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谁敢以身试法 作者:大萌神 夏老听着前面的话,觉得還多少在理,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 但听到最后一句,差点沒气得当场动手拆房子。 “算了算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老子懒得管。”夏老气呼呼地扔下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這老头子,本事不大脾气不小,一辈子都是這個鸟样。”唐老念叨了一句,然后四下裡望了望,似乎确定夏老沒有在偷听后,轻声对陈可逸說道:“那個老头子不在,我可說句实话了。 小陈啊,节俭是好事,但是该花的钱,一定不要省。那种二十块钱一大包的酒曲,還是扔了吧。那玩意酿出来的酒,怎么能喝?還是用我帮你找的比较稳妥。”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二十块钱也是钱嘛。”陈可逸微笑着說道,然后迈步离开了屋子:“我去找乡亲们收点粮食,等明天酒曲到货,就可以开工了。我的酒神大业,即将起步。” 唐老在這一瞬间,有些发呆:這家伙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用二十块钱的酒曲,還說什么“酒神大业”?他是在說笑话么,可惜一点都不好笑。 桃源村的土地比较贫瘠,粮食产量有限,不過再怎么有限,自给自足還是够的,村裡的很多人家,也都习惯自家酿点小酒,而且大多都很有风味。 陈可逸几乎沒费什么劲,就收到了不少粮食,有大米,高粱,大麦,玉米。還有豌豆什么的。都是可以用来酿酒的。有几個热心的村民听陈可逸說想酿点酒。還很耐心地指点了一番,甚至還有人当场做了示范,也算是让陈可逸心裡有了数。 到了第二天,網购的酒曲就到了。唐老叫人给送来的酿酒工具也都到位了,陈可逸把东西都搬进了一间空的库房。 這间库房是用来储物的,不過现在刚住进来不久,也沒多少东西好装。陈可逸一寻思。就把這裡当成了一個作坊好了。于是连夜把裡面本就不多的一些东西给腾出来了,现在這些工具和容器,全部放进去后,屋子终于显得有些挤了。 哎,本来就是想弄個手工作坊,先酿個三瓶五瓶的自己试试,结果唐老让人一弄,就搞得太专业了。 发酵罐,粉碎机,蒸馏罐。過滤机,储酒罐。灌装机,烘干机……应有尽有,要不是空间有限,陈可逸甚至怀疑那些人会给自己挖一個酒池子。 不過设备专业,不代表人专业。由于二十块钱一包的酒曲,彻底地出卖了陈可逸的菜鸟本质,夏老和唐老這两個斗了一辈子的敌人,首次对同一個事件,表示了相同的看法:瞎胡闹。 有了這么一個认识,在陈可逸动手开始酿酒的时候,两個老人家压根连看都懒得来看一眼。 有那闲情逸致,還不如在房间裡多睡会觉。 至少,睡觉不会折磨自己的神经;而看菜鸟酿酒,有可能会被笑死,或者是气死的。 尽管沒人来看,陈可逸還是认真地关上了房门,弄得像是高手一样,轻易不让别人看见自己是怎么出招的。 “哥不是怕人笑话,只是怕人偷师。”陈可逸在心裡为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臭屁了一下,然后开始了笨拙的行动。 其实酿酒的工序,說复杂也复杂,說简单也简单,关键就看你自己選擇的是什么样的方式。陈可逸選擇的是最简易的那种: 按照度娘上的工序,再加上昨天在村民指点下参观到的一点经验,陈可逸将几种粮食放进去粉碎了一下,然后蒸了一下,接着又晾了一下,最后和酒曲拌在一起,调好温度,发酵。 這时,陈可逸把体内的水珠灌了进去,基本上就宣告大功告成。等上一周左右的時間,待充分发酵后,就可以做最后的蒸馏,制成白酒了。 夏老和唐老虽然对陈可逸的酿酒事业,都沒有抱半点希望,但是看他沒一会的功夫,就从作坊裡走出来了,也有些惊讶。 “你小子到底是去酿酒,還是去打扫卫生了,怎么這么快就完事了?”夏老忍不住问道。 “本来就是简单的事嘛,花不了多少時間。”陈可逸耸耸肩,很轻松地答道。 “简单的事?”唐老的眼神也不禁有些愣住了:酿酒這么高深的学问,在陈可逸眼中居然是一件简单的事。 可想而知,他酿出来的酒,能让人抱有多大的期待? “再有一周的時間,差不多就能有成品了。”