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六章 意外
恨不得冲进太极殿,将正在议事的李世民给拉出来暴打一顿,然后让他从新更改一下东征将领的名单!
早前,放出风声說,要让讲武堂高级班的学员们都跟着东征的,结果名单一处来,独独闪下了房遗爱自個儿!
要是寻常时候,不跟着出征,房遗爱倒也无所谓,甚至心裡指不定窃喜松气呢。//无弹窗更新快//
可這次,這次不一样啊!
锦麟第一次随军,跟着出征体验生活。
即便李绩是個听疼他的师傅,可李绩毕竟還有管着一路大军,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照看锦麟。
就算有秦琼、秦怀玉、程怀亮和薛仁贵几個可以托付,可人家是上战场打仗,不是托儿所的阿姨领着孩子们去游玩!谁能把大半的精力分出来顾着锦麟?
虽說即便自己跟着出征,也未必能分出多少時間跟儿子相处,可毕竟自己是亲爹啊,有什么事儿的话,自己在跟前,怎么也比相隔千裡,鞭长莫及的强啊!
自从同意了锦麟跟在李绩身边一起出征之后,房遗爱就让人将父子两人出征需要准备的东西,都收拾了七七八八,那曾想,临了临了,李世民竟然将他给闪了下来!
房遗爱心裡這個怒這個气啊!
带了一肚子的必须跟着出征的理由。房遗爱腰上挂上了很少用的。李世民当初赐给他的那块,可以不经禀报畅通无阻的前往太极殿的金腰牌,进了宫门,想找李世民磨殃去。
一进宫门,房遗爱就碰到了早就等在那儿的李承乾。
“父皇說了,出征之前不想见你,太极殿你去了也进不去。”一身闲适的李承乾,微笑的看着一脸想怒不敢怒的房遗爱,心中叹口气說道,“走吧。去东宫。”
房遗爱目光闪烁的看了眼转身先行的李承乾,动也不动的立在原地,目光调向了太极殿的方向,想着。李世民不想见自己,可自己想要见到他啊,是不是直接闯进去?不過,闯殿的话,貌似影子似得跟着李世民的赵毅,有些不太好搞定。
走了两步,沒听到房遗爱跟上来的脚步,李承乾扭头說道,“怎么不跟上?你不想知道父皇不让你去的理由?”
房遗爱看了李承乾一眼,又重新望向太极殿。心下衡量着,怎么可以搞定赵毅,闯进李世民的太极殿,同时又不让自己惹上太大的麻烦。至于李承乾說的不让自己跟着出征的理由,去了太极殿问李世民不是一样能够知道。
“趁早打消了吧你!”一看房遗爱的样子,李承乾就能猜到,八成這小子正合计着闯殿呢。赶忙退回来,在房遗爱身边低声說道,伸手抓着房遗爱,拉着就往东宫的方向走。
“皇上在太极殿外。加派了人手?”听了李承乾提醒的话,房遗爱心裡一沉,仍不死心的问道。
“全是赵毅手底下的精兵,而且足有二十之数。”知道房遗爱的问话是什么意思的李承乾,并沒有隐瞒。爽快的說道。
房遗爱幽怨的望了眼太极殿的方向,极度不甘愿的咬牙說道。“皇上還真看得起我。单一個赵统领就够了,那裡用得着浪费這么多人。”
李承乾白了房遗爱一眼,指了指房遗爱腰间轻易不挂的金牌,沒好气的說道,“你把這块牌子拿在手裡往前一送,有几個人不着你道的?就连赵统领都不敢跟你真格的动手。”
“二十個人?赵统领還說有些少了呢!”李承乾說道。
“哎呀!這块破牌子這么有用?”房遗爱顿住脚步,扯下腰间的金牌,眼珠子咕噜噜直转,惊喜惊讶的說道。
這块金牌,房遗爱一直以为只是单纯的入宫门牌,跟上辈子进景区买的门票一样,不過是门票的使用次数有限,這块牌子无限制罢了。所以,对于這块金牌,房遗爱也沒有太過在意,后来等自己的连能当门票使之后,房遗爱更是将它束之高阁。
這次,若不是怕李世民下令不让自己进宫,自己也不至于把這块都积了厚厚灰尘的牌子给翻出来。
這会儿一听李承乾說,明白這牌子還有别的用途,至于其他,房遗爱并不在意,只李承乾口裡露出的這一点,嗯,貌似很方便自己去太极殿“见”李世民,這就够了。
“想都别想!”听了房遗爱的问话,李承乾惊觉自己說的有点儿多了,直接伸手抓住了房遗爱的手腕子,寸步不让的看着房遗爱,生怕房遗爱再直接朝太极殿跑去。
同时,看房遗爱的样子,貌似并不知道這块儿金牌的真正用途,李承乾忍不住满头黑线。
再一回想這么多年,除了开头几次入宫,房遗爱使過這牌子之外,好像一直都沒见他将這块牌子带在身上。
感情,這块在别人眼裡无与伦比的御赐金牌,在房遗爱眼裡就只是一個单纯的金疙瘩啊!
