等待。对于西医开颅這一套,方维觉得有些暴力,当然,使用中医开颅虽然也不太雅观,但总的来說,中医开颅,沒有西医那些器具,只是最简单的刀具起子等等。不像中医,锤子刀子,电钻,還有一些其他奇形怪状的工具,尤其是电钻,不时的响起嗡嗡嗡的,如果不是经常做這种事情的人,一個平常人,根本难以想象,开颅要直接在头盖骨附近,钻孔揭开头盖骨,更或者直接在头颅附近,直接凿出一個空洞来进行手术。 這次的這台手术,是要大面积的作业所以要直接将头盖骨取下,這已经是之前商定好的。本来這种手术有一定的风险,但是现在有方维在身边,就犹如一根定海神针一样,彻底的稳住了众人的心思。 虽然旁边的仪器,不时的显示着病人的各项生命特征,一些突然的变化也有出现過,但总的来說比较平稳。 就在這时,方维突然听到数据监控护士叫道:“病人的脑电 o出现反复,并且在急速减弱中。” 听到這個声音,正在小心翼翼做着开颅工作的张意铭惊慌之下,手差点抖了一下。好在他心裡素质過硬,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继续做着工作。因为他突然记起,在方维的历次手术中,并不会采用這些仪器来监测病人的各项生命指数。也就是說,或许在方维历次手术中,病人的生命特征也会這样,只是都有惊无险的過去。更何况,方维都沒有发话,他只需要将方维吩咐的工作,尽量做到最好便行了。 方维倒是沒有他们想的那么xiong有成竹,毕竟现在他沒有采取任何手段,现阶段的所有工作,都是西医那一套。如果病人就在這一阶段就死了,那可真就冤大了。 方维快走几步,来到手术台,先是直接取出三支金针,很迅速的刺在病人的几处大xué中。不管刚才脑电 o怎么样,方维不一定知道那样的后果是什么。但是现在自己用三支金针,以三才阵的方式,吊住了病人的病。暂时只要不严重破坏病人的生命机体,就不会有太大的問題。 控制住病人的情况,方维立马搭在病人的手腕上,开始检查病人现在的情况。 慢慢感受着病人虚弱无力,而又时断时续的脉搏。方维心裡总算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病人就死在了手术台中。你倒是刚才出了什么問題,麻醉师的麻醉剂基本上失效了。因为方维通過脉搏,感觉到刚刚在病人的大脑中,有一個强烈的信号传出,应该是病人在這时候,大脑中产生剧烈的疼痛,這种等级的疼痛,直接将已将注射了麻醉剂,甚至已经陷入昏mi中的病人,硬生生的唤醒了。 开颅已经到了這個地步了,再次麻醉,說不定什么时候大脑又产生疼痛,病人会再次被疼痛惊醒,這样对病人的伤害也太大了。好在麻醉剂虽然沒有麻醉了头部,但是病人身体其他部位却是麻醉到了,也就是說,现在病人的大脑能够感应到這种疼痛,但是身体却沒有办法支配。 副院长看到方维刚才的动作,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来這台手术,就是想学点什么。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但又怕方维不說,于是小心的问道:“方院长,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根据仪器先是,病人现在大脑的信号变化异常强烈,這很不正常?” 方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觉得他想知道,告诉他也无妨。 于是說道:“麻醉算是失败了,现在病人能够感受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只是麻醉也沒有完全失败,除了大脑,病人其他部位的麻醉還有效果。” 韦麻醉师听到方维的话,顿时慌了,他是這台手术的麻醉师,如果麻醉失效,那他就应该负起這台手术的全部责任。這是典型的医疗事故,想想這位病人的身份,他简直不敢相信,顿时大脑将炸开了一样,轰的一声,感觉這個世界都塌了。 方维见韦麻醉师這样子,急忙伸出一只手指,在麻醉师的脑门一点,算是将麻醉师回了神。 张意铭知道麻醉失效了,更是不敢下手了。甚至手开始抖起来,一脸mi茫的看向方维,等待着方维的意见。 方维见他们這样,知道必须說明,于是說道:“张医生,虽然麻醉失效,但也不是完全失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時間,以你最快最好的质量,完成开颅。你就当病人现在麻醉剂還在生效。当然,你速度要提高,同样也要注意质量。” 张意铭听到方维的话,脸sè有些犹豫。這时候,旁边的少将副院长立马說道:“张意铭,這是命令,尽你最大的可能,速度完成开颅工作。其他的不需要你考虑,如果你做不到,主动离开,我来完成剩下的工作!” 关键时刻,還是老院长站了出来,作为一個军人,不论张意铭,還是韦麻醉师,都是军医。一定的心理素质還是有的,尤其是张意铭,立马调整自己的心态,重新开始工作。 少将副院长见此,心裡稍稍平静,看了一眼那边的麻醉师,也是一脸的失望。麻醉师一脸的恍惚,不想怎么会犯這种低级错误,只是自己都是按照之前的研究,很讲究的用药,娄么還会失败。 方维见似乎問題有些严重,摇了摇头,說道:“不管麻醉师的事,主要是我們低估了病人在发病时候,头部所承受的痛苦。虽然我們对麻醉剂很有信心,但是它依旧有個界点,也就是說,病人承受的痛苦,也就是神经的兴奋度超過這個界点时,麻醉剂会失去效果。无疑,现在病人就是這种情况。所以這关麻醉师的事,再换其他麻醉师也同样如此,当然或许换其他麻醉剂能有更好的效果,但是麻醉剂效果越好,对大脑损害越大。而现在我既然知道了病人在发病时承受的痛苦程度,甚至在之前,我就会選擇直接選擇不麻醉直接治疗。” 方维的解释,算是让他们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麻醉师知道了這不关自己的事,心裡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自己果真是打酱油的,本来不用打酱油,也算是漏了一手,但這一手,差点毁了病人,以及自己。 方维一边解释,手中的金针已经开始工作,不但的刺在病人的身体上。既然已经知道了病人的情况,现在麻醉虽然失效,但是强烈的信号刺ji,很可能破坏掉病人的神经系统。方维现在的施针,也沒有太大的效果,唯一能做的就是,强化神经,免得强烈的信号刺ji,让神经变得衰弱,最后干脆破坏掉。所以竹针一 o的刺下去,现在已经沒有其他的想法,就是不断的温养加固病人所有的神经系统。 所有人也注意到,方维的针一支支的下去,开始的时候,他们還能记忆這個地方扎了几针,呈什么状态。但是慢慢的已经记不清了,看了后脚,忘了前脚。到后来,甚至忘记了到底在病人身上扎了多少针。 旁边的护士,更是随着方维的扎针,不断的退去病人的衣物,最后干脆将病人身上穿的手术服都剪去了。 但是依然赶不過方维的速度,眼huā缭乱,目不暇接。他们不知道方维這么做到底原理何在,但是也明白,這次的手术,肯定比方维之前做過的任何手术都复杂,不然就方维现在的施针手法以及速度,就已经让他们久久难以忘记。甚至和之前方维的手术对比,感觉那些是那样的简单,就是施针,也最多几十针,但是看看现在,应该有不下于三百多针。 至于方维這三百针到底从哪裡拿出来的,這其实已经见怪不怪了,早在一开始,所有人都奇怪,方维每次施针,那些针都好像凭空产生的,见的多了,也就不在意了。但是這一次,几百支针,他们算是彻底的服了,魔术师也藏不下這么多针吧。 就在方维快要将自己的针布满病人各处神经时,那边的张意铭医生小心的說道:“方院长,开颅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