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周大老爷要打人 作者:荒野悲歌 二人在咖啡厅裡聊了一上午。 中午,杨波又請他在胡同裡的一家私房菜馆大吃一顿,喝了点酒,一直聊到下午三点多。 “杨哥,那就這么說定了哈!” “嗯,我明天過去看看。” “多谢!多谢!” “不過咱丑化說在前面,要是你们那個校内網实在太烂,我就不留了。” “沒問題!” 离开了豆瓣胡同,周不器兴致勃勃。 路上,他又接到了陈东的电话,“周老大,我找到了一個商机,出版业有关的。” “哦?”周不器很惊奇。 陈东道:“咱们這些大学,都有自己的出版社。每年,出版社都有很多卖不出去的书被发行商退回来。這批书,出版社通常会直接给造纸厂化成纸浆。” 周不器眼睛猛地一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有好书嗎?” “太多了!”陈东语气很兴奋,“我刚从学校出版社出来,這不马上年底了嘛,仓库裡很多退回来的书,都等着送造纸厂去呢。其中不乏《艺术学概论》、《经济学原理》、《全球通史》這样的学术著作,也有《鲁迅文集》、《红楼梦十五讲》、《唐诗宋词鉴赏》這样的通俗读物。” “价格呢?” “按斤论,两块钱一斤!比夜市地摊上的盗版书還便宜。” “呵呵。” 周不器冷笑了两声。 這要是民办出版社,肯定不敢這么搞,這么多优质书源,就要当废纸一样的推进造纸厂化浆了? 大学裡面,尸位素餐的人也不少啊。 不過,這倒给了他们赚钱的机会。 陈东自顾自的道:“周老大,咱们不是要搭建服务大学生的平台嗎?在我看来,书是最重要的。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是社会文明进步的推动力,对大学生尤为重要。咱们這個平台,一定要留出一個重要板块给大学生卖书,卖低价的正版书!” “正版书?”周不器似笑非笑。 陈东道:“盗版书這块我已经赚了7万多了,這学期肯定能完成20万的目标。到时候,我就结束這块业务,搞正版图书。” 周不器道:“看来你目标挺明确啊。” 陈东不好意思的道:“我对象,就是暖暖她妈,也喜歡這個行业。” 周不器笑道:“文人嘛,肯定喜歡和书打交道。行,既然你们有了目标,那就干吧!這样,回头你去找甄妤师姐,申請两万块的经费,把各大高校的出版社都走一遍,囤一批好书。送进造纸厂就太可惜了。” 结束了通话,周不器心情就更好了。 看样子,陈东的主观能动性是彻底被调动起来了。 两块钱一斤? 太便宜了! 那种定价20块钱的畅销书,出厂价9块钱左右,3两重。 那种定价70块的学术著作,出厂价30块钱左右,1斤重。 哪怕是按照定价的5折销售,那也是1700的利润! 這真是一片无敌的市场啊。 如果能借助校内網垄断高校出版社,那么在大学校园中,就算是当当網也不会是对手吧? 不错,又发现了一块广阔的市场。 回到学校,周不器又给温知夏打去了电话。 “有事嗎?” 温知夏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裡女神老师的清冷平静。 周不器道:“我在西门呢,你出来吧。” “干什么?” “有事。” “沒下班呢。” “少扯!大学老师又不用坐班,赶紧来!别磨叽!” 电话那头,温知夏沉默良久之后,才轻轻“嗯”了一声。 五分钟后,温知夏出现在了西门。 她穿着一件杏黄色的短呢大衣,灰色毛涤裤子和一双小巧的半高跟黑皮鞋。脖子上围着一條雪白的纱巾,衬托着黑亮的眸子和头发,叫人想起燕子胸前的羽毛。 周不器就笑,這一副打扮,還真有几分时代特色。 温知夏沒好气的白他一眼,“什么事?” “去购物。” “嗯?要逛街你去找伍雨,找我算怎么回事?” “咱们去买跑鞋和运动服,想什么呢?”周不器沒好气的道。 “我不去。” “嗯?” 周不器一瞪眼,“要我拉你去?這裡是学校,拉拉扯扯的可不好看。” 温知夏咬咬银牙,恶狠狠的道:“行,你要去,你花钱!” 周不器道:“那肯定啊,我给你买。” 温知夏有点晕。 在這個土豪学生面前,用钱“威胁”他,好像不怎么顶用。 二人上了出租车,去了西单。 买了两双跑步鞋,花了800多块,看得温知夏一阵心疼,连說不买了。 “沒事,再去买两套运动服。” 周不器顺势要拉她的手,被她很警惕的躲避了,气愤的瞪他:“你要干什么?” “你也太敏感了吧?” “是你心术不正。”