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九章 发动
至于锦麒身边,跟着的是房慎的长孙房涵。
“吴瞒他们都不能随便动,要抽顶多将曹达给抽出来,到时候跟在锦麟身边。”房遗爱认真的思索了一边,說道,“不算曹达的话,锦麟身边除了秦伟之外,顶多只能再带一個人。”
“让钱峥去,如何?”想了想,房遗爱說道,“這小子灵活,懂得机变,身手也好。”
要說淑儿最放心的,還是让房遗爱跟着去,次之,也就是早年一直跟在房遗爱身边,现在荣升管家的房崎了。
房遗爱自然是不用想了。
而房崎,一来沒上過战场,二来,在京城,房遗爱也离不了他,自然他也是不能跟着锦麟去的。
想来想去,似乎,也就剩下钱峥最适合了。
翌日,房遗爱和高庆祥从赵毅那裡交接了宫防的事情。苏定方也再次接掌了京城防务。
第三日,在新罗国的使者坐卧难安的焦躁心急了一個月之后,李世民御驾亲征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京城。
此次征伐,由刘仁轨率领手下的一路兵马,直接从陆路攻向高句丽。
李世民和秦琼、李绩带领两路大军,从海上登陆新罗国,从中间穿插過去。打散高句丽和百济的汇合的联军。
另外。還从沿海抽调水军,从水路攻打百济。
正是因为尉迟宝林所部水军也在抽调之列,海航筹建的一些相关事宜,有部分是背负着罪臣之子称谓的侯赞军所不能出面解决的。
不得已之下,正在孝期闲赋的杜荷,在過完了杜如晦的周年祭之后,就匆匆收拾行李,心情激荡的赶往了江南。
這下可算是如了杜荷的愿,可以在江南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趁机先過把经商的瘾了。
为了图個吉利。八月初,中秋节之前,房遗则和虞若云热热闹闹的完婚了。
似乎是为了凑热闹,又或者是不满家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房遗则和虞若云的婚事上。在房遗则和虞若云成亲当夜,淑儿肚子裡的小东西开始发动了。
這下,宴完宾客之后,房遗则和虞若云两個连洞房都沒能完成,喝了交杯酒,听到动静,夫妻二人穿着新婚喜服,就急急的赶到了临时给淑儿备下的产房外等消息。
“公主這是头一胎,天亮能省下就算是快的了,你们两個累了一天了。昨儿也沒怎么睡,赶紧回去休息,這裡有娘守着就成。”在产房外心焦的等着淑儿裡头消息的房夫人,看到房遗则和新娘子联阙而来,收手扶起虞若云,說着就往外推两人。
“娘,府裡添丁是大事,媳妇回去怎么能安心。”虞若云反手挽住房夫人的胳膊,笑语吟吟的說道,小脸上有些紧张。
“我陪着二哥就成。娘,還是您回去休息吧,爹好像被灌醉了,您還是過去看看的好。”房遗则也劝說道。
“娘,您回去歇着吧。這几天您也够累的,今儿個好不容易忙完。再不好好休息,真累坏了,谁帮我和淑儿带孩子啊?”房遗爱压下心裡的担忧,也過来劝說一脸疲惫的房夫人。
“合着你就只指着娘给你带孩子呢?”房夫人嗔怪的說道。
“您的亲孙,您不帮着带,谁帮着带。”虞若云凑趣的說道。
听到虞若云說话,房遗爱這才注意到,人家新娘子连喜服都沒顾上换,就赶了過来。
“弟妹估计這两天也忙坏了,你小子就沒個眼力价的,還不赶紧带你媳妇回去休息,大好的时光浪费在這儿干嘛?沒得惹我心烦。”房遗爱瞪眼看向房遗则,沒好气的說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新婚小登科,你小子就浪费在這儿?”房遗爱扯過讪讪的房遗则,耳语道,“赶紧回去,說不定沾了這孩子的福气,来年你屋裡也添個胖娃娃,抓紧時間,哥看好你吆。”
被房遗爱說的,房遗则脸上有些不自然,瞄向巧笑嫣然中带着小紧张的虞若云,眼睛裡满是热度。
听到产房裡淑儿不时传来的闷哼或叫声,房遗则多少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想了想,還是把心底的火热给再次压了下去,摇头說道,“二哥,你让我們回去,我們也无法安心啊。”
“你们在這才是真正的帮不上忙呢,還不如回去为房家开支散叶,多多努力呢。”房遗爱白了房遗则一眼,较着劲儿的把房遗则往外推。
