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到底想怎样 作者:大萌神 背景色: 正午的阳光,晒进屋子裡,在墙壁上映衬一对男女紧紧贴合的阴影。 一向强势的夏冰,现在却像是被陈可逸卸去了她一直引以为傲的那层防御,被狠狠的压在身下,心如鹿撞,全身上下使不出半点力气。 陈可逸那坚定而带有一丝疯狂渴望的眼神,让她感觉到一股发自心底的忐忑和畏惧。 “滴答”,陈可逸满头的汗,不知不觉,滴了下来,落在了夏冰完美无瑕的脸蛋上,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些慌乱了,并不像以往那般强势而淡定。 “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你有多招人恨?”陈可逸面红耳赤,喘着粗气,直愣愣地盯着同样鬓发散乱,呼吸急促的夏冰,感觉到身下那副娇躯渐渐升温,酥软,那微不足道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子不经意间,越来越火热…… “你這個混蛋,就知道欺负我,我恨你,恨死你!”夏冰紧紧咬着嘴唇,眼神逐渐有些迷离。 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一個28岁的成熟女人。表面上再强势再冷艳,也抹不去這個现实,一切女人该有的,她都有。 更何况,按照坊间說法,她這個年纪正是虎狼之年,平日裡防御太厉害,反而压抑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一旦這层防御被攻破,只会让多年来压抑的所有一并喷发,更为汹涌。 最关键的是,别看她和陈可逸似乎沒什么真爱的感情,但其实她并不排斥這個男人,這一点或许连她自己都沒意识到。她一直坚持认为,自己是迫于家族的压力才勉强跟陈可逸订婚的。对他沒什么感觉,而且之后的日子,也发觉越来越不合适。 但她忽略了一点:作为她如此独立强势的女性,如果真的对陈可逸很排斥,怎么会因为家族的压力,委屈自己整整六年之久? 說句心裡话,现在分手了,她心裡深处,对陈可逸也并不是觉得完全沒亏欠。今天在這個地方。被他夺走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或许也算是对他多年来的补偿吧。从此后两不相欠,各奔东西。 想到這裡,夏冰的心底,最后一层防御彻底崩溃,缓缓地停止了挣扎,松开了紧紧攥着的粉拳,眼神变得越发迷离。 “混蛋,敢欺负我,我不会放過你的。” 陈可逸做了一個超级深呼吸,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热。热的失去了所有的思想和理智。 右手向后,一把摸在夏冰那迷死人不偿命的黑丝长腿上,轻轻一提,引导着那双长腿伸缩,弯了起来,原本還停留在床外的高跟鞋,踩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這点区别,看似沒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但对于一個女人来說。整個身体全部到床上,是不一样的心理暗示。 陈可逸的左手也沒闲着,顺着黑丝长腿。一路向上巡梭,那细腻的触感和摩擦,让他心跳越来越快,心一横,摸上了大腿内侧,顺道探到了黑色蕾丝的边缘,猛然感觉到了一股洇湿。 眼睛的余光,已经隐隐看得见中缝。被洇湿的那一片,让黑色蕾丝的颜色变深了许多,在一片更深的黑色中,微微隆起的地方,已经显现出凹陷的缝隙。 陈可逸的理智,已经燃烧殆尽,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那道让人心惊动魄的沟壑…… “嗯。”夏冰猛然间发出一声闷哼,檀口微张,身子再次绷紧。 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顺着双眸流下,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屈辱,痛苦,還是参杂了快乐,或者别的什么因素。 总而言之,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 “你這個混蛋,我不会放過你的。”夏冰脸色涨得通红,媚眼如丝。最后骂了一句,然后几乎完全放弃了防御。 陈可逸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当即就要扬枪上马,横扫千裡。 疏忽间,楼上传来了一声吉他的弦音,接着又传来一阵清唱的歌声: “每個人心裡一亩,一亩田; 每個人心裡一個,一個梦; 一颗呀一颗种子, 是我心裡的一亩田; 用他来种什么,用他来种什么, 种桃种李种春风, 开尽梨花春又来。 那是我心裡一亩一亩田, 那是我心裡一個不醒的梦……” 清脆而悠远的歌声,犹如清泉一般,细细流淌,缓缓浸入心田,润如细无声。 正处在极限状态的陈可逸,猛然间一怔:我這是在干什么? 