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渣男的报应是渣女 作者:荒野悲歌 虽說伍雨早就過了心理关,可還是很害怕。 豪华套房的奢华沒有让她惊喜连连,反而是脸蛋儿越来越白。被周不器拉着参观套房裡的所有房间,客厅、衣帽间、浴室、干蒸间、卧室…… 一路上,她都紧紧的咬着嘴唇,嘴唇都有点发白。 好在周不器展现出了难得的温柔,让她坐在梳妆台前,给她按了按肩膀,笑着跟她开了几個玩笑。 伍雨被逗的笑靥连连,放松了不少。 “中午了,咱们去吃饭吧。我跟你說啊,咱们住的第10层,是王朝饭店的精华所在,又叫王朝轩,是真正的店中店。” 周不器拉起她,去了餐饮区,選擇了西餐。 红酒,牛排,一個不少。 這這裡吃饭,吃的是气氛,是感觉。 周不器用打了個响指,叫来金发碧眼的美女服务生,用蹩脚的英文叫了一個小提琴演奏家。 红酒、牛排,還有专门为她而奏的西洋乐,伍雨感动的都快哭了。 吃過西餐,周不器搂着她,轻声问:“這裡還有酒吧呢,要不去调一杯鸡尾酒?” 伍雨的酒量不太好,刚刚喝了两小杯红酒,脸蛋就酡红如霞,把整個人清纯清秀的气质,衬托出了几分娇俏的妩媚,她依偎进他宽厚的怀抱裡,细声說:“不喝了,我們……回房间吧。” “现在?” “嗯。” “好。” 周不器带她回了房间,一推开房间门,伍雨就“啊”的尖叫一声。 地摊上,铺满了鲜艳的玫瑰花瓣。 覆盖了每一個角落。 进入卧室,除了地毯上的玫瑰花瓣,洁白如洗的大床上,也用玫瑰花瓣摆成了一個心形,中间還矗着一大束艳红绽放的玫瑰花。 周不器走過去,拿起玫瑰花,递到了伍雨面前,笑着问:“喜歡嗎?” “喜歡,太喜……” 伍雨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接過玫瑰花,說着說着,眼泪就下来了。 周不器向前把她拥在怀裡,哭笑不得,“怎么又哭了?” “沒有,是、是高兴的。” “真的?” “嗯,太感动了。”伍雨紧紧的依偎在他怀裡。 周不器轻抚着她的秀发,“你啊,真是傻乎乎的。” 伍雨不依,在他怀裡拱了几下,“我才不傻呢。”顿了一下,又說:“人家都說,恋爱中的女孩是负智商,又不是我的错。” “嗯嗯嗯,是我的错。” “就赖你!” “嗯,赖我。”周不器表现出了难得的温柔。 這让伍雨很受用,像小猫似的贴在他怀裡,声音也像小猫似的轻柔慵懒,喃喃呼唤:“老公……” 周不器知道自己在渣男這條路上越走越远,大概是遗传的。 不過,比渣男更渣的是渣女。 徐百卉约他好多次了。 “咦?老大,两天不见,你在气质這一块,又有进步呀。”徐百卉是舞蹈学院的,身段气质极佳,人也漂亮妖娆,歪头开玩笑的样子的,能迷死個人。 周不器轻咳一声,正色道:“咱们去外语学院那边吧,宝珊也去。” “啊?” 徐百卉高高噘起了嘴巴,很不满意。 “我有女朋友的。”周不器警惕的看她一眼,暗示了一句,“昨天刚刚把关系定下来。” 徐百卉捂嘴,笑的捧腹,“哈哈,周老大,原来你是从大男孩变成大男人了啊,恭喜恭喜啊,怪不得气质脱俗呢。” 周不器脸一黑。 又不好跟她开车。 這姑娘的车速能参加F1大赛,他也扛不住。 徐百卉摇头晃脑的道:“老大,你现在挺有钱的吧?” 周不器也把她当成了半個心腹,点头道:“嗯,卖域名赚了一些钱,卡上還有五十多万。” “這么多?” 徐百卉睁大眼睛,伸出一個大拇指,“老大就是老大,真他妈厉害!” 周不器哭笑不得,“姑娘家家的,别說粗话。” “怕什么,又沒外人。”徐百卉浑不在意,然后就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說,“老大,人家都說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那個……要不你变坏一下,我就变有钱了呢。” “别闹。” 周不器果断拒绝。 心中酸水直冒。 想他周游在各色美女之间,连美女老师都连连调戏,好不惬意。结果倒好,在一個艺术生面前连连吃瘪,反被捉弄。 大有一种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的感觉。 “试试呗?”徐百卉眨着大眼睛,往前凑。 周不器连连后退,一本正经的道:“不行不行,我有女朋友的。”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渣男。”徐百卉撇嘴,很鄙视的样子。 周不器挣扎道:“兔子不吃窝边草!” 徐百卉不气馁,摇着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說:“老大,要不你渣我一次吧,我自愿的。” 周不器這個难受啊,心中大声呼喊:“宝妹妹你怎么還不来啊?