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年少轻狂 作者:大萌神 (大萌神) 在陈可逸与沈家的合作中,现阶段基本是处于一种相对平衡的地位。沈家有钱有渠道,陈可逸有独特的技术。也正凭借這独一无二的资源,陈可逸得到了一些股份,也有一定话语权。双方大体上是平起平坐,不存在谁求着谁。 但资本市场,永远都是资本占上风。 有個很现实的問題,桃源果是季节性的产品,過了這一阵,就沒了。到时候要继续当股东,坐地分钱,就要有新的项目;但新项目的上马,哪有那么容易得到别人的投资? 很大程度上,就要看沈先生的眼光,以及对他本人的信心了。 虽然說出来有点那啥,但陈可逸心裡却是清楚的:目前沈先生对自己的信心,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对他女儿的支持。如果沈薇薇真的被他强行安排了亲事,那這种支持還能持续多久,或者直接点,還有沒有?這都非常难說。 如果是在以往,对陈可逸来說,這是无所谓的事情,但现在刚刚答应了夏老,要做個大事业来看看,就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了。 “薇薇,我很认真地问你,你好好想一想再回答。”陈可逸的表情显得非常严肃:“你对那個追求者,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和看法,你不要急着回答,想一想再說,哪怕觉得有一点点可取之处,能给他一点点机会,你都大方地說出来。” “沒有任何一点点机会。”沈薇薇压根想都不想,径直地摇着头,一字一句道:“绝——对——不——可——能!” 见她回答地如此坚决,不留任何一点余地,陈可逸心裡就大概有了個谱。也沒有继续纠结在這個话题上,而是让沈薇薇先平复一下心情:“先請老师我吃個饭再說。” 哼,大叔真是說得出口,当老师的居然好意思让学生請吃饭。 沈薇薇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不過话虽這么說,她的心裡却莫名地有一种放松和安稳。這种情绪,在最近這几天,对她而言都是难以想象的奢望状态。 這才几天沒见到陈可逸,她蓦然发觉:只有在大叔身边。才能找到那种岁月静好的安宁心境。 “好啊。大叔,我請你吃顿好的。”沈薇薇兴奋地一踩油门,甩了個方向盘:“走你!” 說来也怪,以往吃饭,沈薇薇总是绕开自家的饭店,甚至躲在外面都肯现身,但這次,她却故意把陈可逸带到了自己的饭店裡,昂首阔步的,生怕别人沒注意到。 包间也不要。就在大厅裡,找了個靠窗的座位,点了一大堆菜,還破天荒地要了两瓶啤酒。 “太浪费了吧,当真是自家的饭店,钱从左手转右手,肉烂了還在自己锅裡啊?”陈可逸咋了咋舌,說了一句。 “這不是难得請大叔吃次饭么,怎么也不能吝啬了啊。”沈薇薇吐了吐舌头。略带调皮的表情,說道:“其实我平时都很节俭的,连贵点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陈可逸心裡一阵鄙视:我靠。你口中那“贵点”,真不是贵的一点点。 “既然這样,我就不帮你省钱了。穷人嘛,难得打次牙祭。”陈可逸自然不会客气,一边吃一边說:“要是一会吃了不够,我還要再点哦,不会把你吃穷吧?” “薇薇,你想吃什么尽管点。有我在,一切都不是問題。”這时,从旁边突然传来一個年轻男子的声音。 陈可逸扭头一看,一個让人一眼难忘的身影,正站在面前。 這個年轻人看起来大概二十二,三左右的样子,身材很高,手很长。 他长得很帅的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很是灵动,又带着犀利。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有一种英气逼人的感觉,锋芒毕露。 他现在正站在桌子旁,看着沈薇薇,然后又看了看陈可逸,說道:“這位朋友,你想吃什么也随便点,我請。” 這话从他嘴裡說出来,让人感觉不太舒服,尤其是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也不好說是不是故意在显摆,但是并沒有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感,這是肯定的。 “刘南风,你够了沒有,整天缠着我,你不累啊?”沈薇薇瞪了這個帅哥一眼,冷冷道:“现在請让开,不要打扰我們吃饭。” 靠,這丫头鬼精鬼精的,她故意到這裡吃饭,就是要引這個家伙前来,现在让他让开,明显就是想刺激他,這是要把哥放在架子上烤的节奏啊。 