李承乾的心,忍不住因为自己的结论,而有些抽抽。特别是在一眼瞄到了金牌上花纹缝隙中,那清晰可见的灰尘之后,李承乾的心脏更疼了。
“這可是独一份的御赐之物!你平日裡就随便放?”怎么看怎么觉的金牌上的灰是那么的刺眼,比阳光下的金子還刺眼,李承乾有些受不了的朝房遗爱喊道。
“不用大声,我听的见。”房遗爱有些心虚的看着李承乾,随即强辩道,“沒随便放,一直锁在箱子裡的,宝贝的放在箱子裡呢,沒让旁人碰過。真的!”
“這么明显的灰,让父皇看到,一定先治你個大不敬之罪!”李承乾懒得理会房遗爱话的真实度,松开房遗爱的手腕,指着金牌上刺眼的灰尘,說道。
看着手裡的金牌,房遗爱真心有种“成也萧何败萧何”的感觉。泄气的吐口气,将不怎么使唤的金牌收进了怀裡,告诫自己,下次使用的时候,一定得先将上头的灰擦干净,不能马虎了事。
从李承乾的只言片语中,房遗爱算是明白了,李世民這次是铁了心的不想让自己跟着东征了。
当下,房遗爱也只能悻悻然的叹口气,跟上了李承乾前往东宫的脚步。
无论金牌上有沒有灰,无论自己打不打得過,李承乾口中所谓的那二十個不知存在与否的侍卫,李世民总会寻到机会,跟自己制造不能跟着出征的决定條件。
一條大不敬,可大可小,也足以让自己挨上三五十板子。
李世民稍稍一暗示,打板子的人下手重些,丢人到不怕,只是這一顿板子下来,自己少說也要在床上爬個五六七八天,等自己在爬起来,大军都开拔四五天了!
既然去磨殃李世民也无法跟着出征,而李世民有很给面子的让李承乾来跟自己說道理由,摸摸屁股,房遗爱觉得,自己還是领情的好,白挨一顿吃亏的是自己,還得连带家人跟着操心,還是算了吧。
李承乾并沒有带房遗爱去书房,而是去了视线广阔的观景楼。
将闲杂人等都打发了之后,让李清去楼下入口守着,李承乾亲自给房遗爱斟了一杯茶,状若随意的问道,“你是因为锦麟要去战场,這才非要跟着出征?還是因为想要跟着出征而出征?”
房遗爱不错眼的看着李承乾,不答反问道,“太子想听真话還是假话?”
“你說那?”李承乾直视着房遗爱,笑着问道。
“都有。”房遗爱說道。
“都說儿行千裡母担忧,当爹的一样不放心。”房遗爱坦然的面对着李承乾的目光,說道,“虽說李绩将军行事稳妥,锦麟毕竟年幼,正是跳脱的时候,长白山那片的山林,锦麟见识的不多,我怕他小孩子心性,会不知深浅的随意乱闯,那裡边可是有不少的老虎豹子和狗熊的。”
“想跟着出征也是实话。”房遗爱继续說道,“一来是想,在高句丽能够一展大唐儿郎雄风的人裡头有自己。二来,是听往来的商客们說,关东的物产最是丰富,因为人少林子多,那边儿的土地都是厚实落叶机化而成的肥沃黑土,想要去看看,是否属实。”
李承乾点点头,对房遗爱所說的想要出征的第一條理由,李承乾是信服的,不過让他更感兴趣的是第二條。
“不是說那裡的寒冬漫长嗎?土地真的会如商客所言的肥沃?刘仁轨所领大军的粮草,年年所需可都是朝廷全额播发的,若是土地真的肥沃的话,刘仁轨那裡会不能自足?”李承乾问道。
“刘将军既要防备高句丽的狼子野心,又要官服边关流放凶犯,還要注意边关布防,哪有還能分出许多精力去管辖土地之事?”房遗爱轻笑道。
“而且,关东苦寒,防事每年都要修葺,而每年作物生长的時間,也不過是每年春末到中秋,這些時間也恰是打猎的好时机,往往打猎比耕种收益更大,還有几人会认真务农?”房遗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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