陈可逸嘿嘿一笑:“到时候,你们两位老人家,可算是有口福了。” 口福? 夏老的头摇地像拨浪鼓:“還想让老子当你的小白鼠?做梦啊,想都别想!” 陈可以又把期待的目光,转向了唐老。 “你這個东西,有点棘手。”唐老這次也有点退缩了:“谁知道会不会喝出人命,還是不要以身试法的好。” 靠,哥不就是酿個酒嘛,怎么弄得跟上刑场似的,還以身试法?有那么严重木有。 不過站在他们的角度,设身处地的一想:要是换個位置,哥面对這样的“高端酿酒师”,估计也不敢以身试法。 但是,這個世界总归是需要勇敢的心,关键时刻,還是需要人站出来,拯救地球。 哥這酒,总归是要给人喝的…… 一连几天,陈可逸都在思考,上哪去找這條小白鼠,但心裡却总是有那么一丝忐忑:实在是心裡沒底,连自己都不知道品质如何,又怎么好意思让别人来试呢? 又沒什么深仇大恨的,何必把人往绝路上逼。 眼看就快到一周的時間,以身试法的人還沒個着落,這时陈可逸接到了一個电话,一看号码,是陌生的,但一接起来,听对方一开口,就感觉有些熟悉了。 “妹夫啊,情况有点不妙了哦。” 神马玩意,一开口就是“妹夫”?還有沒有点节操了。陈可逸正要义正言辞地声讨几句,突然意识到,這個声音,似乎是冉冬辰的。 這厮以前从来沒有主动跟我联系過,现在突然打我的电话,感觉好反常,究竟是为了什么? 說起来,冉冬夜最近都沒跟我联系了,不知不觉的,都快半個月的時間了。這要放在前一阵,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即便是工作再忙,她也会隔三差五地打個电话過来。 莫非,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一想到冉冬夜可能出了什么状况,陈可逸的心态,就沒那么淡定了。 “出了什么事?” “妹夫啊,你先稳定下情绪,不要急,待我慢慢跟你說……你答应我,听了之后千万不要激动,淡定,要淡定啊……” 靠,這磨磨唧唧的,跟唐僧似的,你一口气把话說完行不行?性子再慢的人,被你這么扯,也非得急死不可。淡定?淡定你妹夫的! 呃,最后一句话,需要收回…… “我妹的年纪也不小了,你知道姑娘家到了這個年纪還沒個着落,家长会跟催命一样的催婚。”冉冬辰放低了声音,說道:“父母已经下了死命令了,必须在今年解决個人問題。冬夜支支吾吾的,总是回避,结果把父亲惹毛了。” 陈可逸的心裡,突然很不是滋味:以冉冬夜那么淡然而坚定的性格,居然会支支吾吾地回避,可想而知,心裡有多迷茫。 甚至都可以想象她的心理状态:想坚持自己的選擇,但是到现在都沒得到個准信,沒看到什么希望,偏偏還沒有绝望,一眼望去黑云压城,根本看不到出路……若非她内心强大,换個别的女人,說不定早就在這种重压之下崩溃了。 哎,八成都是因为自己,害人不浅啊! “父母一气之下,就想来個强硬的,要包办婚姻,不過冬夜的性子你知道的,别看外表很温柔,其实心裡坚强的很,连续两天不吃饭,直接闹绝食来抗议了……” 绝食,太极端了,這是要干什么啊?千万不要拿自己的健康来开玩笑啊!陈可逸更是听得心惊胆战,同时還感到一阵心痛。 “冬夜的性子這么刚烈,把父母给吓住了,于是包办婚姻的事,暂时搁置。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可以不包办,但是冬夜必须去相亲。”冉冬辰說道:“這半個月的功夫,都给冬夜安排了五次相亲了。” 我靠,半個月五次,這是什么样的节奏?說句不好听的,尼玛比干“那啥”的频率還快…… “妹夫你放心,冬夜一时半会也看不上别人的,每次相亲都是当面就婉拒了。”冉冬辰說道:“前四次都還好,对方都很知趣;這第五次呢,遇到個牛皮糖,不要脸不要命的,整天给冬夜打电话发信息,都快要烦死了。” 听到這裡,陈可逸倒有些奇了:冉冬辰這么爱装逼的人,遇到這种极品,居然不出手? “哎,实话跟你說了吧,那個牛皮糖跟我們家有生意上的来往,不太好拉下脸皮。”冉冬辰說道:“我想了想,只有妹夫你出马才行了。我打算過几天把他们带到你那裡来,你好好招待招待這個极品。” 陈可逸心中一动:哥這美酒不正找不到知音么,刚刚好,以身试法的人,就這么送上门来了!(。) (看章節,請看书窝,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說請上看书窝,地址为://。。)