磨殃了小半個时辰,最后才将房遗则夫妻打发回去,不過房夫人却坚持留了下来。
她是经产妇,对于头胎生产的淑儿,多少能够帮上忙,关键是,必要的时刻,她能进去产房跟淑儿說话。
洛子渊跟黄太医,并着另外两個擅长外科的太医,一起随驾去了,为了以防万一,房遗爱让房崎将留守的胡太医给請了過来。
本来才在房家吃了喜酒回去,刚进家门,就见房崎快马而来,听房崎說高阳公主发动了,惊得胡太医本来吃的不多的酒水,全都变成汗给泄了出来。
进了房府,趁着产房裡的情况還算干净,胡太医进去给淑儿诊了脉,退出来对迎上来的房遗爱說道,“放心,公主的脉象不错,应该能顺产。”
有了胡太医的话,房遗爱放心不少,让人請了胡太医去耳房吃茶休息。
房遗则口裡吃醉的房玄龄,已经收拾干净,赶了過来,知道目前還算顺利,房玄龄发话帮着赶走了房遗则夫妇,自己去了耳房陪着胡太医喝茶聊天,等候消息。
房夫人进了产房,不时的陪淑儿說会话分散她的注意裡,不时的和稳婆一起,指挥丫鬟们准备必要的东西。
房遗爱坐立不安的在院子裡来回打转转,不时趁空朝产房内张望一眼,可惜,外间的大屏风当得太严实,房遗爱除了一堆人影之外,根本就看不到淑儿的情形。
“爹,你歇会儿,喝口茶吧。”同样睡不着的锦麒,听着产房裡的动静,看着房遗爱不安的样子,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贴尉的给房遗爱递上了一碗茶。
“嗯。嗯?”房遗爱接過茶之后,刚要往口裡送,這才发现给自己递茶的是锦麒,端着茶的双手放了下来,问道,“你怎么還沒去睡?明天国子监還有课,别白天上课沒精神,赶紧去休息,這儿有爹和爷爷奶奶呢,赶紧,听话。”
锦麒摇摇头,還沒說话,从旁边又冒出一個小脑袋来,求知的看先房遗爱,问道,“二叔,我娘生弟弟的时候不是很快嗎?才一個时辰弟弟就出来,怎么二婶都疼了一個多时辰了,還沒有生下来?”
房遗爱仔细一看,這那是一個两個,而是三個孩子,房珏、锦麒和宝儿全都在這儿了,脸上有些怕怕和担忧的看眼不时传出惨叫声的产房,不时的看眼房遗爱。
房遗爱虽然不觉得产房裡怎么样,不過身在大唐,古人的忌讳還是要遵守的,当即,一人给了一個爆栗,說道,“過来,远些說。”带着三個孩子离产房门口远着些,免得挡了裡头进进出出的丫鬟的路。
“因为你娘生二郎之前,已经生過宝儿了,二郎這才出来的快啊。”房遗爱找個地儿坐下之后,看着面前站成排的三個孩子,說道,“二婶之前沒生過娃娃,這是第一胎,所以,需要的時間要比你娘生二郎的时候长。”
“为什么生過宝儿之后,弟弟就能出来的快啊?”宝儿不解的皱了皱小眉头,继续问道。
“那是因为,嗯,怎么說呢,就好像一双新鞋子,宝儿第一次穿的时候有些紧不太合脚,等第二次再穿的时候,脚上就感觉舒服,差不多。”房遗爱绞尽脑汁的解释道。
看到宝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忧心产房裡淑儿的房遗爱,一時間沒注意昏暗的灯光下,房珏和锦麒两個低落的神情。
“你们两個怎么了?”感觉自己好像沒懂,有觉得自己好像懂了的宝儿,沒再纠结头胎和二胎的差别,转而看了看旁边不言不语的两個哥哥,撞了撞身边的锦麒,小声问道。
“爹。”锦麒看着产房的窗户上映出的忙乱人影,朝目光黏在产房的房遗爱叫道。
“嗯?”房遗爱应了一声,目光沒有离开产房,刚才丫鬟又往裡送了一盆热水。
“爹,我娘当年生我和弟弟的时候,是不是也這么难受?”锦麒声音有些悲戚。
房遗爱怔了一下,将目光移向锦麒,张了张嘴,說不出话来。
当年,金铃儿生产的时候是個什么场景,房遗爱并不知道,当时他正在宫裡给长孙皇后诊病,并沒能见到。
就连锦麒锦麟两個,房遗爱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两個孩子都已经出生将近两個月了。
就连给金铃儿接生的孙芸娘,也沒能等到金铃儿出月子,就被叫进了宫裡,金铃儿的月子,還是房夫人两头跑,照应着過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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