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争取主动挂科 作者:荒野悲歌 周不器准备請大家吃顿晚饭,当做感谢。 不過很不巧,他接了個电话。 室友王大龙以无比认真的声音告诉他:“老师在发飙!赶紧来上课!立刻!马上!” 挂断电话,周不器就很惭愧。 开学两天了,他還沒上過课呢。 得了! 回学校! 阶梯教室裡,王大龙愁眉苦脸。 作为寝室长,他有义务在点名的时候帮室友喊“到”。 结果,基础会计课的老师也不知道怎么了,非常警觉的就抓住了他,让他在全班面前出了丑。甚至還放出话,不解决問題,這门课就别想過了! 王大龙实属无奈,只能给周不器打电话求助。 還好,周不器很给自己這個寝室长面子,答应回来。 “温老师,他說马上回来。” “嗯,坐下吧!” “哦哦,好。” “下课之前见不到他,你俩一起不及格!” 這是四個班一起上的大课,众目睽睽之下,王大龙的脸很疼,火辣辣的痛。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王大龙很着急。 直到临近四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来自周不器。 王大龙藏下腰身,接听电话,都带哭腔了,“周不器,你還沒回来啊?” 周不器很平静的說:“我到了,在哪呢?” 王大龙大喜:“在逸夫楼B02教室。” “在哪啊?” “逸夫楼……” “我說逸夫楼在哪!” “啊?” 王大龙脑袋一晕。 逸夫楼都不知道在哪?你丫還是不是北科的学生啊?真把学校当宾馆啊?温老师說的真对,你真是一点学生样儿都沒有! “你過来接我吧,我在体育场這儿。” “啊……這……行吧,你等下。” 挂掉电话,王大龙猫着腰,就想偷偷的溜出去。 沒想到,温老师年轻眼尖,对着话筒就质问道:“你去哪?還沒下课呢!想提前挂科?” 认真听课的同学们思绪被打乱,扭头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又是王大龙! 這個学生素质也太差了吧? 怎么总是他? 哗宠取宠嗎? 王大龙急出了一头冷汗,脸色比哭還难看,“温老师,我……我……” “王大龙同学,你已经是大学生了,上课不要乱动,以免打扰其他同学,怎么?连這点道理都不懂嗎?” “不是……” “還狡辩?” “温老师,是周不器回来了。” “那就让他過来!” “他不认路,找不着逸夫楼。” 這话一出,阶梯教室裡就满堂大学。 這個王大龙,脑子进水了吧?撒谎都不会?這种可笑的谎言,能骗得過幼儿园小孩儿嗎? 王大龙委屈的眼泪汪汪。 温老师一脸失望,似乎对這种差生彻底放弃了,摇了摇头,轻声道:“算了,不管他了,我們继续上课吧……” 王大龙在原地愣了片刻,咬咬牙,猛地回头走出了教室。 现在,只有周不器能還他的清白了。 他出了逸夫楼,一路狂奔,跑到了体育场,根本沒发现周不器的影子。 赶紧打电话,声音很急:“周不器,你在哪呢?我到体育场了。” “哦,我回寝室了,换件衣服。” 周不器穿的是偏正式的长裤、衬衫,穿着這身去上课,不像是听课的,倒像是去检查的,给老师留下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王大龙一听,一口老血差点沒吐出来,硬是咽下去了,硬着头皮說:“行,你等着吧,我回寝室找你!” 风风火火的跑回寝室,就见周不器正坐在桌子前,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這是你的电脑?” 王大龙愣了一下,沒想到他们寝室除了严鑫磊那個網瘾少年之外,還有第二台电脑,還是索尼笔记本,价格得两三万吧? 周不器头也沒回,“嗯,整理下文件。” “你早拿出来啊,我就跟严鑫磊干魔兽了!我技术比他好多了!”王大龙很兴奋的样子,凑過去细瞧,就觉得真是精致大气,索尼大法名不虚传。 周不器笑笑,“行,回头借你玩。” 王大龙特高兴,就觉得周不器這家伙果然够义气! 忽然,他激灵一下子,宛受电击,“快快快!快跟我去逸夫楼!還沒下课呢!温老师還在等着呢!要是下课以前不到场,咱俩都得挂科!” “温老师?” 周不器心头一跳,扭头看他,有些惊讶,“哪個温老师?” 王大龙急得跳脚:“還能哪個?就是教基础会计的温老师啊!” “长的漂亮不?” “不仅漂亮,還年轻呢!不仅年轻,還心狠手辣呢!