這裡有個狐狸精,你再不来,我就要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徐百卉這种性格和平时的表现,足以說明她谈過很多次恋爱,经验丰富。周不器拒绝她,倒不是嫌弃或者介意她的過往,实际上,他很喜歡這個聪慧开朗、热情洋溢的妹子。 不過,他很有自知之明。 他能搞定伍雨,她傻乎乎的。可這样一個祸国殃民的狐狸精,绝对降服不了,要是真处上了,保准后院失火。 還好,沒過多久,宝妹妹终于来了。 “周同学,你脸色怎么這么差?”薛宝珊美眸睁大,觉得他脸色有点苍白。 徐百卉就捂着肚子,娇笑不已,“被我吓的!” “啊?” 薛宝珊充满好奇。 徐百卉就笑嘻嘻的說:“我說让老大渣我一次,就把他吓尿裤子了。” “你别胡說八道!”周不器大声的维护自己尊严。 徐百卉似笑非笑,戏谑的說:“沒尿裤子?那你腿夹那么紧干什么?” 周不器老脸通红,是真的服气了,举手投降:“行了,宝妹妹還是大姑娘呢,你别乱說。” 薛宝珊俏脸绯红,朱唇紧抿,端庄的站在那裡,宛若染上腮红的白牡丹。 现在的中关村還处于建设阶段,盛大的中关村广场购物中心還沒有,周围都是一些非系统化的零落商铺。 对大学生来說,這已经足够了。 因为是假期,中关村這边也很热闹。 路边的花园或者树木绿茵带,或蹲或坐着一群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有的在大声聊天,有的在长吁短叹。 他们脚下,都摆着一张大字报似的告示。 告示的內容很长,主题很明确——征婚! 不是给他们自己征婚,是给孩子们征婚。 “我女儿徐娇娇,今年31岁,邮电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年收入超過30万,诚意寻找可靠的人生伴侣。要求,五官端正、年龄不超過35岁,不接受二婚,不接受有孩子,四环内要有房产,有价值不低于30万的代步车,年收入不低于50万,孝敬父母,为人踏实……” 三人对這些征婚启事很感兴趣,可是看了一阵,就都纷纷摇头。 “前面有家美邦店,去看看啊?” 徐百卉兴致索然,觉得這种父母征婚模式太扯淡,就想继续逛街。 周不器就奇怪的看她,“你還穿美邦的衣服?” 徐百卉轻哼道:“我也是大学生好不?” 三人朝着美邦店走去。 刚进门,徐百卉就扯了扯周不器的衣服,低声道:“是陈东。” “嗯?” 周不器扭头看去,果然在试衣间那边,看到了创业团成员陈东。 好巧啊! “等下。” 徐百卉又拉了他一下,“有個孩子。” 的确,陈东旁边,有一個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儿,粉雕玉琢的特别可爱,白嫩嫩的小手抓着陈东的裤腿,灵动的大眼睛向四周环顾着,好似对這一切特别好奇。 小丫头看起来很懂事,不哭不闹,安静的惹人疼惜。 周不器心中猛地一跳,跟徐百卉、薛宝珊对视了一眼,表情都有些沉重。 其实,周不器早就察觉到了。 他组织起的這個创业团队成员,几乎每人背后都有着一番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他自己,出身富豪家庭,却要抵挡惨烈的家族悲剧; 比如刘文博,他是第二次考进北理了,坐過牢; 比如马平山,他是从国企离职后重回校园; 比如季子安,他的女朋友跟他的铁哥们好上了,他为了避嫌,才退出学生会,加入创业联盟…… 再有留守儿童的张银磊、不想从政的孟厚坤、才高貌丑的郭鹏飞,甚至甄妤、徐百卉、薛宝珊這三個女孩子,也都各有心事。 仔细一想,這也不奇怪。 什么样的大学生,会在大学期间就打定主意从商?甚至不惜长期逃课,冒着被学校处分的风险,這几乎是孤注一掷的豪赌。 一定是学生中的异类,一定是有故事的人。 看起来,在北大读书的陈东学长的故事更加的离奇。 “那是他的女儿吧?”薛宝珊的声音有些颤抖。 周不器拍拍她的胳膊,给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微笑道:“不管怎样,我們是一個团队。走吧,别光猜了,過去看看,說不定就是误会了呢?” 三人步伐有些沉重,朝着陈东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时,试衣间的门推开了,走出来了一個同龄的女大学生,很漂亮,穿着一件美邦的米黄色风衣,格外合身,颇有风采。 “妈妈!” 抓着陈东裤子很无聊的小姑娘,一下雀跃起来,张开双臂,扑了過去。 别說徐百卉、薛宝珊两個女生了,连周不器一個大男人,内心中最柔软的心弦,都被這一声呼唤给牵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