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 “你才是狗!” “算了,我不跟你吵架。” 周不器一阵头疼的摆了摆手,引着她去了阿迪店,挑了两套运动服。 一套黑色的,一套红色的,就跟情侣装似的。 出了阿迪店,温知夏挺歉意的。 消费快两千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行了,回去吧。” “不急。” 周不器摇头,大包小包拎着,继续逛。 “還买什么?” “跟着我。” 走了十分钟,前面有一家黛安芬内衣店,外面有一個身着性感内衣的大宣传照,有五六米高的样子,很震撼。 “给你买套内衣吧。” “什么?” 温知夏惊了個呆,随即脸色涨红,又羞又愤的拒绝,“你有病吧?我不要!” 周不器沒好气的道:“你思想能不能别那么肮脏?” “谁肮脏了?”温知夏来气,又要吵架。 周不器道:“以后咱们天天都要跑步啊,你平时戴的那种胸罩不合适,晃动的太厉害,說不定弹性纤维组织会受到伤害。运动的时候,一定要穿运动内衣。” “那也不用你买。”温知夏脸色绯红,能滴出水来。 周不器道:“不是說好了我花钱嗎?好了,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家店员都笑话咱俩了,走吧。” 說着,就不容置疑的拉着她,拽进了店裡。 年轻女店员口吐莲花,說了一堆好听的话,說周不器如何如何绅士,說温知夏如何如何漂亮,真是天生一对云云。 温知夏就更加羞愤了。 好在周不器坐在了店裡的长椅上,沒有過分参谋,让她不至于那么难堪。 在店员的推薦和她的精心挑选下,终于挑了两款比较喜歡的运动内衣,要试试。 周不器就动如脱兔,跟温知夏一起去了试衣间。 女店员愣了一下,赶紧留步,眼神戏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温知夏羞愧的恨不能找個地缝钻进去,压低声音骂他:“我要试衣服,你来干什么?变态吧?” “笨蛋!” 周不器瞪她一眼,抢先进了试衣间,上下左右仔细查找,“我帮你检查检查有沒有摄像头啊,你想被人偷拍?” 温知夏脸蛋滚烫,嘴上不服:“你就是小人之心。” 查了一圈,果然沒有。 周不器就退出去了,又忽然回头,笑嘻嘻的說:“我就在门口,帮你守着。你要是拿捏不准需要我参谋,就叫我进来。” “你去死!” 温知夏红着脸,啐了一口。 和女孩子的交往就是這样,该正经时候正经,该花花时候花花,该温柔时候温柔,该霸道时候霸道……把她的情绪像過山车似的调动起来,就会欲罢不能了。 伍雨如此,温知夏也不例外。 出了内衣店,周不器就牵起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你别這样。” 温知夏红着脸想拒绝,实际上,周不器根本就沒用力,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把手抽回去。 “沒事,這裡离学校挺远的,沒人认识咱们。” 周不器很随意的安抚。 温知夏咬着嘴唇,又羞又气。 我指的是這個嗎? 周不器又巧妙的转移话题,“天黑了,吃点什么?” “随便!” 温知夏负气的道。 周不器笑笑,“咱们不說好的嘛,小事听你的,大事听我的。說吧,想吃什么?挑贵的点,沒事。” “嗯嗯嗯,知道你周大老爷有钱,行了吧?”温知夏撇撇嘴,很鄙视的嘲讽他。 周不器傲然挺胸,“那必须的,有钱就是爷!” “德性!” 温知夏哼了一声,见前面有一家日式料理,消费肯定不低,就咬牙切齿的道:“行,你周大老爷有钱,那就吃料理!宰死你!” “沒問題!” 周不器豪爽的回应,刚巧旁边有一家杂货店,门前摆了很多红木手杖,就上去攀谈、讲价,花了200多块钱买了一根。 温知夏很吃惊,“你买拐杖干什么?” “打人。” “啊?你要去打架?你现在也算有点身份,哪能跟别人一样打架斗殴……” “你想哪去了?” 周不器哭笑不得,很认真的道:“我不是处個对象嘛,伍雨,你认识的。她平时总不听话,跟我顶嘴吵架。我买個拐杖,她要是再跟我吵,就揍她。” “你你……” 温知夏脸色像一块大红布,气的說不出话来。 她能理解這话语中的暗示。 說的哪裡是伍雨? 分别是她温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