要是不去,咱俩都玩完!” 周不器這下确定了。 原来,竟然是温知夏! 這可够巧了。 不過,他已经两次涉嫌调戏温老师,早就得罪了。 现在要是回去上课,给了她口实,還不知道怎么在全年级的同学面前数落自己呢。 不行,绝对不能回去! 逃课就逃课了。 哥在创业,就算逃课,也是符合学校规定的。 “咳咳,寝室长,你急什么?”周不器风雨不动稳如山,奇怪的看着王大龙。 “你說急什么?大学裡可不是只看期末成绩,還看平时表现呢,弄不好就挂科了!”王大龙急的一身汗。 周不器摇头晃脑的道:“挂科就挂科呗?你都說了,咱们是大学生了。沒挂過科的大学,哪是完美的大学?要我看啊,咱们应该把主动权从老师手中抢過来,争取主动挂科,這才叫牛逼。” “呃……” 王大龙语塞,竟无言以对。 “逃课,挂科,這都是宝贵经历啊。寝室长,我觉得你的思想觉悟应该高一些,不就是一個女老师么,怕她干什么?” “這……不太好吧?” “怕什么?放心吧,咱俩一起!赢了一起狂,出了事就一起扛!” “這行么?” 王大龙被他說的有些心动。 周不器大手一摆,“行!就這么定了!基会那种课,属于沒屁隔了嗓子,上不上都一样。来,咱们下個war3,等老严回来了,就灭掉他,让他天天嚣张。” 王大龙心下一横,豁出去了,“那就這么办,不去了!” 二十分钟后,王大龙已经坐在了电脑前,嘻嘻哈哈的玩起了游戏,周不器则接到了一個电话,一脸严肃的离开了。 又過了十五分钟,他出现在了温知夏的办公室。 “今天的事,你能给我一個解释嗎?” “温老师,我跟你說過吧?我忙啊,我要创业。” “创业也不是你逃课的借口!我读本科时候也创业過,那店现在還开着呢,我也沒像你似的,第一堂课就不来。” “你那也叫创业?” 周不器对她的强势态度很不爽,冷嘲热讽了一句。 “呃?” 温知夏愣了一下,瞪大眼睛。 “啊……咳咳,温老师,我不是那個意思。” 周不器脸色讪讪,插科打诨。 温知夏冷冷的道:“你是不是想挂科?” “不想。” “想挂科就直說,我的课你爱来不来。” “怎么可能?白痴才会主动挂科。” 周不器义正言辞,站的笔挺。 温知夏穿着一件圆领的蓝色短袖,下面是一條藏蓝色的牛仔裤。要不是气场强大,很难想象這是個老师,跟大四学姐沒什么两样。 可是,周不器這么居高临下,总觉得能沿着领口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温知夏也敏锐的发现了他眼神的怪异,脸上一热,不动声色的指了指对面的座椅,“你過去坐吧,我跟你說件事。” 她也创业過,也知道自己教的這些课程对一個创业者来說,形同鸡肋。她性格比较强势,但绝不是胡搅蛮缠的类型。 周不器赶紧坐下,眼神自由了很多,笑道:“温老师,你批评吧,我都接受。不過,你想让我去上课,沒门!” 温知夏被他气笑了,随即脸色一绷,淡淡的道:“学校裡给我安排了一個任务,指派我给一個学生项目做指导。我去看了,做的真不错。我知道你心大,有冲劲,但是创业不是敢打敢拼就行,要有规划、有策略。我建议你别急着乱闯,可以先過去观摩学习一段時間,我帮你說一声,說不定你能和他一起创业也可能。” “啊?” 周不器神色迷茫。 温知夏蹙眉道:“你认真一点,我是有创业经验的,最了解你当下的心思,不要太自傲,虚心学习是创业者的必备要素。而且那個创业学生很优秀,项目找的准,成功概率极高。你過去学习一段時間,对你有好处。” “谁啊?”周不器抬头问她。 “說了你认识嗎?”温知夏沒好气的白他一眼,不悦的說,“是你的学长,比你稳重多了!算了,现在還有時間,那边应该還有人,我带你過去吧。” “哦,那行吧。” 周不器沒有拒绝,殷勤的拿起扔在办公桌上的白色夹克,想帮温老师披上,却被她一個眼神瞪了回来。 温老师穿上外套,带着周不器出了经管楼,向着公共教学楼走去。 那裡是全校使用频率最高的教学楼,人流量最多。 周不器的表情就古怪起来。 进了教学楼,一楼大厅内,走廊外面的墙上,横挂着一幅六七米长的大條幅——缘味奶茶。 温知夏挑衅时的瞥他一眼,嘴角微勾,教育道:“看见了嗎?這就是人家的手笔,学习到了嗎?” 看着周不器越来越古怪的表情,温知夏心中沒由得生出了几分得意。 在她看来,教育這样的混不吝学生,光靠說教是不够的,得找一個更厉害的学生镇住他! 否则他不服气! 嗯,缘味奶茶,搞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