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陈哥說了算 作者:大萌神 “唐少,我是刘南风,小刘。久仰唐少大名,一直无缘得见,今天总算是一尝夙愿了。”刘南风兴奋地迎着唐少,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双手,满怀期待地想要握手。 徐扬等人看在眼裡,心裡都无比羡慕:還是刘少够這個分量,像咱们這些人,哪有那個资格与唐少說一句话啊。 谁知唐天笑压根都懒得多看刘南风一眼,径直擦肩走了過去,向正被几個黑衣保镖围住的陈可逸說道:“陈兄你怎么在這裡啊,不是說好了给我打电话嘛。酒我都准备了好几天了,就等着你发话啊。” “咣当”,刘南风只感到脑子一乱,一不小心踩滑了,脑袋撞到了墙壁上。 不单是他,所有的人,都在這一刻风中凌乱。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容城說一不二的唐少,居然会对别人如此尊敬,而且這個人看起来就像一個乡巴佬。 不知不觉地,几個黑衣保镖已经撤开了包围,但又不敢走,双腿有些发软,在那裡听候发落。 “我的事情才刚处理完,本想着明天再找你吃饭。”陈可逸其实压根就忘了找唐天笑吃饭的事,只能顺口說了這么一句:“今天和几個老同学聚会,来這裡唱唱歌,顺便开下眼界。” 徐扬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天啦,想不到陈可逸居然与唐少如此熟络,他不是混不下去,都跑乡下去了么? “逸哥啊,不是我說你,咱们发小,多少年的感情了,想請你吃顿饭。唱唱歌。怎么能那么客气?”徐扬一改之前的模样。口头的“小陈”一下子就变成了“逸哥”,還以多年的老兄弟自居。 “是啊,逸哥,从小你就是我們這群人的头。大家都知道你以后最有出息。” “果不其然啊,逸哥就是逸哥。”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脸色在一瞬间就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尤其是几個女同学,看着陈可逸的眼神都快要发亮了。 明哲对這些人的前倨后恭。感到非常不爽,当即刺了句:“比起你们几個做老板的,哪算什么出息啊?” “說笑了,說笑了。我們這种小本生意,哪裡摆得上台面?”徐扬涎着脸道:“逸哥的事业太大了,我以前不太懂,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我靠,看不出来這厮還会两句中学语文啊,看来并不是小学毕业后就走向社会的嘛,怎么先前开口闭口就說自己在社会上混了二十年? “老同学。你们先happy着,我跟唐少坐一会再過来。”陈可逸压根就不想跟這些人磨磨唧唧。不過表面功夫還是做到,不冷不热地就打发了,然后拉了拉明哲:“胖子,你留下来陪我一会。” 徐扬等人心裡那個羡慕啊:這個死胖子,命真好,居然能跟唐少一起喝酒。這厮太坏了,逸哥一来,他就說什么农村市场,就是想忽悠我們,然后他吃独食。 哎,天大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沒有抓住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当然,在倒霉方面,沒有最坏,只有更坏。论起最惨的,怎么也轮不到他们這几只小蚂蚁。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刘南风脸颊上立即冒起五道红印。 要是换個人,谁敢這么在刘南风头上动土,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但现在他哪敢有半点怨言,只能忍气吞声,被人打完左脸,還要主动伸出右脸去。 不为别的,因为出手的人,是杜少。 “胆子肥了,翻了天了,還敢惹我陈哥!”杜少這人也真是能来事,他听唐少称呼陈可逸“陈兄”,便顺着杆子,叫一声“陈哥”。虽然他从来沒有见過陈可逸,但既然能让唐少都如此尊敬,那多认识一下,绝对沒有错的。 又是几個响亮的耳光,扇的刘南风晕头转向的,這比被踹到在地被人拳打脚踢還惨得多。 老话說,打人不打脸。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被如此欺辱,对于刘南风来說,是绝无仅有的事。偏偏他還不敢有半点反抗,一时之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杜少几個耳光扇完之后,招呼了几個人,架住了刘南风,狠狠一脚踢在他膝盖上,让他跪了下来。 “要怎么处理,陈哥說了算。”