我選擇這么一個桃源,不就是在种心田么?为什么要种田,就是为了享受最后的时光。我是一個寿命不到一年的人了。 一意识到這一点,陈可逸豁然清醒,冷汗直下:天啦,我要是真把夏冰给吃下肚去了,可怎么得了,难道不需要负责任的么?一年后我撒手西去,人家该怎么办? 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所有的欲念在這一刻烟消云散。陈可逸迅速直起身子,离开了夏冰的娇躯:“对不起。” 夏冰急促的呼吸,過了半晌终于变得平缓。她缓缓睁开眼,任由泪珠夺眶而出:“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想怎样?” 說话间,一個枕头就直接飞了出去。 陈可逸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王八蛋,今天都干什么了! “我先出去冷静下。”陈可逸說完,整理了一下散乱褶皱的衣衫,快步走了出去。 “混蛋,滚!”夏冰带着哭腔,无助地躺在床上,任由泪水一個劲地流淌,心绪混乱。有生以来,她从来沒有如此无助,如此彷徨過…… 陈可逸出了房间,赶紧到厨房裡,好好地冲了一個冷水脸,被风一吹,脸上凉飕飕地,头脑也完全冷静了下来。 好险,差点擦枪走火,要真是不小心那啥了,那可是无法收拾的局面。 楼上的歌声還在继续,陈可逸走出小楼,坐到了外面的草地上,仰头看向了二楼。 在自己上午呆的那個阳台上,明媚中带着一丝妖冶的唐一珊,正抱着吉他,轻声吟唱着。 “我把你吵醒了吧?”唐一珊這时也发现了楼下仰望的陈可逸,微微一笑,将吉他放在了一旁。 “沒事,反正都睡不着。”陈可逸這话倒是真的,刚才那阵势,换谁上,能够睡着? “你很喜歡音乐啊?”唐一珊对陈可逸抱着一股揭秘的好奇心,轻声說道:“我們還是不要打扰别人睡觉了,要不到河边去转转,谈谈音乐。” “好吧。”陈可逸点了点头,现在他就需要让躁动的内心安静下来,而音乐无疑是最能使人心安宁的灵丹妙药。 “那我马上下来,你等等。”唐一珊說完就离开了阳台,片刻之后,抱着吉他出了小楼,与陈可逸并肩向河边走去。 一楼的小房间裡,夏冰隔着窗户看到了這一幕。 看着那两個并肩前行,有說有笑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是那样的协调和谐,她的心裡更是百感交集,說不出的滋味萦绕。 “混蛋,這個流氓,见到美女,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夏冰的嘴唇都快咬出了血丝:“這個王八蛋,竟敢這么对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陈可逸和唐一珊缓缓行走在河边,在水中映射出两道人影。由于夏日的阳光有些毒辣,两人最终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坐而论道。 “陈先生……”唐一珊刚一开口,陈可逸就摇了摇头:“這么称呼,我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還是随意点吧。” “那好吧,陈帅哥。”唐一珊這称呼确实相当随意,一开口,就是满大街的叫法,帅哥美女的。 陈可逸差点沒崩溃:“算了,你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帅哥两個担不起。” 哎,确实想要低调点;要是這女人不懂事,听从内心的召唤,非要叫我帅哥的话,那我该何去何从? “名字叫着多沒劲啊,干脆你就叫“喂”吧。”唐一珊开口就落实了這個称呼: “喂!” 陈可逸无奈地耸了耸肩:“随你了。” “哼哼,真的随我么?”唐一珊似笑非笑,突然间很八卦地问道:“你和那個夏家的千金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我总感觉你跟她的接触比较微妙。” 我靠,這种智力型的女人,一定要少找少泡,要是不幸落入魔掌,那一辈子都是当牛做马的命了,压根就不要想编什么故事了。 但一個男人不编故事,他還活得下去么? “不要胡說,我跟她一点都不熟,认识的程度,大概就像跟你一样。”陈可逸略微有些激动地說道。 “一回生二回熟嘛,天底下哪有现成的男女朋友。”唐一珊巧笑嫣然:“你說跟她认识的程度,就像我一样,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对我抱有什么想法呢?” 我靠,這女人好厉害。 陈可逸心裡一惊:乍一听,還难免自我感觉良好,以为人家要给你机会呢;但细细一品,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這句话让人很难接,說什么似乎都是错的。 要是說不好,還很容易被取笑,让人看不起。 “别吞吞吐吐了。”唐一珊见陈可逸沉默,沒有出乎她的意料,嘴角不经意翘起一個得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