果不其然,刘南风被刺激到了,尤其是沈薇薇最后的那句“不要打扰我們吃饭”,這個“我們”,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他细细地打量了陈可逸一番,左看右看,都沒看出有什么好的,凭什么跟自己斗?沈薇薇這是故意拉個挡箭牌来拒绝我的吧,但也不能饥不择食到這個程度啊,好歹找個像点样子的,实在不行,花钱請個演员好了。 嘴角翘起一抹弧线,冷冷一笑,他就完全不把陈可逸放在眼裡了。 “话不要說得那么难听,沒有什么纠缠不纠缠的,我就是想請你吃顿饭而已。”刘南风拉過一张椅子,不請自来地就挨着桌子坐了下来。 這是個靠窗的桌子,本来就是适合两個人坐的,他這一坐下,就显得很拥挤。 “朋友,你去旁边那张桌吧,随便点什么菜,都算在我账上。”刘南风皱了皱眉,然后对陈可逸說道。 陈可逸一听這话,心裡就嘀咕了:难怪沈薇薇一点不喜歡他呢,這家伙的自我感觉简直是太好了,好得過分了点。 年少难免轻狂,但得有個分寸。 “有人請客当然好,就怕我点得贵了,你請不起。”直视刘南风那犀利的目光,陈可逸笑了笑,云淡风琴地回了一句。 “請不起?笑话,你当我是吃顿饭都要女人請客的小白脸么?”刘南风指桑骂槐,鄙夷地看着陈可逸,从自己的钱包裡掏出一沓票子,直接扔到了桌子上: “你的戏份演的差不多,打完收工,拿着钱走人吧。” 沈薇薇脸色一黑,当即拍了拍桌子:“刘南风,你太過分了!” “過分?我有你過分么,不知道从哪裡找過来一個歪瓜裂枣,就好意思拿出来当挡箭牌,以为我不长眼睛的嗎?”刘南风一脸的冷笑,眼神尤其鄙夷,瞪了陈可逸一眼:“還不快走,等着加工资啊?你這种要什么沒什么的屌丝,還想学着人家泡妞,先撒泡尿照照镜子再說。” “大叔你别理他,他已经疯了。”沈薇薇听刘南风這话說得太毒了,生怕陈可逸受刺激,紧张万分地說道:“咱们走吧。” “走什么走,怕了?有种的就留下来继续演啊。”刘南风一伸手,“啪”的一下,又拍出一沓钞票:“来,我加钱,你继续表演。” 陈可逸无奈地摇了摇头:年轻人啊,图样图森破。 他先前一直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帮沈薇薇這個忙。俗话說,宁拆十座桥,不拆一段缘,拆人姻缘和拆寺庙一样,都是损阴德的事,像哥這么有节操的人,轻易不会這么做的。 但现在看刘南风這表现,哪裡配得上沈薇薇,他们要真是结合了,那不是什么姻缘,压根就是孽缘。趁早斩除他這不切实际的念想,也算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既然有人出钱让演戏,那就只好继续演下去了。”陈可逸笑着把钱收进了自己的兜裡,然后一把搂住了沈薇薇,伸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沈薇薇在這一瞬间,完全愣住了,跟触电一般,往日裡的大大咧咧,全然不知所踪。 片刻之后,又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动,从心底涌出。她的身体僵硬着,心裡却是异常地柔软。 “你……”刘南风完全呆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乡巴佬模样的人,居然敢吻上了沈薇薇;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以沈薇薇的脾气,居然沒有发作,還任由他轻薄? 尤其是后一点,更让他有一种难以言說的挫败感。 “你有种的,跟我出来一下。”刘南风用手指着陈可逸,冷声說道:“你敢不敢?”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当面說?”陈可逸大马金刀地坐在那裡,一手搂着沈薇薇,一手還端起一杯啤酒喝了一口,顺带着来了一個爽快的深呼吸,人生到此境界,寂寞如雪啊。 “你该不是想找我决斗吧?都什么年代了,還玩這种小孩子的把戏。”陈可逸看着暴怒的刘南风,笑着說道:“小盆友,多大了,断奶了沒?” “噗嗤”一声,沈薇薇忍不住笑了出来,這可是她這几天来难得地发自内心的欢乐。 她的欢乐,更加刺激了刘南风,一张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其实,男人就应该好战。不說决斗,至少可以比试一下嘛。”這时,从三人身后,传来了一個严肃而古板的声音。 沈薇薇转头一看,顿时大为慌张:老爸来了。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