杜少的這句话,让刘南风惶恐不已,现在他已经无暇顾及什么复仇之类的念头了,脑海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大大的问号:這個乡巴佬,到底是谁啊? “我這個人很善良的,一般不记仇。”陈可逸淡淡說道:“而且我见不得血腥的场面,你们觉得该怎么办,就随便办了吧,我只想說一句:上天有好生之德。” 刘南风一听這话,当即就昏了過去。 這话绵裡藏针,太狠了。不记仇,那是有仇当场报的节奏。還什么见不得血腥的场面,岂不是暗示一会要血腥处理?至于上天有好生之德……呃,自己悟吧,只要小学语文及格,相信都能懂。 “明白了。”杜少点了点头,然后吩咐几個人把刘南风拽着拖了下去,在地上滑行,就像拖着一條死狗。 徐扬等人看着這一幕,只觉得心惊胆战,差点尿都要吓出来了。 “陈兄,我們去包间坐会。”唐天笑压根看都沒多看一眼,径直請陈可逸进了包间。 “陈兄,說句实话,其实我先前一直担心你会以德报怨,会放過那個家伙。”进了包间后,唐天笑這才轻声說了句:“那种人,不能仁慈的,否则随时可能反咬你一口。” “哪有什么以德报怨?那都是些大大忽悠,断章取义在那裡瞎白话。”作为一個研究汉语言的老湿,陈可逸对這句话的出处太清楚了:“孔夫子的原话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陈兄就是有才。”唐天笑点头一笑,然后很八卦地說了一句:“昨天我還跟珊珊通了电话,她似乎对你印象很深,念念不忘哦。” 杜少這会刚进包间,正亲自端着一個果盘,一听這话,差点沒掉到地上。 我靠,這位陈哥真是非同凡响啊,居然都快把唐家小姐给泡到了?那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啊,也是出了名的难搞,京城那么多公子都沒能搞定的。现在刚一回容城,都已经引起一大群人想入非非了,但基本都沒那個资格,也沒那個机会追求到手。 想不到啊想不到,陈哥已经捷足先登了! “哪裡哪裡,唐小姐只是对我有些欣赏罢了。当然,也不排除对我的才华有点崇拜。”陈可逸倒是不客气,瞎话张嘴就来。不過他越是這样說,反而让人觉得越随和,仿佛一下子就把距离拉近了。 “我爷爷对你是赞不绝口的哦,一個劲叫我向你学习。”唐天笑這句话,让杜少更加震惊。 天啦,让唐老赞不绝口的人……這是何等逆天的存在!想想我們這些人,就有幸见過唐老一面,在他老人家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老人家根本就沒把我們這种小蝼蚁放在眼裡,话都沒說两句。 這位陈哥,究竟是什么来头? “杜三,你愣着干什么,上酒啊。”唐天笑說了一句:“把最好的酒拿上来,今天我請客。” “哪能让唐少买单,這不是抽我的脸么?”杜少一下子急了:“唐少和陈哥能到我這裡,就是给小弟面子,别說什么钱不钱的,听着伤感情。”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的功夫,拿了一瓶酒回来。 這是一個看起来很普通的白酒瓶子,一点都不显山露水,跟外面卖的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酒,看起来沒啥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又老又旧。 更糟糕的是,连個品牌都沒有,你哪怕贴個杂牌商标,看着也不至于太寒碜不是? 在一旁坐着,感到很局促,话都不敢說一句的明哲,一见這瓶酒,顿时就傻了眼:不是說去拿最好的酒么?就是這個?把那些动辄几十万一支的红酒,置于何地? 唐天笑却是两眼放光,大笑起来:“你终于舍得把压箱底的货给拿出来了。” “哪敢在真人面前說假话。唐少和陈哥都是千請万請都很难請到的人,今天赏光到小弟這裡来,怎么敢怠慢?”杜少說道這裡,也有些得瑟:“别看小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但是在酒方面,還是有那么一点点发言权的。 实不相瞒,现在国内绝大多数号称法国红酒,都是坑爹的货,很多都是在国内酿的,然后到海上晃荡了一圈,就变成进口货了。正宗的法国酒,一年才多少点产量,洋大爷们自己喝都不够。” 杜少笑了笑,继续說道:“即便真正的法国红酒,喝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咱们喝了几千年的白酒,口味对不上嘛。” 說道這裡,杜少得意地晃了晃手中那平淡无奇的酒瓶子,說道:“我這酒,是一個酿酒大师的收山之作,一共只有9瓶,我爷爷花了高价,辗转得到了一瓶。现在已经有五十年的歷史了吧,不是我吹,這瓶酒的行情,无价!” 陈可逸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念头:酒文化,似乎是一個大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